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夜半登樓（十一） 三人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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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夜半登樓（十一） 三人冒險
太宰問得直接又坦蕩, 本就對這種事不敏感的空青自然也沒品出什麽天真話語背後的小心思。
作為兩人談論對象的中原中也不自覺繃緊了神經，但身體又忍不住往兩人的方向靠了靠。
她會直接說嗎？
中原中也有些緊張，明明如果被太宰治聽見一定會受到他的嘲笑，但是心裏卻又忍不住有些期待再聽她說一次。
中也的小動作太宰治怎麽會註意不到。
不管怎麽說都是臨時的同伴, 太宰倒也不是真的在意兩人有沒有擔心自己的安危, 只是出來以後察覺到中也微妙的變化, 他的心情變得有些奇怪。
要說為什麽的話，好像總有一種自己的狗要跟著別人跑了的感覺。
難得自己沒有在場, 關於這個世界是怎麽回事，中也難道一點都沒有問祝空青嗎。
看到兩人的反應，太宰都能想到肯定是祝空青無心說了些什麽讓人誤會的暧昧話語, 然後她自己完全不會在意, 說不定都已經忘了自己說過什麽, 可沒什麽和女孩交往經驗的中原中也肯定在那胡思亂想一大堆。
瞥到中也一副緊張兮兮的表情，太宰治微微皺了一下鼻子。
多巴胺這種東西真的會有味道嗎？
為什麽空氣裏隱隱有種酸澀味, 中也這家夥一定是激素超標了吧。
太宰和中也雖然心思完全不同，但毫無疑問兩人現在的目光都放在了祝空青的身上。
也許連太宰治自己都沒發現, 其實他也在期待祝空青的開口，但卻並不希望祝空青說出什麽讓中也開心的話。
周圍的氣氛明顯變得有些不同, 但空青毫無察覺，她輕輕張嘴，正要說什麽, 卻又突然止住：“我記不太清了。”
中原中也原本緊繃的神經因為這句, 立刻松了下來。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麽啊。
察覺到自己的反應後，中也不禁有些想笑。
“哈哈哈。”有人比他先一步笑出聲，太宰治像是聽見了什麽超級好笑的事，捂著肚子笑出了聲。
果然, 祝空青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說過什麽，太宰治想。
他微微轉向中也，心想小矮子肯定難過死了，自己在意糾結那麽久的話，當事人卻壓根就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
但讓他驚訝的發現中也竟然沒有生氣，反而看起來心情不錯。
“好像是說了第一個遇見的是中也，所以見到中也就會感到很有安全感。”樓道裏空青忽然出聲。
聽見空青的話，太宰治卻笑不出來了，他微微一楞。
那種奇怪的心情好像被突然放大了好多，就好像現在夾在兩人中間的自己有些多餘，還莫名有種自己好像遭到背叛的感覺。
話說中也到底在開心什麽，這有什麽好開心的，就因為一句第一個遇見的人是他就開心了？小矮子果然是腦子比較簡單。
“啊？那難道是第一次遇見我，所以祝小姐完全不擔心我的嗎？”
太宰說，他轉頭看著身邊的祝空青，微微彎腰將自己的臉湊向對方，那只鳶色的眼睛泛著手電的的暖光，看上去單純又隱隱透著些可憐。
“沒有啊，我一開始不是還想拉住你，結果你跑的太快了。”
空青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她繼續往上走著，同時伸手搭在太宰治的胸口。
在太宰驚的目光下，空青在指尖用了點力輕輕推開他，像是完全不懂太宰治的意思，不解風情地說：“太宰君忽然離得好近。”
“可是我有幽閉恐懼癥。”太宰治將祝空青還未收回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說道。
“那電梯一開始有燈，後來就沒了，裏面好黑，好小，還有涼風一直吹。”
說著他像是回憶起當時的恐懼一般，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我看起來好像什麽也不害怕，是因為我好面子，其實真的害怕的要死了……”
“太宰t你別騙人……”中也隨口打斷。
“這件事就連中也都不知道，因為我不好意思告訴別人，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堅持。
“祝小姐現在一定也可以感受到我心跳很快吧。”他說著捏緊了空青的手，像只只想在她面前乞求一些安慰的可憐小狗。
空青忽然停住腳步不動了，她皺起眉頭面露難色，似乎在因為太宰治的這些舉動而煩惱。
就在太宰放開她手的瞬間，空青卻主動拉上了他的手，就在太宰得意地準備轉頭欣賞中也難看的臉色時，卻聽空青說：“失禮了。”
接著空青一把擼起他的袖子，拆開他手腕的繃帶，用指尖搭上了他手腕上的脈搏。
同時中也也停住了腳步，站在一旁貼心地用手電照在兩人的手上。
空青拿過中也手上的手電筒往太宰治的臉上照去。
“彎腰。”她向太宰治命令道。
太宰治聽話地配合她，微微彎下身子。
空青摸上太宰治的臉頰，太宰治能感覺到她手心裏的溫度。
