第63章 辛苦的開學第一天 機甲部高層的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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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辛苦的開學第一天 機甲部高層的爭議
“哇！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去上課了！”希瑞推開納特, 開心地沖東九日笑。他的選修課就是機甲制造，上了一學期的選修課，他覺得自己還在門外徘徊。
機甲制造和機甲操縱雖然都有機甲二字, 但是課程內容完全不同！單是那些理論知識，就搞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納特一臉寂寞地道：“唉, 怎麽就我選修軍艦指揮呢？”
希瑞拍他的肩膀：“我們以後去宇宙就靠你了，哈哈。”
納特得意地揚眉：“那當然，我會成為優秀的艦長！”
東九日伸手出。“一起加油！”
希瑞和納特的手一起搭了上去, 異口同聲地喊：“一起加油！”
開學第一天, 機甲系便進入了緊張的學習中。
史密斯教授夾著一疊試卷進教室，學生們個個都瞪直了眼睛。
不會吧？
這麽狠？
第一天上課就考試？有沒有搞錯？
不過，這還真像是史密斯教授會做的事。大部分學生唉聲嘆氣，愁眉苦臉，有的找出上學期的筆記死命地翻看，有的打開識別器裏的電子課本, 臨時抱佛腳, 只有少數人淡定地拿出筆和草稿紙。
一身黑色軍裝的史密斯眼神嚴厲地環視一圈，把試卷放在講臺上。
“看來大家的年假過得相當精彩。”
眾學生安靜如雞, 停下動作, 不敢喘氣。
史密斯板著臉道：“相信各位對上學期的基礎知識都已掌握全面了, 今天做個小測試, 滿分一百，及格八十分，不及格的同學……”
他突然停頓, 全班學生倍感壓力，開始提心吊膽，果然, 接下來的話，令人絕望。
“不及格的同學，邦克教官表示很樂意幫助大家提高學習成績。”
邦克教官！
OH!NO!
邦克教官是格鬥教官，有他幫助，那不得斷幾根肋骨？
看到部分同學生無可戀的表情，史密斯拿起試卷，遞給前排的同學。“考試時間為四十五分鐘，全場開啟識別器屏蔽功能，務必遵守考試規則。”
前排同學最先拿到試卷，粗略地掃一眼，差點眩暈。
好難！
基本不會！
上學期真的教了這些？
史密斯教授不會故意整他們吧？
東九日拿到試卷，大致瀏覽了下，擡頭看了眼講臺上的英俊男人。
如果他沒看錯，有些題是這學期的知識內容。放假第三天，他的郵箱裏收到了史密斯教授群發的新學期科目電子課本，作為擁有良好學習習慣的學生，東九日提前預習了。
提起筆，開始認真答題。
坐在前面的希瑞咬著鋼筆，糾結地盯著試卷，一路看下來，十道題有八道不會錯，剩下兩道連猜帶蒙，不知對錯。
早知道開學第一天就考試，年假說什麽都要好好學習，談什麽戀愛啊！
轉頭瞪了瞪旁邊的納特，納特感應般地迎上他兇狠的目光，一臉無辜。
“不要東張西望。”史密斯教授沈聲道。
希瑞立即端正坐好，痛苦地答題。
四十五分鐘在考試中無聲無息地過去，時間一到，史密斯便讓後排的同學收試卷。
坐在最後排的赫特起身，一個個地收卷子，輪到東九日時，看到他寫滿字的試卷，問：“你都會？”
“有兩道題連猜帶蒙。”東九日道，“你呢？”
“……四道。”赫特道。他考進馬威學院的成績名列前茅，是難得的SSS級，但是與東九日一比，無論哪個方面都遜色太多了。假期收到史密斯的電子郵件，發現是下學期的新課本，立即預習，不懂的地方在網上查找教學資料，自認掌握了七八成，今天一考試，仍發現自己有許多不足之處。他有四道題沒有把握，東九日竟然只有兩道。
果然有差距嗎？
赫特往前走，看到希瑞試卷上的一大片空白，瞅了眼他哭喪的臉。
“加油。”他說。
希瑞搓了搓手臂，道：“我已經能預見邦克教官猙獰的臉了。”
納特攬住他的肩膀安慰：“沒關系，我陪你。”
希瑞轉頭咬他，納特笑嘻嘻地躲開。
赫特沈默地忽視這碗狗糧，繼續往前收試卷，收完後，放在講臺上，回到座位。
史密斯收回所有試卷，打開掃描儀，現場開始光腦批卷。
“不是吧？”希瑞小聲地嘀咕，“難道要當場公布成績嗎？”
公開處刑，太丟臉了有木有？
納特摸摸他毛茸茸的腦袋，嘆氣。假期他先是回家解除婚姻，被他爸媽削了一頓，接著去克裏拉城與小夥伴們匯合，玩了一圈，過年回家忙著與希瑞談戀愛，鞏固感情，學習的事完全拋在腦後了。
