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11 我愛你蕭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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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111 我愛你蕭疏音。
蕭疏音的眼裏是難掩的傷心、委屈甚至包含“恨意”的眼淚, 唇角卻繃得非常緊。
她就像是一個正直成熟的小孩忍了許久，終於受不了了，要跟這個討厭的大人告狀, 雖然嘴上什麽話都沒說，卻又像是在控訴。
夜夜難眠都是因為你。
戚雪言怎麽會看不出來。
可即便是難過至此, 蕭疏音也只是顫了下睫毛，下一秒就沈默地撇開臉。仿佛不允許眼淚落下，不允許憤怒的話脫口而出。
戚雪言皺了下眉, 盯著蕭疏音的發絲認真想了會兒。
她轉頭瞥一眼自己的車, 再望向暫時沒有車開進來的巷口。雙手松開窗框，快步從車燈前繞行，幾秒後拉開副駕的車門，徑直坐了進去。
“蕭疏音，難過掉眼淚也是讓你不好意思的事嗎。”
戚雪言先幹巴巴問了一句，接著就伸手握住對方的手腕, 把人往跟前拉, “胃疼就能說，別的話, 一個字也說不出口是嗎。”
蕭疏音身體別扭地用力僵了一秒, 也只是一秒, 然後就順著戚雪言的力靠過去, 半推半就地，下巴靠在了戚雪言的肩上。
兩人在車裏安靜而又親密地抱著彼此，像熱戀期你儂我儂難舍難分的情侶。
蕭疏音無聲掙了掙手腕, 等戚雪言理解松開，她擡高胳膊，全身心摟住了面前這個令她日思夜想的人。眼睛放松地閉起來, 完全沈浸於這個久違的擁抱之中，仿若靈魂得到救贖。
戚雪言也不再故意說難聽的話了。
她胸口緩緩起伏著，和蕭疏音保持著同頻的呼吸。感覺到對方身體松下來，才強迫自己恢覆理智，用手抵了抵蕭疏音的肩，想先結束這個擁抱。
蕭疏音不肯。
用出比剛才拒絕擁抱時更強的力，堅持摟著她，臉還往她發絲間埋了埋，呼吸重了一刻。
“剛才突然看見你，我還挺意外的。”
既然分不開，戚雪言便垂下胳膊，任由對方固執著，一個人輕輕開口，“發現你故意跟著我，心情特別覆雜。停下來看你半天又沒有下車的意思，就明白了，蕭疏音，你還是沒有想好。”
蕭疏音的呼吸稍稍凝住，而後上身慢慢往後退，對上戚雪言極度平靜的目光。
“我知道你就是這樣的人。”戚雪言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非常和緩，“不喜歡讓別人知道你在想什麽，不服軟，任何感情的變化，你都想牢牢控制在安全範圍裏。這些我一開始就知道，也是我心甘情願接受，單方面靠近你。”
蕭疏音眨了眨眼，輕聲反駁：“不是。”
“什麽不是？就是。”戚雪言失笑，“以前你那樣，都在我能接受的範圍裏，就算偶爾難過，也不會覺得是太嚴重的問題。”
但前些天因為015爆發爭吵，戚雪言才突然意識到，原來在新的身份中，作為戀人，她無法再接受蕭疏音的理性和控制。如果想要長久走下去，她和蕭疏音誰都不能把問題藏在心裏，獨自消化。
戚雪言繼續說：“我知道，也許在你心中，解決一個問題是要先找出因，再分析果。把一團亂麻理成清晰的線，把問題簡化，再解決。”
蕭疏音捏著戚雪言的手，表情嚴肅地聽著。
“但愛情裏，偶爾就是需要一些覆雜的、混亂的、不講邏輯的情感需求。”戚雪言稍稍加重語氣，“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過去幾次吵架，我也只想著解決表面問題，才讓這次的沖突這麽不可調和，到了必須分開冷靜的程度？”
