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19章 宋晚風喉頭溢出一聲悲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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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119章 宋晚風喉頭溢出一聲悲淒的……
宋晚風呼吸有些急促, 很想過去看看，可是理智強迫她冷靜下來。她看了一眼樓梯間，在拐角處放置了徐瑄留給她的小型擬態偵察的機器人, 確認沒問題了後她悄然摸到了門口。
她可以借助眼鏡看到唐朝雨的輪廓, 她安靜地坐著，自她來到現在都沒動過。宋晚風有些擔心，暴雪的人對她做了什麽呢？
裏面沒有動靜, 宋晚風又不敢輕易開口叫她, 她心裏依舊留有一絲警惕，這個唐朝雨還是她的糖糖嗎。這種可能性像鈍刀子不停撕扯著她的心, 讓她完全沒有勇氣上前說話，不只是怕暴露，更怕失去。
宋晚風只能靠著那扇門, 壓抑著呼吸, 隔著門去感受根本沒有的熟悉, 層層煎熬。
直到那邊偵察機器人傳來提示, 有人來了。
宋晚風迅速躲起來, 腳步聲中送飯的人來了。
他穿著厚厚的防護服, 動作急切又煩躁，什麽都沒註意就去開門。對方左腳勾開門後，根本進都不想進，隨手把裝在一次性塑料碗裏的飯菜連著袋子丟了進去。
“趕緊吃, 垃圾下次丟給我。”說著他像避瘟神一樣準備關門。
裏面傳來鐐銬碰撞的動靜, 宋晚風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會長呢？我想見他，或者你們副會長柳湘也可以，很重要的事，關系到破障者菌抗體的事。”
男人動作一頓, 但很快道：“會長不在，而且他吩咐了，閑雜人等不能見你，尤其是副會長他們。還有抗體的事他已經囑托過了，你會有機會說的。”
他並不打算和唐朝雨多說，已經把門一腳勾了過來，只是本該重重關上的門卻突兀被一只手擋住，男人眼前一黑徑直倒了下去，發出一聲悶響。
屋內開了一盞燈，但是依舊很暗，昏黃的燈就在唐朝雨頭頂，它沒有把她照亮，反而將她籠罩在了另一種陰霾中。她擡起頭就這麽直直盯著握在門上的那只手，紅色的瞳仁裏是被層層壓抑的激動，還有難以置信。
嘴唇張著太久沒動，幹枯發裂的嘴唇有些刺痛，她忍不住舔了舔，半晌才艱難道：“晚風？”
小心翼翼地試探的一聲晚風，帶著顫音，期待又怕落空一般，把正在壓抑情感等待的宋晚風的所有冷靜徹底撕碎。
宋晚風就這麽出現在了唐朝雨跟前，距離她們分開，已經過去了四天，時間並不算久，卻無比煎熬和漫長。讓宋晚風一度覺得恍如隔世。
明知道場景不允許，她依舊沒辦法，只能呆呆盯著唐朝雨，直到盯得眼睛都痛了。
“糖糖。”半晌她才找回聲音，啞著嗓子喊了她一句。
唐朝雨聲音有些哽咽：“你真的來了，這裏這麽危險，你怎麽來了呢。”
宋晚風擡眸看了她一眼，右眼皮跳了一下，隨即快步上前道：“先不說了，我們趕緊離開這。別怕，讓我看看。”
唐朝雨雙腳被鐐銬銬住，鐵鎖固定在身後的墻壁上，讓她沒辦法離開。
宋晚風蹲下身借著眼鏡觀察鎖的構造，同時左手輕輕握住了唐朝雨的左腿，片刻後，她擡眼看向了唐朝雨。
唐朝雨此刻很乖地坐在椅子上，扭頭正全神貫註地盯著宋晚風，宋晚風安撫地看了她一眼，握著鎖的手指一點點用力，指尖都發白了。
“外面情況不大好，暴雪和我們開戰大部隊卻不見蹤影，朝雨，你說，除了你會不會還有其他人知道那些地下通道，他們會不會此刻已經和我一樣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呢？”她說著伸手按住了腰間的通訊儀，輕輕按了一下。
坐著的唐朝雨微楞，旋即突然擡手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左手握拳直取宋晚風右側太陽穴。
宋晚風擡肘擋住左手抓向腰間抽出了一把刀橫掃過去，直逼椅子上的人。
唐朝雨反應很快，她腳下的鐐銬在她按下椅子扶手時自動解開，她一個後仰抓住椅背整個人越過椅子，椅背擋住了宋晚風的刀。
