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116 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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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116 粘人。
莊茗晚上的航班返程, 下午，戚雪言和她一起，與供應商碰五一前的最後一面。
這次什麽都已經談好了, 交流氛圍格外輕松。戚雪言更是心情出奇得好，大下午的, 比之前每一次都更主動地陪著品鑒紅酒。
桌旁，莊茗笑著邀約供應商改日去寧德再聚，說那邊還有好酒。
手機裏, 戚雪言只是十分鐘沒來得及回覆, 蕭疏音就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張令她瞬間手腳發麻的表情包。
一只黑白奶牛貓，腦袋上繞了一圈愛心，底下黏糊糊的三個字——
想老婆~
戚雪言耳根燒得滾燙，明知道桌上另外兩人看不到她的手機屏幕，還是欲蓋彌彰清清嗓，身體微微向後倚靠。
盡管還沒能完全適應蕭疏音這粘人的狀態, 她依舊繃著唇, 指尖下甜蜜回覆：我也想你呀~
還問：這表情哪來的？
蕭疏音秒回：放大鏡搜的。
“那雪言呢？”供應商突然笑著問。
“我也覺得不錯。”戚雪言立刻按滅手機屏幕，擡眸微笑, 好在她能一心二用。
剛才出門前, 戚雪言有跟蕭疏音預估過, 說四點左右就能結束。三點半不到, 蕭疏音的消息又追來了：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她一邊笑著聽供應商講話，一邊指尖快速回覆：可能要晚一點。
蕭疏音：一點是多久？
戚雪言想了想，幹脆打字：你現在有空嗎？要不你過來接我？莊茗還車給我, 我也喝了酒本來還打算叫代駕。
蕭疏音馬上給她回了個“好”，附帶一個卡通小狗高舉左手比ok的動圖。
蕭疏音怎麽變成這樣了？
戚雪言忍不住彎起眼睛輕笑，下意識誇讚：你真可愛。
蕭疏音立即回了一串臉紅小黃豆。
這完全不符合蕭疏音以往高冷的語言風格, 戚雪言甚至想象不出，手機對面的人是以怎樣的神情發出這些表情的。
放下手機，供應商再度追問起野鳶科技實驗分區的安排。
戚雪言眉眼沈下來，不再是前一秒回覆蕭疏音微信的放松姿態，擡胳膊用右手食指在左掌心裏快速畫了一個方正的框：“中間做常溫循環測試——”
對方“哦”一聲：“所以還是按之前說的，分批次供貨。”
“對。”戚雪言點頭，“這樣出了什麽問題，也方便我們快速篩出批次。”
她條理清晰地解釋完畢，供應商徹底理解了。戚雪言舒口氣，這才重新拿起手機。
剛才她忙著講解時，手機斷斷續續震動了好幾次，每次起碼震兩三聲，惹得對面聽她講話的人都朝她手機多瞥了幾眼。
點開微信，置頂聊天框堆積了不少消息。
123：/圖片/一張電梯門前的照片。
123：出發了。
這兩條消息和小黃豆臉紅的消息是連在一起的，沒顯示新的時間標識。
往下，大約過了兩分鐘。
123：/行程分享/
123：打到車了。
又過三分鐘。
123：在忙嗎？
123：晚上想吃什麽？
最後隔的是五分鐘。
123：剛才等車覺得口渴，買了一瓶烏龍茶，現在喝不掉了。
123：/圖片/瓶中茶水少了三分之一左右。
戚雪言引用最後一張圖片回覆：等會兒我喝。
123：剛才聊什麽去了？
123：都不理我。
戚雪言無奈失笑，也點擊對話框下面的放大鏡，在搜索框輸入“工作”，找到一張“我不是閑人，我需要工作，妹妹”的表情包，點擊丟過去。
123立刻冷冷淡淡的：哦。
正當戚雪言繼續敲字，準備細說剛才在聊什麽的時候，蕭疏音又發來一個表情。一只銀色小貓撅著嘴，旁邊一個碩大的——
哼！
戚雪言笑瞇瞇看著這個表情，沒有急著回覆。
她指尖緩慢地在屏幕裏上下滑動幾下，果然，緊跟著下一條消息冒了出來：又不理我了。
嗯……
如果說戚雪言剛才是忙於和人講事情，無意不回，突然發現從前在微信裏惜字如金的人竟然學會發表情包撒嬌了。那麽現在就是，故意不回，好奇蕭疏音到底能找出多少有意思的表情包。
123：人呢。
123：/小黃狗跺腳/
噗。戚雪言心裏笑得特別開心，回覆一個小黃豆問號。
123：？
她也：？
而後才解釋：在工作呀，沒看手機。
123：好吧。
123：沒事，我理解，你忙吧。
