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低頭看著唐朝雨，微微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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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5章 低頭看著唐朝雨，微微偏過……
宋晚風回去也來不及去見龔思雨, 簡單和顧夢婷交代了下就帶唐朝雨回了治療室。
唐朝雨看著宋晚風忙前忙後給她測體溫，連心電監護，伸手將她輕輕拽住。
宋晚風微楞, 看著靠坐在床上擡著蒼白的一張小臉仰頭軟軟地盯著自己的唐朝雨, 心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摸了摸唐朝雨的臉，“怎麽了？”
唐朝雨又拽了拽她的衣角, “別忙了, 好不好。”
宋晚風彎腰又撫了撫她的額頭，“我沒忙, 還有不舒服嗎？”
唐朝雨搖了搖頭：“我想和你說說話，我們很久沒好好說話啦。”
宋晚風神情有些難受，眸光溫軟地在她臉上描摹著, 順從地坐在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對不起, 都是我……”
“不是, 不是。”唐朝雨趕緊打斷她捏了捏她的手, “我說這些不是怪你……我只是想說, 我很……”
唐朝雨頓了頓有些羞赧, 沒有宋晚風眼角縫了笑意，湊過去問她：“很什麽？”
唐朝雨瞥了她一眼，小聲道：“你知道的。”
“我知道嗎？”宋晚風聲音帶著笑，故作疑問。
“你明明知道。”唐朝雨撅了下嘴。
宋晚風已經不記得多久沒看到這樣的唐朝雨了, 她心裏又酸又軟, 沒有繼續逗唐朝雨了，“好，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我, 我也知道你有點害羞。”
眼看唐朝雨眼裏的歡喜和羞意都濃了起來，宋晚風將她的手拉起來放在下巴處抵著，認真道：“那你知不知道，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不僅僅是現在。”不只是現在，包括在暴雪身陷囹圄，包括之前和她因為誤會痛苦的時候，都很想。想到現在這麽安靜地和她獨處都覺得不夠都覺得害怕。
唐朝雨眼眶一下就紅了，傾身往前撲過去，撞進了宋晚風張開的懷抱裏，緊緊摟住。
宋晚風閉上眼，淚水一下就落了下來，之前她們就在那裏兵荒馬亂地傾訴了一下內心的情感，一點都不夠，沒看夠，沒說夠，沒抱夠。
宋晚風就這麽抱著唐朝雨，像是要被缺失的時間都補回來，唐朝雨也沒有說話就只是把臉埋在宋晚風肩頭輕輕地用下巴壓著，像只踩奶的小貓。
宋晚風沒忍住，扭頭同時將手指墊進去，接住了唐朝雨光滑的下巴輕輕摩挲著，“小貓啊。”
唐朝雨呼嚕呼嚕了幾下，逗得宋晚風笑出了聲。
唐朝雨眉眼彎彎地看宋晚風，宋晚風沒忍住低頭在她眉心親了親，她眼裏笑意褪去湧出一絲擔憂：“糖糖，可以告訴我，你的身體到底怎麽了嗎？”
唐朝雨臉色聞言微僵了下，沈默間宋晚風心裏更是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她言語間帶了一絲懇求：“糖糖，不要瞞我好不好？”
唐朝雨伸手替宋晚風整理了一下耳邊的頭發，“我不是要瞞你，是我也知道的不清不楚的。其實在之前我重啟清醒之前就聽到有人在說話，依稀就聽到了重啟是有代價的。我當時聽得稀裏糊塗，而重啟後除了很難受，並沒有什麽後遺癥，我就沒多想。直到這次，我發現我身體變得很虛弱，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受重啟影響，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
宋晚風聽得心頭發緊，眉頭也鎖了起來，“你現在呢，好點沒？”這代價是什麽呢？健康，還是其他的，它對唐朝雨的影響會持續，還是這種影響不過是另一種可怕代價的體現而已？宋晚風越想越心慌。
“你別急啊，我雖然現在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比起剛醒那會兒，不知道好多少了，我在好轉，這是一個好的信號，對不對？”唐朝雨當然知道宋晚風的擔心，她也不是不害怕，可是經歷過這一次折磨，她越發覺得她能遇到宋晚風，和她在一起實在是多麽不容易，所以她一點都不想浪費時間在擔驚受怕上。
