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與外公暢談 事有兩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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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與外公暢談 事有兩面性
兩人一起步入屋內, 來到客廳，東九日看到桌上的鮮花，眉目含笑。
斯托克城堡再華麗, 也比不過自己家舒服。
“媽媽晚餐要吃什麽？”東九日問。他從首都哈瑞斯城坐懸浮車回到家裏，正是傍晚時分。
東詩雅的桃花眼閃閃發亮地望著兒子。“寶寶要做晚餐嗎？”
兒子去馬威學院上了幾個月的學, 不僅學會了烹飪，還在世界廚藝大賽上取得了特等金獎的卓越成績。若說東詩雅不懷疑，那是不可能的, 呆萌了十八年的寶貝兒子突然開竅, 性格變了，城府深了，也不好騙了。
不動聲色地試探幾次，她放心了。
九日還是九日，不是什麽寄生獸更非其他人假冒。
畢竟她一提兒子小時候的糗事，他就沈下臉, 不自覺地撅起嘴, 別扭的模樣和以前如出一轍。
至於為什麽會廚藝？
原因很簡單。
九日選修家政課，在學院餐廳打工, 又與悅來客棧的唐老板交好, 憑他的聰明才智, 幾個月學會廚藝無可厚非。
要知道, 兒子學機甲操縱，只用了兩小時，就能跑能跳了。
父母基因決定了孩子的優秀, 東詩雅對九日很有信心。
關於性格方面的變化，她覺得一定是被“男朋友”給帶壞了！
卡羅爾·格雷斯——或者說卡羅爾·霍爾，帝國曾經的第一皇子, 實際年齡四十多歲，居然誘惑了她年僅十八歲的兒子，簡直是老牛吃嫩草，想起來就令人生氣。
東詩雅跟著東九日來到廚房，看他系上圍裙，擼起袖子，準備晚餐，嘴饞地舔了舔唇。
不管如何，寶寶做的飯菜真是太太太好吃了。
東九日看到廚房臺面上的新鮮蔬菜和凍肉，轉頭朝靠在門口的母親瞧了一眼。見她像嘴饞的小貓般不斷舔唇，不禁失笑。
自從媽媽吃過他做的飯菜後，欲罷不能，只要他在家，就一定要吃他做飯。
清洗著蔬菜，東九日問東詩雅：“其他人過來吃晚飯嗎？”
“這兩天俱樂部忙，他們沒空。”東詩雅想了下道，“可以叫上你外公。”
“行，那媽媽給外公打電話吧。”東九日洗完菜，放在板砧上，隨意地切著。
他口中的外公，叫東宏伯，曾為鯤鵬聯盟華國的元帥，是外祖父軒轅擎宇的下屬。外祖父出事後，東宏伯帶著年幼的東詩雅，逃到了斯特林帝國，定居在克裏拉城，以父女相稱。
不過，東宏伯不和他們住一起，常年住在油菜花田的小屋裏，種種菜，養養雞，日子過得悠閑自在。他從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以至於東九日長到十八歲，都不知他是誰，只當他幫忙種菜的鄰居爺爺。
上次媽媽在維瑞克特大陸裏向他表現身世，提到了東宏伯，他才知道被自己喊成“菜爺爺”的白發老人，是他如今的外公。
東宏伯來得很快。
接到東詩雅的電話，立即放下開了一半的營養液，換了身幹凈的衣服，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過田間小徑，十分鐘不到就來了。
他坐在客廳裏，喝著東詩雅泡的茶，看著全息電視，樂呵呵地等待晚飯。
東九日知道外公來了，加快炒菜速度，兩個鍋同時開火，半個小時做了四菜一湯。
一家三口圍一桌美味佳肴，吃得津津有味。
東宏伯舉起酒杯，笑瞇瞇地問：“九日快開學了吧？”
“嗯，還有五天就開學了。”東九日盯著他手裏的酒杯，遺憾地喝著湯。
瞧出他臉上的渴望，東宏伯取了個小杯子，倒了半杯酒，擺到他面前。“陪我喝一點。”