光腦批改速度飛快，不過五分鐘，就把全班三十個學生的試卷批改完畢。
“嘟嘟嘟——”
黑板前彈出一個虛擬屏幕，成績毫無預兆地公布。
“啊！我竟然只考了二十分嗎？”
“我以為有八十分，結果只有五十分？”
“一、二、三、四……九，及格只有九人！”
“第一名是……東九日，九十九分！”
“九十九分！九日果然是怪物！”
“第二名，赫特，九十八分。”
“啊，果然，怪物都和怪物一起玩~”
“第三名，夏洛蒂，八十五分！不愧是我們班唯一的女生！”
“所以，大家準備好被邦克教官訓練的準備了嗎？”
“NO!我下午可以請假嗎？”
“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等著斷肋骨吧！”
東九日看著屏幕上的滿江紅，轉了轉手中的鋼筆。
希瑞在一堆紅名單中，找到了自己。嗚~五十七分！這是多麽令人絕望的成績！
“我五十六分，比你還少一分。”納特對他說。
希瑞幽幽地望著他。並沒有被安慰到。
“安靜——”史密斯話一落，嗡嗡嗡的教室霎時寂靜。
“我沒想到，大家對學習的態度如此松懈。”他拿著教鞭，在講臺前來回走動，冷峻的臉不怒自威，“機甲生是機甲戰士的預備員，任何時候都不可放松。假期不是讓你們自我放縱，而是更加努力地去學習，提高自己的能力。而你們，馬威學院的A班學生，入學成績是整個斯特林帝國的尖頂，現在看看屏幕上的成績，你們不覺得羞愧嗎？”
看著大部分學生低下頭，史密斯道：“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時，正確的反應是擡頭挺胸，勇敢地面對失敗，燃起你們的鬥志，克服一切困難，超越自我！”
低頭的學生很快挺起胸膛，目視前方，面露堅定的神情。
“很好，我看到了你們的鬥志。”史密斯滿意地道，“希望下周考試，其他同學都向東九日和赫特·修學習，取得更好的成績。現在，下課——”
所有學生起立，向史密斯教授行禮。
史密斯把試卷夾在腋下，邁著沈穩的步子離開教室，他一走，寂靜的教室一下子像炸開的鍋一般，熱鬧非凡。
“九日，你是怎麽辦到的？居然考出了九十九分？啊啊啊！”希瑞轉身趴在東九日的桌上，一臉崇拜地道。
放假的時候，九日招待他們一幫同學在克裏拉城玩了幾天，過完年參加了野外求生直播，發生大事故後，又轉去首都，他到底哪裏來的空閑時間學習啊？
東九日擡手點了點腦袋，道：“精神力等級越高，記憶力越好，基本能過目不忘。”
“等等——”希瑞詫異，“過目不忘？我怎麽沒有？”
他的精神力等級從去年的三級升到了四級，記憶力並沒有隨著精神力提升而變好啊！
“你覺得精神力是什麽？”東九日問。
“呃……就是一種力量啊！”希瑞搔搔後腦勺。
東九日搖頭，琢磨了下，舉了一個通俗易懂的例子。“如果在維瑞克特大陸，精神力就是輔助BUFF，當我們獲得BUFF，就能增加攻擊力，增加防禦力。同理，當我們利用精神力成為自身的BUFF時，不僅能加強五感，還能提升速度、敏捷度、行動力、記憶力等等，只要你想，精神力可以成為任何輔助。”
希瑞聽得目瞪口呆。怪不得他怎麽都學不會網游技能現實化，有九日給的攻略都無濟於事，原來是他根本沒正確使用精神力。
“嗨嗨嗨，九日，我們都看了直播了，你那個網游技能現實化究竟是怎麽辦到的？能傳授下經驗嗎？”同學巴爾一臉期待地湊過來詢問。
東九日委婉地道：“抱歉，軍部有令，網游技能現實化目前被列入機密，在相關法律法規出臺前，我不能透露一點消息。”
“啊，軍部！好吧！”巴爾失望地走開，其他同學聽了，也絕了詢問的心思。
拿到攻略的希瑞、納特、諾思、赫特四人互相眨眨眼睛。
接下來的課程，每科老師和教官仿佛約好了一般，對他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考試。
重力課上，A班的學生直著進去，橫著出來，一半學生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嘔吐。冷血的教官拿著教鞭無情地嘲諷：“垃圾，你們全是垃圾。”
機甲操縱課上，艾麗·米勒導師笑瞇瞇地坐在懸浮球上，安排機甲兩兩對戰，一輪又一輪，直到所有學生用盡精神力，臉色蒼白地從機甲駕駛艙裏爬出來。
中午匆忙地吃過午飯，休息了半個小時，可怕的格鬥課開始了。
肌肉發達的邦克教官站在格鬥臺上，面目猙獰地註視著臺下三十個像鵪鶉般的學生。
“呵呵……”他發出魔鬼般的笑容，“我收到了史密斯教授發來的成績單，看著那滿滿的紅色數字，心情格外愉快，想不到你們這麽喜歡上我的格鬥課。”
