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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善後 宋廷芳為了封口,大手筆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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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善後 宋廷芳為了封口,大手筆的每……

宋廷芳為了封口, 大手筆的每人賞了二兩銀子。當時在場的光下人就有十幾個,這一下子就撒出去大幾十兩。

要知道,宋廷芳明面上一個月的月例銀子也就二兩。

初霽把自己的小金庫清點了一番, 從過年到現在, 兩個月的工夫她已經攢下了快二十兩了。其中大頭都是賞錢, 金銀錁子之類, 她自己的工錢在這裏t頭簡直是微不足道。

她都能賺這麽多,更遑論貼身伺候的大丫鬟們了, 難怪底下的丫鬟們削尖了腦袋的往上鉆。就這青綢猶嫌過不下去,可真是不知足了, 真該叫她也去平頭百姓家裏過過日子,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沒衣裳穿。

家裏邊還有來自繡坊和糕餅鋪的分成,如今年節已過,繡坊那邊生意驟減,分成必然會少一些。糕餅鋪有蛋糕撐著, 生意倒是穩定,只是那鋪子是賃的人家的,夏天之前就到期得還回去了,還得盡快選好新鋪面。

崔屹不在家,這事兒只能交給她和薛娘子來辦。好在丹若巷那裏薛娘子熟的很, 已經在留意物色要轉手的鋪子了,叫她不用費心那些,還不如有空兒多琢磨幾樣新鮮的衣裙樣式。

這換季了,春衫夏裙都該登場了。百繡閣靠著留仙裙招攬了不少客源,別家繡樓聞風而動,沒有新鮮樣式就仿制百繡閣的,還真叫他們得了不少好處, 把薛娘子氣的不輕。

她家這衫裙樣式可是花錢買來的,那起子不要臉的一個子兒都沒出,跟在後頭撿便宜!

初霽這樣一算,驚訝的發現她自己居然已經有了幾十兩的身家,這還沒算上林氏幾年來一直幫她存著的工錢。這些錢,在稍微次一些的地段兒都能賃下一間鋪面了!

她家如今經營著小食攤、饅頭、豆芽,如果要開一間店,賣什麽合適呢?

香櫞也在數錢,她在廚房做事兒,手藝又好,得賞的機會更多。只是她家裏卻不安寧,爹娘兄弟都盯著她那點兒工錢,恨不得敲骨吸髓榨取好處,唯恐她年紀大了嫁了人,把好處都帶到了別家去。

是以香櫞從不叫家裏知道她得了什麽賞,除了按月帶給家裏的工錢,其餘的都藏在這邊。

“照這樣下去,等咱們契滿了,我就能攢夠開鋪子的錢了!”香櫞眉開眼笑的暢想未來:“我都想好了,就賃一套前鋪後院的宅子,後面可以住人,前面用作買賣,就不用跟家裏人擠在一處了。”

初霽想起香櫞曾經提醒她的話,如數還回去:“那你得堤防你娘家人跟著一塊兒住過去,到時候那店還是不是你的就不好說了。”

香櫞是家傳的手藝,她會的她爹她弟都會。之所以有手藝還過的淒淒慘慘,是因為她那兄弟有賭博的惡習,家裏賺得再多也架不住他往賭場裏扔錢。又因是家裏唯一的男丁,爹娘護的厲害,老大的人了還不成器,得靠爹娘妹子養著。

不設法擺脫了吸血的原生家庭,香櫞就是賺的再多也沒用,為他人作嫁衣裳罷了。

香櫞頓時喪氣起來,羨慕初霽:“我要是生在你們家就好了。”窮雖窮點,可一家人心齊,也沒有染上惡習的兄弟,日子這不是也起來了?自家若不是有個愛賭的兄弟,也不至於敗落了家業,還得叫她來給人家做丫鬟賺錢了。

初霽笑道:“小家子氣了不是?羨慕都不敢找個好一些的目標,我就敢!”

香櫞被逗笑了:“可不是,做個夢都不敢往高處想。你聽說沒?宋家大姑娘的婚事定下了,大太太那邊發了話,要給準備十裏紅妝呢!”

這種大手筆整個青州城還是頭一回呢,那得是多少銀子啊!大姑娘帶著這樣的身家嫁過去,誰敢給她氣受?自個的嫁妝就足夠她一輩子吃用不盡了。

“這宋家也挺奇怪的,說有錢吧,裁撤下人削減用度的是它。說沒錢吧,卻能供得起大姑娘的十裏紅妝和大爺在外頭的揮金如土。”初霽忍不住搖頭,看白氏為了省錢絞盡腦汁的樣子,宋家賬面上應該是不大好看的。可看各房花錢如流水,毫不擔心的那個樣子,又不像是真沒錢的樣子。

難不成各房都藏了小金庫,明面上的賬目只是個掩人耳目的幌子?若是這樣那白氏也太慘了,被闔府上下當傻子耍。

這是什麽管家奶奶?是個背鍋俠還差不多!

