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詭村之謎(十三) 空青在進貨

關燈
第23章 詭村之謎(十三) 空青在進貨

眼淚從女孩的眼眶中湧出,她沒有將所有的壓抑情緒釋放出來嚎啕大哭,只是低著頭小聲啜泣,整個過程持續不到一分鐘。

她默默抹去自己的眼淚,裹緊身上的床單,搭上了空青伸來的手t。

長時間遭受虐待缺少活動的女孩下床後很難站穩,幾乎整個人都倒在空青身上。

夏油傑看著兩人活動艱難的樣子想上前幫忙,但女孩在他靠近時卻害怕的渾身顫抖。

空青立刻發現了女孩的應激反應,她扶著對方輕拍對方的脊背安慰道:“這是我弟弟,也是來救大家的,你不要擔心。”

同時在女孩看不見的身後向夏油傑打了一個遠離的手勢。

到接近出口光照的位置時,空青用手捂住了女孩的眼睛,避免突然的強光對女孩已經習慣黑暗的眼睛造成傷害。

攙扶女孩走路需要浪費不少體力,現在還要騰出一只手幫她遮眼睛。

身體素質原本就不好的祝空青,其實在拖著女孩上完樓梯後,就忍不住想要喘著氣休息,但她知道她不能。

她努力地調整自己的呼吸,不想讓女孩看出什麽端倪,從而增加心理負擔。

夏油傑把一切都看在眼裏,他不動聲色地放出一只小咒靈,讓它托住女孩的身體,減少空青的體力消耗。

街上依舊空無一人,空青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不知道村民什麽時候會再次出現,他們現在得抓緊時間,能救一個是一個。

為了保證女孩的安全,空夏二人將女孩帶回了高橋家。

空青簡單地告訴陽太,這個姐姐和他媽媽有同樣經歷,以及等會可能還有女孩會被送過來,希望陽太能多陪她們說說話。

男孩乖巧懂事地答應下來。

空青又放出陽太的母親留下看家,順便增加她與陽太相處的時間。

母親在見到女孩的第一眼就立刻明白了她的經歷,同時也明白祝空青在向她兌現晚上說過的承諾。

解救村裏的女孩就是第一步。

體型巨大的女鬼望著眼前向她發出請求的空青,挪動著身子堵在門口,做好了看家的準備。

而空青和夏油傑坐上虹龍,爭分奪秒地飛出高橋家,開始挨家挨戶檢查。

雖然這種做法肯定會消耗很多時間,空青不怕一無所獲,她只怕會漏掉任何一個女孩。

打開第一戶人家的暗門,裏面竟然也有一個活著的女孩,空青欣喜地指著自己胸前的相機,再次自我介紹道:“我是xxx的前記者,是來救你出去的……”

她語氣真誠,眼神真摯,沒費多大力氣就說服了女孩和自己一起離開。

空青從床單上撕下一塊布,折了幾折,為女孩蒙上眼睛,將女孩送去了高橋家。

第二戶人家並沒有女孩,但屋裏卻待著一只厲鬼。在夏油傑的咒靈以及井鬼的牽制下,厲鬼不敢做出什麽舉動,只能乖乖地被兩個東西夾在中間,看起來還有些左右為難。

空青滿意地站到鬼的面前,指著自己胸前的相機再次開口道:“我是前xxx的記者,我是來……”

這似曾相識的話語和場景,讓站在一旁的打輔助的夏油傑忽然感到胃痛,有俗語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祝空青倒好給人和鬼的說辭一模一樣,甚至都不帶改,只是在遇見鬼後最多再加入一句“和我們一起,助我們一臂之力吧!”

看著又一只鬼被祝空青收入囊中,夏油傑的心情變得十分微妙。

這個人竟然連鬼都懶得糊弄,不,應該說她已經在糊弄了嗎?可是她說的話也不能說是假的,夏油傑認為自己現在很難給祝空青的行為下一個準確的定義。

越到後面祝空青的說辭也愈發動人,最後她幾乎只用了只言片語就說服了對方。

看著祝空青一次次將女孩救出,一次次收集鬼魂,夏油傑只覺得後背發涼。

一套話她竟然能面不改色地一連重覆五十多遍,怎麽能不熟練。比起鬼魂和咒靈,似乎祝空青才更為可怕。

她哪裏是在救助鬼魂,她簡直是擱這進貨“朋友”。

最後一只鬼心甘情願進入日記本之後,夏油傑忍不住開口道:“你的朋友又多了。”

“對啊,我一定會好好幫助她們的。”

空青側著頭,手捧日記本笑得一臉天真,只看她單純的外表,誰能想到這竟是個每天和鬼一起“玩樂”的女孩。

在村裏轉了一圈下來,他們一共救出了二十二個女孩,和三十幾只鬼。

無論空青怎麽做,在女孩沒有真正獲救前,都還是會感到焦慮不安,但當空青將他們都送進高橋家後,遇見這麽多與自己有相同遭遇的女孩,那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情緒終於爆發出來。

