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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說話的語氣酸不溜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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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說話的語氣酸不溜秋

胸膛貼著背脊, 林相晚擡眸就是傅空青英俊的面容,一張臉瞬間滾燙得不行。

偏偏這人還不收斂,越發過分地環住林相晚膝彎, 將人撈在懷裏, 笑著說道:“抱緊了。”

身體驟然懸空,林相晚被他公主抱在懷裏,兩只手連忙環住傅空青肩膀,臉頰也貼在他的胸膛之上。

頭頂傳來輕笑,連帶臉頰緊貼的胸腔都輕輕震動以至於林相晚心裏也是酥麻一片。

傅空青的動作極穩, 林相晚只覺得有瞬間的輕盈,兩人便已經落地。

“怎麽, 舍不得下來了。”傅空青摟著他懶洋洋詢問, 語氣還有些得意。

下一刻,林相晚便從他懷裏跳了出來,扭開頭道:“你亂說什麽, 誰不願意下來了?”

懷裏一瞬間便空蕩蕩的, 傅空青連忙湊到他面前討饒:“生氣了?是我說錯了,其實是我舍不得放開才對。”

這話可沒比剛才那句好多少,林相晚不知道他說這些話是什麽意思,反正他快要被燙熟了, 連忙說道;“咱們還是快去外面逛逛吧, 這裏晚上都有些什麽啊?”

“那還真不少, 有百戲, 有美食, 酒樓裏還有表演,你要是想去,咱們也可以去自家的鋪子逛逛。”

林相晚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他說的自家鋪子是那個胭脂鋪, 心裏暗罵不要臉:“哪來的自家鋪子,我可不知道自己家資如此豐厚。”

“那你不知道的地方還多著呢。”傅空青輕笑出聲,“不過鋪子你不願意認,裏面的錢你總該認吧,上次給你方子的結餘還差著呢,今晚正好一起帶走?”

林相晚立即點頭:“那好,咱們先去拿錢吧。”

依舊是那副財迷樣,看得傅空青失笑不已。

兩人於是先去了一趟錦春堂。自打推出了玉容露,錦春堂日日客人爆滿,不僅貴女,便是京城普通女子甚至男子也都會買上一瓶,看看是否真有那神奇的效果。

所以就算是晚上,前面擠著的人也不少。

傅空青索性帶他從後門進了院子。

掌櫃已經在等他們了。

傅空青吩咐他去拿一早準備好的銀錢,自己則打算換個模樣,簡單偽裝一下。

“你先在這裏待著,若是有什麽想要的可以告訴夥計,讓他們幫你去酒樓裏買點吃食。”

“不要,我要邊逛邊吃,那樣才有氛圍。”林相晚說完,這才打趣他,“不過你還要偽裝嗎?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多知名的人呢?”

“那可不一定。”傅空青下巴微擡,“如果不是為了這點,我幹嘛放著一張英俊的面孔不放,你上次可就嫌棄我不好看了。”

想到上次,林相晚不可避免就想起自己當時猝不及防拽著傅空青的手往自己身上按的事情,當時還不覺得有什麽,這會卻恨不得穿越回去連忙阻止當時的自己。

他當時怎麽膽子那麽大的。

打趣人不成反被調侃,林相晚開始耍賴,推他說道:“就你話多,趕緊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傅空青被他推著走,無奈擡手:“好好好,我知道了。”

等他人走,林相晚回頭,卻發現掌櫃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了,一副眼觀鼻鼻觀心,四處打量就是不看他們的樣子。

分明沒說什麽,可在心虛的林相晚這裏,卻比說了什麽還讓他尷尬。

最後還是掌櫃主動開口:“姑娘,這是給您準備的銀錢。”

目前還是只有傅空青知道林相晚的真實性別,他也習慣了,沒多言,道了謝就將那裝了銀錠的盒子打開。

掌櫃的很有分寸,見他點起了錢數,主動離開了此處。

等他一走,林相晚先用系統掃了一下面前的盒子,就打算將銀錢收進系統背包,結果這一看卻發現錢數不對。

怎了少了一文?

