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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準備 盡管不放心,初霽還是選擇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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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準備 盡管不放心,初霽還是選擇支……

盡管不放心, 初霽還是選擇支持崔屹去闖一闖。年輕人正是敢拼敢闖的時候,不像她,內心早已沒了闖勁兒, 一心只想躺平擺爛。

只是免不了逮著他一通叮囑, 出門在外多長幾個心眼兒, 別輕信旁人。也別指望天降餡餅落在自己頭上, 若有這好事兒十有八、九是陷阱騙局。多備著藥物食水,註意增減衣裳, 出門在外要謹防水土不服身體不適……

話有點密,崔屹笑瞇瞇的聽著, 非但沒有絲毫不耐煩,反而滋生出了些許不舍來。

還沒出行,他就開始思念了,卞家商隊此行要往興慶府去,這一去就是好幾個月, 他會有很長時間見不到阿霽。

忽然就有點後悔這個決定了,他就在青州開個糕餅鋪子也不錯,可不出去闖一闖看一看,心裏到底是不甘的。好男兒志在四方,等他闖出個名堂, 也好給阿霽更好的未來。

“你囑咐我這麽多,我也有幾句話要叮囑你。”崔屹認真道:“我知道你重情義,對花家姑娘多有感激,可這回報的方式有很多種。你可以給她做漂亮的衣裳,給她帶好吃的糕點,但絕不可以以身涉險!”

自從上元節那回談話,他就猜到阿霽定然是發現了什麽陰私事兒, 唯恐她會因此被卷進紛爭中去,因此不放心的再三叮囑提醒她。

初霽被他漂亮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將提醒花葳蕤岑氏與宋知州私情的念頭拋掉,誠懇點頭:“好!”

也許她是色令智昏了吧,初霽被崔屹偷偷勾著手,唇角抑制不住的上翹,心情愉悅的想。至於花葳蕤那兒,她想法子給花葳蕤找點事兒做,她忙起來了,自然就沒心思去管宋家的破事兒了。

初霽這回假請的多,在家待了五日有餘。孟長安夫妻三朝回門後,就按照初霽之前的建議,在街上賃了個攤位,賣鹵菜和酒水。除了源自王家的鹵肉,還有鹵豆幹、藕片、雞蛋等物,價格比鹵肉低,賣的很是不差。

加上酒水的利潤,一天下來盤賬時,驚的李窈娘心驚肉跳。就這一日,刨去成本就賺了六百多文!日後若能保持住今日的水準,一個月能賺十幾二十貫呢!比她娘家辛辛苦苦的殺豬賣肉賺的還多!

“光是那張鹵肉方子就花了三十貫呢!”孟長安這話叫李窈娘又是一陣心驚,三十貫的方子,孟家可真敢買,萬一賺不回來怎麽辦?

可一想今日的收入,又覺得自己的擔憂是杞人憂天了,笑著誇婆家人有先見之明。

“倒不是咱家有先見之明,是先前的王家已經把名聲給做出來了。”孟長安實話實說:“他家出了事兒回鄉去了,好些老客惦記著這一口呢,咱家如今能做,他們可不就奔著咱家來了?”

鹵肉方子這事兒,他們是實實在在得了王家的便宜的。若不是王銀山鬧的那一出,這麽個賺錢的方子,王家定是不肯賣的。

他家賣鹵肉也帶動了李家的生意,需要的肉都是從李屠戶那裏買的。李屠戶幹脆不叫他們去攤子上買了,每回殺了豬,自己把留出來的肉給女兒女婿送t來,絕對都是最新鮮最好的,孟家的鹵肉滋味就更加有保證了。

孟長安夫妻開始經營小酒攤之後,原先的饅頭、豆芽等就顧不上了,只剩孟老爹一人繼續著。

初霽心疼父親辛苦,崔屹看在眼裏,找木匠給做了輛獨輪手推車。左右兩側一側放饅頭簍子,一側放豆芽筐子,拿麻繩固定在車架上,推起來穩當又省力。

這下子孟老爹一個人就能做原先兩個人的活兒了,還解放了肩膀更輕松了,喜的他逢人就誇崔屹心思細會疼人。

這麽個手推車在百姓家裏算得上是大件兒了,可是幹活兒的好幫手,孟老爹早就想要了,只是心疼錢,覺得自己能幹的來沒必要用車子,才一直沒舍得買。

如今未來姑爺給置辦下了,孟老爹心裏跟喝了蜜水似的,越發覺得這個女婿沒選錯,貼心!

初霽熬了兩個大夜,趕在崔屹出行前,給他趕制出兩套衣裳鞋襪。薛娘子是開繡坊的,初霽自然明白崔屹不缺衣裳穿,可她親手做的,代表自己一番心意。

崔屹拿到手後,立刻就穿上試了試,只覺得無一處不妥貼:“舒坦!阿霽可真厲害,都沒上手量過,怎麽就做的這麽合身呢?”

