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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罷了,不是惦記他媳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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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罷了,不是惦記他媳婦就……

話雖如此, 林相晚也覺得蕭弼這沒來由的行為有些奇怪,“而且他當時不好奇,怎麽突然就在前幾天要找我了, 不會是看到我們在一起, 發現你身上的不對了吧?”

“不可能,他還查不到我的頭上。”傅空青開口。

“這麽自信,難不成你還很厲害不成?”林相晚好奇問完,又連忙捂住他的嘴,“算了算了, 你既然不說那暫時我也不問了。”

傅空青本來還在喉邊的話語一頓,握住他的手親了親, 這才問道:“真不問了?”

“真不問了。”林相晚扭頭, 哼著說道。

傅空青卻是想要他問的。

隨著林相晚出現在越來越多的人面前,傅空青心中卻有了危機感。他煩那些蒼蠅一樣繞著對方轉的人,不管是因為什麽, 都想在對方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讓所有人都知道,林相晚是自己的人才對。

手指撫摸著懷中人的發絲,傅空青心裏逐漸有了思量。

該找一個時間,最起碼讓人知道, 林相晚和自己的關系了。

-

“林典藥, 你都來挽月殿這麽多天了, 主子也不願意見你, 怎麽還不放棄呢?”今日, 弄月又湊了上來。

她分明也有些傲氣,在這挽月殿看誰都擡著兩分下巴,可到了林相晚這裏, 卻是次次碰壁,次次都要過來,也不知道是什麽緣由。

放下手中的醫書,林相晚開口:“陛下差我過來做事,即便昭容不想見我,我也要在這裏做該做的。”

倒是弄月,天天在他這裏獻殷勤,顯得極為刻意。

他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實在可氣,弄月撐著下巴咬住嘴,可落到林相晚那醫書上,卻又想到什麽,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將她這模樣看在眼裏,林相晚若有所思。

榮春效率很快,前些日子就已經將弄月的消息送了過來。

這人是沈憐親自選中的貼身宮女,模樣俊俏,便是在宮人裏也是不錯的,而且不知為何,沈憐對其極為放任,這也就養大了弄月的心思。

之前不少人都為了百兩金來挽月殿獻殷勤,可但凡要見到沈昭容,就得過了弄月這一關。

這一來一回的,弄月刮了不少油水,平日裏在這挽月殿也是說一不二,只除了不許打罵宮人,其他的沈憐都隨她去做,倒是養出了兩分主子做派。

即便如此,弄月這一身裝飾也過分華麗了一些。和主子比起來算不上什麽,卻也是別人羨慕不來的精巧。

林相晚輕敲石桌,清脆的聲音落了下來,惹得弄月看了好幾眼,羨慕說道:“典藥這手指可真是好看,不像我,一點都不精致。”

她擡起雙手,就算精心保養了,上面卻還是有以前幹活時留下的繭子,搞得弄月總是心煩不已。

“如果是手脂的話,我倒是有一點,拿來塗抹一段時間,說不上手如凝脂,卻也光滑細膩。”這是林相晚學了醫書後拿來練手的方子,比不上給傅空青的那一個,卻也說得上獨家秘方。

弄月臉上一喜:“真的嗎?那我可以試試嗎?”

“你若是讓我有機會見到昭容,我便給你。”林相晚慢悠悠說道。

弄月神色瞬間有些為難。

“怎麽還有條件啊。”她不情願說著,臉皮之厚讓林相晚咋舌。

學到了,他下次也要做這麽任性直白的人。

不過最終還是那手脂打動人心,弄月苦思了一會,這才不情不願說道:“你要見昭容也可以,我能幫忙,但你之後還要幫我看診,我若問你相關的問題,你也得幫我治療。”

“這就是另外的價錢了。”林相晚分毫不讓,“看診可以,其餘的,卻要看見到昭容的次數。”

“你這人……”弄月急了,擡起手指了一會,又洩氣放了回去,“罷了罷了,就按照你說的做,稍等。”

說罷,她便轉身回了寢殿,看樣子,竟是現在就要將林相晚帶到昭容面前。

弄月居然有這麽大的權力?