而且傅空青不是給他準備的銀錠嗎?怎麽還會有一文的缺漏?

系統故障了?

遲疑的林相晚打開盒子,繼而驚訝發現,這次給他的銀錢,除了銀錠,還有單獨放出來的一貫錢。

傅空青不會把自己鋪子搜刮幹凈才找來這最後一貫錢吧?

等傅空青簡單偽裝出來後,發現林相晚還在數錢。

“傅空青,你這一貫錢少了一文。”林相晚疑惑開口,按理來說傅空青也不差他這一枚銅板。

當然,他也不差這一文,但是傅空青是不是太離譜了。最後的一貫錢居然按照銅板給他算的,這家夥不會是想在重量上懲罰他吧。

為此林相晚來了勁,這才數了起來。

“確實少了一文。”傅空青手指捏著那銅板敲敲桌子,掩蓋語氣的不自然,“先欠著。”

“你缺這一文錢?”林相晚奇怪,“還是鋪子缺,要是真的缺的話,你先拿回去唄。”

“和這個沒關系,總之你拿著就行了,鋪子也沒有周轉不開的地方,之後還有玉容露方子的分成要給你。”傅空青語氣極快,仿佛說的是什麽難為情的話。

這模樣越發顯得古怪。

“你不會在坑我吧?先說好,你這一文錢要是欠著,那你玉……”說到這,林相晚突然一頓,眼睛眨了眨。

傅空青似乎是就等著他這句話,迫不及待湊上前詢問道:“玉什麽?”

“沒什麽。”林相晚扭頭將盒子蓋上,不去看他,“總之錢我收到了,咱們快去逛街吧。”

傅空青有些失望。

他差點以為,林相晚就要說他想聽的那句話呢。

畢竟……

那玉墜是傅空青親口所說,留給未來娘子的。

如今那耍賴一樣不給林相晚的一文錢,豈不是故意將玉墜留在他這裏。

所以,傅空青是不是也和他想法一樣呢?

林相晚揪著自己的衣袖,略有些神思不屬。

沒錯,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喜歡傅空青了。

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個想到這個人,有他在身邊,心裏就會有無盡的安全感,甚至只是輕微的接觸,心裏就已經怦怦直跳。

視線也不自覺被對方吸引。

如果這種心情不算喜歡,那林相晚真不知道哪種才是。

可傅空青呢?

他那些過分暧昧的話,甚至稱得上是含糊不清的說辭,以及今晚那特別缺掉的一文錢?

林相晚心裏在意不已,可讓他真的問出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感情這事情,果然是一等一讓人苦惱。

心裏正糾結著,食物的香氣卻蹭到了林相晚鼻尖。搭配著姜豉,辣醬的雜碎以及爊肉被包著遞到林相晚面前,他視線不由自主被吸引,驚喜說道:“你什麽時候去買的,怎麽不叫我啊。”

“在你剛才發呆的時候。”傅空青手裏拎著盞花燈,笑著開口。

別看林相晚在發呆,人卻很乖,傅空青牽著他的時候也不躲避。傅空青去哪,他就去哪,分明買了這麽多東西,卻還是沒有回神。

傅空青覺得有趣,也不提醒他,像是牽著娃娃一樣帶他四處轉悠。

結果最後還是美食的誘惑力最大,倒是讓他回神了。

好久沒有嘗到小吃了,林相晚驚喜地插了一塊送到口中,繼而眼睛一亮。

“如何,不比那裏面的山珍海味差吧。”