吃年夜飯時，東九日在眾人面前暴露了一杯倒的體質，酒醒後，被圍著取笑了半天。
“我酒量真不行。”東九日婉拒。
“沒關系，你醉了，我扛你上樓。”東宏伯道。
“酒量可以練。”東詩雅道，“很多場合需要喝酒，你這一杯倒的體質，必須改善。”
“……好吧。”東九日拗不過他們，接過小半杯酒，端起來聞了聞，微微瞇眼。“是汾酒嗎？”
東宏伯摸了摸山羊胡，含笑道：“不會喝酒，卻長了個靈鼻子，光聞著就能識酒。”
“我在悅來客棧嘗過汾酒的味。”東九日不動聲色地道。陳邵華那世好酒，家中藏酒無數，喝酒如喝水，千杯不醉，萬杯不倒，聞一聞便能識酒。上輩子的本事，他不能明言，只好拿悅來客棧搪塞。
“總聽你說悅來客棧，有機會我一定過去嘗嘗味道。”東宏伯端起酒杯對東九日道，“來，走一個。”
東九日與他碰了碰杯，小小地啄了一口。
東宏伯一口飲盡，又給自己滿上。
“爸，你少喝點。”東詩雅勸道。
“沒關系，就喝幾杯，難得九日在家，做了這麽多好吃的菜。”東宏伯拿著筷子，夾了片水煮肉，蘸了蘸醬，放入口中。“唔，好吃。”
“能喝是福。”東九日一臉羨慕。他要是有酒量，也會像外公一樣喝他個幾杯。
東詩雅見一大一小都好酒，搖了搖頭。
飯後，東九日收拾碗筷，泡了壺安神茶，和外公一起坐在客廳的藤椅上聊天。
東詩雅收到短信，有人約她上游戲打副本，親了記兒子的額頭，興沖沖地上樓。
東宏伯捧著茶杯，望著裊裊騰升的霧氣，感慨地道：“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你都這麽大了。”
東九日遲疑地問：“外公那時不反對嗎？”
東宏伯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你媽媽性格好強，她決定的事，從不輕易改變。她想要個孩子，又不願結婚，對孩子父親的基因更挑剔，恰巧那會兒，第一皇子來克裏拉城基地，她便盯上人家了。”
“她看中的是皇子的身份和地位吧？”東九日的手指磨著杯沿。
“是不是覺得你媽媽太精於算計了？”東宏伯捋著胡子問。
“成為她的兒子，我很榮幸。”東九日真誠地道，“知道身世後，我完全理解她的感受。”
父親被定叛國罪，家破人亡，背井離鄉，住在偏僻落後的小城，過著忍辱負重的日子。
年幼的媽媽除了堅強地活著，無可奈何。身邊都是粗心的大男人，完全不懂如何照顧小女孩，以至於媽媽養成了獨立自強的性格。
“身世的話……詩雅是怎麽和你說的？”東宏伯喝了口茶問。
“媽媽說我的外祖父是軒轅擎宇，被現在的青龍帝君所害……”東九日把知道的大致覆述給外公聽。
半晌，東宏伯聽完，緩緩地點頭：“你媽媽說得八九不離十，不過，任何事都有兩面性，你不能只聽一面之詞，必須學會判斷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東九日不禁捏緊茶杯，猶豫地問：“外公的意思是……媽媽的話不一定是真的？”
東宏伯狹促地眨眼：“我可沒這麽說。”
東九日放下杯子，端正地坐著，懇切地道：“還請外公告知一二。我不想被蒙在鼓裏，也不想媽媽被仇恨所累，變得極端。”
“你外祖父沒有死。”東宏伯望著東九日，掀起耷拉的眼皮，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東九日詫異。他一直以為外祖父入獄後，定了叛國罪，被青龍帝君處決了。原來他並沒有死嗎？
“青龍帝君為什麽不殺外祖父？”他不解。
東宏伯搖頭：“他們曾是一對感情深厚的兄弟，為什麽反目成仇，不得而知。我帶著詩雅和其他人逃到這裏定居，與華國那邊幾乎斷了聯系。”
幾乎？
東九日敏銳地抓到關鍵詞。
“住在這裏第十個年頭，咱們家的油菜花出名了，一位在斯特林帝國旅游的華國人來到克裏拉城，我給他當導游，偶然間提到了你外祖父。”
“他說了什麽？”東九日追問。
