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95 戀情告破二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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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95 戀情告破二分之一。
車在地下室停穩, 戚雪言飛快親了一下蕭疏音的唇角，率先推開車門。
她前腳剛摁下上行電梯的按鈕，後腳就收到了蕭疏音的微信：漫寧說她和淩豫箏都到了。
戚雪言秒回：ok。
蕭疏音很快又發過來：真的不要一起上去？
戚雪言：不了, 太突然了，下次準備好再說~
蕭疏音：嗯。
戚雪言回了兩個紅嘴唇的表情, 說：電梯到了，我先上去等你哦，蕭總~
蕭疏音對著手機屏幕輕笑, 指尖快速敲下一個：好。
幾人約飯的餐廳在商場五樓, 電影院旁的一家粵菜館。
戚雪言出電梯拐了個彎，沒多久就望見了正湊在一起說笑的葉漫寧和淩豫箏。後者正好和她面對面，比劃動作時餘光像是註意到她，立刻開朗地揚起笑容揮了揮手，葉漫寧慢一步轉頭，也笑著招手示意。
戚雪言彎起笑眼, 很快走到兩人面前, 左右掃了一圈，故作意外：“蕭疏音居然還沒到？”
“可不是嘛, 讓她叫你, 結果你先到了。”葉漫寧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順帶轉頭瞥了一眼淩豫箏。
今天戚雪言身上的香氣格外明顯, 像是淡甜的玫瑰調。
淩豫箏一邊聽著二人的寒暄，一邊像只大型犬，無意識動了動鼻尖, 隨即眼裏露出“這個味道不錯”的認可神色。
大約兩分鐘後，蕭疏音的身影出現在三人視野裏，依舊是那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冷淡模樣, 步履平穩從容。
淩豫箏挑了挑眉，默默撇開視線。早知道唐若臻沒空來，她還不如跟祁音書、古雨一塊兒去遛狗。
可等蕭疏音完全走近，淩豫箏原本不甚在意的眉間忽然皺了起來。她沒特意看向跟前的人，鼻尖卻又微妙地動了動，隨後雙唇微微張開，略帶疑惑地轉正臉，上下打量著蕭疏音這個人。
“樓下沒車位，等了會兒。”蕭疏音淡聲回答葉漫寧的問題。
……我沒聞錯吧？
淩豫箏心裏嘀咕，怎麽跟戚雪言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曾經因為和祁音書氣味相近，差點被同事撞破秘密的某人，瞬間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神奇的事。她看完蕭疏音，又默默看向站在她身側的戚雪言，後者嘴角噙著笑意，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蕭疏音的臉。
眼裏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四人往餐廳裏走，訂好包間的葉漫寧和服務生走在最前面，淩豫箏心事重重地跟在中間，蕭疏音和戚雪言則稍稍落後半步。
淩豫箏瞇著眼琢磨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轉頭，剛開口“蕭——”，話音頓住。
“……”
“……”
“……”
三人整齊陷入沈默，神色各異。
淩豫箏睜大眼睛，她看得清清楚楚，蕭疏音和戚雪言的手雖然收得很快，但剛才那一秒，擺明就是握在一起的？！
淩豫箏凝住腳步，張開嘴，下意識擡手：“你、你們——”
“漫寧。”蕭疏音一下上前摁住淩豫箏的胳膊，等前面的葉漫寧回頭，她才放緩語氣，微笑道，“淩豫箏想喝奶茶，我們陪她去買，你要什麽口味，發群裏。”
“喔！ok！”葉漫寧爽快地比了個手勢。
