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79 “今晚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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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79 “今晚怎麽樣？”
康家螢穿一件很休閑的polo領衛衣, 戴一副黑框眼鏡，挎著包，邊笑邊朝蕭疏音走過來。
蕭疏音反應過來後, 臉上立刻露出職業化的笑容，目視康家螢走近才頷首, 說：“康小姐，好久不見。”
兩人面對面寒暄沒幾句，康家螢的助理停好車也從不遠處小跑過來。三人進電梯時, 蕭疏音自然壓後, 擋著門，對客人們笑笑：“請。”
“多謝。”康家螢進電梯後先摁了一層，側頭用粵語跟助理輕聲說，“你周圍自由活動下，等我call啦。”
“ok。”助理點頭。
等助理出電梯，門再關上, 康家螢順手摁下上次來過的樓層。
電梯上行, 她沈默幾秒，突然又出聲：“蕭總, 那篇報道是不是對你影響很大？”
蕭疏音聽對方這樣直接問出來, 便也不再含蓄, 坦言：“是, 目前我處於停職狀態，今天恐怕也沒辦法和你聊工作的內容了。”
“哦，那真是遺憾。”康家螢點點頭, 而後拿出手機，一邊快速敲字一邊輕輕笑，“不要緊啦, 未來我們合作的時間還長，相信這件事很快會結束。”
康家螢毫無意外的模樣，讓蕭疏音悄然抿住雙唇。
不過她沒有多說什麽，只淡淡笑起來，應道：“承你吉言。”
電梯開門後，梁雯竟剛好等在門外。她有些驚訝，目光先看了眼蕭疏音，再看回康家螢：“二位這麽巧，大清早就碰面了。”
康家螢笑意盈盈：“是啊梁經理，要不怎麽說我跟蕭總有緣呢。”
“梁經理早。”蕭疏音微笑。
這是蕭疏音入職縱乘後最清閑的一個上午。
辦公室被鎖了，辦公設備全都不能用，理所當然，她也暫時沒有審核工作的權限。一個人坐在小會議室裏，竟然有空在工作時間，撐著臉頰，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某個人的朋友圈。
篤、篤、篤。
當會議室門再次被敲響，她以為又是胡寧，稍稍坐直身體，安靜等待人進來。
篤、篤、篤。
門又客氣地響了三聲。
蕭疏音皺眉，雙手握著手機想了想，起身走去開門。
“嗨。”康家螢在外面笑著跟她揮了揮手，再拎高左手，透明袋子裏裝著兩杯咖啡，冰塊正在晃動，“聽她們說你在這裏，介意我進來坐坐嗎？”
蕭疏音沒有立刻說“好”，她目光先是快速瞥了眼康家螢身後。
這個會議室門外緊鄰的就是合規部與法務部兩個大部門，此刻有不少好奇的員工正偷偷揚高臉……和蕭疏音撞上視線後，又趕緊低頭。
蕭疏音這才收回視線，還是不讓步，笑著說：“不好意思康小姐，這裏是臨時問詢室，可能暫時不方便你進來。”
康家螢擰眉：“你們有這麽嚴格？”
“是。”蕭疏音點頭。
康家螢便隨手取出其中一杯：“好吧，雖然那篇報道裏說我跟你有牽扯，但我是問心無愧了，既然你們有要求，給。”遞上咖啡。
“這個也不方便。”蕭疏音說。
“一杯咖啡都不行？”
“嗯。”蕭疏音面色平淡，“抱歉。”
“……唉。”康家螢垂下胳膊，瞥開臉，嘆口氣，臉上有一絲無奈，靜了幾秒再看回蕭疏音，重新露出笑容，低聲詢問，“那下班後呢？”
蕭疏音依舊笑著：“康小姐是有什麽事需要和我聊嗎？”
“新的一年，朋友之間敘敘舊不行嗎？”康家螢說，“還是在縱乘的規定裏，我們不能做朋友？”
蕭疏音笑容未改，隔了會兒，說：“不好意思，我晚上和人有約了。”
******
康家螢離開後，蕭疏音關上門，返回桌旁拉開椅子坐下。
這間會議室的隔音不錯，加上外面辦公區本就十分安靜，一關緊門，聽不到半點聲音。
蕭疏音收到康家螢的一張照片。
拍的是電梯裏提著兩杯咖啡，附字說：看來我要自己喝兩杯了。
蕭疏音眉眼不再有剛才和康家螢面對面時客氣的笑，沒感情地冷著，簡單敲了幾個字：抱歉，這周有機會，我再請你喝咖啡。
康家螢立刻追問：有機會指的是？
蕭疏音微微嘆口氣，隨意回了句“等你下次來公司”，然後退出對話框，往上點了一下。
十點左右，她把今晚的電影場次截圖又給戚雪言發去過一次。
目前過了半小時，戚雪言還沒有回覆。
蕭疏音對著屏幕琢磨了半天，像在解一道世紀難題。
是不是之前她們彼此發圖都默認不用回覆，所以戚雪言也以為她只是發一張圖？
這麽想著，她索性低下頭敲字。敲了六個字後，忽而抿了抿唇，好像覺得不滿意，很快把所有字都刪掉。點開表情一欄，目光認真，一層一層往下挑選。
最後——
蕭疏音：/咖啡/
大約又隔了快五分鐘，戚雪言終於回覆。
第一條引用場次截圖：嗯嗯。
第二條引用咖啡：什麽意思？
蕭疏音：看看有什麽表情，不小心點到了。
戚雪言：/哭笑不得/
戚雪言：你居然這麽閑？
蕭疏音：是啊。
