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我要試著和外面的人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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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115章 “我要試著和外面的人對話……
唐朝雨心裏沒有底, 她感覺自己理清楚了，卻又沒有任何支撐和依據。一旦想錯，會造成什麽後果她不敢想。
她這次深入虎穴不過是仗著她可以讀檔重來, 可是如果在她無法掌控時被那個人頂了號, 那留給宋晚風的將會是滅頂之災。
唐朝雨不想坐以待斃，既然那個人是主動把賬號讓給她，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給自己留後路。她為什麽會選擇自己, 絕不會僅僅是因為自己是游戲boss的觀測員, 她又看向了自己的手表，記憶中這是她媽媽留給她的, 這一點她已經確定了。
她曾經害怕自己記憶中的媽媽也是假的，可是根據芯片裏的信息，她可以確定那曾經是整個游戲團隊主心骨的總設計師唐蘅就是她媽媽。也只有她才有這個能力就給她這麽一個道具, 也只有她可以在這麽多人監控下, 在游戲中給她留下那一枚芯片。
唐朝雨閉上眼, 在她殘存的記憶中搜尋有關她媽媽的一切。記憶是破碎的, 但是她留給她的感覺和游戲設定中很像, 很溫暖, 是她一個人孤獨生活時僅有的支撐。
“小雨，這個游戲只是一根救命稻草，千萬不要相信它，不要真的抓牢它了, 離它遠點。”
她記得她媽一直想讓她遠離永劫之日這個游戲, 可是在當時環境下，每一個想要活下去的人都需要付出代價。作為永劫之日總設計師唯一的女兒，她的存在恰恰成了他們拿捏她媽的重要籌碼。
後來唐朝雨同樣在其中顯露出天賦，成為永劫之日計劃中的一員, 他們更不願放過她了。用他們的話說，每一個人都應該為人類的延續付出全部，哪怕是自己的子女，以及自己的生命。
大概是那時候她媽發現阻止不了時，就在替她鋪路了。這個以她的數據信息建立的賬號，是她媽在時就存在了的，唐朝雨一直知道，只是從沒接手過。
“媽，你費盡心思替我做這些，是早就料到了我會有今天這一遭嗎？如果是，你知道我會被清除記憶，那你留給我的東西會僅僅只有這些嗎？”
她睜開眼，開始在屋子裏轉了起來。她想不通為什麽她媽媽留下來芯片是殘缺的，這不合邏輯，如果是為了怕被發現，那這麽一份支離破碎的信息完全不值得這樣冒險。
她想起來的絕大多數記憶都是她進入游戲之前的，除了有一部分會長的記憶外，完全沒有任何和這個游戲背後推手有關的信息，甚至讓她一度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暴雪的會長，也正是這個芯片的破解才讓她走到了這個地步。
她想著，又不自覺地走到了那個櫃子前，她還是覺得很奇怪，記憶中的密碼那麽清晰，就像是刻意安排好的……她伸手已經轉動了密碼鎖，她的手指仿佛有了肌肉記憶，第一個密碼，第二個……突然唐朝雨猛然回過了神，快速抽走了手。
不對，這芯片不是她媽媽留給她的！
她媽媽不可能會給她留下這麽大的障礙，如果她是會長就該順理成章地引導她想起一切，如果她們不是同一個人，那她媽媽應該會提醒她，而不是留下一段不明不白的記憶讓她難以判斷。
是有人做不到兩個賬號的信息完美融合，所以才讓她不清不楚，再引導她去解開這個櫃子的密碼。電腦是幌子，不過是故意混淆視聽，真正有問題的是這個櫃子。
唐朝雨盯著那個櫃子，胸口微微起伏。看來對方也不是十拿九穩。
她一直很擔心自己會在無法掌控的情況下被頂號，但眼下看是需要觸發條件的。
唐朝雨感覺自己有些被動，記憶不全的自己在暴雪能做的事太有限了。她眼下甚至希望苗盛他們能激進一點，就看抗體產生的誘惑能否抵過對他們會長的一點點敬畏。
想清楚後，唐朝雨松了口氣，仔細在屋子裏檢查了起來。這間起居室是原本的辦公室改裝的，裏面很簡潔，就是一張床，外面是活動區。
這布局其實和她在游戲裏的房子很像，也有一張辦公桌。桌子上堆了不少書和文件，唐朝雨在桌子前坐下，仔細翻了翻，很快她看到了一本牛皮封的褐色筆記本，她拿起來打開，頓時楞住了。