“你不是她，你是初唐！”宋晚風已經憤怒至極，反手掏出了槍對準了初唐，那個一直是宋晚風揮之不去的夢魘，暴雪的會長。
“你怎麽認出來的？”初唐冷笑了起來，她臉上原本屬於唐朝雨的溫和悉數褪去，那雙紅色眸子此刻才真正顯露出它本該有的嗜血殘忍，漫不經心地輕視，自以為一切在握的篤定。
“你確定要開槍嗎？殺了我，她也會死。哦，忘了，你以為她死了還能再來是嗎？”她說著，擡起了左手，嘴角微微上揚，卻又帶著一點鄙夷和憤怒，“可惜，她下線了，這東西也沒了。真是可笑啊。”
宋晚風瞳孔猛縮初唐手上原本屬於唐朝雨的手表不見了，她瞬間明白了初唐的意思，本來已經扣動扳機的手頓時猛然僵住了，她猛然擡起左手拖住了右手，狠狠握緊。
她雙手無法抑制地顫抖，本來冷靜的面容此刻充血變紅，額頭脖頸的青筋都浮現出來，她從牙關擠出幾句話：“你把她怎麽了？”
初唐看著她這模樣，眼底滿是愉悅，她又露出了那種讓她無比憎惡的眼神，仿佛她是一個極為有趣的東西。
“收起你那惡心的眼神，沒了她，你有什麽值得我手下留情的地方。”
初唐挑了挑眉，看向她腰間，隨即擡手指了指自己心口，“是嗎，晚風，你真的要殺了我嗎？”
她收斂了她骨子裏浸淫的乖戾和陰險，柔和了五官，眼神褪去了算計和凝視，一如剛剛她裝作唐朝雨的神態，讓宋晚風一瞬間晃了神，可下一刻卻又成倍的憤怒！
“不要用她的樣子和我說話，你不配，別臟了她！”
“砰！”宋晚風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子彈擦著初唐的鬢角，擦斷了一縷頭發，在她耳側留下一道血痕。
初唐瞇了瞇眼，擡手擦了擦，指腹的血跡讓她臉色冷了下去。
“你居然開槍了，不怕驚動其他人？”
宋晚風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冷冷地盯著她：“你既然特意把我引來，這種情況下為什麽不叫人來。”
初唐這下是真的愉悅起來了，她偏頭又看了一眼宋晚風腰側：“因為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你通知了你的同伴是吧，只是很可惜太晚了，這時候他們應該已經動手了。沒想到吧，你所倚仗的反過來會要了你的命。苦心孤詣，躲過命運，下了這麽大一盤棋，結果卻栽在這麽一個女人手裏，我真替你難過啊。”
宋晚風忍著想殺了她的沖動，可是她知道這個人敢這樣有恃無恐，早就有依仗。更清楚她此刻還在和她周旋是有目的，否則早就讓把她拿下了。
宋晚風沒有如她預料地崩潰讓初唐有些出乎意料，“你的心血毀了，你似乎不在意？”
“是你太天真，還是以為我這麽天真呢？”宋晚風在猜測唐朝雨會被頂號時就想過最壞的可能，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萬分之一的可能都是致命的。當暴雪大部隊毫無動靜，卻讓先頭部隊送死時，宋晚風已經想到了那個可能性，所以她提醒了徐瑄。
初唐打量著她，眼裏神色冷了下來可又神經質地笑了起來：“你真的很有意思，竟然可以逃脫游戲的安排，覺醒了不說，還能偽裝成玩家，難怪我怎麽都找不到你。其實你還是我手裏的小白鼠時我就覺得你很有意思，作為boss你除了弱了點，其他方面真是完美，也無怪他們一個個追著你不肯放，希望你可以成為第二個她。”
“第二個她？誰？”
宋晚風沒有她看上去這麽冷靜，沒有人知道她此刻內心的煎熬和崩潰，不知生死的廝殺，失去靈魂的愛人，讓她恨之入骨的仇人，每一個都能讓她失控，可她卻只能繼續。
不管她能不能活著，能不能重來，她都想要一個真相，想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似乎認為宋晚風此刻是死局，所以初唐顯得游刃有餘，“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總算找到你了，那麽我們曾經一起努力過那麽多次卻屢屢失敗的任務，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你那麽聰明，應該知道除了束手就擒，你別無他法。”