隔幾秒，蕭疏音：你好像比較忙。
戚雪言：哈哈對呀很忙。
戚雪言：上午約了幾個基金的負責人，我正一家家聊呢。
蕭疏音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神色，敲字：結果怎麽樣？
戚雪言：唉。
戚雪言：難啊。
戚雪言：好想快點到下班時間。
蕭疏音：不想工作了？
戚雪言：沒有啊。
戚雪言：只是想快點見到你。
六點下班時外面下起了小雨，蕭疏音開著車從地下室出來，帶著青草氣味的涼風從窗縫吹到她臉上。她目視前方，稍微降下車窗，左手搭在窗沿上用指尖試了試風，然後收回手，快速關緊了車窗。
前往野鳶科技前，蕭疏音就近在便利店買了一把雨傘放後備箱。
等她到達野鳶科技，戚雪言已經在樓門口站著等。
這次她比約定的時間早十分鐘，戚雪言卻比她更早。
蕭疏音降下副駕車窗的同時，戚雪言剛好走到門邊，稍稍俯下身子，領口前的十字星項鏈亮晶晶地晃，故意甜聲：“好巧呀蕭總，我能上車嗎？”
蕭疏音收回目光，沒看戚雪言，但對著前窗輕輕地笑。
戚雪言坐進車裏關上門，早上看著還非常寬松的黑色托特包這會兒變得鼓鼓囊囊，她坐好後扭頭問：“我包放後面行嗎？”
蕭疏音點點頭：“裝什麽了？”
戚雪言伸長胳膊放好：“一堆資料，打算晚上回去再看看。”
車子一路轉出園區，開往南光巷的方向。
兩人坐在車裏都沒再出聲，一個看著前方專心開車，一個斜靠在副駕，皺眉回消息，好似工作沒有結束，非常忙碌。
雨點漸漸變大，淅淅瀝瀝砸在前窗玻璃上。
蕭疏音打開了雨刮器。
隨著“嗡嗡”的聲音，戚雪言擡頭，驚訝了一下：“下雨啦。”
“下了有一陣了。”蕭疏音這時候才說，“你剛才都淋了雨，沒發現？”
“那幾步路……”戚雪言笑笑，順便鎖屏了手機，擺在腿上，臉朝右轉，“這雨還不小呢……”
蕭疏音“嗯”了聲，問道：“還有工作沒忙完？”
“嗯？”戚雪言轉回頭，對著蕭疏音平靜的側臉楞了下，反問，“什麽工作？”
蕭疏音說：“剛才看你比較忙，一直回消息。”頓了頓，又說，“要是有工作，電影可以改天再看。”
“噢——”戚雪言恍然大悟，笑說，“沒有啦，家螢的消息，她約我晚上吃飯，但我這不是和人有約嘛。”
蕭疏音唇角悄無聲息地揚了揚。
車子開下商場的B2層，蕭疏音關上車門，也收到了康家螢的消息。
不過對方是問：你後天賽照第一輪考試？
蕭疏音回了一個：是。
“蕭疏音？”戚雪言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走嗎？”
“走。”蕭疏音鎖屏手機，放回包裏。
商場的扶梯旁，垂下一長條小炒肉的宣傳海報。
戚雪言靠近扶手這側，轉去望了會兒，回頭問旁邊沒什麽表情的人：“你會做小炒肉嗎？”
“會。”蕭疏音看她，眼裏有了笑意，“你想吃？”
“嗯。”戚雪言雖然心裏沒有真的很想吃，但點了點頭，指向旁邊這個廣告，“你看這個圖，你可以弄得一模一樣嗎？”
這層扶梯剛好到頂，蕭疏音和戚雪言走出去，無聲地拿出手機，“哢嚓”對著那宣傳圖拍了一張。
戚雪言奇怪：“這是幹什麽？”
蕭疏音說：“擺盤參考。”
“哈，你好認真啊。”戚雪言忍不住拍拍蕭疏音的胳膊打趣。
蕭疏音竟然像是被誇了的小朋友，眼尾輕揚，露出一點淺淡的笑意，隨即立刻拉住戚雪言的手，徑直走向電影院的方向。
兩人買了兩杯果汁和一桶爆米花。
雖然買的時候她們心裏都沒有很想吃。
等在驗票口外，戚雪言低頭翻看著手裏的票根，忽然講：“這是第二部，你看過第一部嗎？”
“沒有。”蕭疏音說。
“那我們豈不是都看不懂。”戚雪言垂下胳膊，看向蕭疏音的眼睛，“或者我們把這第二部當第一部看，有時間再在家裏看第一部，是不是也不錯？”
蕭疏音想了想，問：“那什麽時候有時間？”
蕭疏音很少做沒有意義的追問，但不代表她不喜歡追問。當她對一個結果十分在意的時候，反而會成為格外主動、非要刨根問底的那個人。
把戚雪言都問得有點楞了：“……啊？”
“這周五、周六、還是周天，或者是下周？”蕭疏音說，“我記得你說你喜歡一個具體的結果。”
戚雪言垂下睫毛，眉心微微蹙緊，再擡眼，依舊能對上蕭疏音溫柔而專註的目光——很肯定，現在就要戚雪言一個答案。
於是，戚雪言幹脆笑起來，問：“今晚怎麽樣？”
-----------------------
作者有話說：【彩蛋】
兩人的新家裏有一個閣樓。
她們把床墊直接放在了地板上，晚上關著燈，躺在裏面看電視、聊天。
不止是聊天。
戚雪言在這個閣樓裏最“害怕”的一個新認知是……
蕭疏音真的很愛接吻。
且主動、且坦然。
————————
嗚嗚終於結束忙碌的一周了，讓狐貍和小樹蔭去看電影吧，本貓今晚也要出去快樂一下oTV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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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沒有多說什麽，只淡淡笑起來，應道：“承你吉言。”