蕭疏音一路拽著睜圓了眼的淩豫箏走出餐廳，到商場的過道才松開手。沒兩秒，戚雪言也慌慌忙忙跟上來了，神色窘迫。
“你、你、你——”淩豫箏被松開手腕，視線來回打轉，話都說不順了。
“沒錯，是你想的那樣。”蕭疏音神色平靜。
“你是說你……”淩豫箏皺起臉，“不是，你不是和唐若臻嗎？”
蕭疏音楞了楞，滿臉不解：“什麽唐若臻？”說著還轉頭看了眼戚雪言。
戚雪言搖了搖頭，表示她也沒聽懂。
“就，就……啊。”淩豫箏捂臉，好半天才緩過神，表情空空，想起打麻將那天葉漫寧的調侃，還有曾經祁音書跟她分析的“真相”……
這，完了，她不徹底成一個傻瓜了？
“你想說什麽。”蕭疏音好脾氣追問。
“算了，沒事……”淩豫箏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所以……”她又看看兩人，指向餐廳的方向，“葉漫寧已經知道了？”
“沒有。”這次戚雪言先開口，語氣還有點不好意思，“我們……也是剛在一起沒多久，就前兩天的事。”
“ok。”淩豫箏點點頭，冷靜下來，“行，那回去吧。”說著要轉身。
“淩豫箏。”蕭疏音喊道。
等人回頭，她表情比以往每次都要柔和，“這事你今天先別告訴漫寧，今天是她請客，等下次我們請你們吃飯，再一起跟你們說。”
淩豫箏擺了擺手，敷衍了一個“行”。她現在滿心都是自己鬧笑話的尷尬，哪還顧得上這些，蕭疏音說什麽就聽什麽了。
三人拎著奶茶回到包間時，葉漫寧正拿著手機樂呵呵地笑，聽見開門動靜擡頭，問：“怎麽去這麽久？今天人很多嗎？”
“呵呵，周六嘛。”淩豫箏扯起一個笑容，快步走到葉漫寧身邊落座。
這頓飯，淩豫箏罕見地變沈默，與其說是沈默，不如說她幸運開啟“上帝視角”之後，註意力根本不夠用——
對面兩人互相幫忙遞筷子、添茶水、取紙巾，動作自然熟練，更別說時不時粘在一塊拉絲的目光。
蕭疏音靠在椅背上，說話間胳膊自然垂下，沒幾秒，戚雪言就悄悄坐直身子，右手也跟著垂下去。
過來人淩豫箏對這些小動作再熟悉不過，只是她還沒有適應蕭疏音居然也會這樣談戀愛，不由得抿了抿唇，低頭咬了口碗裏的蠔仔烙，掩飾自己眼底的震驚。
葉漫寧聊起蕭疏音看房的事情，隨口問：“所以那套房子怎麽樣？合心意嗎？”
蕭疏音：“采光不錯——”
“你看的是下午的光嘛。”戚雪言順口接了句，“下次可以挑個上午再去看看。”
“啪。”
淩豫箏那邊突然傳來一聲脆響，巴掌拍在皮膚上的聲音。
三人頓時噤聲看去，淩豫箏雙手環在身前，一手擋在唇前，月牙眼笑得特別刻意：“嗯？怎麽了？看我幹什麽？”
葉漫寧狐疑：“你打自己幹嘛？”
淩豫箏眨了眨眼：“我？沒有啊。”
沒一會，蕭疏音表情平靜地給淩豫箏單獨發了條微信：麻煩正常點，謝謝。
淩豫箏秒回：麻煩理解下我保守秘密的艱難，謝謝/微笑/
這頓煎熬又精彩的晚餐結束後，淩豫箏打車先走了。剩下另外三人去地下室開車，葉漫寧說她家離得近，要先陪蕭疏音和戚雪言找到車，再走。
但下到車庫，從A區一路找到D區，戚雪言怎麽都找不到自己的車，手機定位刷了好幾次也刷新不出來。
她無奈狀嘆口氣，跟葉漫寧講：“要不你們先走吧，我再找找。”
葉漫寧原本想說“沒事”，但目光無意掃過蕭疏音——後者正眼底帶笑地盯著戚雪言的側臉。
喔喲！
葉漫寧在心裏罵自己沒眼色，立刻露出遺憾的笑容。
“好吧，我車剛好就在這個區，我先回去啦。”
葉漫寧很快坐進車裏，覺得嘴巴幹，伸手進包裏翻找唇膏。指尖突然碰到塑料袋，發出“唰唰”的聲響。這才恍然想起，上周出去玩給朋友們帶的博物館紀念徽章忘了送出去。
她趕緊拿出徽章，帶上手機和車鑰匙，快速推開車門。
繞過後視鏡，剛邁上過道，往左一掃，正慶幸蕭疏音和戚雪言沒走遠，便揚起胳膊，嘴巴動作——
“x——”
第一個音節卡在喉嚨裏。
不遠處那兩人站在車門旁，戚雪言笑瞇瞇擡手，環住了蕭疏音的脖子，歪頭湊近說話，表情可愛得像在撒嬌。
“！！！！！！”葉漫寧渾身一震，僵在原地。