“冷靜……是好事。”蕭疏音接話，穩聲，“至少不會在情緒上頭的時候，說出傷害彼此的話。”
她這幾天也反覆回想，為什麽她會在爭吵中提起樓知渺，為什麽有一瞬間會覺得戚雪言不可理喻。
“如果我當時能先冷靜下來，好好想清楚，也許問題會不一樣。”蕭疏音擡眼，指腹緩緩摩挲戚雪言的手，好久沒這麽真切地觸碰，她的心平靜不少，能不帶負面情緒，有條理地溝通。
戚雪言卻搖搖頭，垂眸輕笑：“不，其實你當時已經足夠冷靜了。”
蕭疏音指尖緊了緊：“可我當時不該提起樓知渺……”
“你很聰明蕭疏音。”戚雪言雙手捧高對方的手，笑著，“真的，你太擅長在遇到問題的時候快速穩住情緒，我們當時吵成那樣，你的眼睛裏……”偏頭，半天想出一個詞，“思考？對，那幾分鐘，你的眼睛一直在思考，你在想怎麽解決問題，怎麽找到問題的根源，你很理性尋求我的幫助，希望我能給你一個建議，給你一個標準答案，好讓你解決問題，規避問題。”
說著，戚雪言放下兩人交握的手，“你規律、高效，我想只要我當時能給出一個準確的建議，你就能立即執行，或許未來我們甚至不會再碰到相同的問題。”
蕭疏音沒有不解，目光反而比在公司裏還要專註，思緒運轉，源源不斷捕捉著戚雪言話裏的關鍵詞，試圖梳理出一套新的邏輯，等戚雪言說完後，再給出一個完整回答。
“但是——”
戚雪言停頓，指腹溫柔地、反覆摩挲蕭疏音的手背，“我們只要生活在一起，哪怕非常愛彼此，也一定會不斷遇到各種各樣全新的、沒有標準答案的難題，如果是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的問題呢？你這套方法，還管用嗎？那個時候怎麽辦？不管它嗎？讓它一點點吞噬我們的感情嗎？”
“不，我一定會想辦法。”
蕭疏音幾乎是立刻接話，此時此刻，她的瞳孔黑而穩，讓人覺得無比可靠。仿佛只要戚雪言開口，就算是提出明天想上月球，蕭疏音也能立刻行動起來，想辦法整理出一套可行方案。
戚雪言凝視這雙堅定的眼睛，緩緩開口：“所以在你的辦法裏，能告訴我，那天中午，你為什麽不肯跟我坦白嗎？”
蕭疏音的眸光瞬間晃動，張張嘴，卻啞然失聲。
戚雪言伸出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對方還泛紅的眼角：“還有剛才，你為什麽要哭了？你在想什麽？你的辦法裏，有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我……”蕭疏音再度遲疑。
“我媽曾經跟我說，我小時候有段時間經常莫名其妙地哭。”戚雪言並沒有逼蕭疏音回答，她松開手，靠回椅背，像講故事一般，平淡望著前方，“後面她才發現，是她右手受傷，用左手抱我，一抱我就哭。有時吃飯的盤子不是從小就用的藍色，我也哭。香蕉掰成兩半，不是均等的，我還哭……是不是讓人很煩？”
蕭疏音眼裏難得露出了茫然，像是跟不上戚雪言的思路了，可還是下意識搖了搖頭，客觀分析：“不煩，也許是你習慣了固定的事物，習慣被打破，才會不舒服哭出來。”
戚雪言環著胳膊，扭頭來看了蕭疏音一眼，點頭笑道：“嗯，是啊。”頓了頓，又說，“我們現在的狀態，比我小時候更糟。”
“小時候不滿意，我們還知道哭，長大卻不知道該怎麽跟對方表達了。”她語調輕緩，“我發現015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藏著，我怕說出來，你覺得我這個人斤斤計較。明明說著不在意過去，卻又揪著不放。可我又太在乎你，所以還是忍不住在乎有關你的一切。”