電梯開門後，梁雯竟剛好等在門外。她有些驚訝，目光先看了眼蕭疏音，再看回康家螢：“二位這麽巧，大清早就碰面了。”
康家螢笑意盈盈：“是啊梁經理，要不怎麽說我跟蕭總有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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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篤。
當會議室門再次被敲響，她以為又是胡寧，稍稍坐直身體，安靜等待人進來。
篤、篤、篤。
門又客氣地響了三聲。
蕭疏音皺眉，雙手握著手機想了想，起身走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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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疏音這才收回視線，還是不讓步，笑著說：“不好意思康小姐，這裏是臨時問詢室，可能暫時不方便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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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家螢便隨手取出其中一杯：“好吧，雖然那篇報道裏說我跟你有牽扯，但我是問心無愧了，既然你們有要求，給。”遞上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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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咖啡都不行？”
“嗯。”蕭疏音面色平淡，“抱歉。”
“……唉。”康家螢垂下胳膊，瞥開臉，嘆口氣，臉上有一絲無奈，靜了幾秒再看回蕭疏音，重新露出笑容，低聲詢問，“那下班後呢？”
蕭疏音依舊笑著：“康小姐是有什麽事需要和我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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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會議室的隔音不錯，加上外面辦公區本就十分安靜，一關緊門，聽不到半點聲音。
蕭疏音收到康家螢的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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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疏音眉眼不再有剛才和康家螢面對面時客氣的笑，沒感情地冷著，簡單敲了幾個字：抱歉，這周有機會，我再請你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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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疏音：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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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雪言：哈哈對呀很忙。
戚雪言：上午約了幾個基金的負責人，我正一家家聊呢。
蕭疏音臉上終於露出滿意的神色，敲字：結果怎麽樣？
戚雪言：唉。
戚雪言：難啊。
戚雪言：好想快點到下班時間。
蕭疏音：不想工作了？
戚雪言：沒有啊。
戚雪言：只是想快點見到你。
六點下班時外面下起了小雨，蕭疏音開著車從地下室出來，帶著青草氣味的涼風從窗縫吹到她臉上。她目視前方，稍微降下車窗，左手搭在窗沿上用指尖試了試風，然後收回手，快速關緊了車窗。
前往野鳶科技前，蕭疏音就近在便利店買了一把雨傘放後備箱。