宋晚風頭一次有一種恐懼感，哪怕自己意識覺醒後發現自己面對的敵人太過強大，她也沒有這麽害怕過。面對暴雪，面對把她命運當游戲玩弄的背後推手，她可以破釜沈舟，不惜任何代價，因為除了這條命，她沒有什麽可以失去的了。可眼下，她要失去的，是她僅有的唐朝雨。
唐朝雨伸手摸了摸宋晚風的側臉，眼神溫軟：“晚風，這個世界荒誕得讓人可笑，甚至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麽去理解這樣錯綜覆雜的事，科學？神學，似乎哪一種都不對。我都不敢去細想我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的存在有沒有意義，我現在的努力，我的掙紮，我的痛苦是不是真的。它如果是真的，我過得太艱難了，可如果連它都是假的被安排的，我當真不如死了。”
宋晚風臉色一變，“糖糖？”
唐朝雨搖著頭，“你聽我說，我的意思是，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於我而言只有你才是我這破爛的人生裏最珍貴的東西，是我的安樂鄉，是我的開心地。不管我最終會有什麽下場，我這輩子也算有意義了。如果它是假的，你也是這場虛幻中，它贈予我的甜頭，這樣一想它對我還算仁慈。我知道，我現在想的這些你都想過，比起你我已經幸運多了。畢竟在我這樣質疑我的人生時，你已經錨定了我。”
宋晚風眼中又泛起了淚光，她舍不得挪開眼，也不願眼淚模糊了唐朝雨，便努力壓著，呼吸都帶著鼻音。
“糖糖。”
“你比我早想過這些的不是嗎？沒有我之前你怎麽堅持下去的，你是做了什麽決定才孤身一人籌備晨曦，以一己之力對抗近乎神明的存在的呢？”她看著宋晚風，貼了貼她的額頭，又低低道：“我自牢籠仰望蒼穹，在黑暗中等待晨曦。晚風，你知道嗎，很喜歡這句話。第一次聽你說時，我就覺得心頭發顫，我當時就能清楚地感知到它源自你的靈魂，它不只是口號，更不是空喊，它是你的靈魂在吶喊，在抗爭。它在告訴我，宋晚風哪怕在地獄裏，也會一直一直堅持，一直往上爬。”
宋晚風已經淚流滿面了，她感覺唐朝雨瓦解了她所有的偽裝，觸摸到了她的靈魂，撫在了她的傷口上。
“那現在，你的信仰，你的決定變了嗎？”唐朝雨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宋晚風泣不成聲，“沒有。”
唐朝雨摟著她的腦袋，“所以晚風，你怕什麽呢？我在陪著你，不管能陪你多久，你都不應該害怕。我希望我的存在是帶給你勇氣，而不是讓你陷入恐懼的。唐朝雨來了，朝來寒雨晚來風，我來了，你就改名叫宋晚風，說明你我註定攜手同行。”
宋晚風哭得不能自已，聽到這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你真是……”
“真是什麽？記得我說過嗎，也許我們就是別人的風雨，是方舟的風雨，我們一定可以成功。”
“嗯。”
唐朝雨見宋晚風精神振作了，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正色道：“晚風，你應該知道我這個玩家賬戶有兩個人，我發現我們的記憶並不完全共享，只有視角共享。”
“視角共享？”宋晚風有些不明所以。
“就像是游戲存檔只能存儲玩家走過的游戲線路，未做的任務沒去過的地方都不會顯示，我們只能看到對方看到的那些東西，就像監控，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宋晚風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哪怕你的記憶裏有，你不呈現，不說出來不寫出來，初唐就不會知道。”
唐朝雨點了點頭，“不錯。”
“難怪你當時將晨曦周圍的地圖畫得這麽簡略，你當時猜到了一些，留了後手對不對？”宋晚風想到了那些地圖，有些驚喜。
唐朝雨聞言還是有些愧疚：“我只是下意識覺得不大對，其實也沒細想，結果把東西留給你反而害得你……”
“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再說，有什麽問題，你也都挽回了。”
