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122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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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122 嗡嗡嗡。
兩個戴著毛絨絨掛件的挎包安靜靠在沙發上。
戚雪言手裏捏著一張酒單, 隨手舉給蕭疏音：“你看這個花林物語，蘋果茉莉加蘇打，我是不是換這杯更好？”
蕭疏音很自然地湊近：“你是把它當飲料看了吧, 酒吧裏調制類的酒味都差不多。”
戚雪言挑挑眉，收回動作, 沒接蕭疏音的話。
蕭疏音淺笑，視線掃向正唱著R&B的小舞臺。明明不愛喝酒的人，出來旅游卻心血來潮來酒吧, 不知道有什麽準備。
幾分鐘後, 兩人點的現調一一上桌。
一杯據說是這酒吧的招牌，威士忌、利口酒加自制玉米糖的混調，上桌時小麥色的酒液被燈光照得金燦燦發光。另一杯則是氣泡酒與蜜瓜蘋果醋的混合，用高腳杯裝著，杯口卡了一片幹橙。
蕭疏音端起小麥色的這杯默默抿了一口。
正要放下，戚雪言捉住她的手腕：“你這杯的口感怎麽樣。”
蕭疏音想了想, 說：“一般, 沒什麽味道。”
“是嗎。”戚雪言彎起眼睛，她們坐的位置偏角落, 她往左側看了一眼, 隨後往前親了一下蕭疏音的唇, 這才松手, 點點頭，“嗯，是沒什麽味道。”
蕭疏音微怔, 反應過來後抿了抿唇，再喝了一小口本要放下的酒。
“你適當喝一點就好了。”蕭疏音見戚雪言第一口喝得有點猛，出聲提醒, “也不知道這裏用的酒怎麽樣，不要明天頭疼去不了動物園。”
戚雪言看她一眼，點頭“嗯”了一聲，把高腳杯遞給蕭疏音：“我這杯味道還行，你嘗嘗？”
蕭疏音接過，無聲地抿了一口，點頭，說：“嗯。”
過一會，戚雪言接到了唐若臻的視頻電話。她接起前舉給蕭疏音看了眼，而後從蕭疏音肩上離開，坐直些，笑瞇瞇地問視頻裏的人：“怎麽有空給我打視頻了？”
“你在哪兒啊？酒吧？”唐若臻驚訝的聲音傳來。
“嗯。”戚雪言把鏡頭翻轉，給唐若臻掃視了一圈。
這時候，後腰突然被輕輕摟住，她身體下意識一緊，轉頭看，蕭疏音神色淡然，一邊環著她的腰，一邊平靜地滑動手機。
這突然的約酒只持續到八點多鐘，戚雪言喝得身體發熱了，好像又覺得無聊了，靠著蕭疏音說我們還是回酒店吧。兩人出門時，都在低頭看唐若臻剛來的一張圖片，得了季度之星的大合照，一時沒留意，跟正要進門的客人迎面撞上。
“啪”一聲，對方手裏的充電寶摔在了地上。
戚雪言連忙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跟這個人一起蹲下。
對方卻沒說話，只對她笑了笑，先一步把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實在抱歉！沒摔壞吧？”戚雪言擔心。
對方還是輕輕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再輕點下頜，轉身朝酒吧裏面走。
“白虞橋——”戚雪言往外走的時候聽見身後有人在喊。
