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神通廣大 不允許有人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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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神通廣大 不允許有人破壞
太子年幼, 羽翼未豐，又不識皇後真面目，一心想與她親近。若皇後此時狠心下手, 太子絕無還手之力。
這是個死局。
索額圖顧不上會不會被康熙猜疑, 遞折子想與保成多見上幾面。
“叔公安心，那日之事只是意外罷了，哪有外面傳得那麽誇張。”保成知道索額圖一心為了他著想，溫言安撫著。
索額圖老淚縱橫：“太子殿下仁厚，孝心天地日月可鑒, 皇後娘娘怎麽就是看不見呢，反倒叫一個包衣奴才所生的孩子爬到了殿下頭上。”
保成皺了皺眉：“叔公莫要這麽說, 小五一向敬我愛我, 那日只是先得了明娘娘一道菜罷了，怎麽能叫爬到我頭上。外人這麽說就罷了，叔公您是知道我與小五之間的關系的, 絕無這種可能。”
“唉, ”索額圖長嘆一口氣，捋了捋胡須，一臉哀戚：“太子殿下，您久在宮裏, 不知道外頭的風言風語。如今京城裏都傳遍了, 說皇後娘娘心中更屬意五皇子做太子。”
保成臉色不變, 耐著性子勸道：“叔公, 你在朝堂上這些年, 也當明白，流言就只是流言，當不得真的。”
“汗阿瑪正值壯年, 勵精圖治，是明君之相。我這個太子做的自認也並無什麽問題，日日勤學苦練，從不敢懈怠，兄友弟恭，孝悌尊長，任誰也挑不出錯來，試問汗阿t瑪又為何要廢我改立小五？”
索額圖沈默半晌，臉色沒有絲毫好轉：“太子殿下，您還是天真了。古往今來有多少太子被廢時，也未曾做過錯事。太子的位置，不是步步小心謹慎，不出岔子就能保住的。
皇後娘娘現下如日中天，皇上對她的信任非比尋常，甚至為了她連後宮佳麗三千都不要了。臣冷眼瞧著，就連朝堂上的事，皇後也能插上幾腳，實在與先帝立下的規矩不符。臣是看在眼裏憂在心中啊”。
說到此處，索額圖拍了拍胸口，心痛極了。
“臣還聽說近日五皇子對太子殿下不如往常親厚，反倒常常去皇後面前撒嬌賣乖，不得不多嘴一句。
今日皇上能為了皇後遣散後宮，就怕明日為了皇後改立太子，咱們要早做打算啊！”
保成鳳眼微瞇：“叔公的意思是......”
見保成態度略微松動，索額圖大喜，他聲音中透著股狠意，以手做刀向下斜砍：“自然是要先下手為強。”
保成挑眉：“哦？”
索額圖見保成沒有制止他的意思，就繼續道：“要麽想辦法讓皇後娘娘不能誕下孩子，與你奪位，再暗中除掉五皇子這個禍患。”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小太子的表情，“要麽，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皇後再也無法左右皇上的想法。”
保成已經氣得發抖，卻還是咬緊牙齒，故意拍手讚嘆索額圖想得長遠：“叔公這計策說得如此順口，莫不是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做？或者說，已經做了？”
索額圖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嘴角略微抽搐了一瞬，隨即立刻恢覆原樣，彎腰謙卑道：“太子殿下哪裏的話，臣知道殿下重情，沒有請示殿下前，怎敢擅自行動。”
“脫口而出此計策，實在是這兩日為殿下所遭的不公而不平。臣夜不能寐，絞盡腦汁想著法子，要為太子殿下的將來掃清障礙。”
保成沒有錯過索額圖那一瞬間表情的不自然，和老狐貍相處了幾年，怎麽會不知道他的習慣。
他只覺得怒火要沖上天靈蓋，恨不得馬上就將之拿下。
但看到索額圖恭敬謙卑的面容，想到逝去的額娘，還是忍住，強行擠出幾滴眼淚：“我就知道只有叔公是一心一意為我著想，平日裏除了要處理差事，還要為我操心，著實辛苦了。
前些日子皇阿瑪剛賞了支老參，叔公帶回去補補身子。今後我要仰仗叔公的地方還多著，若是因此累垮了，我心裏實在不安。”
索額圖被小太子這般情真意切的剖白感動的眼淚直流，恨不得馬上把太子推上皇位，再不必擔驚受怕。
他顫巍巍跪下叩首：“臣多謝殿下關懷。”
保成連忙將他扶起，“叔公不必多禮。”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場面話說得兩人都熱淚盈眶的，可就是沒提到正事。