123：我到了。
看到最後一行，戚雪言的笑容突然收住，當即轉頭，透過玻璃左右張望。
下一秒，一輛白色汽車緩緩靠邊停穩，後車門被推開。
蕭疏音紮著利落的高馬尾，額頭、耳朵與脖頸都清爽地露出來，穿一件青灰色、面料輕薄的運動外套，站定後身姿高挑，幾乎要碰到酒廊懸在室外樹上的木牌。
她回身合上車門，動作輕穩。
沒幾秒，蕭疏音就像是和戚雪言有心靈感應一般，轉頭朝落地玻璃窗望去。確認位置後才揚起唇角，淡淡地對戚雪言笑了一下。笑著也看起來很冷淡，和微信裏一直孜孜不倦念叨著“都不理我”、“人呢”的123判若兩人。
戚雪言原本以為蕭疏音會在外面等，或者，進店後大概會找個距離稍遠的位置坐。
沒想到蕭疏音進門後徑直朝她們這桌走過來，目光始終平穩地與她對視。
戚雪言坐在沙發上怔楞地眨了眨眼，蕭疏音便有些開心地笑了，收回視線，在她們右側的單人桌坐下。
供應商不認識蕭疏音，莊茗認識，昨晚一切還歷歷在目，至今心有餘悸。
雖然沒聽清外面兩人到底在吵什麽，但光是下大雨不打傘這事，蕭疏音在她心中的完美冷靜形象已經是悄然顛覆了。
這會兒莊茗光是看見蕭疏音面無表情地出現，心中便警鈴大作，一邊端起酒杯，一邊警惕地瞥著，再狐疑地看回戚雪言，仿佛生怕這兩人又在她面前鬧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
奇怪的是，昨晚“瘋狂”的兩個人好像完全不認識彼此。莊茗明明看到蕭疏音走過來時，戚雪言有擡頭。這會兒那兩人中間只隔著一人寬的過道，卻誰也沒跟誰打招呼。
難道是昨晚鬧僵了？莊茗心裏暗自嘀咕。
戚雪言：你怎麽坐旁邊？
蕭疏音：我想看著你。
戚雪言：這麽粘人。
蕭疏音：是啊，不像你。
戚雪言：我怎麽了？
蕭疏音：你不想我。
靠椅背上捧著手機的人不禁笑了笑，好半天才回：怎麽沒想？
蕭疏音：莊茗在觀察我。
戚雪言：她沒嚇跑就不錯了。
蕭疏音：誰嚇她？
戚雪言：你啊。
蕭疏音：哦。
蕭疏音：我還能嚇你。
戚雪言：什麽意思？
蕭疏音：/愉快//愉快/
“啪”。
剛收到蕭疏音的回覆，隔壁桌便傳來手機放下的輕響。
緊接著，蕭疏音身上的清香味逼近，一只手輕輕壓在了戚雪言的肩膀上。
“雪言？”
戚雪言整個楞住，擡頭，只能望見蕭疏音流暢的下頜線。
與她們“偶遇”的蕭疏音很快接受了莊茗的邀請，在戚雪言身旁入座。她十分了解紅酒，不過片刻，就順利用這個話題，與莊茗還有剛認識的供應商相談甚歡。
先前戚雪言和莊茗同坐一側時，沙發中間還隔著很寬的空隙。眼下蕭疏音挨著她坐下，兩人胳膊幾乎靠在一起。尤其桌下，蕭疏音的腿側與她緊緊相貼，安安靜靜沒有多餘動作，卻讓戚雪言非常緊張。
昨晚之前，她一直覺得，蕭疏音這個人在正式場合一向嚴肅、得體、穩重，無論心情是好是壞，都絕對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半分。
可昨晚之後，她對此前所有的判斷都要打上一個問號。
這時候緊張也是因為……她不知道蕭疏音會做什麽，感覺蕭疏音這個人突然變得沒有顧忌，隱約像一顆不定時的炸彈。
“哦！蕭小姐你是縱乘的！難怪我覺得眼熟呢！”供應商笑道。
蕭疏音淺淺地笑，放下手裏裝著氣泡飲的玻璃杯，雙手往桌下垂落。不動聲色間，她忽然勾住戚雪言的小拇指，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指腹緩慢摩挲。
戚雪言眼睛陡然睜大，不由得挺直後背，屏住呼吸，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蕭疏音餘光捕捉到戚雪言的反應，依舊氣定神閑地捏著手指，目光平視對面，眼尾輕柔地彎著。
心中產生了無比滿足的感覺。
“你太過分了蕭疏音！”
坐進車裏，副駕上的戚雪言不知道是因為酒意，還是被這半小時蕭疏音不間斷的觸碰臊得臉頰發燙，面色比剛才在酒廊裏更紅，音調都高了不少，似乎有些惱羞成怒。
蕭疏音眉梢微挑，伸手去撫摸戚雪言的臉，語氣平淡：“還是喝多了，頭會暈麽。”
戚雪言頭一甩，把蕭疏音的手扔開：“哪有你這樣的，以後你談事情我必須也讓你試試。”
蕭疏音笑起來：“好啊，你要說到做到。”
“……”戚雪言無話可說，撇開臉。
蕭疏音輕輕拉住對方的手，示意對方看回來，溫聲：“放心，我很註意，她們沒看出來。”
“還需要看出來，你剛才跟我坐那麽近——”