等她到達野鳶科技，戚雪言已經在樓門口站著等。
這次她比約定的時間早十分鐘，戚雪言卻比她更早。
蕭疏音降下副駕車窗的同時，戚雪言剛好走到門邊，稍稍俯下身子，領口前的十字星項鏈亮晶晶地晃，故意甜聲：“好巧呀蕭總，我能上車嗎？”
蕭疏音收回目光，沒看戚雪言，但對著前窗輕輕地笑。
戚雪言坐進車裏關上門，早上看著還非常寬松的黑色托特包這會兒變得鼓鼓囊囊，她坐好後扭頭問：“我包放後面行嗎？”
蕭疏音點點頭：“裝什麽了？”
戚雪言伸長胳膊放好：“一堆資料，打算晚上回去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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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在車裏都沒再出聲，一個看著前方專心開車，一個斜靠在副駕，皺眉回消息，好似工作沒有結束，非常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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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疏音打開了雨刮器。
隨著“嗡嗡”的聲音，戚雪言擡頭，驚訝了一下：“下雨啦。”
“下了有一陣了。”蕭疏音這時候才說，“你剛才都淋了雨，沒發現？”
“那幾步路……”戚雪言笑笑，順便鎖屏了手機，擺在腿上，臉朝右轉，“這雨還不小呢……”
蕭疏音“嗯”了聲，問道：“還有工作沒忙完？”
“嗯？”戚雪言轉回頭，對著蕭疏音平靜的側臉楞了下，反問，“什麽工作？”
蕭疏音說：“剛才看你比較忙，一直回消息。”頓了頓，又說，“要是有工作，電影可以改天再看。”
“噢——”戚雪言恍然大悟，笑說，“沒有啦，家螢的消息，她約我晚上吃飯，但我這不是和人有約嘛。”
蕭疏音唇角悄無聲息地揚了揚。
車子開下商場的B2層，蕭疏音關上車門，也收到了康家螢的消息。
不過對方是問：你後天賽照第一輪考試？
蕭疏音回了一個：是。
“蕭疏音？”戚雪言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走嗎？”
“走。”蕭疏音鎖屏手機，放回包裏。
商場的扶梯旁，垂下一長條小炒肉的宣傳海報。
戚雪言靠近扶手這側，轉去望了會兒，回頭問旁邊沒什麽表情的人：“你會做小炒肉嗎？”
“會。”蕭疏音看她，眼裏有了笑意，“你想吃？”
“嗯。”戚雪言雖然心裏沒有真的很想吃，但點了點頭，指向旁邊這個廣告，“你看這個圖，你可以弄得一模一樣嗎？”
這層扶梯剛好到頂，蕭疏音和戚雪言走出去，無聲地拿出手機，“哢嚓”對著那宣傳圖拍了一張。
戚雪言奇怪：“這是幹什麽？”
蕭疏音說：“擺盤參考。”
“哈，你好認真啊。”戚雪言忍不住拍拍蕭疏音的胳膊打趣。
蕭疏音竟然像是被誇了的小朋友，眼尾輕揚，露出一點淺淡的笑意，隨即立刻拉住戚雪言的手，徑直走向電影院的方向。
兩人買了兩杯果汁和一桶爆米花。
雖然買的時候她們心裏都沒有很想吃。
等在驗票口外，戚雪言低頭翻看著手裏的票根，忽然講：“這是第二部，你看過第一部嗎？”
“沒有。”蕭疏音說。
“那我們豈不是都看不懂。”戚雪言垂下胳膊，看向蕭疏音的眼睛，“或者我們把這第二部當第一部看，有時間再在家裏看第一部，是不是也不錯？”
蕭疏音想了想，問：“那什麽時候有時間？”
蕭疏音很少做沒有意義的追問，但不代表她不喜歡追問。當她對一個結果十分在意的時候，反而會成為格外主動、非要刨根問底的那個人。
把戚雪言都問得有點楞了：“……啊？”
“這周五、周六、還是周天，或者是下周？”蕭疏音說，“我記得你說你喜歡一個具體的結果。”
戚雪言垂下睫毛，眉心微微蹙緊，再擡眼，依舊能對上蕭疏音溫柔而專註的目光——很肯定，現在就要戚雪言一個答案。
於是，戚雪言幹脆笑起來，問：“今晚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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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彩蛋】
兩人的新家裏有一個閣樓。
她們把床墊直接放在了地板上，晚上關著燈，躺在裏面看電視、聊天。
不止是聊天。
戚雪言在這個閣樓裏最“害怕”的一個新認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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