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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肯定要找一個滿心滿眼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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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肯定要找一個滿心滿眼都……

傅空青說, 王心容很快就沒時間刁難他了。

今天雲心便說王心容受了處罰。難道說這事還有他的手筆?

可這人不是個刺客嗎?居然會有這麽大的能量?

林相晚迫不及待想要見見傅空青,問問是不是他做了這些。可惜他們的情況,如果不是那家夥來見他, 他甚至都找不到人。

想到這裏, 心裏又多了一些埋怨和不滿足。

以往林相晚不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從昨天開始,心思卻不受他控制起來。

說來說去,還是怪這個破皇宮和狗皇帝,不然的話, 他也不會被困在這裏。

心帶怨氣的林相晚沒忍住又加了一句:“那又不是什麽香餑餑,我若是喜歡, 肯定要找一個滿心滿眼都是我, 絕不會背叛的人。”

這話有些大逆不道。雲心入宮這麽久,一直是將陛下當做天的,可聽林相晚這麽說, 心裏卻又有種不該有的快意。

看看呢, 這天似乎也不是所有人都追捧著,還有對他棄之如敝的人。

不過該有的提醒還是得有。

“這話可不敢亂說。”雲心看了他一眼,“罷了,今天的事就當做你知我知的秘密, 誰也別再說出口了。”

“多謝昭儀提醒, 我都明白。”林相晚說罷直接轉移了話題, “倒是您, 我離開了兩天, 還不知道這段時間身體調理得怎麽樣,方便我現在替您把脈嗎?”

既然雲心說了他目前的重要性,那林相晚就更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讓雲心主動幫助自己進行偽裝。

雲心自然是願意的,將手腕遞出去。

林相晚為她診斷,片刻後卻不由得蹙起眉頭。

“怎麽了嗎?”這模樣嚇到了雲心,連忙追問。

“不應該啊。”林相晚呢喃,繼而詢問道,“昭儀這兩天見過外人?”

“沒有,就連那個要偽裝你的宮人,我都沒讓她近身。”雲心說完也著急起來,“難道是孩子有問題?”

“不,胎兒很穩。”林相晚搖頭。

系統出品的保胎藥當然沒有問題。既然說了雲心這個胎兒肯定能保住,那自然是能保住的。

問題在雲心。

“按理來說,您一直按照我的要求調理身體,身體狀況應該比現在還要好上一些才對?為何卻一直停滯不前,沒有好轉的跡象?”

聽到孩子沒事,雲心長長松了口氣,繼而不太在意說道:“應當沒什麽大事,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分明是好了一些的,這種事情也急不來,孩子沒事就行。”

“不,你這話不對。”林相晚打斷了她,繼而在雲心詫異的神色中開口,“你身體的恢覆情況不對勁。”

“孩子沒事,你便也不在乎自己的情況更是不對。”

雲心身體太弱了,本來按照林相晚的規劃,在保住孩子的情況下,林相晚這個孩子的母親的身體也該調理得和正常人差不多,最多也就是虛弱一點才對。

可現在這個進度卻停滯了。

那麽很可能就會造成,孩子在系統藥物的影響下一直存在,而母體卻越來越虛弱。到時候,孩子要是真的出生,定然會給雲心的身體造成極大的損失,甚至很可能影響到對方的性命。

林相晚的性子,讓他無法對一個,目前還沒有對他造成威脅,甚至散發著善意的人坐視不管。

畢竟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命啊。

“會這樣嗎?”聽完他的分析,雲心撫摸著肚子的視線卻有些覆雜起來。

到了現在,這個孩子已經算是她的執念了。如今聽到林相晚的分析,她第一反應甚至是,幸好孩子沒事。

畢竟聽林相晚的意思,這個孩子現在比她還要健康呢。

“孩子沒事就是好的。”雲心呢喃著說道,“至於我,可能是沒那個福分。”

“不,定然有其他的問題。”林相晚反駁。

“可我這段時間確實沒見任何人……”

“您這話是對我醫術的不信任以及侮辱。”林相晚打斷她的話,在雲心詫異的目光下,篤定開口,“如果您全部依照我所說的做了,那麽昭儀,問題絕對出在您的枕霞閣,這裏一定還潛藏著不存在的危機。”

多麽自信又堅決的話,顯得林相晚都像是發著光一樣。

雲心能看出來,林相晚確實是想要幫助她的。

真是個大好人。

這是雲心能想出來的,最真摯的讚美詞了。

深宮之中,大多數人都是獨善其身的,結果林相晚卻不一樣。居然會為了六局一司的人主動參與到自己這個爛攤子裏,現在又在她都有些放棄的情況下,要拉她一把。

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和林相晚之前的那段對話,繼而也有些大逆不道覺得,他們那位陛下,好像確實配不上這樣主動又堅定的人。

被自己想法嚇了一跳。

雲心連忙用帕子捂住嘴,確定剛才這一閃而過的想法只有自己清楚以後,這才松了口氣。

片刻後,她看著林相晚,認真說道:“好,我相信你,不過我們要怎麽找到問題根源呢?”