“我媽那時候告訴我，不喜歡可以說，別躲著哭。她可以用右手抱我，可以買一百個藍色餐盤，可以拿尺子均分香蕉。但她沒辦法猜透一個小孩所有的心思，需要我說出口。”
“蕭疏音。”戚雪言垂下胳膊，轉頭，伸手重新拉住沈默的人，目光溫柔，“看你哭，我突然想起她的話，也突然想明白，這次的問題到底該怎麽解決。”
“是我在打破你從小到大建立好的秩序。我承認，那天聽你說話我要氣死了，真有那麽一瞬間覺得你根本不在乎我，也說了很多氣話。可我其實知道在你心裏我是不一樣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戚雪言捏緊對方的手，字字清晰，“我的錯，是我不該把不開心藏著，這幾天也不該故意刺激你，不該覺得我拋出問題你就必須給出答案，更不該理所當然，覺得你平時聰明，在感情裏也聰明。”
說到這，她頓了頓，歪頭看著蕭疏音，“那你呢？”
蕭疏音緩緩張開雙唇，卻半天沒能出聲。
“還有，我那天說的，是分開冷靜一段時間，不是分手，但現在有一件事我們必須重新明確。”戚雪言撫了撫對方的胳膊，“蕭疏音，我想要的答案很簡單，只是在你心裏到底簡不簡單，你好好想一想。”
“我不想逼你，但下次我們再聊這件事的時候，如果你還是沒辦法說出你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戚雪言抿了抿唇，眼神肯定地看向對方，“那我們就正式分手。”
說完，她拉開車門，下車。
蕭疏音一怔，猛地朝副駕方向傾身，慌亂地喊出聲：“戚雪言——”
戚雪言平穩踩在地面上，回頭扶住車門，對蕭疏音笑：“別沖動，也不用現在就急著回答我。就按你剛才說的，先冷靜下來，好好想清楚，也許問題會不一樣。”
“我愛你蕭疏音，先走了，拜拜。”
砰一聲，車門輕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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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樹蔭解放真心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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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疏音的眼裏是難掩的傷心、委屈甚至包含“恨意”的眼淚, 唇角卻繃得非常緊。
她就像是一個正直成熟的小孩忍了許久，終於受不了了，要跟這個討厭的大人告狀, 雖然嘴上什麽話都沒說，卻又像是在控訴。
夜夜難眠都是因為你。
戚雪言怎麽會看不出來。
可即便是難過至此, 蕭疏音也只是顫了下睫毛，下一秒就沈默地撇開臉。仿佛不允許眼淚落下，不允許憤怒的話脫口而出。
戚雪言皺了下眉, 盯著蕭疏音的發絲認真想了會兒。
她轉頭瞥一眼自己的車, 再望向暫時沒有車開進來的巷口。雙手松開窗框，快步從車燈前繞行，幾秒後拉開副駕的車門，徑直坐了進去。
“蕭疏音，難過掉眼淚也是讓你不好意思的事嗎。”
戚雪言先幹巴巴問了一句，接著就伸手握住對方的手腕, 把人往跟前拉, “胃疼就能說，別的話, 一個字也說不出口是嗎。”
蕭疏音身體別扭地用力僵了一秒, 也只是一秒, 然後就順著戚雪言的力靠過去, 半推半就地，下巴靠在了戚雪言的肩上。
兩人在車裏安靜而又親密地抱著彼此，像熱戀期你儂我儂難舍難分的情侶。
