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興安 塞外離京城約摸四五百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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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興安 塞外離京城約摸四五百裏地
他瞧著保成帶小五帶得不錯, 不如把這兩崽子一起打包扔到毓慶宮裏好了。
康熙手指在桌面上輕點，覺得這個點子不錯，就要付諸實際。
昭玥不知道他心裏的想法, 但知道他是什麽狗性子, 沒等他說話，便先一步笑著開口：“明娘娘和你汗阿瑪還有話要說，你先和哥哥去。”
小五不是個混世魔王的性子，聽完昭玥的話，沒有東問西問, 乖巧的跟在哥哥身後走了。
保成牽著小五的手，不知第幾次覺得, 這個家少了他不行。
三藩之亂到了如今, 戰局已定，只剩收尾。
康熙雖還密切關註著前線戰況，卻不會像從前那般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他是個閑不住的, 既然政務消耗不完他的精力, 便想著出宮。
打發走兩個小的後，他也不必維持著皇父的威嚴，屏退左右，和昭玥擠在一起。
二三月份正是冷的時候, 擠在一起也就罷了。去歲夏天酷暑難當, 這人比小五還要再黏人一百倍, 熱得渾身冒汗, 還往前拱著和她貼一起。
比狗子還像狗子。
康熙把昭玥抱起放到懷中, 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說話間一開一合，震得她肩膀發癢。
“昭昭, 四月咱們出宮怎麽樣。”
昭玥微微側目，也顧不上把康熙的頭推開，有些驚喜：“出宮？去哪？”
婚後，康熙原想著得空了多與昭玥去宮外轉上幾圈，成日悶在紫禁城裏，人都要憋壞了。
可事情就壞在這，兩人連相處的時間都沒多少，哪還有功夫出宮。
於是就一拖再拖，直到今日，兩人還沒成功出去過一次。
康熙見她對這事感興趣，輕笑一聲賣了個關子：“你猜猜？”
“南苑？玉泉山？”昭玥認真想了想，發現離京城不遠，來回不耽誤事情的地方不多。
康熙搖了搖頭，“是興安。”
聽名字是個陌生的地方，昭玥來了精神，扶著康熙的手臂側過身，看向他。
康熙將昭玥往上抱了抱，“興安在塞外，離京城約摸四五百裏地。那裏和京城不一樣，沒有宮墻拘著，天高地闊的。草場一眼望不到邊，森林也茂密，裏頭什麽東西都有，野兔、鹿、麅子、熊瞎子。”
說到這，他略顯得意的在昭玥面前誇下海口：“朕可是打獵的好手，到時候你愛吃什麽，朕就給你獵什麽回來。”
他的聲音裏染上幾分笑意：“除了打獵，朕再教你騎馬，草原上的馬性子烈，跑起來像風一樣，轉上幾圈什麽煩惱都被吹散了。”
昭玥聽著他的形容，仿佛已經置身草原，雙眼發亮。
隨即又想到了什麽，目露擔憂：“那地方可不近，來回光在路上就得花費半個月的功夫，你哪有這麽多時間？出宮的事情不著急，再等等也無妨。”
康熙知道昭玥怕他巡幸塞外，將正事耽擱了，他捂了捂胸口，覺得心裏一股暖流湧動。
表妹就算當了皇後，與之前相比也沒什麽變化，還是一如既往地為他著想。
而昭玥純粹是覺得這麽久都等了，再多等一年半載的也無妨，出宮之事永遠比不上前線戰士與百姓的命重要。
康熙將昭玥抱得更緊了些，“昭昭不必擔心這些，如今戰局已定，折子從京城送去興安，我再批覆也是一樣的。”
“朕巡幸塞外，還有幾層考量。如今八旗子弟耽於享樂，戰鬥力已然大不如前。”他搖了搖頭，眼中有些憂慮。
“兵可百年不用，不可一日無備。此番去興安圍獵，主要目的不在游玩，而在強兵。
還有蒙古各部，如今看著老實，但不可不防，朕還是得親自去看過後才能放心。”
自大婚後，康熙就真正將昭玥視為要攜手共度一生的人，這些話也從不避著她。
昭玥這才放下心來，放松的靠回康熙身上，懶洋洋的交代：“只是此行，你別又跟在宮裏一樣，日日忙到深夜才睡下。在外舟車勞頓的，萬一身子便吃不消可怎麽辦。”
康熙楞了下，喜意從心底上湧，但還是故意道：“這朕可保證不了，要昭昭一直陪著朕，監督著朕才行。”
昭玥瞥了他一眼，只當沒聽見他這幼稚的話語，將話題岔開：“既決定了要去，隨行名單可擬好了？”
康熙見她不接茬，也不惱，只是笑了笑，順著她的話答：“這次圍獵朕打算輕裝簡行，一路上少不得要風餐露宿的，後宮除了你，旁人不必隨行。”
他沈吟片刻：“保清、保成、榮憲和端靜年歲大了，還沒到過真正的草原，該去見見世面，也讓蒙古各部瞧瞧我大清儲君的風範。
