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 一盒酸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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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40 一盒酸奶。
九點過, 蕭疏音從葉漫寧的車上下來。
車門剛合上，副駕與後座的車窗同時降低。
“走了疏音。”葉漫寧在前座笑道。
“拜拜姐。”祁音書越過靠窗的淩豫箏，朝蕭疏音揮揮手。
蕭疏音擡了擡手, 放下時，目光和淩豫箏的目光撞上。雖然兩人早已沒了從前那種一見面就針鋒相對的火藥味, 卻還是有有些距離。
兩人，一個淡淡點頭，一個勾了勾唇角, 沈默中完成告別。
車子駛離, 蕭疏音站在原地望了片刻，然後才攏了攏挎包，拉住行李箱，轉身走向小區。
走在平常每天下班必經的一條小道上，身後有車燈緩緩開近，燈光拉扯著蕭疏音的影子。原本低頭在看手機的人, 腳步下意識頓住, 回頭望，一輛陌生的銀色小車從她身側開過。
不是認識的人。
乘電梯上樓, 蕭疏音點開一個沈在列表最下方的對話框, 略略翻過。
上一次對話停留在, 對方問她去寧德找誰, 她簡單回了兩句。
嗡——
電梯門開了。
蕭疏音鎖屏手機，默默走出電梯，如往常一樣, 先徑直走向自家門外，擡胳膊打開挎包，取出鑰匙。
哢——
鑰匙卡入鎖槽, 卻遲遲沒有擰動。
蕭疏音定在門前，微微皺眉，想起戚雪言昨天接電話時似乎有些不開心的樣子，還有，急忙從寧德飛了回來。
那麽。
事情解決了嗎。
蕭疏音垂下胳膊，將鑰匙攥緊在手心裏，沈默幾秒，終是轉身，將行李箱留在原地，人單獨朝戚雪言的家門走近。
擡手要摁門鈴，指尖凝在空中。
蕭疏音神情覆雜又猶豫，似是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摁響這個鈴。
吱嘎——
一旁的安全門突然被推開了，戚雪言從裏面走出來，恰好看見站在她家門前的人。
叮咚——
恍神間，蕭疏音看著戚雪言的臉，指尖竟然失誤地同時摁下了門鈴。
嗡。哢。吱嘎。叮咚。一瞬間，這夜晚細微之處的一切，都在蕭疏音的腦海中交織。
她慢慢垂下胳膊，蜷縮五指，面色還算平穩，轉身面對戚雪言：“你不在家。”
“嗯，我——”戚雪言的話還沒說完，她家的門從裏面被推開了。
唐若臻站在玄關的燈光裏，先迷茫地對蕭疏音眨了眨眼，再看向走到蕭疏音身後的戚雪言。然後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幾乎要把“你們居然一起回來！”這句話脫口而出，好在硬生生忍住。
她學著這兩人從前客氣禮貌的樣子，微笑道——
“晚上好。”
過會兒，蕭疏音和戚雪言單獨乘電梯下了樓。
電梯門開，戚雪言先走出去，蕭疏音凝了凝眉眼，壓下心頭一陣奇怪的感覺，慢半步跟上。
她們迎著風走出樓洞，繞到建築側面的陰影處，這才都停下腳步，面對面站定。
“找我有事？”戚雪言開門見山，目光直白。
蕭疏音靜了一秒，點頭：“對。”
“是工作？”
“不是。”
“真的假的？不是工作的事？”戚雪言非常意外，忍不住笑起來，“什麽事啊？”
“我們。”蕭疏音停頓，垂了垂睫毛，再擡起時，表情冷淡，語氣也冷淡，“今天碰見樓知渺。”
戚雪言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些：“你們？”
“我、漫寧，還有祁音書她們。”蕭疏音說，“吃飯前碰見的，她和我們打招呼，提到了你。”
“哦，然後呢？”戚雪言皺眉。
“沒有了。”
戚雪言納悶：“沒有了？”
“嗯。”
“那你特意來找我，只是想說這個？”戚雪言不解。
蕭疏音沒應聲，過會兒，突然低頭從包裏拿出一盒名為“古城”的酸奶，遞給對面的人。
“酸奶？”戚雪言接住，越發疑惑。
“嗯。”蕭疏音沒解釋，又問，“你的事，解決了嗎？”
“唔，沒什麽需要解決的，唐若臻暫時搬過來住。”戚雪言翻轉手中的盒子，看見這盒酸奶的產地是山西，也不是寧德，不像是特產，便問，“這酸奶有什麽特別的？”