不過一秒，她趕緊轉身，像做賊似的貓著腰俯身溜回自己的車旁，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半蹲在車門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開門，輕手輕腳坐進去，雙手一起撚著門把的邊緣，一點點、輕輕地關緊車門。
一番操作下來，她熱得滿臉通紅，雙手擡起，五指蜷縮。
腦海裏那一幕驚天畫面揮之不去，心裏瘋狂閃過一萬句：“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
還有一句吐槽，“淩豫箏你看看你！每次吃瓜都不在！”
葉漫寧靠在椅背上，平覆了好一會兒，又忍不住為好友感到幸福，開心地笑起來。
******
蕭疏音的覆職通知比預想中來得更早。
周一清晨收到郵件，十點半，人就到達了辦公室。
只是賴丕和吳能仍在被調查，事情沒有完全定論，梁雯帶著歉意跟她說，集團的正式公告還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發布。
蕭疏音平靜點頭，語氣淡然：“好的，沒關系。”
梁雯能明顯感覺到，蕭疏音對她的態度疏離了不少。她自知理虧，也沒再多說，客氣叮囑兩句，讓蕭疏音先回去適應工作。
坐回電腦前，蕭疏音皺眉看著屏幕。
她休息沒多久，郵箱裏卻已積壓了兩百多封郵件，草草翻看一眼，標著【緊急】的就有幾十條。下午還有部門例會，她不打算拖延，索性給戚雪言發了條“要忙工作了”，然後放下手機，專心處理郵件。
戚雪言秒回了個“好”，還補充說“我開會了”，接下來的一小時，再沒發過消息。
直到十二點，戚雪言才又問蕭疏音：中午吃什麽呀？
蕭疏音正專註敲字，沒看手機。
十二點半，戚雪言再發來一條：蕭疏音，要記得吃飯。
剛回覆完一條快四百字的郵件，蕭疏音仰了仰脖子，疲憊地嘆了口氣，這時瞥見電腦右下角時間，才想起手機。
拿起來，兩條未讀。
她對手機笑起來，敲字問：好，你中午吃什麽？
戚雪言給她拍來一張照片，裝在餐盒裏的咖喱蝦，並說：和客戶一起吃盒飯。
蕭疏音：看著就好吃。
戚雪言：好吃你也吃呀，你都不回消息肯定也沒去吃飯吧，現在給你點個外賣好不好？
蕭疏音：不用，我忙完手裏的事就去吃。
戚雪言：真的嗎？一定要記得吃，規律生活還是你跟我說的呢。
蕭疏音：嗯。
蕭疏音：不說了，你快吃吧。
戚雪言：好吧。
戚雪言：還有一句話想說。
蕭疏音：嗯？
戚雪言：愛你，想你，晚上見~
戚雪言：啵啵/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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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ouo老天奶，今天又加班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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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言彎起笑眼, 很快走到兩人面前, 左右掃了一圈，故作意外：“蕭疏音居然還沒到？”
“可不是嘛, 讓她叫你, 結果你先到了。”葉漫寧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順帶轉頭瞥了一眼淩豫箏。
今天戚雪言身上的香氣格外明顯, 像是淡甜的玫瑰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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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豫箏瞇著眼琢磨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轉頭，剛開口“蕭——”，話音頓住。