蕭疏音無聲掙了掙手腕, 等戚雪言理解松開，她擡高胳膊，全身心摟住了面前這個令她日思夜想的人。眼睛放松地閉起來, 完全沈浸於這個久違的擁抱之中，仿若靈魂得到救贖。
戚雪言也不再故意說難聽的話了。
她胸口緩緩起伏著，和蕭疏音保持著同頻的呼吸。感覺到對方身體松下來，才強迫自己恢覆理智，用手抵了抵蕭疏音的肩，想先結束這個擁抱。
蕭疏音不肯。
用出比剛才拒絕擁抱時更強的力，堅持摟著她，臉還往她發絲間埋了埋，呼吸重了一刻。
“剛才突然看見你，我還挺意外的。”
既然分不開，戚雪言便垂下胳膊，任由對方固執著，一個人輕輕開口，“發現你故意跟著我，心情特別覆雜。停下來看你半天又沒有下車的意思，就明白了，蕭疏音，你還是沒有想好。”
蕭疏音的呼吸稍稍凝住，而後上身慢慢往後退，對上戚雪言極度平靜的目光。
“我知道你就是這樣的人。”戚雪言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非常和緩，“不喜歡讓別人知道你在想什麽，不服軟，任何感情的變化，你都想牢牢控制在安全範圍裏。這些我一開始就知道，也是我心甘情願接受，單方面靠近你。”
蕭疏音眨了眨眼，輕聲反駁：“不是。”
“什麽不是？就是。”戚雪言失笑，“以前你那樣，都在我能接受的範圍裏，就算偶爾難過，也不會覺得是太嚴重的問題。”
但前些天因為015爆發爭吵，戚雪言才突然意識到，原來在新的身份中，作為戀人，她無法再接受蕭疏音的理性和控制。如果想要長久走下去，她和蕭疏音誰都不能把問題藏在心裏，獨自消化。
戚雪言繼續說：“我知道，也許在你心中，解決一個問題是要先找出因，再分析果。把一團亂麻理成清晰的線，把問題簡化，再解決。”
蕭疏音捏著戚雪言的手，表情嚴肅地聽著。
“但愛情裏，偶爾就是需要一些覆雜的、混亂的、不講邏輯的情感需求。”戚雪言稍稍加重語氣，“這幾天我一直在想，是不是過去幾次吵架，我也只想著解決表面問題，才讓這次的沖突這麽不可調和，到了必須分開冷靜的程度？”
“冷靜……是好事。”蕭疏音接話，穩聲，“至少不會在情緒上頭的時候，說出傷害彼此的話。”
她這幾天也反覆回想，為什麽她會在爭吵中提起樓知渺，為什麽有一瞬間會覺得戚雪言不可理喻。
“如果我當時能先冷靜下來，好好想清楚，也許問題會不一樣。”蕭疏音擡眼，指腹緩緩摩挲戚雪言的手，好久沒這麽真切地觸碰，她的心平靜不少，能不帶負面情緒，有條理地溝通。
戚雪言卻搖搖頭，垂眸輕笑：“不，其實你當時已經足夠冷靜了。”
蕭疏音指尖緊了緊：“可我當時不該提起樓知渺……”
“你很聰明蕭疏音。”戚雪言雙手捧高對方的手，笑著，“真的，你太擅長在遇到問題的時候快速穩住情緒，我們當時吵成那樣，你的眼睛裏……”偏頭，半天想出一個詞，“思考？對，那幾分鐘，你的眼睛一直在思考，你在想怎麽解決問題，怎麽找到問題的根源，你很理性尋求我的幫助，希望我能給你一個建議，給你一個標準答案，好讓你解決問題，規避問題。”
說著，戚雪言放下兩人交握的手，“你規律、高效，我想只要我當時能給出一個準確的建議，你就能立即執行，或許未來我們甚至不會再碰到相同的問題。”
蕭疏音沒有不解，目光反而比在公司裏還要專註，思緒運轉，源源不斷捕捉著戚雪言話裏的關鍵詞，試圖梳理出一套新的邏輯，等戚雪言說完後，再給出一個完整回答。
“但是——”
戚雪言停頓，指腹溫柔地、反覆摩挲蕭疏音的手背，“我們只要生活在一起，哪怕非常愛彼此，也一定會不斷遇到各種各樣全新的、沒有標準答案的難題，如果是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做的問題呢？你這套方法，還管用嗎？那個時候怎麽辦？不管它嗎？讓它一點點吞噬我們的感情嗎？”