林相晚環顧著這偌大的枕霞閣,起身說道:“先從日常會接觸到的東西檢查吧。”

他拿出一根銀針。

這個最初來到這個世界時獲得的道具幫了林相晚不少忙,這會也許同樣能發揮不小的作用。

他拿起夾子夾住銀針,讓它變得更長以後,將銀針沿著的屋中的家具以及一應事物輕輕劃過。

明珠回來時看到這一幕,神色略顯疑惑。

“林雙說,胎兒雖然穩了,我的身體卻還沒有好轉,也許有其他因素作祟。”雲心淡淡說道。

明珠可嚇壞了:“什麽?”

她連忙跑到雲心身邊,扶起她說道:“若是如此,我們要不先離開此處?”

雲心搖搖頭:”先看看林雙能不能查出來什麽。”

她都這麽說了,明珠也只能按捺住著急和她在這裏等待。

林相晚先檢查的是平日裏雲心可能接觸到的餐具,家具以及窗欞這些地方。他也極有耐心,這一檢查就是足足一個時辰,等到明珠都覺得有些累了的時候,這才聽他說道:“目前檢查的這些地方都是沒有的。”

明珠松了口氣:“還好,還好,那應當是沒什麽問題的。”

沒準是主子身體虛弱久了,所以調理也需要些時間。

林相晚卻搖搖頭:“還有些地方沒有檢查。”

他的目光落在懸掛在床榻不遠處,那美麗生動的山水畫上。

明珠一怔。

“這個就不用……”雲心擡手,話說到一半,胳膊卻軟軟地耷拉下去,抿著唇說道,“罷了,你檢查吧。”

明珠有些擔心地扶著她的胳膊。

她當然清楚這幅畫對主子的重要性。主子的作品,賢妃娘娘的顏料,還有陛下的題詩,以至於她總不願意將這幅畫撤走。

若是這東西真的有問題……

主子怎麽承受得住啊。

懷著這樣的擔憂,兩人攥著手看向那在畫上移動的銀針,當其接觸到其中淺黃色一部分時,驟然變黑。

林相晚的手指在黃色顏料上輕擦一下,看了一眼銀針顯露出的文字,終於開口。

“雌黃。”

和同為礦物顏料的土黃相比,雌黃含有毒素,誤食或者吸入都有可能導致中毒。最重要的是,這東西對孕婦來說,更是孕期絕對禁止接觸的東西。

偏偏,就是這麽一幅畫,卻在雲心這裏掛了許久,甚至接連經歷了她兩個孩子的失去。

雲心聽到這句話,忽然笑了一下,半晌有眼淚從臉頰上流淌而下。

“雌黃,好一個雌黃。”雲心就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到,這真正的危險,居然會放在這樣一個讓她無法想到的地方。

“也許有什麽誤會呢?”明珠心疼看著她,連忙說道,“雌黃該是金黃的顏色,這個顏色明顯更淺一些。”

“銀針不會出錯的,也許還有剩下的顏料,到時候交出去一查便知。”林相晚擦拭掉銀針表面的黑色,又在燭火中炙烤以後,這才將其收起。

“昭儀,你可曾多次接觸過這顏料?”

“當然。”雲心神色有些哀莫大於心死的寂寥。

“這畫當初就是我親手做的,除此之外,還有不少撤下去的畫也用了顏料。”

甚至隨著她每次補充畫中褪色的部分,都是對她一次又一次的毒害。

可雲心想不出來,茗雪姐姐,不,賢妃為何要做出這樣的事情,她們不該是親密無間的姐妹嗎?

雲心知道在這深宮之中,對他人抱有期望和信任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可是賢妃是不一樣的啊。

說來也巧,雲心和賢妃的相識,也同孩子有關系。

和數量稀少的兒子不同,老皇帝的女兒卻是活了好幾個的。雖說後來年紀大了以後皇宮中的新生兒基本沒有,可以前的公主卻也有不少存活。

賢妃除了三皇子這個兒子,還育有五公主這個女兒。

當時五公主不小心落水,正是入宮不久的雲心冒著寒潭的水將人救下,自那以後,雲心身體就弱了一些,卻也被賢妃納入保護圈內。

“我信任的人不多,你算是一個,日後我們姐妹相互扶持,在這深宮之中也算是有一個助力。”當時的賢妃語氣懇切,拍著她的手時笑容溫柔又真摯。

她也確實如同承諾的那樣,不僅在後宮之中幫助雲心一步一步站穩現在的位置,朝堂之上,賢妃的母家也對雲心的家人多有提拔。便是這後宮之內的不少人都清楚,他們姐妹關系一向和諧。