唐朝雨搖了搖頭，繼續盯著宋晚風，“我之前一直以為是我太大意著了初唐的道導致我被她頂號，但是我後來想到了，她既然敢先放棄賬號，必然有萬無一失的手段再次取代我，暴雪基地裏那些不過是其中一環罷了。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趕在這一切發生之前，先布好局。”
宋晚風呼吸亂了一下，這也是她最害怕的，她不敢想如果初唐又一次頂了唐朝雨的身份，她們該怎麽破局。
唐朝雨捧起宋晚風的臉，對上了她滿是擔憂緊張的眼睛，抿了抿唇，又一次一字一句道：“我說的你聽進去了嗎？她只能看到我看到的東西，就像她只知道我留給你的地圖，並不知道你會怎麽用。”
宋晚風楞楞地盯著她，隨即眸子一亮，張了張嘴，卻又咽下了。
唐朝雨知道她聽懂了，但是……她神色嚴肅道：“晚風，我要萬無一失，你明白嗎？哪怕付出任何代價，上一次的事我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
宋晚風呼吸一窒，咬了咬牙，又恨恨地咬了口唐朝雨的臉，“我不明白。”
唐朝雨痛叫了一聲，“你咬我。”
“我咬了，怎麽樣？”
唐朝雨仰頭輕輕咬了咬宋晚風的下巴，不痛反而很癢，她知道宋晚風聽懂了。
宋晚風忍不住顫了一下，喉頭滑動了一下，低頭看著唐朝雨，微微偏過頭想要吻唐朝雨，只是臨到跟頭又停了下來。
她猶豫了好半天，才艱難道：“我現在有些不好的想法。”
唐朝雨瞬間明白了過來，臉當下也是一陣白一陣紅，“好膈應人，那個該死的變態，我不會放過她的。”
提起初唐，唐朝雨就犯惡心，不過有些事還是要和宋晚風解釋清楚，不然以後宋晚風對她要有陰影了。
“這個賬戶本該是我的，包括在這個世界的投射都是我，所以眼下這樣子本就是屬於我的，這也是為什麽她戴面具。因為她沒有修改權限，又很不喜歡我這張臉。”
“我喜歡。”宋晚風一句話說得唐朝雨臉都紅了。
“誰和你說這個了。還有那個……那個游戲也有限制級的，我也算策劃人員，這一點我很清楚。游戲裏限制級的場景……是不能看的，所以她不知道那些的。”唐朝雨說著又想起兩人情到濃處時的那些場景，頓時越發難為情，可又覺得身體發燙。
宋晚風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瞪著眼看著唐朝雨，最後又覺得好笑，“那可真該謝謝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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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突然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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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雨看著宋晚風忙前忙後給她測體溫，連心電監護，伸手將她輕輕拽住。
宋晚風微楞, 看著靠坐在床上擡著蒼白的一張小臉仰頭軟軟地盯著自己的唐朝雨, 心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摸了摸唐朝雨的臉，“怎麽了？”
唐朝雨又拽了拽她的衣角, “別忙了, 好不好。”
宋晚風彎腰又撫了撫她的額頭，“我沒忙, 還有不舒服嗎？”
唐朝雨搖了搖頭：“我想和你說說話，我們很久沒好好說話啦。”
宋晚風神情有些難受，眸光溫軟地在她臉上描摹著, 順從地坐在她身邊握住了她的手：“對不起, 都是我……”
“不是, 不是。”唐朝雨趕緊打斷她捏了捏她的手, “我說這些不是怪你……我只是想說, 我很……”
唐朝雨頓了頓有些羞赧, 沒有宋晚風眼角縫了笑意，湊過去問她：“很什麽？”
唐朝雨瞥了她一眼，小聲道：“你知道的。”
“我知道嗎？”宋晚風聲音帶著笑，故作疑問。
“你明明知道。”唐朝雨撅了下嘴。
宋晚風已經不記得多久沒看到這樣的唐朝雨了, 她心裏又酸又軟, 沒有繼續逗唐朝雨了，“好，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我, 我也知道你有點害羞。”