不，我們不想！
學生們內心發出驚恐的吶喊聲。
“史密斯教授要求我務必不要放水，我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很對。”邦克咧嘴道，“所以我特地向阿狄森教官提了點小要求。”
他舉起手，比了比手勢，故作可愛地道：“禮儀課挪到明天，所以一整個下午，都是格鬥課，大家開不開心？高不高興？”
學生們露出絕望的神情。他們寧可在烈日下被阿狄森教官罰站，也不想被邦克教官單方面痛毆。
滿意地看到學生們臉上精彩的表情，邦克朝他們招了招手：“誰第一個上？”
眾人面面相覷。
誰敢第一個上？
在教官精神力最飽滿的狀態下，第一個上去的人，絕對要被血虐！
“都是慫包嗎？沒人敢上臺？”邦克大喝，聲如洪鐘，附加了精神力，聽得人震耳欲聾。
赫特猶豫地踏出一步，想要上臺，一條矯健的身影躍上了格鬥臺。
他定睛一看，發現是東九日，蹙了下眉頭，收回腳。
東九日恭敬地向邦克行禮：“請教官指教。”
邦克瞇眼打量這位不卑不亢的華人少年。猶記得他上學期第一個月的格鬥課成績，慘不忍睹，作為A班的學生，卻全學年墊底，不禁令人懷疑他入學成績的真實性。第二個月，他忽然開竅了，成績突飛猛進，一躍成為全學年的尖子生。
邦克對敏而好學的人總是特別器重，東九日敢第一個上臺，他渾身振奮，精神力一提，擺出格鬥姿勢。
“準備接招吧，少年！”
東九日幾乎在他話落前，如離弦的箭般沖了上去，先發制人。
“來得好！”邦克大喝一聲，揮出拳頭。
東九日巧妙地避開，身體像彈簧般一扭，迅速跳到另一邊，擡腿踢向邦克的背部，邦克瞬間轉身格擋，嚴密防守。
“小子，不錯！”邦克讚道。
東九日矯健地側身，躲開他的淩厲的拳頭，眨眼間與他進行了數個回合。
克裏拉城俱樂部的蕭文師父，曾是華國的古武大師，東九日跟著他學了五年，身手不凡，加上前世唐寶在末世積累的戰鬥經驗，他的格鬥技能比起邦克教官，有過之無不及。
不知不覺，邦克開始認真了，融入精神力，招招生風。
一個假期不見，這小子進步不是一般的大，簡直要超過他了。
難怪能在羅卡湖事件中存活下來，憑他的身手，要躲開高級異獸的攻擊，應該輕而易舉。
厲害！
太厲害了！
邦克激昂地大喝，火力全開，肌肉爆出青筋，猛烈地攻擊東九日，封鎖他所有的退路，東九日不得不從攻擊變成防守，不斷後退。
教官就是教官，實戰經驗豐富，八級精神力爆發，饒是東九日也有點無法招架。
站在臺下的其他學生個個震驚地張大嘴巴。
同樣是一年級機甲生，東九日竟然能和教官打成平手！
他們要有他這樣的實力，還會懼怕上格鬥課嗎？
“砰砰砰——”
十五分鐘後，東九日露出破綻，被邦克一拳打飛，掉到格鬥臺下，背部重重地撞擊地面，發出巨響。
還好他在背後附著精神力，抵消了撞擊的疼痛。
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身上的作訓服，東九日向邦克行禮。“謝謝教官指點。”
邦克微喘氣，收了拳頭，滿頭大汗地道：“你，合格了。”
轉頭看向其他學生，邦克舔了舔唇，道：“熱身活動結束，下一個誰要上臺？”
他就像一只被激起戰意的猛獸，對縮成一團的學生們虎視眈眈。
“我來！”赫特縱身一躍，跳上格鬥臺。
邦克抖了抖四肢，擺出戰鬥姿勢，步伐輕盈地跳著小碎步。
“少年，勇氣可嘉！”
長拳擊出，赫特以為自己能躲開，迅速後退，然而拳頭已經擊上他的肩膀，“砰”一聲，他被擊飛，趴在格鬥臺上。
“動作太慢了！”邦克嫌棄地道，“起來，繼續戰鬥。”
赫特肩膀疼得發麻，搖搖欲墜地爬起來，面不改色地沖上前。
臺下學生的臉色越發慘白，眼睜睜地看著赫特被邦克教官擊飛，倒地，爬起來沖上前，再擊飛，倒地，再再爬起來——
循環了十次後，赫特被打得鼻青眼腫，趴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了。
邦克擡起右手，打開識別器上的通訊，熟練地找到校醫：“亨利醫生，可以來一趟格鬥場嗎？”
“可以，請稍候。”亨利醫生悅耳的聲音從識別器裏傳出。
打完電話，邦克扭了扭粗壯的脖子，犀利的眼神掃著臺下：“下一個。”
整整一下午，A班的學生除了東九日，其他人都得到了邦克教官無微不至地“照顧”，亨利醫生帶著哈代醫生，騎著噴氣式飛行器過來，拿出治療儀，對趴倒在地上的學生逐一治療。
格鬥課結束，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A班學生生無可戀地走出格鬥場。邦克教官打出的皮肉傷，被盡職的亨利醫生和哈代醫生治好了，但由於精神力消耗過度，個個都垂頭喪氣。