雲心至今還記得,她懷上第一個孩子的時候,賢妃比誰都要高興,握著她的手,親昵地就要是給這個孩子起個名字。

“我還讓人打造了一副長命鎖給他,定能保他平安無憂的長大。”

後來,那個孩子沒能長大,甚至連出生的機會都沒有。而如今,林相晚卻在賢妃給她的顏料中,找到了對懷孕之人有害的雌黃。

何其可笑。

雲心也想找一個借口,比如說賢妃也是被蒙蔽了,可能有人偷偷將她手中的土黃換成了雌黃。可正是因為熟悉,雲心才知道,賢妃是何其細心縝密的一個人,從她手裏交出去的東西,哪是那麽容易被換掉的。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如此痛心。

“我們姐妹一場,她真的會這麽做嗎?”握著明珠的手,雲心顫抖著嘴唇詢問,“可就算那個孩子生下來,也不會對她有什麽威脅啊?”

難道以往的感情都是假的嗎?

“是不是,將消息送上去,讓人過來查案就是了,不管是二十四衙門還是詔獄,總比我們摸不著頭腦亂猜為好。”林相晚不知道雲心和賢妃的情況,語氣極為冷靜,“若是不是,還賢妃娘娘一個清白,若是她做的,您也當擺脫了長久以來的陰霾。”

兩個孩子被害,甚至第三個孩子也不放過,做出此事的人心狠手辣至極,不管是誰,能挖出來最好,挖不出來,也讓眾人能警惕一些。

聽到這話,雲心卻有一瞬的猶豫。

“昭儀舍不得?”林相晚好奇。

“當然會舍不得啊。”雲心卻也沒有嘴硬,失落說道,“事到臨頭,我還是擔心,若不是賢妃所做,此事一出,她定然也會受到影響。”

謀害皇子這麽大的名頭落在身上,便是三妃之一的賢妃也不會好受。

“既如此,就更要還賢妃娘娘一個清白了。”林相晚作為旁觀者,卻比她還要冷靜一些,“目前只能確定這顏料有問題,有人故意調整了雌黃的顏色,與土黃混合在一起混淆視聽,究竟是誰所做,還得看調查的結果,您與其在這裏猜,浪費心神,倒不如讓事實給出答案。”

雲心知道他說的都是正確的,半晌點頭說道:“好,明珠,去喚人吧。”

艱難地說出這話,雲心垂眸說道:“就說有人謀害皇子,還請陛下……派人調查。”

“好。”明珠擔心看了她一眼,然後看向林相晚,“林雙,拜托你照顧好昭儀。”

“放心吧,有我在這裏不會出事的。”

他辦事明珠一向放心,聽到這話也不多留,當即離開枕霞閣,將這事匯報上去。

屋內,雲心坐在軟塌之上,目光描摹著那山水畫,神色覆雜。

茗雪姐姐,真的是你所做嗎?

-

後宮中是瞞不住太多的消息的,更何況明珠並未遮掩自己的行動,沒過多久,賢妃謀害,不,應該是賢妃可能暗害雲昭儀以及皇子的事情便流傳開來,即便皇帝那邊很快便讓人將消息的源頭找出來,卻還是堵不住眾人對於這事的探究欲.望。

可真是邪門了,雲昭儀懷了個孕,直接將三妃都牽連進來。

先是貴妃的貍奴差點沖撞了雲昭儀,繼而又是小太監指控德妃威脅他給雲昭儀下藥。到了現在,又牽連了賢妃出來。

“聽說是將雌黃摻到了雲昭儀的顏料裏,她每日朝夕相對的畫上便有這雌黃存在,日日吸入,身體本就虛弱,孩子也沒了兩個。”

“好陰毒的法子,就是因為賢妃和雲昭儀關系好,篤定了她會用那顏料才會如此吧。”

“可憐雲昭儀以為是姐妹情深,誰曾想倒害了自己。”

“可不是,當初五公主還是雲昭儀救下的呢,若非如此,身體也不會比常人虛弱,結果……唉,人心難料啊。”

“也不能這麽說,沒準是有人假借賢妃的手害人呢。”

“那可是賢妃,誰能越過她去?”