她用大拇指拉了一下他的下眼瞼。
“伸手。”她又說道。
空青按壓了一下他的指尖問道：“平時有沒有頭暈耳鳴，活動後感覺心慌氣短？”
“有啊，感覺好嚴重，現在頭就好痛……”
太宰治虛弱地說，眼看就要倒在祝空青身上時，旁邊的中原中也一把拽住了他。
“我想也是，你臉色不好，眼瞼發白，指尖也沒什麽血。”她看向太宰的臉說：“這個年紀一般應該也不會有心臟病，心跳過快應該是貧血導致的。”
空青將手電還給中也說：“平時愛出汗嗎？為了保險起見，出去以後太宰君還是快點找家醫院查查心電圖和甲功吧，如果只是貧血買點穩心顆粒吃吃就行。”
太宰治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但祝空青只當是病人對自己身體狀況的擔憂。
“放心吧不是什麽大問題。”說完她安撫性地拍了拍太宰的肩膀就繼續往樓上走去。
“也不知道日本有沒有穩心顆粒……”空青小聲嘀咕道。
太宰治：“……”
“走了太宰。”中也說著率先跟上了空青的腳步。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麽遲鈍的十八歲女生嗎。
太宰治纏著自己手腕上的繃帶想。
三人上了六樓，發現六樓前中間那戶人家的門竟然是打開的，其他兩戶則是緊閉的。
他們走向第一戶人家，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了乒乒乓乓打掃衛生的聲音。
一聽見裏面有人還在動，空青幹脆直接伸手敲響了門。
沒一會門就被從裏面打開，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她頭發濕噠噠地搭載頭頂，身上的衣物也都在往下滴水，她平靜地看著門口的三人，沒有說話。
空青拿著自己胸口的證件對女人解釋道：“我們是天一公寓的保安，晚上巡查，看一下有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女人看著三人搖了搖頭，像對待上門賣保險的人一樣沒有理睬，作勢準備關門。
就在此時屋裏卻傳來了抽泣聲。
空青立馬伸手捏住了女人就要關上的門說：“其實是有住戶說樓裏進了小偷，我們是來查人的，請問我們能進去看一下你家有沒有人嗎？”
女人臉上的表情雖有疑惑，但卻沒有再阻攔三人，打開門放三人進了屋。
比起別的住戶，這家家裏也沒什麽不同，但床上卻坐著一個青年，大約二十歲左右，看起來像是女人的兒子。
他身上披著浸了水的棉被，用濕毛巾捂著自己的口鼻，坐在床上因為寒冷直打哆嗦。
三人立刻明白了這戶是什麽情況。
之前遇見的住戶，很多都不知道起火的事，而這家明顯是知道有火並且已經做出了防範，但還是葬生在了這棟樓裏。
空青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母親。
女人依然閉著嘴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由於還不太清楚這家火災前的情況，再加上女人不開口，空青打朝床上的人搭話試試看。
“您好，我們是天一公寓的保安，今晚巡查，請問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嗎？”
青年擡頭看著面前的三人，目光有些疑惑，他的聲音從濕毛巾後傳來：“你們是誰？我記得之前的保安不是你們啊……”
“因為之前的保安被辭退了，我們是新換的保安。”太宰治笑著朝他解釋道。
“這樣嗎？”他流著眼淚一邊打著哆嗦一邊說。
“請問有什麽能幫助你的嗎？”太宰治問道。
青年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麽，伸手一把拽住了太宰治的手，向他求助道：“救救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家裏進了人……”
“一開始是有些東西的擺放位置不對，但我也沒有在意，後來我發現晚上在我睡著後，他會站在我的床邊看我，但我不敢睜眼看他，我怕我睜眼他就知道我沒有睡覺。”
“後來我就不敢睡覺了，我只能坐在床上，因為我感覺只要我一睡著他就會出現。”
“但現在我不睡以後我發現，有時候掃把掃帚碗筷什麽的會自己動，我才明白家裏不是進了一個人，而是一直有一個我看不見的人……”
“我一想到家裏一直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和我一直生活我就感覺可怕，快救救我……”
他一邊說一邊哭得更厲害了，他著急又無助。
太宰治敷衍得答應著他，不動聲色地悄悄將青年拉住自己的手松開，他可不想被莫名其妙的人一直拽住。
被太宰治推開手後，積累的那些不安情緒好像突然在一瞬間爆發開來 ，他哭著大喊道：“你們剛才站在門口是不是就在和那個人說話！”
“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是不是人！”
三人在他的哭喊中，緩緩看向旁邊一言不發的女人。