她回頭望去，只見剛才被撞掉充電寶的人被另一個女生拉住，酒吧裏的音樂突然又響了起來，只能看見那女生皺著眉嘴巴張張合合，片刻後笑起來，傾上前抱了抱剛過去的人。
“走嗎？”蕭疏音的聲音喚回她的思緒。
戚雪言這才收回目光，點點頭，重新挽住蕭疏音朝外走去。
夜風吹在身上，酒意未散，戚雪言從挽著蕭疏音到主動與對方十指緊扣，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在地上輕輕晃動。
她們走得很慢很慢，戚雪言始終是一種似醉非醉的狀態，走一會兒，偷看蕭疏音一會兒，悄悄地笑。等蕭疏音察覺到她的視線轉頭看她，臉又很快地轉向馬路，笑得更開心。
明明誰都沒說話，蕭疏音卻也會因為戚雪言的笑容感到幸福，她無聲地把戚雪言的手握得更緊，拇指在對方的指背上緩緩摩挲。
到酒店剛推開房門，戚雪言自然地把蕭疏音拉住，門一關，傾靠上前，撫住蕭疏音的肩膀。
這個吻帶著淡淡的酒味，卻因為戚雪言反常地非常強勢，占據主導地位，讓蕭疏音的小腹忽然像過電一樣緊了緊。
她習慣地擡手想要摟住戚雪言。
戚雪言把她手摁下，扣緊，單手壓在小腹前，另一只手擡高她的下巴，咬她的下唇。
其實壓制的力氣不大，蕭疏音完全可以掙脫掉，但她沒有，反而睫毛顫了顫，視線迷蒙了些，任由自己被戚雪言控住，只努力回吻著。
“想讓你喝醉真是個笨辦法。”戚雪言擡眼，無奈的表情。
蕭疏音咽了咽喉嚨，輕聲問：“你……為什麽想讓我喝醉？你想問什麽嗎？”
“沒有呀。”戚雪言搖了搖頭，環緊她的腰，靠到她耳邊，說了句，“就想試一試新到的工具。”
蕭疏音蹙了蹙眉，側臉想問戚雪言什麽叫“新到的工具”，戚雪言卻松開這個懷抱：“先洗澡吧，出來再說。”
不想這麽結束。蕭疏音看著戚雪言淡然走遠的背影，躁動的心跳沒能平息下來。
戚雪言走進房間半天，沒聽見身後動靜，轉身，見蕭疏音面色平靜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餵？”她隔空揮了揮手，“傻啦蕭疏音。”
蕭疏音沒說話，又靜了幾秒鐘後徑直走向她。戚雪言還沒來得及出聲，蕭疏音的唇再次吻上她，濕潤地勾著她的唇。手也拉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身體轉向，沒幾秒鐘，她被這個吻堵得坐在了床邊。蕭疏音也坐下，摟著她的脖子，一刻不停地吻，哪怕是她想先叫停，把臉側了側，蕭疏音的唇下一秒就追上來，繼續和她纏綿地吻著。
然後戚雪言倒在了床上，仰頭，胸口快速起伏，蕭疏音雙手撐在她身側，與她對視中表情變得很沈很靜。
又一個吻將要落下，戚雪言趕緊擡手擋住，忍不住笑說：“等一下等一下——”
蕭疏音的熱氣被迫呼在了她的掌心裏，露在外面的眉眼都委屈了起來，不開心戚雪言的阻止。
戚雪言放開手，嘴唇動了動才出聲寬慰：“你……先洗澡嘛，讓我準備一下好不好？”
蕭疏音換上睡衣出來的時候，戚雪言剛把一張說明書撕碎，統統丟進了垃圾桶裏。
她扭頭，笑道：“好了？”
蕭疏音點點頭，走近目光落向垃圾桶。
“誒——”戚雪言把她的手拉住，“別看了，關燈。”
房間裏暗下來，戚雪言拉蕭疏音走回到床邊：“你坐著，等我。”
蕭疏音不明所以，但點了點頭：“好。”