這筆記本還有一個內襯，內襯是一張牛皮紙，讓她熟悉萬分。就是那個在她游戲開始的那一天莫名其妙出現在她本子裏的永劫之日的標志。
那扭曲的火焰，下面炭筆書寫的循環符號，仿佛在她眼前跳動。
她心跳一點點加速，忍不住伸出了手，就在她食指碰到紙張時，那個循環符號倏然亮了起來，白色光芒快速在那循環符號上跑滿了一周，那個火焰也騰得亮了起來。
可是唐朝雨發現自己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看著火焰猶如毒蛇一般纏繞上她的手指。下一刻她瞳孔中映著的火苗在裏面盛開，燎燃，盈滿世界。
“糖糖！”宋晚風一陣心悸，猛地自夢中醒來，後背一片冰冷，心口悶得仿佛要猝死一樣。她大口喘息著，夢裏唐朝雨的模樣讓她依舊無法平覆心跳，她抹了一把臉，看了一下時間。早上五點四十，距離唐朝雨離開，已經過去了快兩天了。她派去監視暴雪行動的小組，沒有消息。
與此同時距離和破曉簽訂盟約，還有二十六個小時。
她必須穩住，等基地和破曉成功結盟後她才能心無旁騖地去打探唐朝雨的消息。
只是她心有些慌，剛剛那個夢讓她有些不安。她只能安慰自己，沒有重啟，唐朝雨沒有生命危險。
有了唐朝雨的地圖，宋晚風和龔思雨幾人重新調整了基地的布防，眼下這個世界，重型武器缺失，冷兵器和基本的槍械在應對地下作戰方面，是短板，這一點宋晚風比誰都清楚。
宋晚風在忙碌完後，又一次來到了徐瑄這。她坐在徐瑄旁邊，沈默了很久。徐瑄沒有打擾她，自顧自在那忙碌著。
“徐瑄，你相信所謂的npc意識覺醒嗎？”她許久後突然開口道。
徐瑄抿了下唇，想到了唐朝雨。她頓了頓：“不想相信，但我相信你和朝雨。”
宋晚風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你為什麽信任她？”
“直覺，而且我覺得她身上有一種感覺，怎麽形容呢？很有活人氣息。”徐瑄想了想，說了這麽一個形容。
“活人氣息？”宋晚風被這個說法觸動到了。
“宋隊你知道嗎，我之所以那麽輕易接受了我們是所謂的npc，一是我不在意，我覺得我的思想我的意志很自由，我從不覺得我的存在是所謂的設定。二是，在這個世界裏，我之前遇到的很多人，都很不真實，他們過得好過得不好，好像都沒什麽區別，沒有在意的人，也沒有信仰，像是既定地完成自己的任務。不管是玩家還是我們這些npc，都活得游離於世界之外。此後遇到了你們，我一眼就覺得朝雨她是切實活著的。她在意你，在意周圍的人，在意來來這條機械狗，覺得它呆、可愛。對於我的一些發明創造，她第一反應從不是這些多厲害可以用來做什麽，而是好奇它們怎麽來的，我是怎麽想到做出它們的。當然，她也愛八卦，總操心我和我姐的事。”
宋晚風本來一直專心聽著，聽到最後一句時忍不住和徐瑄一起笑出了聲。她甚至都想起當時唐朝雨和她咬耳朵說徐清徐瑄兩姐妹時的模樣，可是笑完她又說不出的難受。她一直覺得唐朝雨溫暖，覺得她有一顆赤子之心，善良得過分，卻又不會軟弱。卻從沒像徐瑄這樣細致去發現這些鮮活具體的東西，這樣的一個人會是失去記憶後就可以從那個冷酷似機器一樣變成這麽有活人氣息嗎？她怎麽從沒想過呢！宋晚風心裏滿是懊悔。
“連你都比我懂她。”
徐瑄看著她，認真道：“宋隊，我大概知道你經歷了什麽，朝雨也和我說了一些。沒有人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冷靜，異地處之，我可能做得更糟糕。從朝雨話裏透露出來的，她沒怪你。”
宋晚風扭過了頭，努力睜大眼睛看了看半空，隨即道：“徐瑄，你應該知道既然是游戲那就應該有boss，永劫之日這個游戲的boss原本是我。”
這是徐瑄完全不知道的，她楞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我被玩家攻略過很多很多次，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目的就是逼著我不斷經歷各種絕境，獲取不同境況下我身體對破障者菌的免疫狀況，找到攻克它的抗體，因為他們的現實世界和我們一樣，已經被這種病菌侵蝕殆盡。虛擬網絡是他們最後的希望，是他們的實驗室，而我們所有人都是絕佳的試驗對象。”