小五雖小，但身子健壯，跟著去也無妨。”
“只是......長生萬黼身子骨弱些，朕怕他們受不住路途顛簸。”康熙目露擔憂，一時有些拿不準主意。
身為皇父，他自是希望幾個孩子都能跟在身邊的。
昭玥拉了拉康熙的手，“巡行塞外也不止這一回，以後機會還多，現在還是兩位阿哥的身子要緊。等他們再大些再帶出去，豈不是更好？”
康熙點點頭：“是這個理。”
“宮裏就交給榮嬪和安嬪，她們二人行事穩妥，我也能放心些。”昭玥繼續與康熙商量。
康熙自然應允：“就這麽定了。”
*
康熙二十年四月，太陽將將露了個頭，禦駕便從紫禁城出發了。
雖說是輕裝簡行，出動的人也絕不少。鹵簿儀仗在前頭開路，威嚴無比；宗室親貴、扈從大臣墜在後頭，浩浩湯湯一眼望不到頭，腳步與馬匹踏在地上，惹得塵土飛揚。
保成和小五沒有去皇子的車架，而是與昭玥一同坐在鳳輿中。
他們二人也是頭一次出遠門，到底還是小孩子，就連平日最沈得住氣的保成也激動的掀開簾子，直往外頭瞧，眼底全是新鮮。
保成身為儲君，康熙在他身上傾註了全部的期待，自然不吝於費口舌教導，是與他細細說過此行目的地的。甚至於興安圍獵對大清的意義、對威懾蒙古各部的重要性，都掰開揉碎的講給他聽。
他聽得很是認真，也都記在了心間。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只聽又怎麽能比得上親身看過這廣袤的天地。
小五也是個好奇寶寶，透過簾子悄悄往外看去，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往外冒。先前問的還算常規，昭玥也能答得上來，可越到後面，問得越稀奇古怪，昭玥是無力招架了。
好在保成耐心十足，就算是答不上來的問題，也能和小五一起討論的火熱。
約摸巳時，幾人略用了些點心墊墊肚子，正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光，梁九功便到了鳳輿前，隔著簾子親熱道：“奴才參見皇後娘娘。”
“梁公公這個時候來，是皇上有什麽吩咐嗎？”昭玥有些意外，這出發還沒兩個時辰呢。
梁九功笑得像朵花，聲音聽著都比往常矯揉了許多：“娘娘和皇上果真是心有靈犀，皇上請娘娘到前邊禦駕上商議事情呢。”
昭玥有些意外，她看了眼保成和小五：“那太子和小五自己在這......”
“娘娘別擔心，皇上早就安排好了。外頭已經備好了兩匹小馬，皇上的意思是趁著這機會，幾位阿哥騎馬走一段路，權當歷練。”
還沒等昭玥擔憂他們小小年紀，騎馬前行能不能受得住風沙，小五就站起來拍手歡呼：“騎馬，騎馬！小五喜歡騎馬。”
騎馬就意味著不用悶在車架裏，不用透過小小的縫隙看外頭，視野要開闊上不少。
保成雖未說話，但眼中的渴望再明顯不過。
昭玥失笑：“你們去吧，但一定要小心些，撐不住了就回來，千萬別逞強。”
保成拍拍胸脯保證道：“明娘娘放心吧，我會看著小五的。”
昭玥捏捏他的小臉：“除了看著小五，你自己也要當心些才是。”
保成臉頰微紅，雙眼亮晶晶的，點了點頭。
交代完後，昭玥便下了鳳輿，隨著梁九功往禦駕旁走去。
走出去幾步，昭玥還能聽到後頭小五的歡呼聲。
還沒到禦駕旁，康熙便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眉眼含笑的向昭玥而來。
“這是？”昭玥雀躍問道。
為了出行方便，她今日並沒有穿花盆底，腳踩一雙輕便的繡鞋，踏t在地上，呼吸著外面的空氣，整個人輕快得像只出籠的鳥。
康熙在馬上朝昭玥伸出手，表情柔和，語氣是難得的正經：“不知朕可否有幸邀皇後共乘？”
昭玥眼底漾起笑意，把手放上去，他的手指立刻收緊。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微微側身，引導著昭玥踏上馬鐙。
見昭玥的腳踩實了，康熙便攬住她的腰，輕輕一提，將她整個人托上馬背。
昭玥背靠著康熙寬闊的胸膛，再望向前方，微風帶動額前碎發，只覺得視野都寬闊了許多，常年累月悶在宮裏的郁氣也緩緩疏散。