戚雪言轉身去衛生間，不一會兒，傳出嘩啦啦的水流聲，幾秒後，水聲停了，身影從遠處回來。她單膝壓上床單，在蕭疏音疑問出聲前，手輕撫住蕭疏音的脖側，仔仔細細地親吻著嘴唇的每一寸。感覺到蕭疏音的呼吸漸漸濃重，吻開始偏移，去觸碰耳朵。先是似有若無地輕吻耳廓，再用牙齒小心地咬了咬，沿著耳廓一點點親到耳根，最後輕吮耳根至下頜的連接處。
蕭疏音的手原本穩穩撐在床沿，不知不覺間向後挪，撐到腰後的被子上，忍不住反覆抓緊。
戚雪言吻到脖側時停下來，視線緩緩掃過此刻輕仰下巴閉著眼還在不斷咽喉嚨的人，她的目光順著蕭疏音忍耐時緊抿的唇一點點向下，經過睡衣的領口，最終停在急速起伏的心口處。
“……每次都忍著不出聲多沒意思。”戚雪言幽幽說了句。
蕭疏音這才慢慢睜開眼，定定地將她看著，睫毛無助似的眨了好幾下，像是聽不懂她的意思，有些可憐。
戚雪言的心在這一瞬間被迷得頭暈目眩。
她退離床尾，迅速走到茶幾邊，拿起一個淺藍色的東西，握在掌心裏，緊攥了好幾秒。
“戚雪言……”蕭疏音茫然的聲音遙遙傳來。
戚雪言深吸一口氣，心中也緊張著，緩緩吐出後，幾步返回到蕭疏音跟前，指尖輕柔略過蕭疏音的發絲，黑色的發絲下的淺藍色若隱若現：“試一試這個，可以嗎？”
“這是……”蕭疏音像是想問，頓了頓，最後只點頭，“可以。”說完主動傾靠向前，環住她的腰。
親吻。
戚雪言咬了咬唇，呼吸輕顫，好一會兒才輕輕按住蕭疏音的肩膀，輕輕推，暫時打斷對方這個過於撩人的吻。壓在床沿上的膝蓋往後退，站回地板，蕭疏音目光跟著走，不明白戚雪言怎麽又停下來了。
不一會，不解的人雙唇驟然抿緊，眉心蹙了蹙。
“這次怎麽這麽……”戚雪言驚訝擡眼。
蕭疏音的臉瞬間偏開，脖子發燙，渾身猶如火燒，指尖用力攥緊被子，一切都變得皺皺巴巴。就在她竭力屏住呼吸到實在受不了的時候，令她難忍的感覺又消失了幾秒。
她睜眼，剛要看向戚雪言，“嗡嗡嗡”，指尖驟然收緊。輕聲的嗡響，讓她剎那間大腦一片空白。
……
指尖靠近。
雙重的刺激令蕭疏音倒吸一口冷氣，牙齒死死咬住，雙眼閉緊，卻也忍不住悶悶地“嗯……”了一聲。戚雪言支起身來，環住她的脖子，指尖在她後頸皮膚上摩挲，唇間非常柔緩地親吻她。
“聽見了嗎？”戚雪言的唇退開一點，語調溫柔地問她，“這次特別好聽。”
“戚雪言……”蕭疏音睫毛止不住地顫，拼命忍耐，緊繃到指縫間都滲出了汗，濕熱一片。
戚雪言沒有理會她，整個人又安靜了，於是房間裏的嗡嗡聲和愛意的纏綿都越發動人。
蕭疏音起先還能憑意志力忍耐，到後面，人幾乎要暈了。她的睫毛垂落一片陰影，黑發垂於肩後，發梢輕輕飄動，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拉戚雪言的肩膀，想要讓戚雪言靠近，想要讓戚雪言抱她。
“愛吃荔枝嗎蕭疏音。”戚雪言忽然像平常聊天一樣隨口問她。
“什麽……”
“那種成熟的荔枝。”戚雪言擡起一張緋紅的臉，半瞇著笑望著她，“飽滿、柔軟，咬一口，果汁清甜。”
蕭疏音不明白她在說什麽似的，眼睛快速眨了好幾下，胸口起伏緩慢。
“果汁亮晶晶的。”戚雪言說到這裏，刻意頓住，過會兒，她擡高胳膊，中指的指腹在燈光裏凝著細閃黏膩的光，“你覺得，你會不會也像荔枝一樣甜呢。”
“……”蕭疏音頓時屏住呼吸，飛速躲開臉，不肯面對眼前的一切。
“你上次不是說我下次想怎麽對你都行。”戚雪言看著蕭疏音的臉，發梢晃了晃，“轉回來，認真看。”
“……”能看見蕭疏音明顯咬了咬後槽牙，隨後眼眶潮紅地看回戚雪言的眼睛，都像是快要被逼哭了。