宋廷芳那邊大棒加甜棗的封了口,轉身便找到自己母親袁氏,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袁氏聽的怒火中燒,她並不是因為宋遠山找女人的事兒生氣,老棺材瓤子了她早就看厭了,家裏邊的妾室通房,有名分的沒名分的,她為此說過一句話沒有?可偏偏是岑氏!與弟媳茍且,還生下孽種,如今更是鬧到那麽多人都聽到了!

這若是傳了出去,整個宋家的臉都要丟光了!她的女兒還沒出嫁,若是因此受了連累可如何是好!

“你做的很好,但手段過於溫和了。”袁氏摸摸女兒的頭發,輕聲說道:“沒關系,剩下的交給為娘來做,你就在一旁看著,正好跟著學一學。”

袁氏叫來心腹烏嬤嬤:“你叫人去請了大老爺過來,就說我有重要的事兒找他。還有,去查明寒食當天跟著出門的人都有哪些,尤其那些不是咱們家家生子的,務必查清楚了,一個都不能漏掉!然後你這樣......”

宋廷芳在一旁聽著,母親叫烏嬤嬤查清那些人及其身後的家庭,用些手段羅織些罪名,把人都弄進牢獄裏去。

他們可是知州府上,悄無聲息的處理掉幾戶平頭百姓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兒。宋廷芳到底年紀小,心不夠狠,需得她這個當娘的查缺補漏。

烏嬤嬤領命出去,袁氏拉著宋廷芳的手,語重心長道:“家生子兒們身家性命都系在咱們身上,自是不敢違背,那些外頭來的卻未必。這種事兒萬不可疏忽大意,該心狠的時候就得心狠!”

宋廷芳心跳的厲害,手掌泛涼:“母親,這、這若是鬧出人命,咱們家豈不是要惹上麻煩?”

袁氏不以為意的笑笑:“傻孩子,你也不看看咱們是什麽人家,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敢上告嗎?只要是在青州治下,他們在哪裏報官,當地官員都會第一時間把消息報到咱們家來,咱們拿捏幾個小老百姓就跟拿捏幾只螞蟻一樣簡單。”

去青州之外的地方告官?別說他們能不能出的了這青州城,就算告到京城去,他們宋家也有人,自會有人出面幫他們打發了這點小事兒。

說什麽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歷朝歷代草菅人命的王公貴族還少了?有哪個真的被王法發落了?這種話聽聽就行了,真信的才是傻子呢!

宋廷芳望著母親鎮定自若,絲毫不把人命當一回事兒的樣子,此刻才真正明白了自家在青州一地是如何的只手遮天。

“太太!”烏嬤嬤氣勢洶洶的出門去,連滾帶爬的跑回來:“不好了太太!出事兒了!”

沖的太猛,到了跟前沒剎住腳,叫門檻子絆成了個滾地葫蘆,磕的鼻青臉腫還掉了顆門牙,滿嘴是血:“老太太那裏守門的兩個婆子不見了,兩位老爺命人滿府尋找,發現她們溺死在池子裏頭了!”

“守門的婆子?”不等袁氏大驚失色,宋廷芳先花容失色了:“祖母院門口何曾有什麽守門的婆子?我們過去的時候根本沒人守著!”

那工夫若是有人把守,知道裏面兩位老爺在說重要的事情,她們怎麽可能沒頭沒腦的闖進去?

袁氏身體一晃,她幾乎是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緣由。宋家兄弟要說的是那樣的事情,怎麽可能不找人守著門盯著些?只怕守門的還是非常得信任的老人兒,絕對不會被人輕易的支開。

可這兩個人都死了,宋家的醜事更是被一群人給聽到了,這明顯是有人在背後蓄意安排啊!這個人既能做出這番安排,必然對宋家兄弟之間的事兒有所了解,只怕對方早已著手將消息給散布了出去,即便她現在找到那些下人封口怕是也來不及了!

“快!”剛才說起生殺予奪還鎮定自若的袁氏,此刻雙腿抖的幾乎站不穩:“快去外面打聽,看有沒有咱們府上的流言傳出去!若有,立刻想辦法制止!”

她用指甲掐著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有,去查今天都有誰接近過老太太的院子!滿府上下這麽多雙眼睛,我就不信沒有一個人發現線索!去查!能提供線索的重重有賞!”

一想到有這麽個人藏在宋家,如同躲在暗處的毒蛇一樣窺探著他們,袁氏就一陣不寒而栗。不同於宋廷芳,作為曾經的宋家主母,她可是知道宋家有多少事情是見不得人的,若是被翻出來......t

白氏跟前的丫鬟又在此時跑來尋大太太,與外頭袁氏的丫鬟一陣低語,後者一陣犯難。

太太這會兒正在氣頭兒上呢,她哪裏敢這時候上去觸黴頭?可這件事兒也不小,不及時報上去,事後一樣會遭殃。

心下略一恒量,只得咬牙進去:“太太,大爺摔斷了腿,叫人送回家裏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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