索額圖心裏打鼓，摸不清保成的意思：“太子殿下，那可要老臣回去先準備著？”
保成微笑：“此事我心裏有數，暫時不必著急，叔公切莫打草驚蛇。”
索額圖瞪大了雙眼，聲音不自覺加大：“太子殿下，再不動手就晚了！”
“叔公。”小太子眉心微蹙，話語中警告意味漸濃。
索額圖欲言又止，終是不敢再勸，只得整理好心情退下。
小太子望著索額圖略微佝僂的背影，回想著他剛剛的話語，憤怒與自責之感在心中交織。
找了罪魁禍首許久，沒想到竟是自己身邊的人在使壞。
小五近些日子和從前區別不大，私底下與他也十分親近，唯獨在外頭表現得和他之間有些矛盾。
但再怎麽在外頭，也是在宮中，甚至是在景仁宮的西偏殿中，按理說消息怎麽也不會流入索額圖耳中。
可他這個好叔公，卻對自己與小五之間的事情了如指掌，不得不讚一句神通廣大啊。
*
胤礽與胤禛做這個局的目的，就是要讓幕後之人著急露出馬腳。
按照小五那夜與保成所說的，那人一開始應該只是想讓小五對昭玥心懷愧疚，不敢再與之親近。若讓他失去太子這個靠山，就再好不過。
一個無依無靠的皇子，哪日得了急病殞命，也不會有人在意。
可除夕那夜，昭玥非但沒有與他疏遠，反倒更加關心，現在竟隱隱威脅到保成的太子之位，背後之人終於坐不住了。
晚間，宮門下鑰前，小五被悄悄接到毓慶宮與保成同睡，保成猶豫著將事情的真相盡數告知。
“小五，此事是哥哥的錯，沒能管束好身邊人，讓你一個人擔驚受怕了這麽久。哥哥答應你一個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想要什麽，哥哥都給你。”
自從小五知道那日從宮人口中偷聽到的事情是假的後，心情就前所未有的好，現下非但不委屈，還反過來安慰保成：“太子哥哥沒錯，是索額圖壞。”
幼崽的口吻天真卻護短：“他沒和哥哥商量，就來害小五，哥哥又不是神仙，怎麽能未，未什麽先知呢？”
四歲的腦子裝不下太多成語，只能依稀記個大概。
保成臉上的愁容瞬間被笑容取代，他刮了刮小五的鼻子：“是未蔔先知。”
小五挺著胸脯點了點頭：“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他歪著頭，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但是哥哥，一定是索額圖嗎？就算是他，咱們也沒有證據啊。而且......”
最後一句話他沒有說完，保成能明顯感受到他情緒低落了下來。
保成思索了片刻，道：“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叔公所為。可今日他來請示，我將他的想法駁了回去，若是他眼裏還有我這個太子，近期應當不會再做什麽，證據可能還要等上一段時間。小五先莫要著急，最近身邊但凡有什麽不尋常的事情，就速來找我或是明娘娘。”
小五忽然摟住保成的脖子，聲音變得很小：“太子哥哥，除了你們，我已經沒有別的親人了。”
聞言保成一楞，回抱住小團子，安慰著他。
“但是太子哥哥的叔公一心為了哥哥著想，這次也只是關心則亂，沒有傷到我，不如就饒了他一次吧。”
保成眉頭蹙起，反應激烈：“不行！”
他點了點小五的額頭，“你這腦子怎麽想的，他都這麽害你了，你不想著怎麽將他戳穿，反倒還要饒了他，這麽窩囊，出去可別說你是我弟弟。”
小五揉了揉腦門，有些心虛：“我還不是為了哥哥著想。”
但心虛沒有持續多久，他就變得理直氣壯：“我也是哥哥的親弟弟不假，但索額圖這個大壞蛋是哥哥的叔公，也哥哥的親人，我怕處置他後哥哥會傷心。”
剛剛那一瞬間，保成想過很多種可能，許是小五怕惹事，也或許是小五覺著他是在騙他，卻沒想到是因為怕他傷心。
保成眼睛莫名有些酸澀，他擡了擡頭，用力呼嚕了一把小五的頭發：“想什麽呢，我才不會傷心。”
“你瞧，你才四歲，就知道若是傷害了我的親人，我會傷心難過。可索額圖快到知天命的年紀，腦子裏卻從來沒有這個概念，今日甚至還在我面前說出了要離間你和明娘娘之間感情的話。”保成苦笑著搖頭，聲音有些顫抖。
小五感受到保成的傷心，重新抱住他。
“索額圖壞，哥哥下次不要理他了。”他的話語蒼白無力，還帶著屬於幼崽的笨拙感。
卻如一股暖流湧入保成心中。
小太子聽說過不少赫舍裏皇後的事，也知道他的額娘是因為他才丟了性命，因此在與索額圖相見後，也曾有一段時間與這位叔公格外親近，期望從他身上感受到親情。
畢竟血緣關系是斬不斷、割不舍的。
而索額圖在他面前表現的也堪稱合格，事事都為他著想，句句都不離他太子之位的安穩。
若保成沒有在昭玥那裏體會過毫無保留的愛意，一定會被他迷惑。