宋晚風咬了咬牙，眼底滿是悲憤和不甘，“我不甘心，我知道作為boss你們想要找到我，可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選擇唐朝雨，就因為她是永劫之日的內測人員嗎？玩家無法登出，你頂替了她，那她去哪裏了？”
初唐嘖了一聲，“你的問題真多啊，為什麽是她？呵呵，你竟然還沒發現嗎？boss是無數次模擬中挑選出來的最有可能產生抗體的人，永劫之日當初一開始的確是篩選合適的npc，可是隨著游戲進行，篩選的目標早就不僅僅是npc了。你經歷了這麽多次試驗都沒能產生針對其他人的有效血清，這一次依舊沒有改變，唯一的變數是唐朝雨接受了你的血清可以不感染。而且你好像忘記了，你早就脫離了主線，可是系統卻播報boss出現了，你想想什麽時候系統捕捉到了boss存在的條件呢？”
宋晚風聽著初唐的話，腦海裏瞬間浮現出那句讓她痛恨至極的播報，是什麽時候呢？是唐朝雨感染後她給她註射了提取的免疫球蛋白，她雙眼的紅褪去了一只，只剩下左眼依舊血紅，隨即那句播報就開始了。
“你什麽意思？”宋晚風渾身發冷，嗓子啞得厲害，那一點猜想一冒頭就開始瘋狂在她腦海裏沖撞。她可以抵抗破障者菌早就是事實了，在之前她幾次受傷都沒變異就足夠說明問題了，可是系統沒有提示。只有唐朝雨和她一樣也……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嘈雜聲，有人來了。
初唐緩緩靠近，嘴裏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和我合作，我也不介意你把我當成唐朝雨。”
宋晚風猛然擡頭，手裏槍這一次沒有猶豫扣動了扳機。
可是子彈擊中初唐心口時兩股激光也自那把椅子上射出，不偏不倚正正打穿了宋晚風兩邊肩膀，她手裏槍徑直掉在地上，悶哼一聲踉蹌著摔在地上，靠著墻壁盯著已經重重摔在地上的人。
她眼裏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樂，只有難以言喻的心痛，眼淚自眼底蔓延最後順著眼角滑落，滾燙的眼淚轉眼化作冰涼，苦澀絕望。
宋晚風喉頭溢出一聲悲淒的哭聲，“糖糖。”她相信龔思雨她們有能力應對暴雪，有沒有她本就無關緊要。很早之前她就認為，宋晚風活不活著無所謂，只要能贏一切都無關緊要。可是唐朝雨不應該落得這麽個結局，是她的錯，是她害了唐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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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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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借助眼鏡看到唐朝雨的輪廓, 她安靜地坐著，自她來到現在都沒動過。宋晚風有些擔心，暴雪的人對她做了什麽呢？
裏面沒有動靜, 宋晚風又不敢輕易開口叫她, 她心裏依舊留有一絲警惕，這個唐朝雨還是她的糖糖嗎。這種可能性像鈍刀子不停撕扯著她的心, 讓她完全沒有勇氣上前說話，不只是怕暴露，更怕失去。
宋晚風只能靠著那扇門, 壓抑著呼吸, 隔著門去感受根本沒有的熟悉, 層層煎熬。
直到那邊偵察機器人傳來提示, 有人來了。
宋晚風迅速躲起來, 腳步聲中送飯的人來了。
他穿著厚厚的防護服, 動作急切又煩躁，什麽都沒註意就去開門。對方左腳勾開門後，根本進都不想進，隨手把裝在一次性塑料碗裏的飯菜連著袋子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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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打算和唐朝雨多說，已經把門一腳勾了過來，只是本該重重關上的門卻突兀被一只手擋住，男人眼前一黑徑直倒了下去，發出一聲悶響。