連年累月伏於案牘之上，康熙也早就疲憊不已，他控制著韁繩，由著馬慢悠悠的往前跑，瞇著眼享受著這一刻。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夾雜著小五的興奮的聲音：“太子哥哥，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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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修完畢，下一章今天盡快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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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手指在桌面上輕點，覺得這個點子不錯，就要付諸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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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不是個混世魔王的性子，聽完昭玥的話，沒有東問西問, 乖巧的跟在哥哥身後走了。
保成牽著小五的手，不知第幾次覺得, 這個家少了他不行。
三藩之亂到了如今, 戰局已定，只剩收尾。
康熙雖還密切關註著前線戰況，卻不會像從前那般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他是個閑不住的, 既然政務消耗不完他的精力, 便想著出宮。
打發走兩個小的後，他也不必維持著皇父的威嚴，屏退左右，和昭玥擠在一起。
二三月份正是冷的時候, 擠在一起也就罷了。去歲夏天酷暑難當, 這人比小五還要再黏人一百倍, 熱得渾身冒汗, 還往前拱著和她貼一起。
比狗子還像狗子。
康熙把昭玥抱起放到懷中, 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說話間一開一合，震得她肩膀發癢。
“昭昭, 四月咱們出宮怎麽樣。”
昭玥微微側目，也顧不上把康熙的頭推開，有些驚喜：“出宮？去哪？”
婚後，康熙原想著得空了多與昭玥去宮外轉上幾圈，成日悶在紫禁城裏，人都要憋壞了。
可事情就壞在這，兩人連相處的時間都沒多少，哪還有功夫出宮。
於是就一拖再拖，直到今日，兩人還沒成功出去過一次。
康熙見她對這事感興趣，輕笑一聲賣了個關子：“你猜猜？”
“南苑？玉泉山？”昭玥認真想了想，發現離京城不遠，來回不耽誤事情的地方不多。
康熙搖了搖頭，“是興安。”
聽名字是個陌生的地方，昭玥來了精神，扶著康熙的手臂側過身，看向他。
康熙將昭玥往上抱了抱，“興安在塞外，離京城約摸四五百裏地。那裏和京城不一樣，沒有宮墻拘著，天高地闊的。草場一眼望不到邊，森林也茂密，裏頭什麽東西都有，野兔、鹿、麅子、熊瞎子。”
說到這，他略顯得意的在昭玥面前誇下海口：“朕可是打獵的好手，到時候你愛吃什麽，朕就給你獵什麽回來。”
他的聲音裏染上幾分笑意：“除了打獵，朕再教你騎馬，草原上的馬性子烈，跑起來像風一樣，轉上幾圈什麽煩惱都被吹散了。”
昭玥聽著他的形容，仿佛已經置身草原，雙眼發亮。
隨即又想到了什麽，目露擔憂：“那地方可不近，來回光在路上就得花費半個月的功夫，你哪有這麽多時間？出宮的事情不著急，再等等也無妨。”
康熙知道昭玥怕他巡幸塞外，將正事耽擱了，他捂了捂胸口，覺得心裏一股暖流湧動。
表妹就算當了皇後，與之前相比也沒什麽變化，還是一如既往地為他著想。
而昭玥純粹是覺得這麽久都等了，再多等一年半載的也無妨，出宮之事永遠比不上前線戰士與百姓的命重要。
康熙將昭玥抱得更緊了些，“昭昭不必擔心這些，如今戰局已定，折子從京城送去興安，我再批覆也是一樣的。”
“朕巡幸塞外，還有幾層考量。如今八旗子弟耽於享樂，戰鬥力已然大不如前。”他搖了搖頭，眼中有些憂慮。
“兵可百年不用，不可一日無備。此番去興安圍獵，主要目的不在游玩，而在強兵。
還有蒙古各部，如今看著老實，但不可不防，朕還是得親自去看過後才能放心。”
自大婚後，康熙就真正將昭玥視為要攜手共度一生的人，這些話也從不避著她。
昭玥這才放下心來，放松的靠回康熙身上，懶洋洋的交代：“只是此行，你別又跟在宮裏一樣，日日忙到深夜才睡下。在外舟車勞頓的，萬一身子便吃不消可怎麽辦。”
康熙楞了下，喜意從心底上湧，但還是故意道：“這朕可保證不了，要昭昭一直陪著朕，監督著朕才行。”
昭玥瞥了他一眼，只當沒聽見他這幼稚的話語，將話題岔開：“既決定了要去，隨行名單可擬好了？”
康熙見她不接茬，也不惱，只是笑了笑，順著她的話答：“這次圍獵朕打算輕裝簡行，一路上少不得要風餐露宿的，後宮除了你，旁人不必隨行。”