東九日、赫特、諾思是機甲部的成員，其他同學可以回去休息了，他們卻還要去機甲部報到。
機甲部辦公室裏，程離鐵青著臉，質問伊莎。
“作為機甲部的部長，為什麽我不知道諾特·斯托克成為機甲大賽最後一名正式成員？”
染了一頭粉色發絲的伊莎有些驚訝地望著程離，一雙水靈的大眼楚楚可憐。
“我……我是覺得斯托克學長實力強，足夠勝任，所以才會自作主張……而且，而且斯托克學長在機甲部的排名位列前五，有他參賽，我們學院穩拿第一。”
“斯托克請假一個學期——”坐在旁邊的本森·伯德轉著一支鋼筆，笑瞇瞇地說，“前五排名是上上個學期的事了。”
伊莎咬唇：“但是……斯托克學長的實力有目共睹，除了我們在座的人，機甲部還有誰能與他旗鼓相當？”
“伊莎，你似乎忽略了上學期招的新人了？”本森放下鋼筆，眨巴著藍色的眼睛。
“新人？”伊莎微怔，“你是說……東九日嗎？”
“我覺得東九日的實力在諾特·斯托克之上。”傑克摸著下巴道，“尤其是看過野外求生直播後，我真的很好奇他的精神力等級究竟是多少？”
記得他進機甲部前的測試，機器差點承受不住他的精神力報廢了。
伊莎仍為自己辯解：“程離部長想給他一個名額，他自己拒絕了，不是嗎？”
程離道：“那是他不想不勞而獲，要求與其他機甲部的成員公平競爭。”
瓊斯撩了下藍色的發絲，道：“這一點，讓我對他刮目相看。”
他本來對東九日有所偏見，一年級新生剛進機甲部就被分進一隊，多少有點令人質疑。雖然他之後的表現，確實出類拔萃得出人意料。
伊莎低頭，泫然欲哭：“那怎麽辦……我已經答應斯托克學長了，名單也遞給福特教官了。再說……世界機甲大賽三年一次，東九日是一年級，還有五年才畢業，有的是機會參加機甲大賽，斯托克學長是四年級，錯過這次，就不能參加了。”
她說得委屈，仿佛辦公室裏的人都欺負了她，淚水在眼眶打轉。
傑克見狀，不禁勸道：“要不就這麽算了吧？”
“不行！”程離否決。
“我也覺得不能這麽算了。”本森勾起嘴角道，“機甲比賽不是游戲，怎麽能草率呢？”
“那怎麽辦，部長？”傑克望著程離問。
程離捏了捏眉心，道：“我決定向福特教官提交新規則，機甲戰隊成員全部重新選拔。”
瓊斯第一個反對：“我不同意！”
距離全國機甲大賽只有一個月了，連訓練的時間都不足，他們學院的機甲部竟然還要重新選拔正式成員？
再則，戰隊成員的默契不是一朝一夕能培養的，貿然加入多個新人，只會降低戰隊的總體戰鬥力，得不償失。
其實諾特·斯托克學長是機甲部的老生了，熟悉戰隊成員，無須多加訓練，便可配合戰鬥。
“時間比較匆忙。”傑克皺眉道。
“程離部長為什麽這麽看重東九日？”伊莎咬著唇地問。
程離嚴肅地道：“你們都看過九日在阿森納機甲俱樂部的視頻吧？一個機甲系一年級新生戰勝了身經百戰的四級職業機師，他的實力在我們所有人之上！”
其他人沈默。
程離的話，他們無法反駁。
“東九日一個平民，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實力？”伊莎忍不住嘀咕。
機甲部的學生大部分出身貴族，還有些是富二代，他們的精神力天生高於平民，優越感油然而生，對突然冒出來的平民學生，下意識地會有所排斥。當然，機甲系很註重學生的思想教育，畢竟成為機甲戰士後，未來要保護的是所有斯特林帝國的百姓。
不管是平民，還是貴族富豪，機甲戰士必須一視同仁。
伊莎的話，成功地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
“只要平民足夠優秀，同樣能上機甲系。”本森道。
“開學第一天，史密斯教授就說過，成為機甲生的那一刻，便要拋棄平民與貴族的偏見。”程離語重心長地道。
“其實算起來，我也是平民，哈哈。”傑克笑道。他的祖上曾經是貴族，後來沒落了，爺爺娶了平民的奶奶，爸爸也娶了平民的媽媽，他家已經跟平民無異了。
“對不起……”伊莎哽咽，“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真的對不起……”
女孩子哭起來，總是容易令人心軟，其他人不再多說什麽。
最後，程離道：“投票吧！讚成重新選拔的人舉手，少數服從多數——”
東九日三人在四點前趕到機甲部報到，一進訓練場，便看到一群人打成一團，熱鬧非凡。
“斯托克學長，你身體真的好了嗎？”
“學長一看就恢覆了，太好了，又可以和學長比試了！”