戚雪言笑了笑，沾濕的指尖再伸到蕭疏音眼前晃了晃：“這都是你特別愛我的意思。”
下一秒，她重新壓緊，“嗡嗡”，指尖再度觸近。
月光灑落，玻璃仿佛變成淺藍的模樣，讓這個夜顯得格外沈靜。
“嗯……戚雪言……”蕭疏音的悶哼變成壓抑的泣音，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她對這樣的自己感到陌生，用手腕壓住自己的唇，“唔……”
戚雪言發現了，很快把她的手拉開，然後與她十指緊扣。
“……！”蕭疏音失焦的雙眼睜大，感覺到兩人掌心裏有“嗡嗡嗡”的輕響。
怎麽可以把這個……
粘膩未褪的濕熱，過於震驚，蕭疏音差點咬破嘴皮，眼眶裏也變得水盈盈的。
她手腕用力，想要掙開戚雪言的控制。然而，她頭昏腦漲，完全失去力氣，就連這點抵抗都做不到了。她感到窘迫、羞恥、迷茫……背靠在床上，理性全丟，於是更多的情意沒了控制。
不斷滲出，潮氣黏黏的，纏住了戚雪言的指縫。
戚雪言終於抱緊了她，她忍不住隔著衣服去咬戚雪言的肩，瀕臨眩暈的前一刻，她止不住地仰高下巴：“嗯……唔！”
蕭疏音睜開眼睛，難以置信。
她被戚雪言捂住了嘴巴。
戚雪言親吻她的耳朵，非常溫柔地誇：“蕭疏音，你這麽厲害，這麽喜歡忍，那我幫你吧。”
“唔……戚……唔……”蕭疏音拼命扭頭，想要扔開這個束縛，戚雪言卻始終把她的嘴巴緊緊捂住……
劇烈顫抖到來的瞬間，蕭疏音如哭泣般在戚雪言的掌心裏“嗯……”了一聲，隨後脫力向前，反覆深呼吸，倚在了戚雪言的懷裏。
昏暗的燈光裏，蕭疏音垂在被子上的五指緩緩松開——
手發麻。
手心裏的東西，還在“嗡嗡嗡”地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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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疏音很自然地湊近：“你是把它當飲料看了吧, 酒吧裏調制類的酒味都差不多。”
戚雪言挑挑眉，收回動作, 沒接蕭疏音的話。
蕭疏音淺笑，視線掃向正唱著R&B的小舞臺。明明不愛喝酒的人，出來旅游卻心血來潮來酒吧, 不知道有什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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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據說是這酒吧的招牌，威士忌、利口酒加自制玉米糖的混調，上桌時小麥色的酒液被燈光照得金燦燦發光。另一杯則是氣泡酒與蜜瓜蘋果醋的混合，用高腳杯裝著，杯口卡了一片幹橙。
蕭疏音端起小麥色的這杯默默抿了一口。
正要放下，戚雪言捉住她的手腕：“你這杯的口感怎麽樣。”
蕭疏音想了想, 說：“一般, 沒什麽味道。”
“是嗎。”戚雪言彎起眼睛，她們坐的位置偏角落, 她往左側看了一眼, 隨後往前親了一下蕭疏音的唇, 這才松手, 點點頭，“嗯，是沒什麽味道。”
蕭疏音微怔, 反應過來後抿了抿唇，再喝了一小口本要放下的酒。
“你適當喝一點就好了。”蕭疏音見戚雪言第一口喝得有點猛，出聲提醒, “也不知道這裏用的酒怎麽樣，不要明天頭疼去不了動物園。”