“沒有。”蕭疏音說，“沒事就好，回去吧。”說完，轉身要走。
“蕭疏音你是不是擔心我啊。”戚雪言笑著追問。
挎著包的身影頓住，沒有接話。
戚雪言拆下酸奶的吸管，蕭疏音不回答，她就不繼續問。同時，也不走，就站原地靜靜等待。
“不是。”蕭疏音出聲，“我只是想，如果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可以幫忙。”
“你居然在跟我解釋。”戚雪言笑得更開心，走近到蕭疏音右側，晃了晃手中的酸奶，話題一轉，“謝謝你，味道很不錯。”
“……”蕭疏音動動唇，擠出一句平淡的，“不客氣。”
回到家，關上門，世界安靜下來。
蕭疏音覺得有些熱，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手機“哐當”一聲從外套口袋滑落，砸在地上。
她楞了楞，彎腰撿起來，這時候才發現屏幕上有兩條微信。
葉漫寧：一個人又去哪兒啦？
葉漫寧：你圍巾忘拿了，放你隔壁啦。
蕭疏音敲字：好，謝謝。
葉漫寧秒回：原來你隔壁住的是唐若臻哦~第一次碰見~
兩個有些奇怪的波浪號。
蕭疏音指尖頓了頓，沒多解釋，只回：她剛搬來不久。
葉漫寧：哈哈。
葉漫寧：好事好事。
結束對話，蕭疏音退出聊天框，鎖屏，將手機放在餐桌上。
隨後，她紮起頭發，拉行李箱往臥室走。換完衣服，把換下來的衣服連同外套，一並送到衣簍裏。
忙完這一切，她照例上天臺去關心她的蔬菜們。
按照戚雪言給的方法照料，它們長勢喜人，令人很有成就感。蕭疏音指尖撥了撥葉苗，露出一點淺淺的笑容，非常滿意。
直起身，除卻她這個亮燈的陽臺，四周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她轉頭望向隔壁。
漆黑一片，毫無動靜。
唐若臻來了，戚雪言應該忙碌許多。
蕭疏音收回目光，轉身走幾步，關掉壁燈，離開陽臺。
夜裏，她關掉房間燈，躺在床上剛閉眼，擺在床頭的手機震了一聲。
蕭疏音睜開眼，兩秒過後，才伸手拿過手機查看。
戚雪言：晚安/月亮/
隔幾秒，又補充一條：不知道怎麽回可以不用回哦。
蕭疏音抿了抿唇，鎖屏手機，沒有回覆。
******
周一上午，托寧德之行的福，戚雪言、莊茗和特地叫來公司的白夜，三人連上視頻通話。老同學們先笑著敘了會兒舊，之後立刻切入正題，討論起野鳶科技目前遇到的問題。
中場休息十分鐘，白夜出去接水，戚雪言留在原位，低頭拿出手機。
她點開與蕭疏音的對話框，指尖敲下：對了，還要謝謝你，我們正在和莊茗開視頻會，問題解決有望。
發完，她知道縱乘這個點大概率也在開會，沒指望蕭疏音能立刻回覆，便放下手機。
沒想到，屏幕迅速亮了。
蕭疏音：不客氣，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蕭疏音：在開周會，沒辦法及時回覆，祝你們溝通順利。
看著連續兩條消息，戚雪言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隨後笑彎了眼，飛快點擊輸入框，繼續敲字。
另一邊，縱乘的會議室裏。
mike這周沒來，吳能也告了病假，整場會議由梁雯主持，有條不紊。
蕭疏音也終於卸下戒備狀態，難得輕松，甚至有時間偶爾翻看一下手機。
嗡嗡。
手機再次震動。
“對，我們這個月的預算目前——”隔壁某位主管正在和梁雯直接溝通。
蕭疏音一邊聽著，一邊點開信息。
戚雪言問：你跟康家螢的合作進展如何？
蕭疏音看見是正經事，原本冷淡的眉眼松動，不過仔細考慮，還是理性回覆：在開會，這個不方便告訴你。
戚雪言立馬丟給她一個懵懵的表情包，附帶一句開玩笑的“埋怨”：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哦？
蕭疏音笑了笑，放下手機，恢覆正色。
“疏音。”梁雯喊她。
蕭疏音望過去。
“三組的預算你幫忙把控一下，集團這個月批下來的費用不多，你總體協調，合理調整。”
“好。”蕭疏音輕輕點頭。
會議結束，蕭疏音剛走出門，手機又震動——
戚雪言：那晚上方不方便？
戚雪言：野鳶科技也需要藍諾，你們的合作對我很重要，能給點內部消息麽蕭總/握手/
蕭疏音似笑非笑，看著屏幕，沈默幾秒，最後快速回了一個：好。