屋內開了一盞燈，但是依舊很暗，昏黃的燈就在唐朝雨頭頂，它沒有把她照亮，反而將她籠罩在了另一種陰霾中。她擡起頭就這麽直直盯著握在門上的那只手，紅色的瞳仁裏是被層層壓抑的激動，還有難以置信。
嘴唇張著太久沒動，幹枯發裂的嘴唇有些刺痛，她忍不住舔了舔，半晌才艱難道：“晚風？”
小心翼翼地試探的一聲晚風，帶著顫音，期待又怕落空一般，把正在壓抑情感等待的宋晚風的所有冷靜徹底撕碎。
宋晚風就這麽出現在了唐朝雨跟前，距離她們分開，已經過去了四天，時間並不算久，卻無比煎熬和漫長。讓宋晚風一度覺得恍如隔世。
明知道場景不允許，她依舊沒辦法，只能呆呆盯著唐朝雨，直到盯得眼睛都痛了。
“糖糖。”半晌她才找回聲音，啞著嗓子喊了她一句。
唐朝雨聲音有些哽咽：“你真的來了，這裏這麽危險，你怎麽來了呢。”
宋晚風擡眸看了她一眼，右眼皮跳了一下，隨即快步上前道：“先不說了，我們趕緊離開這。別怕，讓我看看。”
唐朝雨雙腳被鐐銬銬住，鐵鎖固定在身後的墻壁上，讓她沒辦法離開。
宋晚風蹲下身借著眼鏡觀察鎖的構造，同時左手輕輕握住了唐朝雨的左腿，片刻後，她擡眼看向了唐朝雨。
唐朝雨此刻很乖地坐在椅子上，扭頭正全神貫註地盯著宋晚風，宋晚風安撫地看了她一眼，握著鎖的手指一點點用力，指尖都發白了。
“外面情況不大好，暴雪和我們開戰大部隊卻不見蹤影，朝雨，你說，除了你會不會還有其他人知道那些地下通道，他們會不會此刻已經和我一樣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呢？”她說著伸手按住了腰間的通訊儀，輕輕按了一下。
坐著的唐朝雨微楞，旋即突然擡手拍了一下椅子扶手，左手握拳直取宋晚風右側太陽穴。
宋晚風擡肘擋住左手抓向腰間抽出了一把刀橫掃過去，直逼椅子上的人。
唐朝雨反應很快，她腳下的鐐銬在她按下椅子扶手時自動解開，她一個後仰抓住椅背整個人越過椅子，椅背擋住了宋晚風的刀。
“你不是她，你是初唐！”宋晚風已經憤怒至極，反手掏出了槍對準了初唐，那個一直是宋晚風揮之不去的夢魘，暴雪的會長。
“你怎麽認出來的？”初唐冷笑了起來，她臉上原本屬於唐朝雨的溫和悉數褪去，那雙紅色眸子此刻才真正顯露出它本該有的嗜血殘忍，漫不經心地輕視，自以為一切在握的篤定。
“你確定要開槍嗎？殺了我，她也會死。哦，忘了，你以為她死了還能再來是嗎？”她說著，擡起了左手，嘴角微微上揚，卻又帶著一點鄙夷和憤怒，“可惜，她下線了，這東西也沒了。真是可笑啊。”
宋晚風瞳孔猛縮初唐手上原本屬於唐朝雨的手表不見了，她瞬間明白了初唐的意思，本來已經扣動扳機的手頓時猛然僵住了，她猛然擡起左手拖住了右手，狠狠握緊。
她雙手無法抑制地顫抖，本來冷靜的面容此刻充血變紅，額頭脖頸的青筋都浮現出來，她從牙關擠出幾句話：“你把她怎麽了？”
初唐看著她這模樣，眼底滿是愉悅，她又露出了那種讓她無比憎惡的眼神，仿佛她是一個極為有趣的東西。
“收起你那惡心的眼神，沒了她，你有什麽值得我手下留情的地方。”
初唐挑了挑眉，看向她腰間，隨即擡手指了指自己心口，“是嗎，晚風，你真的要殺了我嗎？”
她收斂了她骨子裏浸淫的乖戾和陰險，柔和了五官，眼神褪去了算計和凝視，一如剛剛她裝作唐朝雨的神態，讓宋晚風一瞬間晃了神，可下一刻卻又成倍的憤怒！
“不要用她的樣子和我說話，你不配，別臟了她！”
“砰！”宋晚風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子彈擦著初唐的鬢角，擦斷了一縷頭發，在她耳側留下一道血痕。
初唐瞇了瞇眼，擡手擦了擦，指腹的血跡讓她臉色冷了下去。
“你居然開槍了，不怕驚動其他人？”
宋晚風情緒已經平靜了下來，冷冷地盯著她：“你既然特意把我引來，這種情況下為什麽不叫人來。”
初唐這下是真的愉悅起來了，她偏頭又看了一眼宋晚風腰側：“因為我突然改變主意了，你通知了你的同伴是吧，只是很可惜太晚了，這時候他們應該已經動手了。沒想到吧，你所倚仗的反過來會要了你的命。苦心孤詣，躲過命運，下了這麽大一盤棋，結果卻栽在這麽一個女人手裏，我真替你難過啊。”
宋晚風忍著想殺了她的沖動，可是她知道這個人敢這樣有恃無恐，早就有依仗。更清楚她此刻還在和她周旋是有目的，否則早就讓把她拿下了。