眼看唐朝雨眼裏的歡喜和羞意都濃了起來，宋晚風將她的手拉起來放在下巴處抵著，認真道：“那你知不知道，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不僅僅是現在。”不只是現在，包括在暴雪身陷囹圄，包括之前和她因為誤會痛苦的時候，都很想。想到現在這麽安靜地和她獨處都覺得不夠都覺得害怕。
唐朝雨眼眶一下就紅了，傾身往前撲過去，撞進了宋晚風張開的懷抱裏，緊緊摟住。
宋晚風閉上眼，淚水一下就落了下來，之前她們就在那裏兵荒馬亂地傾訴了一下內心的情感，一點都不夠，沒看夠，沒說夠，沒抱夠。
宋晚風就這麽抱著唐朝雨，像是要被缺失的時間都補回來，唐朝雨也沒有說話就只是把臉埋在宋晚風肩頭輕輕地用下巴壓著，像只踩奶的小貓。
宋晚風沒忍住，扭頭同時將手指墊進去，接住了唐朝雨光滑的下巴輕輕摩挲著，“小貓啊。”
唐朝雨呼嚕呼嚕了幾下，逗得宋晚風笑出了聲。
唐朝雨眉眼彎彎地看宋晚風，宋晚風沒忍住低頭在她眉心親了親，她眼裏笑意褪去湧出一絲擔憂：“糖糖，可以告訴我，你的身體到底怎麽了嗎？”
唐朝雨臉色聞言微僵了下，沈默間宋晚風心裏更是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她言語間帶了一絲懇求：“糖糖，不要瞞我好不好？”
唐朝雨伸手替宋晚風整理了一下耳邊的頭發，“我不是要瞞你，是我也知道的不清不楚的。其實在之前我重啟清醒之前就聽到有人在說話，依稀就聽到了重啟是有代價的。我當時聽得稀裏糊塗，而重啟後除了很難受，並沒有什麽後遺癥，我就沒多想。直到這次，我發現我身體變得很虛弱，我也不清楚是不是受重啟影響，也不知道到底怎麽了。”
宋晚風聽得心頭發緊，眉頭也鎖了起來，“你現在呢，好點沒？”這代價是什麽呢？健康，還是其他的，它對唐朝雨的影響會持續，還是這種影響不過是另一種可怕代價的體現而已？宋晚風越想越心慌。
“你別急啊，我雖然現在還是有些不舒服，但比起剛醒那會兒，不知道好多少了，我在好轉，這是一個好的信號，對不對？”唐朝雨當然知道宋晚風的擔心，她也不是不害怕，可是經歷過這一次折磨，她越發覺得她能遇到宋晚風，和她在一起實在是多麽不容易，所以她一點都不想浪費時間在擔驚受怕上。
宋晚風頭一次有一種恐懼感，哪怕自己意識覺醒後發現自己面對的敵人太過強大，她也沒有這麽害怕過。面對暴雪，面對把她命運當游戲玩弄的背後推手，她可以破釜沈舟，不惜任何代價，因為除了這條命，她沒有什麽可以失去的了。可眼下，她要失去的，是她僅有的唐朝雨。
唐朝雨伸手摸了摸宋晚風的側臉，眼神溫軟：“晚風，這個世界荒誕得讓人可笑，甚至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麽去理解這樣錯綜覆雜的事，科學？神學，似乎哪一種都不對。我都不敢去細想我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我的存在有沒有意義，我現在的努力，我的掙紮，我的痛苦是不是真的。它如果是真的，我過得太艱難了，可如果連它都是假的被安排的，我當真不如死了。”
宋晚風臉色一變，“糖糖？”
唐朝雨搖著頭，“你聽我說，我的意思是，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於我而言只有你才是我這破爛的人生裏最珍貴的東西，是我的安樂鄉，是我的開心地。不管我最終會有什麽下場，我這輩子也算有意義了。如果它是假的，你也是這場虛幻中，它贈予我的甜頭，這樣一想它對我還算仁慈。我知道，我現在想的這些你都想過，比起你我已經幸運多了。畢竟在我這樣質疑我的人生時，你已經錨定了我。”
宋晚風眼中又泛起了淚光，她舍不得挪開眼，也不願眼淚模糊了唐朝雨，便努力壓著，呼吸都帶著鼻音。
“糖糖。”
“你比我早想過這些的不是嗎？沒有我之前你怎麽堅持下去的，你是做了什麽決定才孤身一人籌備晨曦，以一己之力對抗近乎神明的存在的呢？”她看著宋晚風，貼了貼她的額頭，又低低道：“我自牢籠仰望蒼穹，在黑暗中等待晨曦。晚風，你知道嗎，很喜歡這句話。第一次聽你說時，我就覺得心頭發顫，我當時就能清楚地感知到它源自你的靈魂，它不只是口號，更不是空喊，它是你的靈魂在吶喊，在抗爭。它在告訴我，宋晚風哪怕在地獄裏，也會一直一直堅持，一直往上爬。”
宋晚風已經淚流滿面了，她感覺唐朝雨瓦解了她所有的偽裝，觸摸到了她的靈魂，撫在了她的傷口上。