戚雪言看她一眼，點頭“嗯”了一聲，把高腳杯遞給蕭疏音：“我這杯味道還行，你嘗嘗？”
蕭疏音接過，無聲地抿了一口，點頭，說：“嗯。”
過一會，戚雪言接到了唐若臻的視頻電話。她接起前舉給蕭疏音看了眼，而後從蕭疏音肩上離開，坐直些，笑瞇瞇地問視頻裏的人：“怎麽有空給我打視頻了？”
“你在哪兒啊？酒吧？”唐若臻驚訝的聲音傳來。
“嗯。”戚雪言把鏡頭翻轉，給唐若臻掃視了一圈。
這時候，後腰突然被輕輕摟住，她身體下意識一緊，轉頭看，蕭疏音神色淡然，一邊環著她的腰，一邊平靜地滑動手機。
這突然的約酒只持續到八點多鐘，戚雪言喝得身體發熱了，好像又覺得無聊了，靠著蕭疏音說我們還是回酒店吧。兩人出門時，都在低頭看唐若臻剛來的一張圖片，得了季度之星的大合照，一時沒留意，跟正要進門的客人迎面撞上。
“啪”一聲，對方手裏的充電寶摔在了地上。
戚雪言連忙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跟這個人一起蹲下。
對方卻沒說話，只對她笑了笑，先一步把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實在抱歉！沒摔壞吧？”戚雪言擔心。
對方還是輕輕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再輕點下頜，轉身朝酒吧裏面走。
“白虞橋——”戚雪言往外走的時候聽見身後有人在喊。
她回頭望去，只見剛才被撞掉充電寶的人被另一個女生拉住，酒吧裏的音樂突然又響了起來，只能看見那女生皺著眉嘴巴張張合合，片刻後笑起來，傾上前抱了抱剛過去的人。
“走嗎？”蕭疏音的聲音喚回她的思緒。
戚雪言這才收回目光，點點頭，重新挽住蕭疏音朝外走去。
夜風吹在身上，酒意未散，戚雪言從挽著蕭疏音到主動與對方十指緊扣，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在地上輕輕晃動。
她們走得很慢很慢，戚雪言始終是一種似醉非醉的狀態，走一會兒，偷看蕭疏音一會兒，悄悄地笑。等蕭疏音察覺到她的視線轉頭看她，臉又很快地轉向馬路，笑得更開心。
明明誰都沒說話，蕭疏音卻也會因為戚雪言的笑容感到幸福，她無聲地把戚雪言的手握得更緊，拇指在對方的指背上緩緩摩挲。
到酒店剛推開房門，戚雪言自然地把蕭疏音拉住，門一關，傾靠上前，撫住蕭疏音的肩膀。
這個吻帶著淡淡的酒味，卻因為戚雪言反常地非常強勢，占據主導地位，讓蕭疏音的小腹忽然像過電一樣緊了緊。
她習慣地擡手想要摟住戚雪言。
戚雪言把她手摁下，扣緊，單手壓在小腹前，另一只手擡高她的下巴，咬她的下唇。
其實壓制的力氣不大，蕭疏音完全可以掙脫掉，但她沒有，反而睫毛顫了顫，視線迷蒙了些，任由自己被戚雪言控住，只努力回吻著。
“想讓你喝醉真是個笨辦法。”戚雪言擡眼，無奈的表情。
蕭疏音咽了咽喉嚨，輕聲問：“你……為什麽想讓我喝醉？你想問什麽嗎？”
“沒有呀。”戚雪言搖了搖頭，環緊她的腰，靠到她耳邊，說了句，“就想試一試新到的工具。”
蕭疏音蹙了蹙眉，側臉想問戚雪言什麽叫“新到的工具”，戚雪言卻松開這個懷抱：“先洗澡吧，出來再說。”
不想這麽結束。蕭疏音看著戚雪言淡然走遠的背影，躁動的心跳沒能平息下來。