“機甲大賽快要開始了，學長回來的真是時候。”
“有沒有信心贏得比賽？”
“戰隊成員名單還未定下，我不一定能參賽。”溫文爾雅的聲音響起，東九日微微驚訝。
他是……諾特·斯托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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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去上課了！”希瑞推開納特, 開心地沖東九日笑。他的選修課就是機甲制造，上了一學期的選修課，他覺得自己還在門外徘徊。
機甲制造和機甲操縱雖然都有機甲二字, 但是課程內容完全不同！單是那些理論知識，就搞得他一個頭兩個大。
納特一臉寂寞地道：“唉, 怎麽就我選修軍艦指揮呢？”
希瑞拍他的肩膀：“我們以後去宇宙就靠你了，哈哈。”
納特得意地揚眉：“那當然，我會成為優秀的艦長！”
東九日伸手出。“一起加油！”
希瑞和納特的手一起搭了上去, 異口同聲地喊：“一起加油！”
開學第一天, 機甲系便進入了緊張的學習中。
史密斯教授夾著一疊試卷進教室，學生們個個都瞪直了眼睛。
不會吧？
這麽狠？
第一天上課就考試？有沒有搞錯？
不過，這還真像是史密斯教授會做的事。大部分學生唉聲嘆氣，愁眉苦臉，有的找出上學期的筆記死命地翻看，有的打開識別器裏的電子課本, 臨時抱佛腳, 只有少數人淡定地拿出筆和草稿紙。
一身黑色軍裝的史密斯眼神嚴厲地環視一圈，把試卷放在講臺上。
“看來大家的年假過得相當精彩。”
眾學生安靜如雞, 停下動作, 不敢喘氣。
史密斯板著臉道：“相信各位對上學期的基礎知識都已掌握全面了, 今天做個小測試, 滿分一百，及格八十分，不及格的同學……”
他突然停頓, 全班學生倍感壓力，開始提心吊膽，果然, 接下來的話，令人絕望。
“不及格的同學，邦克教官表示很樂意幫助大家提高學習成績。”
邦克教官！
OH!NO!
邦克教官是格鬥教官，有他幫助，那不得斷幾根肋骨？
看到部分同學生無可戀的表情，史密斯拿起試卷，遞給前排的同學。“考試時間為四十五分鐘，全場開啟識別器屏蔽功能，務必遵守考試規則。”
前排同學最先拿到試卷，粗略地掃一眼，差點眩暈。
好難！
基本不會！
上學期真的教了這些？
史密斯教授不會故意整他們吧？
東九日拿到試卷，大致瀏覽了下，擡頭看了眼講臺上的英俊男人。
如果他沒看錯，有些題是這學期的知識內容。放假第三天，他的郵箱裏收到了史密斯教授群發的新學期科目電子課本，作為擁有良好學習習慣的學生，東九日提前預習了。
提起筆，開始認真答題。
坐在前面的希瑞咬著鋼筆，糾結地盯著試卷，一路看下來，十道題有八道不會錯，剩下兩道連猜帶蒙，不知對錯。
早知道開學第一天就考試，年假說什麽都要好好學習，談什麽戀愛啊！
轉頭瞪了瞪旁邊的納特，納特感應般地迎上他兇狠的目光，一臉無辜。
“不要東張西望。”史密斯教授沈聲道。
希瑞立即端正坐好，痛苦地答題。
四十五分鐘在考試中無聲無息地過去，時間一到，史密斯便讓後排的同學收試卷。
坐在最後排的赫特起身，一個個地收卷子，輪到東九日時，看到他寫滿字的試卷，問：“你都會？”
“有兩道題連猜帶蒙。”東九日道，“你呢？”
“……四道。”赫特道。他考進馬威學院的成績名列前茅，是難得的SSS級，但是與東九日一比，無論哪個方面都遜色太多了。假期收到史密斯的電子郵件，發現是下學期的新課本，立即預習，不懂的地方在網上查找教學資料，自認掌握了七八成，今天一考試，仍發現自己有許多不足之處。他有四道題沒有把握，東九日竟然只有兩道。
果然有差距嗎？
赫特往前走，看到希瑞試卷上的一大片空白，瞅了眼他哭喪的臉。
“加油。”他說。
希瑞搓了搓手臂，道：“我已經能預見邦克教官猙獰的臉了。”
納特攬住他的肩膀安慰：“沒關系，我陪你。”
希瑞轉頭咬他，納特笑嘻嘻地躲開。
赫特沈默地忽視這碗狗糧，繼續往前收試卷，收完後，放在講臺上，回到座位。
史密斯收回所有試卷，打開掃描儀，現場開始光腦批卷。
“不是吧？”希瑞小聲地嘀咕，“難道要當場公布成績嗎？”
公開處刑，太丟臉了有木有？
納特摸摸他毛茸茸的腦袋，嘆氣。假期他先是回家解除婚姻，被他爸媽削了一頓，接著去克裏拉城與小夥伴們匯合，玩了一圈，過年回家忙著與希瑞談戀愛，鞏固感情，學習的事完全拋在腦後了。
光腦批改速度飛快，不過五分鐘，就把全班三十個學生的試卷批改完畢。
“嘟嘟嘟——”