她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眼淚卻從眼角緩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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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謝謝大家追更！！奇跡四月沖沖沖！！我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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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直接說嗎？
中原中也有些緊張，明明如果被太宰治聽見一定會受到他的嘲笑，但是心裏卻又忍不住有些期待再聽她說一次。
中也的小動作太宰治怎麽會註意不到。
不管怎麽說都是臨時的同伴, 太宰倒也不是真的在意兩人有沒有擔心自己的安危, 只是出來以後察覺到中也微妙的變化, 他的心情變得有些奇怪。
要說為什麽的話，好像總有一種自己的狗要跟著別人跑了的感覺。
難得自己沒有在場, 關於這個世界是怎麽回事，中也難道一點都沒有問祝空青嗎。
看到兩人的反應，太宰都能想到肯定是祝空青無心說了些什麽讓人誤會的暧昧話語, 然後她自己完全不會在意, 說不定都已經忘了自己說過什麽, 可沒什麽和女孩交往經驗的中原中也肯定在那胡思亂想一大堆。
瞥到中也一副緊張兮兮的表情，太宰治微微皺了一下鼻子。
多巴胺這種東西真的會有味道嗎？
為什麽空氣裏隱隱有種酸澀味, 中也這家夥一定是激素超標了吧。
太宰和中也雖然心思完全不同，但毫無疑問兩人現在的目光都放在了祝空青的身上。
也許連太宰治自己都沒發現, 其實他也在期待祝空青的開口，但卻並不希望祝空青說出什麽讓中也開心的話。
周圍的氣氛明顯變得有些不同, 但空青毫無察覺，她輕輕張嘴，正要說什麽, 卻又突然止住：“我記不太清了。”
中原中也原本緊繃的神經因為這句, 立刻松了下來。
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麽啊。
察覺到自己的反應後，中也不禁有些想笑。
“哈哈哈。”有人比他先一步笑出聲，太宰治像是聽見了什麽超級好笑的事，捂著肚子笑出了聲。
果然, 祝空青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說過什麽，太宰治想。
他微微轉向中也，心想小矮子肯定難過死了，自己在意糾結那麽久的話，當事人卻壓根就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麽。
但讓他驚訝的發現中也竟然沒有生氣，反而看起來心情不錯。
“好像是說了第一個遇見的是中也，所以見到中也就會感到很有安全感。”樓道裏空青忽然出聲。
聽見空青的話，太宰治卻笑不出來了，他微微一楞。
那種奇怪的心情好像被突然放大了好多，就好像現在夾在兩人中間的自己有些多餘，還莫名有種自己好像遭到背叛的感覺。
話說中也到底在開心什麽，這有什麽好開心的，就因為一句第一個遇見的人是他就開心了？小矮子果然是腦子比較簡單。
“啊？那難道是第一次遇見我，所以祝小姐完全不擔心我的嗎？”
太宰說，他轉頭看著身邊的祝空青，微微彎腰將自己的臉湊向對方，那只鳶色的眼睛泛著手電的的暖光，看上去單純又隱隱透著些可憐。
“沒有啊，我一開始不是還想拉住你，結果你跑的太快了。”
空青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她繼續往上走著，同時伸手搭在太宰治的胸口。
在太宰驚的目光下，空青在指尖用了點力輕輕推開他，像是完全不懂太宰治的意思，不解風情地說：“太宰君忽然離得好近。”
“可是我有幽閉恐懼癥。”太宰治將祝空青還未收回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說道。
“那電梯一開始有燈，後來就沒了，裏面好黑，好小，還有涼風一直吹。”
說著他像是回憶起當時的恐懼一般，聲音裏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顫抖：“我看起來好像什麽也不害怕，是因為我好面子，其實真的害怕的要死了……”
“太宰t你別騙人……”中也隨口打斷。
“這件事就連中也都不知道，因為我不好意思告訴別人，所以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人堅持。
“祝小姐現在一定也可以感受到我心跳很快吧。”他說著捏緊了空青的手，像只只想在她面前乞求一些安慰的可憐小狗。
空青忽然停住腳步不動了，她皺起眉頭面露難色，似乎在因為太宰治的這些舉動而煩惱。
就在太宰放開她手的瞬間，空青卻主動拉上了他的手，就在太宰得意地準備轉頭欣賞中也難看的臉色時，卻聽空青說：“失禮了。”
接著空青一把擼起他的袖子，拆開他手腕的繃帶，用指尖搭上了他手腕上的脈搏。
同時中也也停住了腳步，站在一旁貼心地用手電照在兩人的手上。
空青拿過中也手上的手電筒往太宰治的臉上照去。
“彎腰。”她向太宰治命令道。
太宰治聽話地配合她，微微彎下身子。
空青摸上太宰治的臉頰，太宰治能感覺到她手心裏的溫度。