戚雪言走進房間半天，沒聽見身後動靜，轉身，見蕭疏音面色平靜地站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餵？”她隔空揮了揮手，“傻啦蕭疏音。”
蕭疏音沒說話，又靜了幾秒鐘後徑直走向她。戚雪言還沒來得及出聲，蕭疏音的唇再次吻上她，濕潤地勾著她的唇。手也拉住她的手腕，帶著她的身體轉向，沒幾秒鐘，她被這個吻堵得坐在了床邊。蕭疏音也坐下，摟著她的脖子，一刻不停地吻，哪怕是她想先叫停，把臉側了側，蕭疏音的唇下一秒就追上來，繼續和她纏綿地吻著。
然後戚雪言倒在了床上，仰頭，胸口快速起伏，蕭疏音雙手撐在她身側，與她對視中表情變得很沈很靜。
又一個吻將要落下，戚雪言趕緊擡手擋住，忍不住笑說：“等一下等一下——”
蕭疏音的熱氣被迫呼在了她的掌心裏，露在外面的眉眼都委屈了起來，不開心戚雪言的阻止。
戚雪言放開手，嘴唇動了動才出聲寬慰：“你……先洗澡嘛，讓我準備一下好不好？”
蕭疏音換上睡衣出來的時候，戚雪言剛把一張說明書撕碎，統統丟進了垃圾桶裏。
她扭頭，笑道：“好了？”
蕭疏音點點頭，走近目光落向垃圾桶。
“誒——”戚雪言把她的手拉住，“別看了，關燈。”
房間裏暗下來，戚雪言拉蕭疏音走回到床邊：“你坐著，等我。”
蕭疏音不明所以，但點了點頭：“好。”
戚雪言轉身去衛生間，不一會兒，傳出嘩啦啦的水流聲，幾秒後，水聲停了，身影從遠處回來。她單膝壓上床單，在蕭疏音疑問出聲前，手輕撫住蕭疏音的脖側，仔仔細細地親吻著嘴唇的每一寸。感覺到蕭疏音的呼吸漸漸濃重，吻開始偏移，去觸碰耳朵。先是似有若無地輕吻耳廓，再用牙齒小心地咬了咬，沿著耳廓一點點親到耳根，最後輕吮耳根至下頜的連接處。
蕭疏音的手原本穩穩撐在床沿，不知不覺間向後挪，撐到腰後的被子上，忍不住反覆抓緊。
戚雪言吻到脖側時停下來，視線緩緩掃過此刻輕仰下巴閉著眼還在不斷咽喉嚨的人，她的目光順著蕭疏音忍耐時緊抿的唇一點點向下，經過睡衣的領口，最終停在急速起伏的心口處。
“……每次都忍著不出聲多沒意思。”戚雪言幽幽說了句。
蕭疏音這才慢慢睜開眼，定定地將她看著，睫毛無助似的眨了好幾下，像是聽不懂她的意思，有些可憐。
戚雪言的心在這一瞬間被迷得頭暈目眩。
她退離床尾，迅速走到茶幾邊，拿起一個淺藍色的東西，握在掌心裏，緊攥了好幾秒。
“戚雪言……”蕭疏音茫然的聲音遙遙傳來。
戚雪言深吸一口氣，心中也緊張著，緩緩吐出後，幾步返回到蕭疏音跟前，指尖輕柔略過蕭疏音的發絲，黑色的發絲下的淺藍色若隱若現：“試一試這個，可以嗎？”
“這是……”蕭疏音像是想問，頓了頓，最後只點頭，“可以。”說完主動傾靠向前，環住她的腰。
親吻。
戚雪言咬了咬唇，呼吸輕顫，好一會兒才輕輕按住蕭疏音的肩膀，輕輕推，暫時打斷對方這個過於撩人的吻。壓在床沿上的膝蓋往後退，站回地板，蕭疏音目光跟著走，不明白戚雪言怎麽又停下來了。
不一會，不解的人雙唇驟然抿緊，眉心蹙了蹙。
“這次怎麽這麽……”戚雪言驚訝擡眼。
蕭疏音的臉瞬間偏開，脖子發燙，渾身猶如火燒，指尖用力攥緊被子，一切都變得皺皺巴巴。就在她竭力屏住呼吸到實在受不了的時候，令她難忍的感覺又消失了幾秒。
她睜眼，剛要看向戚雪言，“嗡嗡嗡”，指尖驟然收緊。輕聲的嗡響，讓她剎那間大腦一片空白。
……
指尖靠近。