徐瑄以為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也做好了接受的打算，可是還是被宋晚風的話震得頭暈目眩。
“怎麽……怎麽可能？”
宋晚風看著她，自嘲般笑了起來：“可是他們沒料到這個游戲世界竟然變成了真實的，也沒想到他們一手締造的boss逃離了設定，覺醒了意識，並且在這個游戲世界裏組建了新的基地，想要和玩家和他們抗衡到底。”
徐瑄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難怪，難怪宋隊你受傷卻沒有感染，難怪你這麽介意朝雨的身份。可是你為什麽會突然告訴我。”
宋晚風看向她辦公桌上的電腦，“我需要你幫我，永劫之日脫離控制玩家無法登出只有兩種可能性，一是他們不允許玩家離開，那他們還可以操縱游戲，二是他們徹底失去了游戲的控制權，只能等著玩家通關游戲。”
徐瑄還有些不明白，“幫你什麽？”
“我要試著和外面的人對話。”
徐瑄倒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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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雨心裏沒有底, 她感覺自己理清楚了，卻又沒有任何支撐和依據。一旦想錯，會造成什麽後果她不敢想。
她這次深入虎穴不過是仗著她可以讀檔重來, 可是如果在她無法掌控時被那個人頂了號, 那留給宋晚風的將會是滅頂之災。
唐朝雨不想坐以待斃，既然那個人是主動把賬號讓給她，就一定會想方設法給自己留後路。她為什麽會選擇自己, 絕不會僅僅是因為自己是游戲boss的觀測員, 她又看向了自己的手表，記憶中這是她媽媽留給她的, 這一點她已經確定了。
她曾經害怕自己記憶中的媽媽也是假的，可是根據芯片裏的信息，她可以確定那曾經是整個游戲團隊主心骨的總設計師唐蘅就是她媽媽。也只有她才有這個能力就給她這麽一個道具, 也只有她可以在這麽多人監控下, 在游戲中給她留下那一枚芯片。
唐朝雨閉上眼, 在她殘存的記憶中搜尋有關她媽媽的一切。記憶是破碎的, 但是她留給她的感覺和游戲設定中很像, 很溫暖, 是她一個人孤獨生活時僅有的支撐。
“小雨，這個游戲只是一根救命稻草，千萬不要相信它，不要真的抓牢它了, 離它遠點。”
她記得她媽一直想讓她遠離永劫之日這個游戲, 可是在當時環境下，每一個想要活下去的人都需要付出代價。作為永劫之日總設計師唯一的女兒，她的存在恰恰成了他們拿捏她媽的重要籌碼。
後來唐朝雨同樣在其中顯露出天賦，成為永劫之日計劃中的一員, 他們更不願放過她了。用他們的話說，每一個人都應該為人類的延續付出全部，哪怕是自己的子女，以及自己的生命。
大概是那時候她媽發現阻止不了時，就在替她鋪路了。這個以她的數據信息建立的賬號，是她媽在時就存在了的，唐朝雨一直知道，只是從沒接手過。
“媽，你費盡心思替我做這些，是早就料到了我會有今天這一遭嗎？如果是，你知道我會被清除記憶，那你留給我的東西會僅僅只有這些嗎？”
她睜開眼，開始在屋子裏轉了起來。她想不通為什麽她媽媽留下來芯片是殘缺的，這不合邏輯，如果是為了怕被發現，那這麽一份支離破碎的信息完全不值得這樣冒險。
她想起來的絕大多數記憶都是她進入游戲之前的，除了有一部分會長的記憶外，完全沒有任何和這個游戲背後推手有關的信息，甚至讓她一度分不清自己是不是暴雪的會長，也正是這個芯片的破解才讓她走到了這個地步。
她想著，又不自覺地走到了那個櫃子前，她還是覺得很奇怪，記憶中的密碼那麽清晰，就像是刻意安排好的……她伸手已經轉動了密碼鎖，她的手指仿佛有了肌肉記憶，第一個密碼，第二個……突然唐朝雨猛然回過了神，快速抽走了手。
不對，這芯片不是她媽媽留給她的！
她媽媽不可能會給她留下這麽大的障礙，如果她是會長就該順理成章地引導她想起一切，如果她們不是同一個人，那她媽媽應該會提醒她，而不是留下一段不明不白的記憶讓她難以判斷。
是有人做不到兩個賬號的信息完美融合，所以才讓她不清不楚，再引導她去解開這個櫃子的密碼。電腦是幌子，不過是故意混淆視聽，真正有問題的是這個櫃子。