晚上，蕭疏音準點下班，按照約定，前往市中心和戚雪言碰面。
是一家森林格調的西餐廳，門外擺著幾盆高大的迎客松，枝杈上綴下一顆圓圓的像月亮一樣的暖燈，溫馨浪漫，
推開門，濃郁的黃油香味撲面而來。
蕭疏音一眼望見坐於餐廳角落的戚雪言，穿件黑色高領毛衣，雙手捧著菜單，正稍稍仰頭跟服務生說著什麽。
蕭疏音對迎賓的人輕輕點頭：“謝謝，我朋友在那邊。”
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安靜坐下。
戚雪言從菜單裏擡了擡眼，而後垂眸半秒，轉頭，對服務生輕聲道：“我們看好再叫你，謝謝。”
服務生退去，蕭疏音脫下外套，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想吃什麽？”戚雪言語氣輕快。
“我隨意。”蕭疏音客氣道。
“和唐若臻一個樣。”戚雪言笑了笑，低頭，緩緩翻頁，“那，要不要先點一杯酸奶？”
蕭疏音擦手的動作一頓，擡起目光。
戚雪言也擡眼，對蕭疏音輕輕笑：“怎麽了，正好看看跟你帶回來的那盒有什麽不同啊？”
-----------------------
作者有話說：【彩蛋】
蕭疏音是一個很少直接表達想念的人。
戚雪言出差多日，她不會發微信說想你，也不太會回答戚雪言的你想不想我。
進門前也是拿著戚雪言的包，表情冷淡，一副全世界她最端正的模樣。
但進門後——
“嗯……”
一旦吻上了，戚雪言被抵在墻上，腰間感到一絲涼意。
蕭疏音一邊吻著她，一邊將手撫在她的腰上。
指腹，一點點、一點點地往上爬……直到戚雪言受不了，身體一陣顫栗地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蕭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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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個淡淡點頭，一個勾了勾唇角, 沈默中完成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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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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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對話停留在, 對方問她去寧德找誰, 她簡單回了兩句。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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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
鑰匙卡入鎖槽, 卻遲遲沒有擰動。
蕭疏音定在門前，微微皺眉，想起戚雪言昨天接電話時似乎有些不開心的樣子，還有，急忙從寧德飛了回來。
那麽。
事情解決了嗎。
蕭疏音垂下胳膊，將鑰匙攥緊在手心裏，沈默幾秒，終是轉身，將行李箱留在原地，人單獨朝戚雪言的家門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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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恍神間，蕭疏音看著戚雪言的臉，指尖竟然失誤地同時摁下了門鈴。
嗡。哢。吱嘎。叮咚。一瞬間，這夜晚細微之處的一切，都在蕭疏音的腦海中交織。