林相晚好奇不已,不曾想沒過多久,這人就真的出來,叉著腰對林相晚說道:“走吧,昭容同意了。”

“這麽快?”林相晚詫異。

“不然呢?”弄月模樣越發得意,“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雖然見了昭容,可能不能完成任務就要看你的能力了,昭容可不是那麽容易笑出來的。”

她似乎格外篤定這點,只是眼底卻有些揮不去的擔憂,也不知道是在擔心什麽。

林相晚掩下深思,和她一起進了沈昭容的寢宮。

和傳聞中不同,雖然有冷美人的稱呼,可沈昭容的屋子卻還算鮮活。書架上擺著各類書籍,從經史子集到游記話本應有盡有,案幾上還有面未繡好的帕子,是鴛鴦雙生的花紋,只是針腳不知道如何用的,那鴛鴦的羽毛栩栩如生,蓬松自然。

沈憐卻在練字。

字也寫得極好,和那女紅相比起來也是不差。

聽到他們進來,沈憐並未擡頭,只是等到最後一筆落下,這才看向兩人。

弄月已經隨便找了把椅子,倒顯得站著的林相晚有些突兀。

“典藥也坐下吧。”沈憐開口,意外的好說話,只是那眉宇間的一抹輕愁如何也揮散不去。

“打擾昭容了。”林相晚坐下來,卻並未開口,也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迫不及待開始表演,試圖讓沈憐笑出來。

弄月磕著瓜子看著這一幕,新奇不已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又猜不出林相晚是在裝模作樣還是真的有什麽辦法。

倒是沈憐先開口了:“你來之後,挽月殿消停不少。”

皇帝專門提點林相晚來這挽月殿,以往其他想要獲得那百兩金的人只能暫時按下性子,倒是讓沈憐清凈了一些。

而且林相晚也不吵鬧,有分寸,若是每天就這樣在外面待著,也是一件好事。

“表演,節目,錦衣華服還是任何東西,都沒有必要送過來了,我不喜歡,只是白白浪費時間。”

“那臣可否為昭容診一次脈?”

沈憐目露怪異,弄月也差點被瓜子皮嗆住。

“你覺得我是因為生病才笑不出來?”

“如果這樣,反倒是最好解決的辦法。”林相晚回答滴水不漏。

剛才還想要拒絕的沈憐一頓,然後伸出手說道:“既如此,那你便來看看吧。”

林相晚上前,弄月不情不願地拎了把椅子送到他和沈憐之間。

片刻後,診脈結束,林相晚收回手指。

弄月好奇問道;“如何,可是因為生病?”

“昭容的身體極為康健,和不笑之癥沒有關系。”林相晚說完,心裏卻嘆了口氣。

他可沒說謊。

要真是生病原因不愛笑也就罷了,就怕是主人自己心思沈重,心結可難解多了,更何況這沈昭容一副不願意與人深交的樣子,他哪來的機會去探究對方為什麽不愛笑。

此次見面終究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生,反倒是沈憐那邊直言說道:“既已見了,日後便還同之前一樣相處,莫要再互相打擾。”

這意思,就是林相晚以後沒什麽事情就別去打擾她了。和之前一樣,林相晚安靜在外面看醫書便是。

“如何?我沒騙你吧。”弄月和林相晚出了寢宮,聳肩說道,“我都說了你就算見了昭容也沒什麽用,還白白浪費時間,不過你要求的我做到了,你也該按照我的要求,給我診脈了。”

“好,去亭子裏吧。”雖然不知道弄月為什麽一定急著要給自己診脈,可林相晚也得守信,兩人一路到了亭子,林相晚也認真把脈一番,然後說道,“你的身體也沒有問題,完全沒必要把脈。”

“不應該啊。”弄月聽到這話下意識撫摸著肚子,臉上還有些不甘,“你確定沒有問題?莫不是誆我?”