黑板前彈出一個虛擬屏幕，成績毫無預兆地公布。
“啊！我竟然只考了二十分嗎？”
“我以為有八十分，結果只有五十分？”
“一、二、三、四……九，及格只有九人！”
“第一名是……東九日，九十九分！”
“九十九分！九日果然是怪物！”
“第二名，赫特，九十八分。”
“啊，果然，怪物都和怪物一起玩~”
“第三名，夏洛蒂，八十五分！不愧是我們班唯一的女生！”
“所以，大家準備好被邦克教官訓練的準備了嗎？”
“NO!我下午可以請假嗎？”
“逃得了今天逃不了明天，等著斷肋骨吧！”
東九日看著屏幕上的滿江紅，轉了轉手中的鋼筆。
希瑞在一堆紅名單中，找到了自己。嗚~五十七分！這是多麽令人絕望的成績！
“我五十六分，比你還少一分。”納特對他說。
希瑞幽幽地望著他。並沒有被安慰到。
“安靜——”史密斯話一落，嗡嗡嗡的教室霎時寂靜。
“我沒想到，大家對學習的態度如此松懈。”他拿著教鞭，在講臺前來回走動，冷峻的臉不怒自威，“機甲生是機甲戰士的預備員，任何時候都不可放松。假期不是讓你們自我放縱，而是更加努力地去學習，提高自己的能力。而你們，馬威學院的A班學生，入學成績是整個斯特林帝國的尖頂，現在看看屏幕上的成績，你們不覺得羞愧嗎？”
看著大部分學生低下頭，史密斯道：“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時，正確的反應是擡頭挺胸，勇敢地面對失敗，燃起你們的鬥志，克服一切困難，超越自我！”
低頭的學生很快挺起胸膛，目視前方，面露堅定的神情。
“很好，我看到了你們的鬥志。”史密斯滿意地道，“希望下周考試，其他同學都向東九日和赫特·修學習，取得更好的成績。現在，下課——”
所有學生起立，向史密斯教授行禮。
史密斯把試卷夾在腋下，邁著沈穩的步子離開教室，他一走，寂靜的教室一下子像炸開的鍋一般，熱鬧非凡。
“九日，你是怎麽辦到的？居然考出了九十九分？啊啊啊！”希瑞轉身趴在東九日的桌上，一臉崇拜地道。
放假的時候，九日招待他們一幫同學在克裏拉城玩了幾天，過完年參加了野外求生直播，發生大事故後，又轉去首都，他到底哪裏來的空閑時間學習啊？
東九日擡手點了點腦袋，道：“精神力等級越高，記憶力越好，基本能過目不忘。”
“等等——”希瑞詫異，“過目不忘？我怎麽沒有？”
他的精神力等級從去年的三級升到了四級，記憶力並沒有隨著精神力提升而變好啊！
“你覺得精神力是什麽？”東九日問。
“呃……就是一種力量啊！”希瑞搔搔後腦勺。
東九日搖頭，琢磨了下，舉了一個通俗易懂的例子。“如果在維瑞克特大陸，精神力就是輔助BUFF，當我們獲得BUFF，就能增加攻擊力，增加防禦力。同理，當我們利用精神力成為自身的BUFF時，不僅能加強五感，還能提升速度、敏捷度、行動力、記憶力等等，只要你想，精神力可以成為任何輔助。”
希瑞聽得目瞪口呆。怪不得他怎麽都學不會網游技能現實化，有九日給的攻略都無濟於事，原來是他根本沒正確使用精神力。
“嗨嗨嗨，九日，我們都看了直播了，你那個網游技能現實化究竟是怎麽辦到的？能傳授下經驗嗎？”同學巴爾一臉期待地湊過來詢問。
東九日委婉地道：“抱歉，軍部有令，網游技能現實化目前被列入機密，在相關法律法規出臺前，我不能透露一點消息。”
“啊，軍部！好吧！”巴爾失望地走開，其他同學聽了，也絕了詢問的心思。
拿到攻略的希瑞、納特、諾思、赫特四人互相眨眨眼睛。
接下來的課程，每科老師和教官仿佛約好了一般，對他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考試。
重力課上，A班的學生直著進去，橫著出來，一半學生趴在地上捂著肚子嘔吐。冷血的教官拿著教鞭無情地嘲諷：“垃圾，你們全是垃圾。”
機甲操縱課上，艾麗·米勒導師笑瞇瞇地坐在懸浮球上，安排機甲兩兩對戰，一輪又一輪，直到所有學生用盡精神力，臉色蒼白地從機甲駕駛艙裏爬出來。
中午匆忙地吃過午飯，休息了半個小時，可怕的格鬥課開始了。
肌肉發達的邦克教官站在格鬥臺上，面目猙獰地註視著臺下三十個像鵪鶉般的學生。
“呵呵……”他發出魔鬼般的笑容，“我收到了史密斯教授發來的成績單，看著那滿滿的紅色數字，心情格外愉快，想不到你們這麽喜歡上我的格鬥課。”
不，我們不想！
學生們內心發出驚恐的吶喊聲。
“史密斯教授要求我務必不要放水，我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很對。”邦克咧嘴道，“所以我特地向阿狄森教官提了點小要求。”