初霽白他一眼:“因為我問了薛娘子。”

他的衣物以往都是薛娘子操辦的,自然清楚他的尺寸。

崔屹尷尬傻笑,初霽拿過新做的鞋子給他看:“這鞋底裏頭,我縫上了磨薄的鐵片,留著給你以防萬一的。興慶府那地方在別國境內,聽說不比咱們這邊太平,你要多加小心。”

那地方是絲綢之路的重要節點,商貿發達,但也是幾國的交界處,魚龍混雜的很不太平。初霽做不出小說裏的袖箭等武器,只能學著影視橋段裏的,給鞋子裏藏幾片薄鐵片。

鐵是受管制的東西,就這幾片鐵片也廢了她不少工夫,更別談影視劇裏藏在鞋底的利刃了。那東西別說會不會切斷布料傷到自己,根本就弄不到。

“做這東西是為了以防萬一的,我心裏更盼著你用不上它才好。”初霽嘆息一聲,又給他看縫在裏衣內側的隱藏口袋:“貼身放些錢財在裏頭,別告訴任何人。若、若萬一遇到匪禍,保命要緊,身外之物舍了就舍了,我等著你平安回來。”

崔屹差點因此動搖了念頭,定定神:“你放心,興慶府到底是一國都城,卞家的商隊經驗豐富,興慶府他們也是走慣了的,並沒有外頭傳的那樣危險。”

“況且,我只是依附於商隊的一個小人物,如我這般跟隨商隊行動的小商隊多了去了,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呢!放心,我惜命著呢,要真有什麽不對勁兒,我肯定走為上策!”

走商路哪有不危險的,若心生畏懼那也不必外出了,只守著家裏的產業蝸居在青州城算了。

初霽回到花家,才知道自己不過回去了短短五日,竟然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得知宋二老爺與岑氏密談一場後,岑氏垂危,宋廷雲被關了禁閉,初霽就猜到,宋二老爺必然是已經知道了那件事兒。

玉磬必然已經將她聽到的事兒告訴了宋二老爺,他沒有把事情鬧出來,是不想被人看笑話丟盡顏面,但岑氏母女必然不會有好結果。

他都做到這個地步了,初霽不信宋大老爺會猜不到醜事敗露,可他迄今為止沒有任何的表示,顯然是犧牲了岑氏母女。

呵,男人!初霽心中冷笑,雖然她不讚同岑氏與人私通的行為,但宋大老爺這絲毫沒擔當的行為更讓她覺得惡心。

“宋家也不知道是不是沖撞了哪路神靈了,開年之後處處不順。”夜裏躺在床上休息,香櫞與她閑話家常時說起隔壁:“二房不消停,大房也出狀況,聽說昨日宋家大爺跟大奶奶大吵了一架,鬧的很是難看,還當著下人的面兒說大奶奶比不上咱家姑娘。”

初霽聽得直皺眉:“他們夫妻的事兒,做什麽又把別人扯進去?咱家姑娘招誰惹誰了?”

因著兩家曾經親上加親的打算,白氏本就對花葳蕤充滿敵視,宋廷岳這麽一說,她指不定怎麽懷疑他倆的關系呢,真是個損人不利己的!

香櫞冷笑一聲:“你道他倆為什麽吵起來的?宋大爺在外面呼朋引伴一擲千金,手裏頭沒錢了,找大奶奶給拿錢,大奶奶管家那摳搜勁兒你我是見識過的,她能乖乖給錢?這不,一來二去的就吵起來了。他會提到咱家姑娘,還不是因為咱家姑娘有錢!娶親的時候不見他有多抵觸,這會兒沒錢花了想起咱家姑娘的好了?我呸!臭不要臉的東西!”

她一輩子都忘不了自己被汙蔑偷盜攆出宋府的事兒,明明就是白氏為了削減用度,有意辭退她們這些月錢高的丫鬟,卻不肯挑明了,還非得給她們頭上潑一盆子臟水,下作東西!

宋廷岳沒錢了?初霽想起酒樓外的那一幕,宋遠洲給他的那個鼓鼓的荷包,是在幫他出錢?他有那麽好心?

她可沒忘記,除夕夜裏除了宋遠山和岑氏,她還聽到了宋遠洲和玉磬的秘密。

他有意把玉磬安排到宋廷岳身邊,為此不惜犧牲玉磬腹中胎兒,所圖必定不小。可宋廷岳一個文不成武不就的紈絝子弟,有什麽是值得宋遠洲大費周章的?

還有宋廷岳,他既然沒娶花葳蕤,就該明白家裏必然會錢財吃緊才對,為什麽還會在外面揮霍無度?他找白氏拿錢那麽理直氣壯,怕是認為這點錢對宋家而言不值一提,沒想到白氏會因此跟他急眼,兩人才吵了起來。

白氏都為了府中用度大肆裁減下人了,宋廷岳花起錢來卻揮霍無度。不只是他,除了白氏,宋家其他的主子們,好像都沒有擔心過錢財的樣子,就好像他們知道宋家的錢短時間裏根本不用愁。

這宋家,莫不是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生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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