林相晚用力點頭。

皇宮裏的吃食自然是極好的。尤其是承擔了試菜的任務,林相晚每日能吃到的美食都是尚食局精心制作出來的。

可是皇宮內那雅致清新的食物卻也完全無法取代味道多樣,刺激人味蕾的小吃。

更不要說林相晚是在枕霞閣用膳,平日吃的更是健康到出奇,這會忍不住又報覆性連著嘗了好幾樣美食,終於心滿意足。

不過他還是有些高估自己現在的飯量。

每一種小吃看起來不多,可是加在一起,林相晚沒一會就八成飽了,可是面前的東西吃了還不到一半。

“沒事,這些給我就行。”傅空青接過他嘗過味道又有些膩味的,又遞給他水晶鲙和冷元子,“你再嘗嘗這兩個,正好消暑。”

林相晚捧著碗,小口咬著裏面甜甜的元子,看他一點都不嫌棄地解決自己剩下的食物,移開視線說道:“可是那個是我剩下的。”

“那又如何,我又不嫌棄。”傅空青按住他的頭發揉了揉,力道不小,林相晚身體都晃了一下,嘴角卻不由得翹了起來,正要說點什麽,前面的爭執聲卻將兩人吸引。

“這裏是大梁的地盤,你怎敢在這裏強搶民女!”略有些耳熟的呵斥聲在不遠處響起,繞過裏三層外三層圍住的人,林相晚隱約看到一群高大的身影正圍著幾個女子,口中說著些不幹不凈的話。

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穿著異族服飾,身上還掛著各種飾品。

僅看了一眼,傅空青的神色就沈了下來,冷嗤一聲:“郁久閭的人。”

林相晚好奇看著他。

“大梁北邊的部落,為了對付叛軍,大梁打算和這些人合作,想要弄到他們的戰馬以及武力上的支援。”說到這裏,傅空青語氣越發不屑,“與虎謀皮,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吞下這塊肉來。”

林相晚遲疑著沒有開口。

他不知道大梁的國力如何,和外敵的關系又如何。可想到這是王朝末年,對方還要找異族合作,再加上傅空青這語氣,倒讓他有種老皇帝此舉有些引狼入室的感覺。

更何況郁久閭的那幾人看起來實在有些囂張跋扈,就更讓林相晚印象不好了。

“我們上去看看。”看清楚是有人被欺負了,林相晚做不到坐視不管,拉著傅空青湊上前去。

等更近了一些,對峙雙方的話語就聽得更清楚了。

郁久閭成不耐煩地看著面前這個在他面前呼來喝去的臭女人,眉頭皺得越發緊了起來。

該死的大梁人。

說著合作,結果卻對他們敷衍至極,甚至連他們住的會同館走水都沒人主意,要不是他們發現得早,恐怕早就被火舌舔舐,郁久閭成甚至懷疑是不是大梁這些官員故意為之,就是想要趁此機會害死他們。

本來心情不好打算出來逛逛,調戲兩句遇到的女人,結果又被人給攔住。

一個快要不成氣候,自己內亂都解決不了的地方,還跑來教訓他了。

郁久閭成冷笑一聲:“大梁,你們大梁還需要我郁久閭的幫忙,我若是想要女人,便是大梁的皇帝也要親手送上來,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說罷,他挑剔的目光在面前的女人身上打量了一些,倒又改了說辭。

“我看你這長相倒也不差,既然你不讓我碰她,就由你來代替這個女人吧。”說著他伸出手就要捏住面前人的胳膊將其帶回暫時換了的新住處。

下一刻,他胳膊一痛。

郁久閭成低頭一看,發現是枚石子,而砸了他的人繞開人群走來進來,攔在了壞他好事的女人面前。

“你沒事吧?”林相晚看著江瓊,蹙眉詢問。

沒錯,他也是上前一步才發現,和這個異族人對峙的居然是五公主江瓊,身邊甚至只跟著一個小宮女。

這五公主居然自己單獨跑出來,還和這郁久閭的小王子撞上了。

“林雙。”江瓊神色一喜,等看到後方被接二連三壞了好事的郁久閭成時,連忙說道,“我出來找三哥的,沒想到會碰上這些人強掠民女。”