“那現在，你的信仰，你的決定變了嗎？”唐朝雨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宋晚風泣不成聲，“沒有。”
唐朝雨摟著她的腦袋，“所以晚風，你怕什麽呢？我在陪著你，不管能陪你多久，你都不應該害怕。我希望我的存在是帶給你勇氣，而不是讓你陷入恐懼的。唐朝雨來了，朝來寒雨晚來風，我來了，你就改名叫宋晚風，說明你我註定攜手同行。”
宋晚風哭得不能自已，聽到這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你真是……”
“真是什麽？記得我說過嗎，也許我們就是別人的風雨，是方舟的風雨，我們一定可以成功。”
“嗯。”
唐朝雨見宋晚風精神振作了，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正色道：“晚風，你應該知道我這個玩家賬戶有兩個人，我發現我們的記憶並不完全共享，只有視角共享。”
“視角共享？”宋晚風有些不明所以。
“就像是游戲存檔只能存儲玩家走過的游戲線路，未做的任務沒去過的地方都不會顯示，我們只能看到對方看到的那些東西，就像監控，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宋晚風恍然大悟：“也就是說，哪怕你的記憶裏有，你不呈現，不說出來不寫出來，初唐就不會知道。”
唐朝雨點了點頭，“不錯。”
“難怪你當時將晨曦周圍的地圖畫得這麽簡略，你當時猜到了一些，留了後手對不對？”宋晚風想到了那些地圖，有些驚喜。
唐朝雨聞言還是有些愧疚：“我只是下意識覺得不大對，其實也沒細想，結果把東西留給你反而害得你……”
“不是你的錯，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再說，有什麽問題，你也都挽回了。”
唐朝雨搖了搖頭，繼續盯著宋晚風，“我之前一直以為是我太大意著了初唐的道導致我被她頂號，但是我後來想到了，她既然敢先放棄賬號，必然有萬無一失的手段再次取代我，暴雪基地裏那些不過是其中一環罷了。所以，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趕在這一切發生之前，先布好局。”
宋晚風呼吸亂了一下，這也是她最害怕的，她不敢想如果初唐又一次頂了唐朝雨的身份，她們該怎麽破局。
唐朝雨捧起宋晚風的臉，對上了她滿是擔憂緊張的眼睛，抿了抿唇，又一次一字一句道：“我說的你聽進去了嗎？她只能看到我看到的東西，就像她只知道我留給你的地圖，並不知道你會怎麽用。”
宋晚風楞楞地盯著她，隨即眸子一亮，張了張嘴，卻又咽下了。
唐朝雨知道她聽懂了，但是……她神色嚴肅道：“晚風，我要萬無一失，你明白嗎？哪怕付出任何代價，上一次的事我再也不想經歷第二次。”
宋晚風呼吸一窒，咬了咬牙，又恨恨地咬了口唐朝雨的臉，“我不明白。”
唐朝雨痛叫了一聲，“你咬我。”
“我咬了，怎麽樣？”
唐朝雨仰頭輕輕咬了咬宋晚風的下巴，不痛反而很癢，她知道宋晚風聽懂了。
宋晚風忍不住顫了一下，喉頭滑動了一下，低頭看著唐朝雨，微微偏過頭想要吻唐朝雨，只是臨到跟頭又停了下來。
她猶豫了好半天，才艱難道：“我現在有些不好的想法。”
唐朝雨瞬間明白了過來，臉當下也是一陣白一陣紅，“好膈應人，那個該死的變態，我不會放過她的。”
提起初唐，唐朝雨就犯惡心，不過有些事還是要和宋晚風解釋清楚，不然以後宋晚風對她要有陰影了。
“這個賬戶本該是我的，包括在這個世界的投射都是我，所以眼下這樣子本就是屬於我的，這也是為什麽她戴面具。因為她沒有修改權限，又很不喜歡我這張臉。”
“我喜歡。”宋晚風一句話說得唐朝雨臉都紅了。
“誰和你說這個了。還有那個……那個游戲也有限制級的，我也算策劃人員，這一點我很清楚。游戲裏限制級的場景……是不能看的，所以她不知道那些的。”唐朝雨說著又想起兩人情到濃處時的那些場景，頓時越發難為情，可又覺得身體發燙。
宋晚風也有些不好意思，她瞪著眼看著唐朝雨，最後又覺得好笑，“那可真該謝謝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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