可惜他體會過了。
昭玥、康熙、小五，每個人對他的愛，都要比索額圖來得更加濃烈。
他知道這種感情珍貴來之不易，就更不允許有人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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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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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公安心，那日之事只是意外罷了，哪有外面傳得那麽誇張。”保成知道索額圖一心為了他著想，溫言安撫著。
索額圖老淚縱橫：“太子殿下仁厚，孝心天地日月可鑒, 皇後娘娘怎麽就是看不見呢，反倒叫一個包衣奴才所生的孩子爬到了殿下頭上。”
保成皺了皺眉：“叔公莫要這麽說, 小五一向敬我愛我, 那日只是先得了明娘娘一道菜罷了，怎麽能叫爬到我頭上。外人這麽說就罷了，叔公您是知道我與小五之間的關系的, 絕無這種可能。”
“唉, ”索額圖長嘆一口氣，捋了捋胡須，一臉哀戚：“太子殿下，您久在宮裏, 不知道外頭的風言風語。如今京城裏都傳遍了, 說皇後娘娘心中更屬意五皇子做太子。”
保成臉色不變, 耐著性子勸道：“叔公, 你在朝堂上這些年, 也當明白，流言就只是流言，當不得真的。”
“汗阿瑪正值壯年, 勵精圖治，是明君之相。我這個太子做的自認也並無什麽問題，日日勤學苦練，從不敢懈怠，兄友弟恭，孝悌尊長，任誰也挑不出錯來，試問汗阿t瑪又為何要廢我改立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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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還聽說近日五皇子對太子殿下不如往常親厚，反倒常常去皇後面前撒嬌賣乖，不得不多嘴一句。
今日皇上能為了皇後遣散後宮，就怕明日為了皇後改立太子，咱們要早做打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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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額圖見保成沒有制止他的意思，就繼續道：“要麽想辦法讓皇後娘娘不能誕下孩子，與你奪位，再暗中除掉五皇子這個禍患。”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小太子的表情，“要麽，就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讓皇後再也無法左右皇上的想法。”
保成已經氣得發抖，卻還是咬緊牙齒，故意拍手讚嘆索額圖想得長遠：“叔公這計策說得如此順口，莫不是已經想好了該如何做？或者說，已經做了？”
索額圖在聽到最後一句話時，嘴角略微抽搐了一瞬，隨即立刻恢覆原樣，彎腰謙卑道：“太子殿下哪裏的話，臣知道殿下重情，沒有請示殿下前，怎敢擅自行動。”
“脫口而出此計策，實在是這兩日為殿下所遭的不公而不平。臣夜不能寐，絞盡腦汁想著法子，要為太子殿下的將來掃清障礙。”
保成沒有錯過索額圖那一瞬間表情的不自然，和老狐貍相處了幾年，怎麽會不知道他的習慣。
他只覺得怒火要沖上天靈蓋，恨不得馬上就將之拿下。
但看到索額圖恭敬謙卑的面容，想到逝去的額娘，還是忍住，強行擠出幾滴眼淚：“我就知道只有叔公是一心一意為我著想，平日裏除了要處理差事，還要為我操心，著實辛苦了。
前些日子皇阿瑪剛賞了支老參，叔公帶回去補補身子。今後我要仰仗叔公的地方還多著，若是因此累垮了，我心裏實在不安。”
索額圖被小太子這般情真意切的剖白感動的眼淚直流，恨不得馬上把太子推上皇位，再不必擔驚受怕。
他顫巍巍跪下叩首：“臣多謝殿下關懷。”
保成連忙將他扶起，“叔公不必多禮。”
兩人又寒暄了一會，場面話說得兩人都熱淚盈眶的，可就是沒提到正事。
索額圖心裏打鼓，摸不清保成的意思：“太子殿下，那可要老臣回去先準備著？”
保成微笑：“此事我心裏有數，暫時不必著急，叔公切莫打草驚蛇。”