雙重的刺激令蕭疏音倒吸一口冷氣，牙齒死死咬住，雙眼閉緊，卻也忍不住悶悶地“嗯……”了一聲。戚雪言支起身來，環住她的脖子，指尖在她後頸皮膚上摩挲，唇間非常柔緩地親吻她。
“聽見了嗎？”戚雪言的唇退開一點，語調溫柔地問她，“這次特別好聽。”
“戚雪言……”蕭疏音睫毛止不住地顫，拼命忍耐，緊繃到指縫間都滲出了汗，濕熱一片。
戚雪言沒有理會她，整個人又安靜了，於是房間裏的嗡嗡聲和愛意的纏綿都越發動人。
蕭疏音起先還能憑意志力忍耐，到後面，人幾乎要暈了。她的睫毛垂落一片陰影，黑發垂於肩後，發梢輕輕飄動，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想要去拉戚雪言的肩膀，想要讓戚雪言靠近，想要讓戚雪言抱她。
“愛吃荔枝嗎蕭疏音。”戚雪言忽然像平常聊天一樣隨口問她。
“什麽……”
“那種成熟的荔枝。”戚雪言擡起一張緋紅的臉，半瞇著笑望著她，“飽滿、柔軟，咬一口，果汁清甜。”
蕭疏音不明白她在說什麽似的，眼睛快速眨了好幾下，胸口起伏緩慢。
“果汁亮晶晶的。”戚雪言說到這裏，刻意頓住，過會兒，她擡高胳膊，中指的指腹在燈光裏凝著細閃黏膩的光，“你覺得，你會不會也像荔枝一樣甜呢。”
“……”蕭疏音頓時屏住呼吸，飛速躲開臉，不肯面對眼前的一切。
“你上次不是說我下次想怎麽對你都行。”戚雪言看著蕭疏音的臉，發梢晃了晃，“轉回來，認真看。”
“……”能看見蕭疏音明顯咬了咬後槽牙，隨後眼眶潮紅地看回戚雪言的眼睛，都像是快要被逼哭了。
戚雪言笑了笑，沾濕的指尖再伸到蕭疏音眼前晃了晃：“這都是你特別愛我的意思。”
下一秒，她重新壓緊，“嗡嗡”，指尖再度觸近。
月光灑落，玻璃仿佛變成淺藍的模樣，讓這個夜顯得格外沈靜。
“嗯……戚雪言……”蕭疏音的悶哼變成壓抑的泣音，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她對這樣的自己感到陌生，用手腕壓住自己的唇，“唔……”
戚雪言發現了，很快把她的手拉開，然後與她十指緊扣。
“……！”蕭疏音失焦的雙眼睜大，感覺到兩人掌心裏有“嗡嗡嗡”的輕響。
怎麽可以把這個……
粘膩未褪的濕熱，過於震驚，蕭疏音差點咬破嘴皮，眼眶裏也變得水盈盈的。
她手腕用力，想要掙開戚雪言的控制。然而，她頭昏腦漲，完全失去力氣，就連這點抵抗都做不到了。她感到窘迫、羞恥、迷茫……背靠在床上，理性全丟，於是更多的情意沒了控制。
不斷滲出，潮氣黏黏的，纏住了戚雪言的指縫。
戚雪言終於抱緊了她，她忍不住隔著衣服去咬戚雪言的肩，瀕臨眩暈的前一刻，她止不住地仰高下巴：“嗯……唔！”
蕭疏音睜開眼睛，難以置信。
她被戚雪言捂住了嘴巴。
戚雪言親吻她的耳朵，非常溫柔地誇：“蕭疏音，你這麽厲害，這麽喜歡忍，那我幫你吧。”
“唔……戚……唔……”蕭疏音拼命扭頭，想要扔開這個束縛，戚雪言卻始終把她的嘴巴緊緊捂住……
劇烈顫抖到來的瞬間，蕭疏音如哭泣般在戚雪言的掌心裏“嗯……”了一聲，隨後脫力向前，反覆深呼吸，倚在了戚雪言的懷裏。
昏暗的燈光裏，蕭疏音垂在被子上的五指緩緩松開——
手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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