“在她們眼裏我們只是朋友。”蕭疏音湊近，有些無辜地癟癟嘴，忽而話鋒一轉，“或者，什麽時候讓莊茗也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戚雪言睫毛眨了一下，皺眉不解：“你想讓她也知道？有必要嗎？”
蕭疏音沒立刻應聲，擡高手，極有控制欲地撫住戚雪言的脖子，把對方的唇壓低。俯近，輕柔地吻了吻，再稍重地咬、緩慢研磨，直到勾得戚雪言的舌尖快要碰到她的舌尖，驟然停止，慢慢往後退開。
她看著戚雪言的眼睛，動動唇，似乎有話要說卻又及時控制住了。戚雪言立刻擡手，捏住蕭疏音的下巴：“又不說了？”
半秒後，蕭疏音出聲：“有必要，最好全世界都知道。”
-----------------------
作者有話說：【彩蛋】
蕭疏音、葉漫寧、淩豫箏三人群聊——
123：@狡猾的毛豆 還有類似的表情嗎？
MOONY：@狡猾的毛豆 ？？？淩豫箏你這什麽鬼名字
狡猾的毛豆：……別管，玩游戲輸了而已，明天就改。
狡猾的毛豆：@123 什麽表情？
123：（引用貓咪賣萌“想你”）類似這種。
狡猾的毛豆：啊~~
狡猾的毛豆：求我一句~我可以好心送給你100個喲~
一分鐘過去。
123：不用了，找到了。
狡猾的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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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茗晚上的航班返程, 下午，戚雪言和她一起，與供應商碰五一前的最後一面。
這次什麽都已經談好了, 交流氛圍格外輕松。戚雪言更是心情出奇得好，大下午的, 比之前每一次都更主動地陪著品鑒紅酒。
桌旁，莊茗笑著邀約供應商改日去寧德再聚，說那邊還有好酒。
手機裏, 戚雪言只是十分鐘沒來得及回覆, 蕭疏音就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張令她瞬間手腳發麻的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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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言耳根燒得滾燙，明知道桌上另外兩人看不到她的手機屏幕，還是欲蓋彌彰清清嗓，身體微微向後倚靠。
盡管還沒能完全適應蕭疏音這粘人的狀態, 她依舊繃著唇, 指尖下甜蜜回覆：我也想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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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疏音秒回：放大鏡搜的。
“那雪言呢？”供應商突然笑著問。
“我也覺得不錯。”戚雪言立刻按滅手機屏幕，擡眸微笑, 好在她能一心二用。
剛才出門前, 戚雪言有跟蕭疏音預估過, 說四點左右就能結束。三點半不到, 蕭疏音的消息又追來了：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她一邊笑著聽供應商講話，一邊指尖快速回覆：可能要晚一點。
蕭疏音：一點是多久？
戚雪言想了想，幹脆打字：你現在有空嗎？要不你過來接我？莊茗還車給我, 我也喝了酒本來還打算叫代駕。
蕭疏音馬上給她回了個“好”，附帶一個卡通小狗高舉左手比ok的動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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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言忍不住彎起眼睛輕笑，下意識誇讚：你真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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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言眉眼沈下來，不再是前一秒回覆蕭疏音微信的放松姿態，擡胳膊用右手食指在左掌心裏快速畫了一個方正的框：“中間做常溫循環測試——”