她慢慢垂下胳膊，蜷縮五指，面色還算平穩，轉身面對戚雪言：“你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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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學著這兩人從前客氣禮貌的樣子，微笑道——
“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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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開，戚雪言先走出去，蕭疏音凝了凝眉眼，壓下心頭一陣奇怪的感覺，慢半步跟上。
她們迎著風走出樓洞，繞到建築側面的陰影處，這才都停下腳步，面對面站定。
“找我有事？”戚雪言開門見山，目光直白。
蕭疏音靜了一秒，點頭：“對。”
“是工作？”
“不是。”
“真的假的？不是工作的事？”戚雪言非常意外，忍不住笑起來，“什麽事啊？”
“我們。”蕭疏音停頓，垂了垂睫毛，再擡起時，表情冷淡，語氣也冷淡，“今天碰見樓知渺。”
戚雪言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些：“你們？”
“我、漫寧，還有祁音書她們。”蕭疏音說，“吃飯前碰見的，她和我們打招呼，提到了你。”
“哦，然後呢？”戚雪言皺眉。
“沒有了。”
戚雪言納悶：“沒有了？”
“嗯。”
“那你特意來找我，只是想說這個？”戚雪言不解。
蕭疏音沒應聲，過會兒，突然低頭從包裏拿出一盒名為“古城”的酸奶，遞給對面的人。
“酸奶？”戚雪言接住，越發疑惑。
“嗯。”蕭疏音沒解釋，又問，“你的事，解決了嗎？”
“唔，沒什麽需要解決的，唐若臻暫時搬過來住。”戚雪言翻轉手中的盒子，看見這盒酸奶的產地是山西，也不是寧德，不像是特產，便問，“這酸奶有什麽特別的？”
“沒有。”蕭疏音說，“沒事就好，回去吧。”說完，轉身要走。
“蕭疏音你是不是擔心我啊。”戚雪言笑著追問。
挎著包的身影頓住，沒有接話。
戚雪言拆下酸奶的吸管，蕭疏音不回答，她就不繼續問。同時，也不走，就站原地靜靜等待。
“不是。”蕭疏音出聲，“我只是想，如果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可以幫忙。”
“你居然在跟我解釋。”戚雪言笑得更開心，走近到蕭疏音右側，晃了晃手中的酸奶，話題一轉，“謝謝你，味道很不錯。”
“……”蕭疏音動動唇，擠出一句平淡的，“不客氣。”
回到家，關上門，世界安靜下來。
蕭疏音覺得有些熱，脫下外套，隨手搭在沙發上，手機“哐當”一聲從外套口袋滑落，砸在地上。
她楞了楞，彎腰撿起來，這時候才發現屏幕上有兩條微信。
葉漫寧：一個人又去哪兒啦？
葉漫寧：你圍巾忘拿了，放你隔壁啦。
蕭疏音敲字：好，謝謝。
葉漫寧秒回：原來你隔壁住的是唐若臻哦~第一次碰見~
兩個有些奇怪的波浪號。
蕭疏音指尖頓了頓，沒多解釋，只回：她剛搬來不久。
葉漫寧：哈哈。
葉漫寧：好事好事。
結束對話，蕭疏音退出聊天框，鎖屏，將手機放在餐桌上。
隨後，她紮起頭發，拉行李箱往臥室走。換完衣服，把換下來的衣服連同外套，一並送到衣簍裏。
忙完這一切，她照例上天臺去關心她的蔬菜們。
按照戚雪言給的方法照料，它們長勢喜人，令人很有成就感。蕭疏音指尖撥了撥葉苗，露出一點淺淺的笑容，非常滿意。
直起身，除卻她這個亮燈的陽臺，四周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她轉頭望向隔壁。
漆黑一片，毫無動靜。
唐若臻來了，戚雪言應該忙碌許多。
蕭疏音收回目光，轉身走幾步，關掉壁燈，離開陽臺。
夜裏，她關掉房間燈，躺在床上剛閉眼，擺在床頭的手機震了一聲。
蕭疏音睜開眼，兩秒過後，才伸手拿過手機查看。
戚雪言：晚安/月亮/
隔幾秒，又補充一條：不知道怎麽回可以不用回哦。
蕭疏音抿了抿唇，鎖屏手機，沒有回覆。
******
周一上午，托寧德之行的福，戚雪言、莊茗和特地叫來公司的白夜，三人連上視頻通話。老同學們先笑著敘了會兒舊，之後立刻切入正題，討論起野鳶科技目前遇到的問題。