“可我誆騙你也沒有好處,不是嗎?”林相晚回道。

弄月這才氣得拍了一下桌子,嘴裏似乎念叨了兩句什麽,林相晚要聽時卻又不明確了。

半晌,她突然湊上前,神秘兮兮說道:“那林典藥,你知道不知道有什麽閨……”

後面的話說得很低,林相晚沒聽明白,只看到弄月紅著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若是有什麽要求,可以寫下來,不過我已經按照要求為你診脈,下次的事情,等我下次再有要求時履行承諾吧。”林相晚笑瞇瞇說完,抱著醫書起身離開。

他這軟硬不吃的態度實在可氣,弄月氣呼呼說道:“等著吧,我就不相信,你還真能讓那位雪人一樣的主子笑出來。”

想到這,她看了一眼自己不爭氣的肚子,愈發氣憤起來。

-

眼看著林相晚一直沒有進展,整天都將心思放在這事上,擔心他悶出了毛病,傅空青便提議帶林相晚出去游玩。

“上次不是逛了夜市,好多東西還沒吃到呢,這次請你去酒樓玩。”

此話一出,林相晚也有些心動,便借著采買的事情,再次出了門。上次他出來時還是女史,行動沒那麽自由,如今升了典藥,也只有司藥能管著他。

林相晚都不用多找借口,只和司藥打了聲招呼,便獨自離開了行鋪。

“也就是說,你今日不用回去那裏了。”傅空青有些驚喜。

“那不然呢。”林相晚得意說完,又有些擔心,“不過到時候我能住在哪裏呢?”

“我在陽水樓給你安排了廂房,那邊今天特意邀請了名伶蘇挽歌表演,還準備了最時興的酒菜,絕對讓你滿意。”

蘇挽歌本來是不好請的,不過錦春堂和對方合作過幾次,那玉容露也給蘇挽歌帶來了不少利益。所以對方這次來,也是應錦春堂那邊邀請,特意賣個面子。

便是聽個有趣也是不錯。

兩人對表演其實興趣都一般,但很珍惜拋開皇宮那些人和事,安靜相處的氛圍。只可惜如今是在外面,傅空青做了偽裝也就罷了,林相晚還用的女官的身份,擔心被人看到對林相晚不好,兩人也只是相攜而行,期間幾次傅空青都想要牽住林相晚的手,最後還是被理智壓住。

只是,這註定是一顆不平靜的夜晚。

夜晚的街市免不得堵塞,推搡的情況,若是鬧得嚴重,自然會有金吾衛出來處理。

可林相晚沒想到,在這裏都能撞到蕭弼。

沒記錯的話他是金吾衛的指揮吧?這種小事不讓下屬來處理,他一個指揮這麽閑嗎?

這就算了,林相晚沒想到,他們兩個素不相識的人,有一天居然又產生了交集。

“前面的人可是林雙?”蕭弼處理完事宜,扭頭沖著一旁打算離開林相晚詢問。

不是吧?上次打聽也就算了,這次還真的沖著他來了?

林相晚心道奇怪,到底沒有裝作不認識,扭頭看向蕭弼,仿佛才看到他一樣,語氣錯愕:“這不是蕭指揮嗎?您居然親自來處理這點小事。”

說這話時,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蕭弼。

來人腰間佩刀,眉眼冷峻,身上除了金吾衛那身裝扮沒有過多配飾,若說唯一說得上日常的,便是腰間掛著的荷包。

林相晚驟然目光一頓,視線在蕭弼身上打量了一番,原本要帶著傅空青離開的意圖突然消散了不少。

背在身後的手悄悄給傅空青比劃了一下,林相晚這才看向蕭弼。

“林典藥要去哪裏?”