江瓊怎麽可能忍得了,結果這郁久閭成卻膽大包天,將主意打到自己身上,甚至還對父皇出言不遜。

江瓊越想越氣,可郁久閭成卻也極為不悅。

本來走水帶來的怒火再加上江瓊他們三番四次的挑釁,這下他徹底不再忍耐,直接看向身後下屬:“來人,給我將他們全都帶走,既然喜歡惹麻煩,那就一起伺候我郁久閭的子弟。”

這囂張的模樣實在讓人憤怒,周圍的大梁百姓也有了怒氣,也顧不得害怕那些異族人身上的刀劍,將林相晚他們簇擁起來,怒氣沖沖喊道:“真是沒有王法,你們這群異族人在我大梁的地盤還敢如此囂張,等金吾衛的人過來,定然要你們好看。”

“金吾衛?我倒要看看你們誰攔得住。”說罷,郁久閭成竟是直接抽出腰間長刀,就要向面前的百姓身上砍去。

林相晚沒想到這些人居然會如此大膽,越發感到大梁勢弱的同時,就要阻攔。

卻有人比他還要快上一些。

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木棍輕而易舉挑開劈向眾人的長刀,傅空青扭轉棍首,靈活精準地砸向郁久閭成的胸口,分明沒用多少力氣,那棍子卻將郁久閭成打得倒退數步,狼狽地倒在下屬身上。

“好!”人群中立即一片叫好之聲。

林相晚臉上一喜,跑到傅空青身邊:“你回來了!”

傅空青笑著點頭。

與此同時,一隊人馬在身穿銀甲的將士帶領下走了過來。

“是誰在喧嘩鬧事?”為首的將士年紀不大,眉目肅然,隱約間還有些眼熟。

倒是江瓊一眼認出對方:“蕭弼,竟是你在附近巡查。”

名為蕭弼的將士看到她,神色一變,擡手行禮:“公主殿下,您怎會在這裏,可有受到驚擾?”

他這一下直接將江瓊的身份挑明,無論是圍觀的百姓還是對面郁久閭的人都有些愕然。

片刻後,郁久閭成卻冷笑一聲,陰陽怪氣說道:“原來是大梁的公主殿下,我說誰這麽大膽,對我如此不客氣呢,就是不知你的父皇是否知道你如此對待貴客了。”

江瓊想說你算個什麽貴客,只是想到京城近來傳出來的風言風語,神色一變,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若是只有她自己,便是再痛罵這個郁久閭成八百遍也沒有什麽,大不了被父皇責罰一番便是。可母妃前段時間剛好犯了事,如今正在禁足,若是她鬧出事,恰好影響了母妃呢?

江瓊不敢賭,卻又不好露出為難之色,不然被這郁久閭的小王子看到,氣焰定會更加囂張。

而林相晚和傅空青的情況更不好在此時出頭。

以他們表面的身份,與其和這個郁久閭的小王子理論一番,倒不如私下裏套他麻袋揍一頓來得痛快,既出了氣,又不用沾染一身的麻煩。

別說,這個主意倒也不錯。

林相晚目光動了動,悄悄看了傅空青一眼。

傅空青挑眉,沒弄清楚他的想法,卻還是給面子地敲了敲林相晚的手心,意思收到。

兩人在這裏擺弄眉眼官司,另一邊的蕭弼還要處理面前這個大麻煩。

“王子殿下。”蕭弼開口,語氣冷然,“各國有各國的律法,我們大梁斷然沒有當街強搶民女的習俗,郁久閭也許有,但在這邊就要守這裏的規矩,您若是不滿,可以將消息遞上去,屆時由卑職護送殿下前往宮中,在陛下那裏討個結果。”

他不僅不給面子,還諷刺了郁久閭的風氣,郁久閭成氣得面色通紅,指著他們半晌,對上周圍人的憤然之色以及蕭弼身上的武器,冷笑一聲說道:“好,這就是你們大梁的待客之道,明日我倒要問問你們的太子殿下,是否這個道理。”

說罷,他扭頭就要離開。

蕭弼冷邦邦問道:“殿下不需要卑職護送嗎?”