中場休息十分鐘，白夜出去接水，戚雪言留在原位，低頭拿出手機。
她點開與蕭疏音的對話框，指尖敲下：對了，還要謝謝你，我們正在和莊茗開視頻會，問題解決有望。
發完，她知道縱乘這個點大概率也在開會，沒指望蕭疏音能立刻回覆，便放下手機。
沒想到，屏幕迅速亮了。
蕭疏音：不客氣，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蕭疏音：在開周會，沒辦法及時回覆，祝你們溝通順利。
看著連續兩條消息，戚雪言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隨後笑彎了眼，飛快點擊輸入框，繼續敲字。
另一邊，縱乘的會議室裏。
mike這周沒來，吳能也告了病假，整場會議由梁雯主持，有條不紊。
蕭疏音也終於卸下戒備狀態，難得輕松，甚至有時間偶爾翻看一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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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這個月的預算目前——”隔壁某位主管正在和梁雯直接溝通。
蕭疏音一邊聽著，一邊點開信息。
戚雪言問：你跟康家螢的合作進展如何？
蕭疏音看見是正經事，原本冷淡的眉眼松動，不過仔細考慮，還是理性回覆：在開會，這個不方便告訴你。
戚雪言立馬丟給她一個懵懵的表情包，附帶一句開玩笑的“埋怨”：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哦？
蕭疏音笑了笑，放下手機，恢覆正色。
“疏音。”梁雯喊她。
蕭疏音望過去。
“三組的預算你幫忙把控一下，集團這個月批下來的費用不多，你總體協調，合理調整。”
“好。”蕭疏音輕輕點頭。
會議結束，蕭疏音剛走出門，手機又震動——
戚雪言：那晚上方不方便？
戚雪言：野鳶科技也需要藍諾，你們的合作對我很重要，能給點內部消息麽蕭總/握手/
蕭疏音似笑非笑，看著屏幕，沈默幾秒，最後快速回了一個：好。
晚上，蕭疏音準點下班，按照約定，前往市中心和戚雪言碰面。
是一家森林格調的西餐廳，門外擺著幾盆高大的迎客松，枝杈上綴下一顆圓圓的像月亮一樣的暖燈，溫馨浪漫，
推開門，濃郁的黃油香味撲面而來。
蕭疏音一眼望見坐於餐廳角落的戚雪言，穿件黑色高領毛衣，雙手捧著菜單，正稍稍仰頭跟服務生說著什麽。
蕭疏音對迎賓的人輕輕點頭：“謝謝，我朋友在那邊。”
她走過去，拉開椅子，安靜坐下。
戚雪言從菜單裏擡了擡眼，而後垂眸半秒，轉頭，對服務生輕聲道：“我們看好再叫你，謝謝。”
服務生退去，蕭疏音脫下外套，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想吃什麽？”戚雪言語氣輕快。
“我隨意。”蕭疏音客氣道。
“和唐若臻一個樣。”戚雪言笑了笑，低頭，緩緩翻頁，“那，要不要先點一杯酸奶？”
蕭疏音擦手的動作一頓，擡起目光。
戚雪言也擡眼，對蕭疏音輕輕笑：“怎麽了，正好看看跟你帶回來的那盒有什麽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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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彩蛋】
蕭疏音是一個很少直接表達想念的人。
戚雪言出差多日，她不會發微信說想你，也不太會回答戚雪言的你想不想我。
進門前也是拿著戚雪言的包，表情冷淡，一副全世界她最端正的模樣。
但進門後——
“嗯……”
一旦吻上了，戚雪言被抵在墻上，腰間感到一絲涼意。
蕭疏音一邊吻著她，一邊將手撫在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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