“……”
“……”
“……”
三人整齊陷入沈默，神色各異。
淩豫箏睜大眼睛，她看得清清楚楚，蕭疏音和戚雪言的手雖然收得很快，但剛才那一秒，擺明就是握在一起的？！
淩豫箏凝住腳步，張開嘴，下意識擡手：“你、你們——”
“漫寧。”蕭疏音一下上前摁住淩豫箏的胳膊，等前面的葉漫寧回頭，她才放緩語氣，微笑道，“淩豫箏想喝奶茶，我們陪她去買，你要什麽口味，發群裏。”
“喔！ok！”葉漫寧爽快地比了個手勢。
蕭疏音一路拽著睜圓了眼的淩豫箏走出餐廳，到商場的過道才松開手。沒兩秒，戚雪言也慌慌忙忙跟上來了，神色窘迫。
“你、你、你——”淩豫箏被松開手腕，視線來回打轉，話都說不順了。
“沒錯，是你想的那樣。”蕭疏音神色平靜。
“你是說你……”淩豫箏皺起臉，“不是，你不是和唐若臻嗎？”
蕭疏音楞了楞，滿臉不解：“什麽唐若臻？”說著還轉頭看了眼戚雪言。
戚雪言搖了搖頭，表示她也沒聽懂。
“就，就……啊。”淩豫箏捂臉，好半天才緩過神，表情空空，想起打麻將那天葉漫寧的調侃，還有曾經祁音書跟她分析的“真相”……
這，完了，她不徹底成一個傻瓜了？
“你想說什麽。”蕭疏音好脾氣追問。
“算了，沒事……”淩豫箏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所以……”她又看看兩人，指向餐廳的方向，“葉漫寧已經知道了？”
“沒有。”這次戚雪言先開口，語氣還有點不好意思，“我們……也是剛在一起沒多久，就前兩天的事。”
“ok。”淩豫箏點點頭，冷靜下來，“行，那回去吧。”說著要轉身。
“淩豫箏。”蕭疏音喊道。
等人回頭，她表情比以往每次都要柔和，“這事你今天先別告訴漫寧，今天是她請客，等下次我們請你們吃飯，再一起跟你們說。”
淩豫箏擺了擺手，敷衍了一個“行”。她現在滿心都是自己鬧笑話的尷尬，哪還顧得上這些，蕭疏音說什麽就聽什麽了。
三人拎著奶茶回到包間時，葉漫寧正拿著手機樂呵呵地笑，聽見開門動靜擡頭，問：“怎麽去這麽久？今天人很多嗎？”
“呵呵，周六嘛。”淩豫箏扯起一個笑容，快步走到葉漫寧身邊落座。
這頓飯，淩豫箏罕見地變沈默，與其說是沈默，不如說她幸運開啟“上帝視角”之後，註意力根本不夠用——
對面兩人互相幫忙遞筷子、添茶水、取紙巾，動作自然熟練，更別說時不時粘在一塊拉絲的目光。
蕭疏音靠在椅背上，說話間胳膊自然垂下，沒幾秒，戚雪言就悄悄坐直身子，右手也跟著垂下去。
過來人淩豫箏對這些小動作再熟悉不過，只是她還沒有適應蕭疏音居然也會這樣談戀愛，不由得抿了抿唇，低頭咬了口碗裏的蠔仔烙，掩飾自己眼底的震驚。
葉漫寧聊起蕭疏音看房的事情，隨口問：“所以那套房子怎麽樣？合心意嗎？”
蕭疏音：“采光不錯——”
“你看的是下午的光嘛。”戚雪言順口接了句，“下次可以挑個上午再去看看。”
“啪。”
淩豫箏那邊突然傳來一聲脆響，巴掌拍在皮膚上的聲音。
三人頓時噤聲看去，淩豫箏雙手環在身前，一手擋在唇前，月牙眼笑得特別刻意：“嗯？怎麽了？看我幹什麽？”
葉漫寧狐疑：“你打自己幹嘛？”
淩豫箏眨了眨眼：“我？沒有啊。”
沒一會，蕭疏音表情平靜地給淩豫箏單獨發了條微信：麻煩正常點，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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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漫寧原本想說“沒事”，但目光無意掃過蕭疏音——後者正眼底帶笑地盯著戚雪言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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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漫寧在心裏罵自己沒眼色，立刻露出遺憾的笑容。