他舉起手，比了比手勢，故作可愛地道：“禮儀課挪到明天，所以一整個下午，都是格鬥課，大家開不開心？高不高興？”
學生們露出絕望的神情。他們寧可在烈日下被阿狄森教官罰站，也不想被邦克教官單方面痛毆。
滿意地看到學生們臉上精彩的表情，邦克朝他們招了招手：“誰第一個上？”
眾人面面相覷。
誰敢第一個上？
在教官精神力最飽滿的狀態下，第一個上去的人，絕對要被血虐！
“都是慫包嗎？沒人敢上臺？”邦克大喝，聲如洪鐘，附加了精神力，聽得人震耳欲聾。
赫特猶豫地踏出一步，想要上臺，一條矯健的身影躍上了格鬥臺。
他定睛一看，發現是東九日，蹙了下眉頭，收回腳。
東九日恭敬地向邦克行禮：“請教官指教。”
邦克瞇眼打量這位不卑不亢的華人少年。猶記得他上學期第一個月的格鬥課成績，慘不忍睹，作為A班的學生，卻全學年墊底，不禁令人懷疑他入學成績的真實性。第二個月，他忽然開竅了，成績突飛猛進，一躍成為全學年的尖子生。
邦克對敏而好學的人總是特別器重，東九日敢第一個上臺，他渾身振奮，精神力一提，擺出格鬥姿勢。
“準備接招吧，少年！”
東九日幾乎在他話落前，如離弦的箭般沖了上去，先發制人。
“來得好！”邦克大喝一聲，揮出拳頭。
東九日巧妙地避開，身體像彈簧般一扭，迅速跳到另一邊，擡腿踢向邦克的背部，邦克瞬間轉身格擋，嚴密防守。
“小子，不錯！”邦克讚道。
東九日矯健地側身，躲開他的淩厲的拳頭，眨眼間與他進行了數個回合。
克裏拉城俱樂部的蕭文師父，曾是華國的古武大師，東九日跟著他學了五年，身手不凡，加上前世唐寶在末世積累的戰鬥經驗，他的格鬥技能比起邦克教官，有過之無不及。
不知不覺，邦克開始認真了，融入精神力，招招生風。
一個假期不見，這小子進步不是一般的大，簡直要超過他了。
難怪能在羅卡湖事件中存活下來，憑他的身手，要躲開高級異獸的攻擊，應該輕而易舉。
厲害！
太厲害了！
邦克激昂地大喝，火力全開，肌肉爆出青筋，猛烈地攻擊東九日，封鎖他所有的退路，東九日不得不從攻擊變成防守，不斷後退。
教官就是教官，實戰經驗豐富，八級精神力爆發，饒是東九日也有點無法招架。
站在臺下的其他學生個個震驚地張大嘴巴。
同樣是一年級機甲生，東九日竟然能和教官打成平手！
他們要有他這樣的實力，還會懼怕上格鬥課嗎？
“砰砰砰——”
十五分鐘後，東九日露出破綻，被邦克一拳打飛，掉到格鬥臺下，背部重重地撞擊地面，發出巨響。
還好他在背後附著精神力，抵消了撞擊的疼痛。
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身上的作訓服，東九日向邦克行禮。“謝謝教官指點。”
邦克微喘氣，收了拳頭，滿頭大汗地道：“你，合格了。”
轉頭看向其他學生，邦克舔了舔唇，道：“熱身活動結束，下一個誰要上臺？”
他就像一只被激起戰意的猛獸，對縮成一團的學生們虎視眈眈。
“我來！”赫特縱身一躍，跳上格鬥臺。
邦克抖了抖四肢，擺出戰鬥姿勢，步伐輕盈地跳著小碎步。
“少年，勇氣可嘉！”
長拳擊出，赫特以為自己能躲開，迅速後退，然而拳頭已經擊上他的肩膀，“砰”一聲，他被擊飛，趴在格鬥臺上。
“動作太慢了！”邦克嫌棄地道，“起來，繼續戰鬥。”
赫特肩膀疼得發麻，搖搖欲墜地爬起來，面不改色地沖上前。
臺下學生的臉色越發慘白，眼睜睜地看著赫特被邦克教官擊飛，倒地，爬起來沖上前，再擊飛，倒地，再再爬起來——
循環了十次後，赫特被打得鼻青眼腫，趴在地上，再也無法動彈了。
邦克擡起右手，打開識別器上的通訊，熟練地找到校醫：“亨利醫生，可以來一趟格鬥場嗎？”
“可以，請稍候。”亨利醫生悅耳的聲音從識別器裏傳出。
打完電話，邦克扭了扭粗壯的脖子，犀利的眼神掃著臺下：“下一個。”
整整一下午，A班的學生除了東九日，其他人都得到了邦克教官無微不至地“照顧”，亨利醫生帶著哈代醫生，騎著噴氣式飛行器過來，拿出治療儀，對趴倒在地上的學生逐一治療。
格鬥課結束，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A班學生生無可戀地走出格鬥場。邦克教官打出的皮肉傷，被盡職的亨利醫生和哈代醫生治好了，但由於精神力消耗過度，個個都垂頭喪氣。
東九日、赫特、諾思是機甲部的成員，其他同學可以回去休息了，他們卻還要去機甲部報到。
機甲部辦公室裏，程離鐵青著臉，質問伊莎。
“作為機甲部的部長，為什麽我不知道諾特·斯托克成為機甲大賽最後一名正式成員？”
染了一頭粉色發絲的伊莎有些驚訝地望著程離，一雙水靈的大眼楚楚可憐。