對方“哦”一聲：“所以還是按之前說的，分批次供貨。”
“對。”戚雪言點頭，“這樣出了什麽問題，也方便我們快速篩出批次。”
她條理清晰地解釋完畢，供應商徹底理解了。戚雪言舒口氣，這才重新拿起手機。
剛才她忙著講解時，手機斷斷續續震動了好幾次，每次起碼震兩三聲，惹得對面聽她講話的人都朝她手機多瞥了幾眼。
點開微信，置頂聊天框堆積了不少消息。
123：/圖片/一張電梯門前的照片。
123：出發了。
這兩條消息和小黃豆臉紅的消息是連在一起的，沒顯示新的時間標識。
往下，大約過了兩分鐘。
123：/行程分享/
123：打到車了。
又過三分鐘。
123：在忙嗎？
123：晚上想吃什麽？
最後隔的是五分鐘。
123：剛才等車覺得口渴，買了一瓶烏龍茶，現在喝不掉了。
123：/圖片/瓶中茶水少了三分之一左右。
戚雪言引用最後一張圖片回覆：等會兒我喝。
123：剛才聊什麽去了？
123：都不理我。
戚雪言無奈失笑，也點擊對話框下面的放大鏡，在搜索框輸入“工作”，找到一張“我不是閑人，我需要工作，妹妹”的表情包，點擊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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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戚雪言繼續敲字，準備細說剛才在聊什麽的時候，蕭疏音又發來一個表情。一只銀色小貓撅著嘴，旁邊一個碩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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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言笑瞇瞇看著這個表情，沒有急著回覆。
她指尖緩慢地在屏幕裏上下滑動幾下，果然，緊跟著下一條消息冒了出來：又不理我了。
嗯……
如果說戚雪言剛才是忙於和人講事情，無意不回，突然發現從前在微信裏惜字如金的人竟然學會發表情包撒嬌了。那麽現在就是，故意不回，好奇蕭疏音到底能找出多少有意思的表情包。
123：人呢。
123：/小黃狗跺腳/
噗。戚雪言心裏笑得特別開心，回覆一個小黃豆問號。
123：？
她也：？
而後才解釋：在工作呀，沒看手機。
123：好吧。
123：沒事，我理解，你忙吧。
123：我到了。
看到最後一行，戚雪言的笑容突然收住，當即轉頭，透過玻璃左右張望。
下一秒，一輛白色汽車緩緩靠邊停穩，後車門被推開。
蕭疏音紮著利落的高馬尾，額頭、耳朵與脖頸都清爽地露出來，穿一件青灰色、面料輕薄的運動外套，站定後身姿高挑，幾乎要碰到酒廊懸在室外樹上的木牌。
她回身合上車門，動作輕穩。
沒幾秒，蕭疏音就像是和戚雪言有心靈感應一般，轉頭朝落地玻璃窗望去。確認位置後才揚起唇角，淡淡地對戚雪言笑了一下。笑著也看起來很冷淡，和微信裏一直孜孜不倦念叨著“都不理我”、“人呢”的123判若兩人。
戚雪言原本以為蕭疏音會在外面等，或者，進店後大概會找個距離稍遠的位置坐。
沒想到蕭疏音進門後徑直朝她們這桌走過來，目光始終平穩地與她對視。
戚雪言坐在沙發上怔楞地眨了眨眼，蕭疏音便有些開心地笑了，收回視線，在她們右側的單人桌坐下。
供應商不認識蕭疏音，莊茗認識，昨晚一切還歷歷在目，至今心有餘悸。
雖然沒聽清外面兩人到底在吵什麽，但光是下大雨不打傘這事，蕭疏音在她心中的完美冷靜形象已經是悄然顛覆了。
這會兒莊茗光是看見蕭疏音面無表情地出現，心中便警鈴大作，一邊端起酒杯，一邊警惕地瞥著，再狐疑地看回戚雪言，仿佛生怕這兩人又在她面前鬧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
奇怪的是，昨晚“瘋狂”的兩個人好像完全不認識彼此。莊茗明明看到蕭疏音走過來時，戚雪言有擡頭。這會兒那兩人中間只隔著一人寬的過道，卻誰也沒跟誰打招呼。
難道是昨晚鬧僵了？莊茗心裏暗自嘀咕。