他沈吟片刻：“保清、保成、榮憲和端靜年歲大了，還沒到過真正的草原，該去見見世面，也讓蒙古各部瞧瞧我大清儲君的風範。
小五雖小，但身子健壯，跟著去也無妨。”
“只是......長生萬黼身子骨弱些，朕怕他們受不住路途顛簸。”康熙目露擔憂，一時有些拿不準主意。
身為皇父，他自是希望幾個孩子都能跟在身邊的。
昭玥拉了拉康熙的手，“巡行塞外也不止這一回，以後機會還多，現在還是兩位阿哥的身子要緊。等他們再大些再帶出去，豈不是更好？”
康熙點點頭：“是這個理。”
“宮裏就交給榮嬪和安嬪，她們二人行事穩妥，我也能放心些。”昭玥繼續與康熙商量。
康熙自然應允：“就這麽定了。”
*
康熙二十年四月，太陽將將露了個頭，禦駕便從紫禁城出發了。
雖說是輕裝簡行，出動的人也絕不少。鹵簿儀仗在前頭開路，威嚴無比；宗室親貴、扈從大臣墜在後頭，浩浩湯湯一眼望不到頭，腳步與馬匹踏在地上，惹得塵土飛揚。
保成和小五沒有去皇子的車架，而是與昭玥一同坐在鳳輿中。
他們二人也是頭一次出遠門，到底還是小孩子，就連平日最沈得住氣的保成也激動的掀開簾子，直往外頭瞧，眼底全是新鮮。
保成身為儲君，康熙在他身上傾註了全部的期待，自然不吝於費口舌教導，是與他細細說過此行目的地的。甚至於興安圍獵對大清的意義、對威懾蒙古各部的重要性，都掰開揉碎的講給他聽。
他聽得很是認真，也都記在了心間。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裏路，只聽又怎麽能比得上親身看過這廣袤的天地。
小五也是個好奇寶寶，透過簾子悄悄往外看去，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往外冒。先前問的還算常規，昭玥也能答得上來，可越到後面，問得越稀奇古怪，昭玥是無力招架了。
好在保成耐心十足，就算是答不上來的問題，也能和小五一起討論的火熱。
約摸巳時，幾人略用了些點心墊墊肚子，正享受著這難得的時光，梁九功便到了鳳輿前，隔著簾子親熱道：“奴才參見皇後娘娘。”
“梁公公這個時候來，是皇上有什麽吩咐嗎？”昭玥有些意外，這出發還沒兩個時辰呢。
梁九功笑得像朵花，聲音聽著都比往常矯揉了許多：“娘娘和皇上果真是心有靈犀，皇上請娘娘到前邊禦駕上商議事情呢。”
昭玥有些意外，她看了眼保成和小五：“那太子和小五自己在這......”
“娘娘別擔心，皇上早就安排好了。外頭已經備好了兩匹小馬，皇上的意思是趁著這機會，幾位阿哥騎馬走一段路，權當歷練。”
還沒等昭玥擔憂他們小小年紀，騎馬前行能不能受得住風沙，小五就站起來拍手歡呼：“騎馬，騎馬！小五喜歡騎馬。”
騎馬就意味著不用悶在車架裏，不用透過小小的縫隙看外頭，視野要開闊上不少。
保成雖未說話，但眼中的渴望再明顯不過。
昭玥失笑：“你們去吧，但一定要小心些，撐不住了就回來，千萬別逞強。”
保成拍拍胸脯保證道：“明娘娘放心吧，我會看著小五的。”
昭玥捏捏他的小臉：“除了看著小五，你自己也要當心些才是。”
保成臉頰微紅，雙眼亮晶晶的，點了點頭。
交代完後，昭玥便下了鳳輿，隨著梁九功往禦駕旁走去。
走出去幾步，昭玥還能聽到後頭小五的歡呼聲。
還沒到禦駕旁，康熙便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眉眼含笑的向昭玥而來。
“這是？”昭玥雀躍問道。
為了出行方便，她今日並沒有穿花盆底，腳踩一雙輕便的繡鞋，踏t在地上，呼吸著外面的空氣，整個人輕快得像只出籠的鳥。
康熙在馬上朝昭玥伸出手，表情柔和，語氣是難得的正經：“不知朕可否有幸邀皇後共乘？”
昭玥眼底漾起笑意，把手放上去，他的手指立刻收緊。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微微側身，引導著昭玥踏上馬鐙。
見昭玥的腳踩實了，康熙便攬住她的腰，輕輕一提，將她整個人托上馬背。
昭玥背靠著康熙寬闊的胸膛，再望向前方，微風帶動額前碎發，只覺得視野都寬闊了許多，常年累月悶在宮裏的郁氣也緩緩疏散。
連年累月伏於案牘之上，康熙也早就疲憊不已，他控制著韁繩，由著馬慢悠悠的往前跑，瞇著眼享受著這一刻。
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夾雜著小五的興奮的聲音：“太子哥哥，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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