“好吧，我車剛好就在這個區，我先回去啦。”
葉漫寧很快坐進車裏，覺得嘴巴幹，伸手進包裏翻找唇膏。指尖突然碰到塑料袋，發出“唰唰”的聲響。這才恍然想起，上周出去玩給朋友們帶的博物館紀念徽章忘了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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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第一個音節卡在喉嚨裏。
不遠處那兩人站在車門旁，戚雪言笑瞇瞇擡手，環住了蕭疏音的脖子，歪頭湊近說話，表情可愛得像在撒嬌。
“！！！！！！”葉漫寧渾身一震，僵在原地。
不過一秒，她趕緊轉身，像做賊似的貓著腰俯身溜回自己的車旁，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麽。半蹲在車門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拉開門，輕手輕腳坐進去，雙手一起撚著門把的邊緣，一點點、輕輕地關緊車門。
一番操作下來，她熱得滿臉通紅，雙手擡起，五指蜷縮。
腦海裏那一幕驚天畫面揮之不去，心裏瘋狂閃過一萬句：“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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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疏音的覆職通知比預想中來得更早。
周一清晨收到郵件，十點半，人就到達了辦公室。
只是賴丕和吳能仍在被調查，事情沒有完全定論，梁雯帶著歉意跟她說，集團的正式公告還需要等一段時間才能發布。
蕭疏音平靜點頭，語氣淡然：“好的，沒關系。”
梁雯能明顯感覺到，蕭疏音對她的態度疏離了不少。她自知理虧，也沒再多說，客氣叮囑兩句，讓蕭疏音先回去適應工作。
坐回電腦前，蕭疏音皺眉看著屏幕。
她休息沒多久，郵箱裏卻已積壓了兩百多封郵件，草草翻看一眼，標著【緊急】的就有幾十條。下午還有部門例會，她不打算拖延，索性給戚雪言發了條“要忙工作了”，然後放下手機，專心處理郵件。
戚雪言秒回了個“好”，還補充說“我開會了”，接下來的一小時，再沒發過消息。
直到十二點，戚雪言才又問蕭疏音：中午吃什麽呀？
蕭疏音正專註敲字，沒看手機。
十二點半，戚雪言再發來一條：蕭疏音，要記得吃飯。
剛回覆完一條快四百字的郵件，蕭疏音仰了仰脖子，疲憊地嘆了口氣，這時瞥見電腦右下角時間，才想起手機。
拿起來，兩條未讀。
她對手機笑起來，敲字問：好，你中午吃什麽？
戚雪言給她拍來一張照片，裝在餐盒裏的咖喱蝦，並說：和客戶一起吃盒飯。
蕭疏音：看著就好吃。
戚雪言：好吃你也吃呀，你都不回消息肯定也沒去吃飯吧，現在給你點個外賣好不好？
蕭疏音：不用，我忙完手裏的事就去吃。
戚雪言：真的嗎？一定要記得吃，規律生活還是你跟我說的呢。
蕭疏音：嗯。
蕭疏音：不說了，你快吃吧。
戚雪言：好吧。
戚雪言：還有一句話想說。
蕭疏音：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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