戚雪言：你怎麽坐旁邊？
蕭疏音：我想看著你。
戚雪言：這麽粘人。
蕭疏音：是啊，不像你。
戚雪言：我怎麽了？
蕭疏音：你不想我。
靠椅背上捧著手機的人不禁笑了笑，好半天才回：怎麽沒想？
蕭疏音：莊茗在觀察我。
戚雪言：她沒嚇跑就不錯了。
蕭疏音：誰嚇她？
戚雪言：你啊。
蕭疏音：哦。
蕭疏音：我還能嚇你。
戚雪言：什麽意思？
蕭疏音：/愉快//愉快/
“啪”。
剛收到蕭疏音的回覆，隔壁桌便傳來手機放下的輕響。
緊接著，蕭疏音身上的清香味逼近，一只手輕輕壓在了戚雪言的肩膀上。
“雪言？”
戚雪言整個楞住，擡頭，只能望見蕭疏音流暢的下頜線。
與她們“偶遇”的蕭疏音很快接受了莊茗的邀請，在戚雪言身旁入座。她十分了解紅酒，不過片刻，就順利用這個話題，與莊茗還有剛認識的供應商相談甚歡。
先前戚雪言和莊茗同坐一側時，沙發中間還隔著很寬的空隙。眼下蕭疏音挨著她坐下，兩人胳膊幾乎靠在一起。尤其桌下，蕭疏音的腿側與她緊緊相貼，安安靜靜沒有多餘動作，卻讓戚雪言非常緊張。
昨晚之前，她一直覺得，蕭疏音這個人在正式場合一向嚴肅、得體、穩重，無論心情是好是壞，都絕對不可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半分。
可昨晚之後，她對此前所有的判斷都要打上一個問號。
這時候緊張也是因為……她不知道蕭疏音會做什麽，感覺蕭疏音這個人突然變得沒有顧忌，隱約像一顆不定時的炸彈。
“哦！蕭小姐你是縱乘的！難怪我覺得眼熟呢！”供應商笑道。
蕭疏音淺淺地笑，放下手裏裝著氣泡飲的玻璃杯，雙手往桌下垂落。不動聲色間，她忽然勾住戚雪言的小拇指，用拇指與食指輕輕捏住，指腹緩慢摩挲。
戚雪言眼睛陡然睜大，不由得挺直後背，屏住呼吸，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蕭疏音餘光捕捉到戚雪言的反應，依舊氣定神閑地捏著手指，目光平視對面，眼尾輕柔地彎著。
心中產生了無比滿足的感覺。
“你太過分了蕭疏音！”
坐進車裏，副駕上的戚雪言不知道是因為酒意，還是被這半小時蕭疏音不間斷的觸碰臊得臉頰發燙，面色比剛才在酒廊裏更紅，音調都高了不少，似乎有些惱羞成怒。
蕭疏音眉梢微挑，伸手去撫摸戚雪言的臉，語氣平淡：“還是喝多了，頭會暈麽。”
戚雪言頭一甩，把蕭疏音的手扔開：“哪有你這樣的，以後你談事情我必須也讓你試試。”
蕭疏音笑起來：“好啊，你要說到做到。”
“……”戚雪言無話可說，撇開臉。
蕭疏音輕輕拉住對方的手，示意對方看回來，溫聲：“放心，我很註意，她們沒看出來。”
“還需要看出來，你剛才跟我坐那麽近——”
“在她們眼裏我們只是朋友。”蕭疏音湊近，有些無辜地癟癟嘴，忽而話鋒一轉，“或者，什麽時候讓莊茗也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戚雪言睫毛眨了一下，皺眉不解：“你想讓她也知道？有必要嗎？”
蕭疏音沒立刻應聲，擡高手，極有控制欲地撫住戚雪言的脖子，把對方的唇壓低。俯近，輕柔地吻了吻，再稍重地咬、緩慢研磨，直到勾得戚雪言的舌尖快要碰到她的舌尖，驟然停止，慢慢往後退開。
她看著戚雪言的眼睛，動動唇，似乎有話要說卻又及時控制住了。戚雪言立刻擡手，捏住蕭疏音的下巴：“又不說了？”
半秒後，蕭疏音出聲：“有必要，最好全世界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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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彩蛋】
蕭疏音、葉漫寧、淩豫箏三人群聊——
123：@狡猾的毛豆 還有類似的表情嗎？
MOONY：@狡猾的毛豆 ？？？淩豫箏你這什麽鬼名字
狡猾的毛豆：……別管，玩游戲輸了而已，明天就改。
狡猾的毛豆：@123 什麽表情？
123：（引用貓咪賣萌“想你”）類似這種。
狡猾的毛豆：啊~~
狡猾的毛豆：求我一句~我可以好心送給你100個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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