“我……我是覺得斯托克學長實力強，足夠勝任，所以才會自作主張……而且，而且斯托克學長在機甲部的排名位列前五，有他參賽，我們學院穩拿第一。”
“斯托克請假一個學期——”坐在旁邊的本森·伯德轉著一支鋼筆，笑瞇瞇地說，“前五排名是上上個學期的事了。”
伊莎咬唇：“但是……斯托克學長的實力有目共睹，除了我們在座的人，機甲部還有誰能與他旗鼓相當？”
“伊莎，你似乎忽略了上學期招的新人了？”本森放下鋼筆，眨巴著藍色的眼睛。
“新人？”伊莎微怔，“你是說……東九日嗎？”
“我覺得東九日的實力在諾特·斯托克之上。”傑克摸著下巴道，“尤其是看過野外求生直播後，我真的很好奇他的精神力等級究竟是多少？”
記得他進機甲部前的測試，機器差點承受不住他的精神力報廢了。
伊莎仍為自己辯解：“程離部長想給他一個名額，他自己拒絕了，不是嗎？”
程離道：“那是他不想不勞而獲，要求與其他機甲部的成員公平競爭。”
瓊斯撩了下藍色的發絲，道：“這一點，讓我對他刮目相看。”
他本來對東九日有所偏見，一年級新生剛進機甲部就被分進一隊，多少有點令人質疑。雖然他之後的表現，確實出類拔萃得出人意料。
伊莎低頭，泫然欲哭：“那怎麽辦……我已經答應斯托克學長了，名單也遞給福特教官了。再說……世界機甲大賽三年一次，東九日是一年級，還有五年才畢業，有的是機會參加機甲大賽，斯托克學長是四年級，錯過這次，就不能參加了。”
她說得委屈，仿佛辦公室裏的人都欺負了她，淚水在眼眶打轉。
傑克見狀，不禁勸道：“要不就這麽算了吧？”
“不行！”程離否決。
“我也覺得不能這麽算了。”本森勾起嘴角道，“機甲比賽不是游戲，怎麽能草率呢？”
“那怎麽辦，部長？”傑克望著程離問。
程離捏了捏眉心，道：“我決定向福特教官提交新規則，機甲戰隊成員全部重新選拔。”
瓊斯第一個反對：“我不同意！”
距離全國機甲大賽只有一個月了，連訓練的時間都不足，他們學院的機甲部竟然還要重新選拔正式成員？
再則，戰隊成員的默契不是一朝一夕能培養的，貿然加入多個新人，只會降低戰隊的總體戰鬥力，得不償失。
其實諾特·斯托克學長是機甲部的老生了，熟悉戰隊成員，無須多加訓練，便可配合戰鬥。
“時間比較匆忙。”傑克皺眉道。
“程離部長為什麽這麽看重東九日？”伊莎咬著唇地問。
程離嚴肅地道：“你們都看過九日在阿森納機甲俱樂部的視頻吧？一個機甲系一年級新生戰勝了身經百戰的四級職業機師，他的實力在我們所有人之上！”
其他人沈默。
程離的話，他們無法反駁。
“東九日一個平民，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實力？”伊莎忍不住嘀咕。
機甲部的學生大部分出身貴族，還有些是富二代，他們的精神力天生高於平民，優越感油然而生，對突然冒出來的平民學生，下意識地會有所排斥。當然，機甲系很註重學生的思想教育，畢竟成為機甲戰士後，未來要保護的是所有斯特林帝國的百姓。
不管是平民，還是貴族富豪，機甲戰士必須一視同仁。
伊莎的話，成功地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
“只要平民足夠優秀，同樣能上機甲系。”本森道。
“開學第一天，史密斯教授就說過，成為機甲生的那一刻，便要拋棄平民與貴族的偏見。”程離語重心長地道。
“其實算起來，我也是平民，哈哈。”傑克笑道。他的祖上曾經是貴族，後來沒落了，爺爺娶了平民的奶奶，爸爸也娶了平民的媽媽，他家已經跟平民無異了。
“對不起……”伊莎哽咽，“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真的對不起……”
女孩子哭起來，總是容易令人心軟，其他人不再多說什麽。
最後，程離道：“投票吧！讚成重新選拔的人舉手，少數服從多數——”
東九日三人在四點前趕到機甲部報到，一進訓練場，便看到一群人打成一團，熱鬧非凡。
“斯托克學長，你身體真的好了嗎？”
“學長一看就恢覆了，太好了，又可以和學長比試了！”
“機甲大賽快要開始了，學長回來的真是時候。”
“有沒有信心贏得比賽？”
“戰隊成員名單還未定下，我不一定能參賽。”溫文爾雅的聲音響起，東九日微微驚訝。
他是……諾特·斯托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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