索額圖瞪大了雙眼，聲音不自覺加大：“太子殿下，再不動手就晚了！”
“叔公。”小太子眉心微蹙，話語中警告意味漸濃。
索額圖欲言又止，終是不敢再勸，只得整理好心情退下。
小太子望著索額圖略微佝僂的背影，回想著他剛剛的話語，憤怒與自責之感在心中交織。
找了罪魁禍首許久，沒想到竟是自己身邊的人在使壞。
小五近些日子和從前區別不大，私底下與他也十分親近，唯獨在外頭表現得和他之間有些矛盾。
但再怎麽在外頭，也是在宮中，甚至是在景仁宮的西偏殿中，按理說消息怎麽也不會流入索額圖耳中。
可他這個好叔公，卻對自己與小五之間的事情了如指掌，不得不讚一句神通廣大啊。
*
胤礽與胤禛做這個局的目的，就是要讓幕後之人著急露出馬腳。
按照小五那夜與保成所說的，那人一開始應該只是想讓小五對昭玥心懷愧疚，不敢再與之親近。若讓他失去太子這個靠山，就再好不過。
一個無依無靠的皇子，哪日得了急病殞命，也不會有人在意。
可除夕那夜，昭玥非但沒有與他疏遠，反倒更加關心，現在竟隱隱威脅到保成的太子之位，背後之人終於坐不住了。
晚間，宮門下鑰前，小五被悄悄接到毓慶宮與保成同睡，保成猶豫著將事情的真相盡數告知。
“小五，此事是哥哥的錯，沒能管束好身邊人，讓你一個人擔驚受怕了這麽久。哥哥答應你一個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想要什麽，哥哥都給你。”
自從小五知道那日從宮人口中偷聽到的事情是假的後，心情就前所未有的好，現下非但不委屈，還反過來安慰保成：“太子哥哥沒錯，是索額圖壞。”
幼崽的口吻天真卻護短：“他沒和哥哥商量，就來害小五，哥哥又不是神仙，怎麽能未，未什麽先知呢？”
四歲的腦子裝不下太多成語，只能依稀記個大概。
保成臉上的愁容瞬間被笑容取代，他刮了刮小五的鼻子：“是未蔔先知。”
小五挺著胸脯點了點頭：“對對，就是這個意思。”
他歪著頭，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但是哥哥，一定是索額圖嗎？就算是他，咱們也沒有證據啊。而且......”
最後一句話他沒有說完，保成能明顯感受到他情緒低落了下來。
保成思索了片刻，道：“這件事十有八九是叔公所為。可今日他來請示，我將他的想法駁了回去，若是他眼裏還有我這個太子，近期應當不會再做什麽，證據可能還要等上一段時間。小五先莫要著急，最近身邊但凡有什麽不尋常的事情，就速來找我或是明娘娘。”
小五忽然摟住保成的脖子，聲音變得很小：“太子哥哥，除了你們，我已經沒有別的親人了。”
聞言保成一楞，回抱住小團子，安慰著他。
“但是太子哥哥的叔公一心為了哥哥著想，這次也只是關心則亂，沒有傷到我，不如就饒了他一次吧。”
保成眉頭蹙起，反應激烈：“不行！”
他點了點小五的額頭，“你這腦子怎麽想的，他都這麽害你了，你不想著怎麽將他戳穿，反倒還要饒了他，這麽窩囊，出去可別說你是我弟弟。”
小五揉了揉腦門，有些心虛：“我還不是為了哥哥著想。”
但心虛沒有持續多久，他就變得理直氣壯：“我也是哥哥的親弟弟不假，但索額圖這個大壞蛋是哥哥的叔公，也哥哥的親人，我怕處置他後哥哥會傷心。”
剛剛那一瞬間，保成想過很多種可能，許是小五怕惹事，也或許是小五覺著他是在騙他，卻沒想到是因為怕他傷心。
保成眼睛莫名有些酸澀，他擡了擡頭，用力呼嚕了一把小五的頭發：“想什麽呢，我才不會傷心。”
“你瞧，你才四歲，就知道若是傷害了我的親人，我會傷心難過。可索額圖快到知天命的年紀，腦子裏卻從來沒有這個概念，今日甚至還在我面前說出了要離間你和明娘娘之間感情的話。”保成苦笑著搖頭，聲音有些顫抖。
小五感受到保成的傷心，重新抱住他。
“索額圖壞，哥哥下次不要理他了。”他的話語蒼白無力，還帶著屬於幼崽的笨拙感。
卻如一股暖流湧入保成心中。
小太子聽說過不少赫舍裏皇後的事，也知道他的額娘是因為他才丟了性命，因此在與索額圖相見後，也曾有一段時間與這位叔公格外親近，期望從他身上感受到親情。
畢竟血緣關系是斬不斷、割不舍的。
而索額圖在他面前表現的也堪稱合格，事事都為他著想，句句都不離他太子之位的安穩。
若保成沒有在昭玥那裏體會過毫無保留的愛意，一定會被他迷惑。
可惜他體會過了。
昭玥、康熙、小五，每個人對他的愛，都要比索額圖來得更加濃烈。
他知道這種感情珍貴來之不易，就更不允許有人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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