“他說，青龍帝君與軒轅擎宇之爭，其實是社會主義與封建社會的爭鬥。”東宏伯盯著杯中的茶水，緩緩地道，“末世前，我們華國已發展到社會主義的中級階段，貧富差距小，人民安居樂業，基本實現了五有社會。外星異獸入侵地球，給每一個國家都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社會制度崩潰，國將不國，家不將家，每個基地各自為政，誰都不服誰。後來華北基地的首領軒轅毅統一了華國，建立軒轅王朝。隨著王朝強大，整個亞洲都被納入版圖，成為如今的鯤鵬聯盟。”
東九日認真地聽著。這段歷史他在圖書館看過，但歷史記錄者只有簡短幾句，遠沒有外公說得這麽詳細。
華國基地的軒轅毅他聽說過，當時唐寶和楚翊如果沒有與五階異獸同歸於盡，或許有實力與他抗衡。
“我在一本書裏看過，軒轅毅原本不姓軒轅。”東九日問。據他所知，軒轅毅本姓李，建立華北基地的第三年，改姓軒轅。
“哦，哪本書？居然記載了這段歷史？”東宏伯饒有興趣地問。
“我在學院圖書館看的，是本手紮，忘了書名和作者。”東九日繼續發揮瞎編的本事。
東宏伯頷首：“李毅曾有一位並肩作戰的朋友，那個朋友很厲害，精神力等級非常高，徒手能凝聚長矛，殺起異獸來，所向披靡，深得軒轅毅信賴。”
東九日一怔。
精神力等級高，徒手凝聚長矛！
難道是……赤！？
是了！赤從大荒時期活到了末世，足足五千餘載，一直在尋找後和軒轅的轉世。然而末世動蕩，異獸橫行，基地與基地之間隔得遠，相互制衡，他們根本沒有機會交集。
“某天，李毅給基地的高級精神力者排名，第一名給了那位朋友，那位朋友卻道世界上最強的男人叫軒轅，是神人般的存在。李毅聽他說了一通讚美之詞，心生向往，便把自己的姓改成了軒轅。後來……”
東宏伯喝完杯裏最後一點茶，感慨地道：“軒轅毅成了鯤鵬聯盟的第一位君主。”
果然是赤。
東九日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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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起步入屋內, 來到客廳，東九日看到桌上的鮮花，眉目含笑。
斯托克城堡再華麗, 也比不過自己家舒服。
“媽媽晚餐要吃什麽？”東九日問。他從首都哈瑞斯城坐懸浮車回到家裏，正是傍晚時分。
東詩雅的桃花眼閃閃發亮地望著兒子。“寶寶要做晚餐嗎？”
兒子去馬威學院上了幾個月的學, 不僅學會了烹飪，還在世界廚藝大賽上取得了特等金獎的卓越成績。若說東詩雅不懷疑，那是不可能的, 呆萌了十八年的寶貝兒子突然開竅, 性格變了，城府深了，也不好騙了。
不動聲色地試探幾次，她放心了。
九日還是九日，不是什麽寄生獸更非其他人假冒。
畢竟她一提兒子小時候的糗事，他就沈下臉, 不自覺地撅起嘴, 別扭的模樣和以前如出一轍。
至於為什麽會廚藝？
原因很簡單。
九日選修家政課，在學院餐廳打工, 又與悅來客棧的唐老板交好, 憑他的聰明才智, 幾個月學會廚藝無可厚非。
要知道, 兒子學機甲操縱，只用了兩小時，就能跑能跳了。
父母基因決定了孩子的優秀, 東詩雅對九日很有信心。
關於性格方面的變化，她覺得一定是被“男朋友”給帶壞了！
卡羅爾·格雷斯——或者說卡羅爾·霍爾，帝國曾經的第一皇子, 實際年齡四十多歲，居然誘惑了她年僅十八歲的兒子，簡直是老牛吃嫩草，想起來就令人生氣。
東詩雅跟著東九日來到廚房，看他系上圍裙，擼起袖子，準備晚餐，嘴饞地舔了舔唇。
不管如何，寶寶做的飯菜真是太太太好吃了。
東九日看到廚房臺面上的新鮮蔬菜和凍肉，轉頭朝靠在門口的母親瞧了一眼。見她像嘴饞的小貓般不斷舔唇，不禁失笑。