長年累月的孤獨與不安在這一刻得到了安慰,瞧見女孩們相互交流,相互鼓勵,空青不知不覺眼淚流了滿臉。

小小的陽太還在她們之間來回穿梭,為每個女孩遞上一杯熱水,女孩們也從一開始的沈默逐漸話多了起來,笑著誇獎陽太懂事。

而膽子較小鮮少與他人接觸的陽太,似乎也變得開朗起來,他笨拙努力地安慰著每一個女孩,開心地收獲每一個人的誇獎。

陽太的母親欣慰地站在他的身邊,隔著一道空氣,用手撫摸著他的頭。

天色逐漸暗下來,以往晚上沒有一絲光亮的關季村,今夜卻燈火通明。

到處都掛滿了白紙糊的燈籠,燭火在晚風中搖曳忽閃,沒什麽熱鬧的氛圍,反而只會讓人覺得詭異又淒涼,簡直就像一場大型的喪葬儀式,不知道在紀念哪路神仙。

現在全村只有一個地方他們沒有去,就是村裏的最高處——神社。

一百多口人不可能從村裏消失的無影無蹤,所以現在全村的人可能都擠在神社之中,參加十年一次的祭祀活動。

剛走到神社的臺階處,就聽見上面似乎在做什麽宣發演講,劣質麥克風裏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在上面回蕩。

兩人偷偷摸摸爬上樓梯後,映入眼簾的是黑壓壓的村民,他們一人坐在一個圓形蒲團之上,整整齊齊成舉行排列,與小學時同學們端著凳子到操場聽領導講話的場景一模一樣。

只不過村民們的註意力都異常集中,沒有一個人走神,哪怕是小男孩他們也挺直脊背跪坐在蒲團上。

在村民的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搭建了一個巨大的舞臺,一個人正站在上面講話,讓空青驚訝的是,身為全村全力象征的村長竟然也坐在下面認真聽講。

難道正在說話的男人地位更高?

舞臺後面掛著兩張巨型黑色幕布,左邊的幕布畫著著一個巨大的羅盤,而羅盤的中央印著一顆星,而右邊的幕布與左邊呼應,羅盤中央的星卻換成了一個圓,中間有一條粗線將星與圓相連。

空青不知道那個圓是代表太陽還是滿月,正想與夏油傑探討一下,卻發現夏油傑的狀態明顯不對。

他瞳孔緊縮,死死盯著舞臺上的人,手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整個人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似乎又回到了當時才看完小松拓真的錄像急著殺人的狀態。

剛上來夏油傑一眼就看見了舞臺上的男人,對方正是盤星教的教主,那個為了他們自己毫無卵用的傻逼信仰,讓伏黑甚爾殺掉天內理子的男人。

天內理子的去世成了夏油傑心中永遠過不去的結,雖然在悟問他要不要殺掉這些人時,他說沒有意義,私底下卻做了不少盤星教的功課。

越是了解,夏油傑越覺得可怕,這個由普通人自發組成的教會簡直就邪教一般的存在,而且這個教會逐漸發展壯大,甚至還分出了一個盤星教名下的小教會——纏月教。

但關於這個小教會的背景資料不知為什麽是一片空白,似乎沒有人知道這個特地分出去的教會,到底在負責怎麽樣的工作,由此可見盤星教對纏月的保護。

夏油傑在看清幕布上的圓形後,他立刻意識到這個村莊應該就是纏月教的聚集地,而且很明顯纏月教的事與女人分不開聯系,而作為盤星教的分支,纏月的信仰一定也是天元。

纏月的目的到底是什麽,總不可能是盤星教的高層為了滿足一己私欲,專門分出一個教會來拐賣女孩?

雖然盤星教就是個邪教,但不知為何他們的信仰卻十分堅定,特地分出一個教會就是為了女孩,夏油傑是不太相信的,因為他們心裏只有天元純潔的身體。

“傑,傑,傑!”空青小聲呼喊著身邊的男生,但他好像已經陷入了巨大的仇恨之中,根本沒有註意到空青的聲音,他的拳頭越捏越緊,指甲似乎都要陷進肉裏,周身散發著壓抑的氣息。

空青只好用力拍打了他的肩膀,夏油傑才如夢初醒一般,轉頭看向空青。

他抑制著心中逐漸上湧的情緒,就像面不改色地吞下難以下咽的咒靈球,溫和問道:“怎麽了?”

“傑是不是知道什麽?”

作者有話說:

----------------------

謝謝大家追更,麽麽,纏月和盤星的標志啥都是私設,希望大家能接受嗚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