“我外出采買,聽說今日陽水樓有蘇挽歌的表演,便想著湊個熱鬧,開開眼界,蕭指揮呢?”

“執行任務。”蕭弼說完,望著林相晚的神色有些為難,似乎想要說什麽,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反倒是林相晚一反剛才的抵觸,笑著問道:“正好我們在陽水樓定了雅間,蕭指揮若是無事,也可以一同過去,還未感謝上次您替大家解圍的事情。”

蕭弼眼睛一亮,立即點頭:“既如此,那就麻煩林典藥了。”

傅空青:……

這人是不是太自來熟一點了,邀請你了不知道拒絕嗎?

兩人的獨處時間被影響,他看向林相晚的神情都有些委屈,不曾想一只手卻突然將他牽住。

溫熱的手掌相觸,傅空青一怔。

林相晚竟是在這麽多人的眼前,和他舉止親密。

片刻的歡喜過後,傅空青反倒擔心起來。

這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麽辦,這還有個金吾衛的指揮呢?若是蕭弼告知了別人,豈不會影響到林相晚。

傅空青擔憂又心酸。

一方面是自己這身份怎麽莫名見不得人,一方面卻又擔心林相晚的安全。

他想要松開手,卻被林相晚攥得更緊。兩人當著蕭弼做這動作,除非面前人是個瞎子,不然肯定能被看到。

偏偏蕭弼還真的當起了瞎子。目光在他們相觸的手掌上楞了一下,片刻後卻移開視線說道:“這會人多,咱們還是先去陽水樓吧。”

林相晚挑了挑眉,心裏猜測莫名越發篤定:“既如此,那就一起去吧。”

如此一來,傅空青也回過味來。

蕭弼這情況不太對啊?

罷了,不是惦記他媳婦就行。

他和林相晚對視一樣,兩人袖子下的手幼稚地撞了一下,這才跟在蕭弼後面向陽水樓走去。

一路上,蕭弼還時不時和他們介紹這京城中的有趣之事,雖然由他這個一臉冷峻的人說來莫名有些詼諧,但奇妙的,林相晚在蕭弼這態度上看出了些賣好的意味。

傅空青和林相晚落在後面,時不時用手心寫出的一二字,輔佐著雙方視線交流。

傅空青:什麽情況?這人有問題吧?

林相晚:不著急,再試探一下。

兩人道著眉眼官司,終於到了陽水樓。

傅空青看了一眼下面黑壓壓的人群,主動說道;“我們在上面定了雅間,蕭指揮一起吧。”

蕭弼點頭,不知道是不是傅空青的錯覺,這人看他的目光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憐憫。

什麽鬼?

心裏吐槽著,傅空青卻是下意識牽住了林相晚的手向樓上走去,這下子,蕭弼的面色又變了,從之前的憐憫化為自嘲。

好不容易到了雅間,三人正落座,外面又傳來了敲門聲。

傅空青以為是安排好的食物要送上來,開門一看,卻發現是個意想不到的人物。

對方繞過傅空青看向了裏面的林相晚,出聲說道:“遠遠在外面看到你了,不曾想還真在這裏,林雙。”

這聲音熟悉至極,林相晚擡眸一看,發現果真是個熟人。

“三殿下。”林相晚詫異,“您怎麽會在這裏?”

好不容易出門一趟,這一個兩個的怎麽都聚到一起了?

同時林相晚還有些慶幸。幸好將蕭弼也一起拉過來了,人多反倒輕松一些,不然他真的很難想象自己和傅空青相處的時候,還有一個江衍找了上來。

畢竟蕭弼他稍微能拿捏點對方的想法,可江衍實在就是個大麻煩了。

“聽說今日陽水樓有蘇挽歌的表演,我便前來欣賞,不曾想撞見你在這裏,還真是巧了。”江衍說著,視線又落在蕭弼身上,故作驚訝,“蕭指揮也在?”