自從媽媽吃過他做的飯菜後，欲罷不能，只要他在家，就一定要吃他做飯。
清洗著蔬菜，東九日問東詩雅：“其他人過來吃晚飯嗎？”
“這兩天俱樂部忙，他們沒空。”東詩雅想了下道，“可以叫上你外公。”
“行，那媽媽給外公打電話吧。”東九日洗完菜，放在板砧上，隨意地切著。
他口中的外公，叫東宏伯，曾為鯤鵬聯盟華國的元帥，是外祖父軒轅擎宇的下屬。外祖父出事後，東宏伯帶著年幼的東詩雅，逃到了斯特林帝國，定居在克裏拉城，以父女相稱。
不過，東宏伯不和他們住一起，常年住在油菜花田的小屋裏，種種菜，養養雞，日子過得悠閑自在。他從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以至於東九日長到十八歲，都不知他是誰，只當他幫忙種菜的鄰居爺爺。
上次媽媽在維瑞克特大陸裏向他表現身世，提到了東宏伯，他才知道被自己喊成“菜爺爺”的白發老人，是他如今的外公。
東宏伯來得很快。
接到東詩雅的電話，立即放下開了一半的營養液，換了身幹凈的衣服，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過田間小徑，十分鐘不到就來了。
他坐在客廳裏，喝著東詩雅泡的茶，看著全息電視，樂呵呵地等待晚飯。
東九日知道外公來了，加快炒菜速度，兩個鍋同時開火，半個小時做了四菜一湯。
一家三口圍一桌美味佳肴，吃得津津有味。
東宏伯舉起酒杯，笑瞇瞇地問：“九日快開學了吧？”
“嗯，還有五天就開學了。”東九日盯著他手裏的酒杯，遺憾地喝著湯。
瞧出他臉上的渴望，東宏伯取了個小杯子，倒了半杯酒，擺到他面前。“陪我喝一點。”
吃年夜飯時，東九日在眾人面前暴露了一杯倒的體質，酒醒後，被圍著取笑了半天。
“我酒量真不行。”東九日婉拒。
“沒關系，你醉了，我扛你上樓。”東宏伯道。
“酒量可以練。”東詩雅道，“很多場合需要喝酒，你這一杯倒的體質，必須改善。”
“……好吧。”東九日拗不過他們，接過小半杯酒，端起來聞了聞，微微瞇眼。“是汾酒嗎？”
東宏伯摸了摸山羊胡，含笑道：“不會喝酒，卻長了個靈鼻子，光聞著就能識酒。”
“我在悅來客棧嘗過汾酒的味。”東九日不動聲色地道。陳邵華那世好酒，家中藏酒無數，喝酒如喝水，千杯不醉，萬杯不倒，聞一聞便能識酒。上輩子的本事，他不能明言，只好拿悅來客棧搪塞。
“總聽你說悅來客棧，有機會我一定過去嘗嘗味道。”東宏伯端起酒杯對東九日道，“來，走一個。”
東九日與他碰了碰杯，小小地啄了一口。
東宏伯一口飲盡，又給自己滿上。
“爸，你少喝點。”東詩雅勸道。
“沒關系，就喝幾杯，難得九日在家，做了這麽多好吃的菜。”東宏伯拿著筷子，夾了片水煮肉，蘸了蘸醬，放入口中。“唔，好吃。”
“能喝是福。”東九日一臉羨慕。他要是有酒量，也會像外公一樣喝他個幾杯。
東詩雅見一大一小都好酒，搖了搖頭。
飯後，東九日收拾碗筷，泡了壺安神茶，和外公一起坐在客廳的藤椅上聊天。
東詩雅收到短信，有人約她上游戲打副本，親了記兒子的額頭，興沖沖地上樓。
東宏伯捧著茶杯，望著裊裊騰升的霧氣，感慨地道：“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你都這麽大了。”
東九日遲疑地問：“外公那時不反對嗎？”
東宏伯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你媽媽性格好強，她決定的事，從不輕易改變。她想要個孩子，又不願結婚，對孩子父親的基因更挑剔，恰巧那會兒，第一皇子來克裏拉城基地，她便盯上人家了。”
“她看中的是皇子的身份和地位吧？”東九日的手指磨著杯沿。
“是不是覺得你媽媽太精於算計了？”東宏伯捋著胡子問。
“成為她的兒子，我很榮幸。”東九日真誠地道，“知道身世後，我完全理解她的感受。”