宋晚風沒有如她預料地崩潰讓初唐有些出乎意料，“你的心血毀了，你似乎不在意？”
“是你太天真，還是以為我這麽天真呢？”宋晚風在猜測唐朝雨會被頂號時就想過最壞的可能，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萬分之一的可能都是致命的。當暴雪大部隊毫無動靜，卻讓先頭部隊送死時，宋晚風已經想到了那個可能性，所以她提醒了徐瑄。
初唐打量著她，眼裏神色冷了下來可又神經質地笑了起來：“你真的很有意思，竟然可以逃脫游戲的安排，覺醒了不說，還能偽裝成玩家，難怪我怎麽都找不到你。其實你還是我手裏的小白鼠時我就覺得你很有意思，作為boss你除了弱了點，其他方面真是完美，也無怪他們一個個追著你不肯放，希望你可以成為第二個她。”
“第二個她？誰？”
宋晚風沒有她看上去這麽冷靜，沒有人知道她此刻內心的煎熬和崩潰，不知生死的廝殺，失去靈魂的愛人，讓她恨之入骨的仇人，每一個都能讓她失控，可她卻只能繼續。
不管她能不能活著，能不能重來，她都想要一個真相，想知道他們到底要做什麽。
似乎認為宋晚風此刻是死局，所以初唐顯得游刃有餘，“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我總算找到你了，那麽我們曾經一起努力過那麽多次卻屢屢失敗的任務，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你那麽聰明，應該知道除了束手就擒，你別無他法。”
宋晚風咬了咬牙，眼底滿是悲憤和不甘，“我不甘心，我知道作為boss你們想要找到我，可我不明白，為什麽你要選擇唐朝雨，就因為她是永劫之日的內測人員嗎？玩家無法登出，你頂替了她，那她去哪裏了？”
初唐嘖了一聲，“你的問題真多啊，為什麽是她？呵呵，你竟然還沒發現嗎？boss是無數次模擬中挑選出來的最有可能產生抗體的人，永劫之日當初一開始的確是篩選合適的npc，可是隨著游戲進行，篩選的目標早就不僅僅是npc了。你經歷了這麽多次試驗都沒能產生針對其他人的有效血清，這一次依舊沒有改變，唯一的變數是唐朝雨接受了你的血清可以不感染。而且你好像忘記了，你早就脫離了主線，可是系統卻播報boss出現了，你想想什麽時候系統捕捉到了boss存在的條件呢？”
宋晚風聽著初唐的話，腦海裏瞬間浮現出那句讓她痛恨至極的播報，是什麽時候呢？是唐朝雨感染後她給她註射了提取的免疫球蛋白，她雙眼的紅褪去了一只，只剩下左眼依舊血紅，隨即那句播報就開始了。
“你什麽意思？”宋晚風渾身發冷，嗓子啞得厲害，那一點猜想一冒頭就開始瘋狂在她腦海裏沖撞。她可以抵抗破障者菌早就是事實了，在之前她幾次受傷都沒變異就足夠說明問題了，可是系統沒有提示。只有唐朝雨和她一樣也……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嘈雜聲，有人來了。
初唐緩緩靠近，嘴裏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和我合作，我也不介意你把我當成唐朝雨。”
宋晚風猛然擡頭，手裏槍這一次沒有猶豫扣動了扳機。
可是子彈擊中初唐心口時兩股激光也自那把椅子上射出，不偏不倚正正打穿了宋晚風兩邊肩膀，她手裏槍徑直掉在地上，悶哼一聲踉蹌著摔在地上，靠著墻壁盯著已經重重摔在地上的人。
她眼裏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樂，只有難以言喻的心痛，眼淚自眼底蔓延最後順著眼角滑落，滾燙的眼淚轉眼化作冰涼，苦澀絕望。
宋晚風喉頭溢出一聲悲淒的哭聲，“糖糖。”她相信龔思雨她們有能力應對暴雪，有沒有她本就無關緊要。很早之前她就認為，宋晚風活不活著無所謂，只要能贏一切都無關緊要。可是唐朝雨不應該落得這麽個結局，是她的錯，是她害了唐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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