她用大拇指拉了一下他的下眼瞼。
“伸手。”她又說道。
空青按壓了一下他的指尖問道：“平時有沒有頭暈耳鳴，活動後感覺心慌氣短？”
“有啊，感覺好嚴重，現在頭就好痛……”
太宰治虛弱地說，眼看就要倒在祝空青身上時，旁邊的中原中也一把拽住了他。
“我想也是，你臉色不好，眼瞼發白，指尖也沒什麽血。”她看向太宰的臉說：“這個年紀一般應該也不會有心臟病，心跳過快應該是貧血導致的。”
空青將手電還給中也說：“平時愛出汗嗎？為了保險起見，出去以後太宰君還是快點找家醫院查查心電圖和甲功吧，如果只是貧血買點穩心顆粒吃吃就行。”
太宰治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但祝空青只當是病人對自己身體狀況的擔憂。
“放心吧不是什麽大問題。”說完她安撫性地拍了拍太宰的肩膀就繼續往樓上走去。
“也不知道日本有沒有穩心顆粒……”空青小聲嘀咕道。
太宰治：“……”
“走了太宰。”中也說著率先跟上了空青的腳步。
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麽遲鈍的十八歲女生嗎。
太宰治纏著自己手腕上的繃帶想。
三人上了六樓，發現六樓前中間那戶人家的門竟然是打開的，其他兩戶則是緊閉的。
他們走向第一戶人家，還沒走到門口就聽見了乒乒乓乓打掃衛生的聲音。
一聽見裏面有人還在動，空青幹脆直接伸手敲響了門。
沒一會門就被從裏面打開，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她頭發濕噠噠地搭載頭頂，身上的衣物也都在往下滴水，她平靜地看著門口的三人，沒有說話。
空青拿著自己胸口的證件對女人解釋道：“我們是天一公寓的保安，晚上巡查，看一下有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女人看著三人搖了搖頭，像對待上門賣保險的人一樣沒有理睬，作勢準備關門。
就在此時屋裏卻傳來了抽泣聲。
空青立馬伸手捏住了女人就要關上的門說：“其實是有住戶說樓裏進了小偷，我們是來查人的，請問我們能進去看一下你家有沒有人嗎？”
女人臉上的表情雖有疑惑，但卻沒有再阻攔三人，打開門放三人進了屋。
比起別的住戶，這家家裏也沒什麽不同，但床上卻坐著一個青年，大約二十歲左右，看起來像是女人的兒子。
他身上披著浸了水的棉被，用濕毛巾捂著自己的口鼻，坐在床上因為寒冷直打哆嗦。
三人立刻明白了這戶是什麽情況。
之前遇見的住戶，很多都不知道起火的事，而這家明顯是知道有火並且已經做出了防範，但還是葬生在了這棟樓裏。
空青看了看床上的人，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母親。
女人依然閉著嘴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由於還不太清楚這家火災前的情況，再加上女人不開口，空青打朝床上的人搭話試試看。
“您好，我們是天一公寓的保安，今晚巡查，請問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嗎？”
青年擡頭看著面前的三人，目光有些疑惑，他的聲音從濕毛巾後傳來：“你們是誰？我記得之前的保安不是你們啊……”
“因為之前的保安被辭退了，我們是新換的保安。”太宰治笑著朝他解釋道。
“這樣嗎？”他流著眼淚一邊打著哆嗦一邊說。
“請問有什麽能幫助你的嗎？”太宰治問道。
青年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麽，伸手一把拽住了太宰治的手，向他求助道：“救救我，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我家裏進了人……”
“一開始是有些東西的擺放位置不對，但我也沒有在意，後來我發現晚上在我睡著後，他會站在我的床邊看我，但我不敢睜眼看他，我怕我睜眼他就知道我沒有睡覺。”
“後來我就不敢睡覺了，我只能坐在床上，因為我感覺只要我一睡著他就會出現。”
“但現在我不睡以後我發現，有時候掃把掃帚碗筷什麽的會自己動，我才明白家裏不是進了一個人，而是一直有一個我看不見的人……”
“我一想到家裏一直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和我一直生活我就感覺可怕，快救救我……”
他一邊說一邊哭得更厲害了，他著急又無助。
太宰治敷衍得答應著他，不動聲色地悄悄將青年拉住自己的手松開，他可不想被莫名其妙的人一直拽住。
被太宰治推開手後，積累的那些不安情緒好像突然在一瞬間爆發開來 ，他哭著大喊道：“你們剛才站在門口是不是就在和那個人說話！”
“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是不是人！”
三人在他的哭喊中，緩緩看向旁邊一言不發的女人。
她站在一旁沒有說話，眼淚卻從眼角緩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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