父親被定叛國罪，家破人亡，背井離鄉，住在偏僻落後的小城，過著忍辱負重的日子。
年幼的媽媽除了堅強地活著，無可奈何。身邊都是粗心的大男人，完全不懂如何照顧小女孩，以至於媽媽養成了獨立自強的性格。
“身世的話……詩雅是怎麽和你說的？”東宏伯喝了口茶問。
“媽媽說我的外祖父是軒轅擎宇，被現在的青龍帝君所害……”東九日把知道的大致覆述給外公聽。
半晌，東宏伯聽完，緩緩地點頭：“你媽媽說得八九不離十，不過，任何事都有兩面性，你不能只聽一面之詞，必須學會判斷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東九日不禁捏緊茶杯，猶豫地問：“外公的意思是……媽媽的話不一定是真的？”
東宏伯狹促地眨眼：“我可沒這麽說。”
東九日放下杯子，端正地坐著，懇切地道：“還請外公告知一二。我不想被蒙在鼓裏，也不想媽媽被仇恨所累，變得極端。”
“你外祖父沒有死。”東宏伯望著東九日，掀起耷拉的眼皮，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東九日詫異。他一直以為外祖父入獄後，定了叛國罪，被青龍帝君處決了。原來他並沒有死嗎？
“青龍帝君為什麽不殺外祖父？”他不解。
東宏伯搖頭：“他們曾是一對感情深厚的兄弟，為什麽反目成仇，不得而知。我帶著詩雅和其他人逃到這裏定居，與華國那邊幾乎斷了聯系。”
幾乎？
東九日敏銳地抓到關鍵詞。
“住在這裏第十個年頭，咱們家的油菜花出名了，一位在斯特林帝國旅游的華國人來到克裏拉城，我給他當導游，偶然間提到了你外祖父。”
“他說了什麽？”東九日追問。
“他說，青龍帝君與軒轅擎宇之爭，其實是社會主義與封建社會的爭鬥。”東宏伯盯著杯中的茶水，緩緩地道，“末世前，我們華國已發展到社會主義的中級階段，貧富差距小，人民安居樂業，基本實現了五有社會。外星異獸入侵地球，給每一個國家都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社會制度崩潰，國將不國，家不將家，每個基地各自為政，誰都不服誰。後來華北基地的首領軒轅毅統一了華國，建立軒轅王朝。隨著王朝強大，整個亞洲都被納入版圖，成為如今的鯤鵬聯盟。”
東九日認真地聽著。這段歷史他在圖書館看過，但歷史記錄者只有簡短幾句，遠沒有外公說得這麽詳細。
華國基地的軒轅毅他聽說過，當時唐寶和楚翊如果沒有與五階異獸同歸於盡，或許有實力與他抗衡。
“我在一本書裏看過，軒轅毅原本不姓軒轅。”東九日問。據他所知，軒轅毅本姓李，建立華北基地的第三年，改姓軒轅。
“哦，哪本書？居然記載了這段歷史？”東宏伯饒有興趣地問。
“我在學院圖書館看的，是本手紮，忘了書名和作者。”東九日繼續發揮瞎編的本事。
東宏伯頷首：“李毅曾有一位並肩作戰的朋友，那個朋友很厲害，精神力等級非常高，徒手能凝聚長矛，殺起異獸來，所向披靡，深得軒轅毅信賴。”
東九日一怔。
精神力等級高，徒手凝聚長矛！
難道是……赤！？
是了！赤從大荒時期活到了末世，足足五千餘載，一直在尋找後和軒轅的轉世。然而末世動蕩，異獸橫行，基地與基地之間隔得遠，相互制衡，他們根本沒有機會交集。
“某天，李毅給基地的高級精神力者排名，第一名給了那位朋友，那位朋友卻道世界上最強的男人叫軒轅，是神人般的存在。李毅聽他說了一通讚美之詞，心生向往，便把自己的姓改成了軒轅。後來……”
東宏伯喝完杯裏最後一點茶，感慨地道：“軒轅毅成了鯤鵬聯盟的第一位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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