“不，我一定會想辦法。”
蕭疏音幾乎是立刻接話，此時此刻，她的瞳孔黑而穩，讓人覺得無比可靠。仿佛只要戚雪言開口，就算是提出明天想上月球，蕭疏音也能立刻行動起來，想辦法整理出一套可行方案。
戚雪言凝視這雙堅定的眼睛，緩緩開口：“所以在你的辦法裏，能告訴我，那天中午，你為什麽不肯跟我坦白嗎？”
蕭疏音的眸光瞬間晃動，張張嘴，卻啞然失聲。
戚雪言伸出指尖，輕輕點了一下對方還泛紅的眼角：“還有剛才，你為什麽要哭了？你在想什麽？你的辦法裏，有這個問題的答案嗎？”
“我……”蕭疏音再度遲疑。
“我媽曾經跟我說，我小時候有段時間經常莫名其妙地哭。”戚雪言並沒有逼蕭疏音回答，她松開手，靠回椅背，像講故事一般，平淡望著前方，“後面她才發現，是她右手受傷，用左手抱我，一抱我就哭。有時吃飯的盤子不是從小就用的藍色，我也哭。香蕉掰成兩半，不是均等的，我還哭……是不是讓人很煩？”
蕭疏音眼裏難得露出了茫然，像是跟不上戚雪言的思路了，可還是下意識搖了搖頭，客觀分析：“不煩，也許是你習慣了固定的事物，習慣被打破，才會不舒服哭出來。”
戚雪言環著胳膊，扭頭來看了蕭疏音一眼，點頭笑道：“嗯，是啊。”頓了頓，又說，“我們現在的狀態，比我小時候更糟。”
“小時候不滿意，我們還知道哭，長大卻不知道該怎麽跟對方表達了。”她語調輕緩，“我發現015的時候，第一反應也是藏著，我怕說出來，你覺得我這個人斤斤計較。明明說著不在意過去，卻又揪著不放。可我又太在乎你，所以還是忍不住在乎有關你的一切。”
“我媽那時候告訴我，不喜歡可以說，別躲著哭。她可以用右手抱我，可以買一百個藍色餐盤，可以拿尺子均分香蕉。但她沒辦法猜透一個小孩所有的心思，需要我說出口。”
“蕭疏音。”戚雪言垂下胳膊，轉頭，伸手重新拉住沈默的人，目光溫柔，“看你哭，我突然想起她的話，也突然想明白，這次的問題到底該怎麽解決。”
“是我在打破你從小到大建立好的秩序。我承認，那天聽你說話我要氣死了，真有那麽一瞬間覺得你根本不在乎我，也說了很多氣話。可我其實知道在你心裏我是不一樣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戚雪言捏緊對方的手，字字清晰，“我的錯，是我不該把不開心藏著，這幾天也不該故意刺激你，不該覺得我拋出問題你就必須給出答案，更不該理所當然，覺得你平時聰明，在感情裏也聰明。”
說到這，她頓了頓，歪頭看著蕭疏音，“那你呢？”
蕭疏音緩緩張開雙唇，卻半天沒能出聲。
“還有，我那天說的，是分開冷靜一段時間，不是分手，但現在有一件事我們必須重新明確。”戚雪言撫了撫對方的胳膊，“蕭疏音，我想要的答案很簡單，只是在你心裏到底簡不簡單，你好好想一想。”
“我不想逼你，但下次我們再聊這件事的時候，如果你還是沒辦法說出你心底最真實的想法——”
戚雪言抿了抿唇，眼神肯定地看向對方，“那我們就正式分手。”
說完，她拉開車門，下車。
蕭疏音一怔，猛地朝副駕方向傾身，慌亂地喊出聲：“戚雪言——”
戚雪言平穩踩在地面上，回頭扶住車門，對蕭疏音笑：“別沖動，也不用現在就急著回答我。就按你剛才說的，先冷靜下來，好好想清楚，也許問題會不一樣。”
“我愛你蕭疏音，先走了，拜拜。”
砰一聲，車門輕輕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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