“滾!”郁久閭成怒罵一聲。

一場鬧劇終於結束,眼看著周圍的百姓就要圍上來,蕭弼立即指揮下屬將江瓊還有其他人隔開,又派人護送被波及的女子回家之後,這才開口:“殿下,時間太晚了,臣護送您回去吧。”

“這個不著急,咱們先離開這裏再說。”周圍人看著,江瓊後知後覺自己身份暴露的危險。等找了一處人少的地方,江瓊這才開口,“我約了三哥,待會他就得過來了,護送我的事情就不必了,到時候他送我回去,倒是林雙,你怎麽會在宮外,還有你身邊這人是誰?”

江瓊打量了一眼傅空青,見他沒什麽出奇的地方,又移開了視線。

林相晚垂下眼睛,故作不好意思:“我是陪尚食局的司藥大人一起出來的,負責采買一些必須的藥材,只是我還是第一次出宮,便想領略一下京城的夜景,這人是我雇來的響導。”

“原來如此。江瓊自己在深宮待久了都想出門游玩,也能理解他的行為。

嚴格來說,作為宮裏的女官,外出自然不能如此行動。可無人盯著,本就有通融餘地的。

她又何必當那個壞人。

“今日多謝你們幫助,既如此你就去逛吧,我也不耽誤你的時間了。”

她能理解最好,林相晚也不想在這裏多待,笑著應了一聲,便拉著傅空青離開。

江瓊看著他們的背影,卻聽耳邊一聲呼喚:“五妹!”

“三哥?!”江瓊驚喜轉身,沖著奔跑而來的江衍招招手。

三皇子連忙跑到她的身邊,額頭上還掛著汗水,焦急問道:“五妹,我聽說你和郁久閭的小王子撞上了,可曾有事?”

“沒有,幸好林雙他們幫了忙,還有蕭指揮及時趕到,這才安然無憂,三哥你就放心吧。”

金吾衛本就是勳貴子弟鍍金的地方,蕭弼年紀輕輕能夠成為金吾衛的指揮,門第自然不低,乃是齊地蕭家的子弟,江衍自然知曉他的名字。當即做了感謝。

至於另一個提到的林雙,三皇子順著妹妹的目光看向和傅空青相攜而去的熟悉身影,驟然一怔:“可是那人?”

江瓊疑惑點頭:“對啊,有什麽問題嗎?”

“三妹,你和此人可是熟悉?”江衍略有些激動詢問。

“熟悉倒說不上,不過他就是在雲昭儀那裏伺候的那位女官。三哥你是要找他做什麽嗎?”

“他居然就是那個女官。”江衍遲疑了一瞬。

他當然知曉母親被禁足也和林雙有一些關系。可是耐不住自己已經找了林相晚許久,百般糾結後,還是說道,“對,我要見見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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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三皇子盯上,林相晚正在皺眉苦思。

“想什麽呢?”傅空青詢問。

“在想那個金吾衛的指揮。”林相晚隨口一說,沒註意到傅空青瞬間就有些不是滋味的表情,半晌恍然大悟說道,“我終於知道那個蕭弼為什麽眼熟了?”

“上次千秋節,我好像見過他,當時他就在紫宸殿外護衛。”

當然,護衛的金吾衛多了,之所以對蕭弼有些眼熟,不過是因為這人行事比較特別。林相晚到現在還記得這人看著紫宸殿中走出的後妃命婦,那覆雜矛盾的視線呢。

“一面之緣的人,你記得那麽清楚幹嘛。”傅空青可不知曉這裏面的前因後果,說話的語氣酸不溜秋,像是咬了剛變綠的杏子,心裏百般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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