至於做了偽裝的傅空青倒被他全程饒了過去。

看到這混亂的一幕,林相晚不由得捏了捏眉心,開始思考事情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

罷了,既然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倒不如直接飲下。

林相晚:“三殿下,既然碰巧相遇,不若一起行動?”

江衍似乎就等在他這句話,莞爾一笑:“既如此,就麻煩了。”

“那我們先和夥計商量一下,讓他們多加一些菜色。”說罷林相晚拉著不高興的傅空青離開,轉而先去了一趟掌櫃那裏,免得讓屋內二人察覺到陽水樓的不對勁。

單獨隔出來的雅間裏,傅空青抱臂生悶氣,林相晚湊上前親了親他的嘴角:“本來就邀請了蕭弼,再多來個江衍也沒什麽區別,大不了我們明天再逛?”

傅空青知道他說得有道理,可精心準備的二人世界被打擾又怎麽會心裏舒坦,這會按著林相晚的胳膊將人壓在墻上親了好一會,這才發洩了那點不滿。

說來說去,也是怪蕭弼和江衍。

他將人摟在懷裏,心裏那點想要給林相晚蓋章的想法越發強了起來。

最起碼得讓人知道,他懷裏的寶貝不是誰都能惦記的。

-

雅間之內,蕭弼和江衍一左一右坐著,氣氛並不和諧。

“蕭指揮不去巡城,怎麽會和林雙來這陽水樓。”

“我們是三人一起來的。”蕭弼不喜他這說法,忍不住強調,片刻後才回答道,“巡城之事,自然有下屬處理,也不可能事事要來找我。”

“倒是三殿下,平日不見與人過多相交,今日居然主動過來搭話,實在令人震驚。”

他語氣不好,疑似有些夾槍帶棒,讓江衍有些不解。分明上次見面,蕭弼還是態度溫和,與他之間並無過多齟齬,難道是因為自己打擾了他的好事?

思索間,屋門被打開,林相晚帶著傅空青又回來了,一同過來的還有送菜的夥計。

雖然不喜歡這兩人,可傅空青還惦記著林相晚要品嘗美食,自然也不會在菜色上刁難人,滿桌冷熱菜式準備齊全,還有些今日陽水樓限購的菜色。

“這鼎湖上素是嶺南那邊傳來,制作必須得用提前備好的山泉水,一日也不過十盤,我今日過來已經沒了,不曾想借了你的好運,倒是有機會嘗嘗。”江衍開口說道。

“是傅二提前訂下來的,我倒沒做什麽準備。”林相晚說著,剛剛被輕咬過的唇顏色艷麗。

江衍一怔:“可是今日生病了?怎麽唇色……”

話音未落,一旁的蕭弼主動開口,夾了塊拍黃瓜送到他的碗裏:“三殿下你吃點菜吧。”

一天天話怎麽那麽多,吃飯還閑不住那張嘴。

江衍略微有些潔癖,平日裏宮人當然知道這點,就算是試菜也才謹慎撥走一小部分。雖說蕭弼是用了幹凈筷子夾過來的,可他還是過不起心裏那關,遲疑了一下,還是夾起來吃掉,只是那臉色怎麽都不好看。

林相晚自然知道這點,捏著筷子掩不住唇角的笑意。

也不知道三皇子怎麽得罪蕭弼了,居然讓他態度如此不耐煩。

正看熱鬧,一旁的傅空青也給他夾了快魚肉到碗中。上面的魚刺被清理幹凈,林相晚已經習慣他的投餵,送入口中,感受著嫩滑魚肉在唇間化開,自己也笑著夾了菜送到傅空青碗裏。

江衍剛面帶難色吃完面前的黃瓜,正要擡頭,那邊的蕭弼馬不停蹄又給他夾了菜送到面前,那胳膊更是毫不客氣地擋在眼前。

“蕭弼!”江衍開口,面前又飛來一筷子新菜。

“殿下,別和臣客氣,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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