關於這事的討論沸沸揚揚,不止後宮,就連前朝之人都已經知曉。那可是接連牽扯到三個皇子的事件,一向不理朝政的皇帝勃然大怒,當即下了命令,讓皇城衛與三法司配合,務必找出真兇,而牽扯到案件之中的賢妃也被禁足,雖說沒有牢獄之災,卻也不太好受。

而察覺到不對,發現雌黃的林相晚卻成了大功臣,皇帝特意下了命令,只待事情解決,他便能成為典藥,正式擁有從七品的官職。

除此之外,皇帝還賜他金銀綢緞,堪稱此次事件中最亮眼的存在。

這下子林相晚也是徹底出名。但凡是後宮之人,都知道有這麽個女官的存在。而他接連解決三個暗害雲昭儀的陰謀,甚至其中一個還存在數年之久,更是讓人刮目相看。

這後宮之內,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誰不怕自己不知不覺被人暗害了,若是有這麽個人跟在身邊,豈不是要安全不少。

這麽一來,倒是有不少妃子有意示好,給林相晚明裏暗裏送了點小禮物,也好讓這女官惦記著她們,日後若是碰上能幫忙的事情,也不會推辭。

“托了你的福,這六局一司還是第一次如此熱鬧。”尚食莊年將那些零零散散的小禮物推到面前,“往日裏都是二十四衙門被人打點,哪能輪得上我們。”

結果如今出了個林相晚,倒是讓隔壁的二十四衙門咬碎了一口銀牙。

“不過是運氣好罷了,一切還得等這個孩子真的降生再說。”林相晚說著打開了自己的任務面板,隨著那畫被帶走,自己的任務進度也發生了變化,從“進行中”變成了“結算中”。

這倒讓林相晚驚喜不已。

他還以為任務完成怎麽說都要等到雲昭儀孩子誕生,現在看來,在胎兒確保無恙的情況下,只要解決了暗中的危機還有雲昭儀的身體問題,也就算是任務完成了。

這送到面前的所有禮物都不如暴雨梨花針讓林相晚期待。

只希望這東西真的像故事中那樣,能夠殺人於無形吧。

“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去雲昭儀那裏看看。”林相晚今日是過來取藥的。

因為他多次解決了危害到雲昭儀的麻煩,皇帝直接將照顧雲昭儀的任務安排給了六局一司,包括取藥這點也是,今日以後都是從尚食局取用。

這和最初二十四衙門推給他們的麻煩不一樣,在雲昭儀這個孩子板上釘釘生下來的情況下,六局一司這些照顧的宮人可不得跟著沾上喜氣。

如今,林相晚也成了六局一司的大紅人,大家都對他感謝不已。

“那就不耽擱你了,對了,外面下了雨,這傘你拿著。”莊年遞來一把油紙傘送到他的手中。

六月的天氣說變就變,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就已經下起了雨,算不上暴雨,卻也不小,雨水砸落到傘面上,砰砰作響。

可就是這樣的大雨中,林相晚卻看到一個身影站在枕霞閣面前,任由暴雨淋到身上。

那身影看起來年歲不大,應當是十四五歲的樣子,衣著也並非普通宮人,反倒是主子的華服。這樣的人按理來說不該淋雨還沒人管的,這是發生了什麽?

林相晚好奇上前兩步。

這站著的人身邊還跟著兩個伺候的宮人,年紀同樣不大,此事正擡起自己的手掌擋在少女頭上,焦急說道:“公主,咱們還是得天晴了再來吧,要不然生了病可怎麽辦啊?”

“不用。”少女搖搖頭,“你們要是擔心生病就先回去吧,昭儀若是不見我,我不會回去的。”

公主。

林相晚手指一頓,雖然好奇這一幕,卻也沒有多管閑事,而是一路繞過她們進了枕霞閣。

來來往往的宮人不少,他卻還是第一個如此特殊的。五公主江瓊目光落在林相晚身上,詢問道:“那人是誰?”

兩個宮人搖搖頭,心裏別提多愁了。

賢妃娘娘被禁足,她們這位小主子卻一定要來見一面雲昭儀,也不說為什麽,倔強成這樣。

可也不想想,雲昭儀剛被查出來,可能遭到賢妃娘娘暗害,能願意見他們嗎?

更不要說五公主的身體在那日落水後也一向不利落,這一直淋雨哪是個事啊。

不知道身後之人的心思,林相晚進了枕霞閣,卻看到檐下盯著外面,唉聲嘆氣的明珠。

“外面的人是誰?怎麽這幅樣子。”

“你回來了,趕緊進來,別著涼了。”明珠拉著人進了屋子,等到了裏面,才悄悄問道,“外面那位還沒走?”

“明珠。”雲心先一步喚道,“可是林雙回來了。”

明珠這下也不敢問他問題了,兩人一起進入裏間。

屋內除了雲心,還有位四十多歲的婦人,雲心此時正依賴地靠在她身上。

這位便是雲昭儀的母親,山水畫的事情之後,皇帝便提前將人召入宮內,好讓雲心在母親的陪伴下好受一些。

知道林相晚是救了女兒和外孫的大功臣,雲母對他也極有好感,擡手說道:”快過來坐下,可有淋雨?”

“打了傘,沒有被淋到。”林相晚說完,目光透過被關上的窗戶,有心想問問外面的人是誰,卻又擔心不該在雲心面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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