唐朝雨盯著那個櫃子，胸口微微起伏。看來對方也不是十拿九穩。
她一直很擔心自己會在無法掌控的情況下被頂號，但眼下看是需要觸發條件的。
唐朝雨感覺自己有些被動，記憶不全的自己在暴雪能做的事太有限了。她眼下甚至希望苗盛他們能激進一點，就看抗體產生的誘惑能否抵過對他們會長的一點點敬畏。
想清楚後，唐朝雨松了口氣，仔細在屋子裏檢查了起來。這間起居室是原本的辦公室改裝的，裏面很簡潔，就是一張床，外面是活動區。
這布局其實和她在游戲裏的房子很像，也有一張辦公桌。桌子上堆了不少書和文件，唐朝雨在桌子前坐下，仔細翻了翻，很快她看到了一本牛皮封的褐色筆記本，她拿起來打開，頓時楞住了。
這筆記本還有一個內襯，內襯是一張牛皮紙，讓她熟悉萬分。就是那個在她游戲開始的那一天莫名其妙出現在她本子裏的永劫之日的標志。
那扭曲的火焰，下面炭筆書寫的循環符號，仿佛在她眼前跳動。
她心跳一點點加速，忍不住伸出了手，就在她食指碰到紙張時，那個循環符號倏然亮了起來，白色光芒快速在那循環符號上跑滿了一周，那個火焰也騰得亮了起來。
可是唐朝雨發現自己無法動彈，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看著火焰猶如毒蛇一般纏繞上她的手指。下一刻她瞳孔中映著的火苗在裏面盛開，燎燃，盈滿世界。
“糖糖！”宋晚風一陣心悸，猛地自夢中醒來，後背一片冰冷，心口悶得仿佛要猝死一樣。她大口喘息著，夢裏唐朝雨的模樣讓她依舊無法平覆心跳，她抹了一把臉，看了一下時間。早上五點四十，距離唐朝雨離開，已經過去了快兩天了。她派去監視暴雪行動的小組，沒有消息。
與此同時距離和破曉簽訂盟約，還有二十六個小時。
她必須穩住，等基地和破曉成功結盟後她才能心無旁騖地去打探唐朝雨的消息。
只是她心有些慌，剛剛那個夢讓她有些不安。她只能安慰自己，沒有重啟，唐朝雨沒有生命危險。
有了唐朝雨的地圖，宋晚風和龔思雨幾人重新調整了基地的布防，眼下這個世界，重型武器缺失，冷兵器和基本的槍械在應對地下作戰方面，是短板，這一點宋晚風比誰都清楚。
宋晚風在忙碌完後，又一次來到了徐瑄這。她坐在徐瑄旁邊，沈默了很久。徐瑄沒有打擾她，自顧自在那忙碌著。
“徐瑄，你相信所謂的npc意識覺醒嗎？”她許久後突然開口道。
徐瑄抿了下唇，想到了唐朝雨。她頓了頓：“不想相信，但我相信你和朝雨。”
宋晚風有些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你為什麽信任她？”
“直覺，而且我覺得她身上有一種感覺，怎麽形容呢？很有活人氣息。”徐瑄想了想，說了這麽一個形容。
“活人氣息？”宋晚風被這個說法觸動到了。
“宋隊你知道嗎，我之所以那麽輕易接受了我們是所謂的npc，一是我不在意，我覺得我的思想我的意志很自由，我從不覺得我的存在是所謂的設定。二是，在這個世界裏，我之前遇到的很多人，都很不真實，他們過得好過得不好，好像都沒什麽區別，沒有在意的人，也沒有信仰，像是既定地完成自己的任務。不管是玩家還是我們這些npc，都活得游離於世界之外。此後遇到了你們，我一眼就覺得朝雨她是切實活著的。她在意你，在意周圍的人，在意來來這條機械狗，覺得它呆、可愛。對於我的一些發明創造，她第一反應從不是這些多厲害可以用來做什麽，而是好奇它們怎麽來的，我是怎麽想到做出它們的。當然，她也愛八卦，總操心我和我姐的事。”
宋晚風本來一直專心聽著，聽到最後一句時忍不住和徐瑄一起笑出了聲。她甚至都想起當時唐朝雨和她咬耳朵說徐清徐瑄兩姐妹時的模樣，可是笑完她又說不出的難受。她一直覺得唐朝雨溫暖，覺得她有一顆赤子之心，善良得過分，卻又不會軟弱。卻從沒像徐瑄這樣細致去發現這些鮮活具體的東西，這樣的一個人會是失去記憶後就可以從那個冷酷似機器一樣變成這麽有活人氣息嗎？她怎麽從沒想過呢！宋晚風心裏滿是懊悔。
“連你都比我懂她。”
徐瑄看著她，認真道：“宋隊，我大概知道你經歷了什麽，朝雨也和我說了一些。沒有人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冷靜，異地處之，我可能做得更糟糕。從朝雨話裏透露出來的，她沒怪你。”
宋晚風扭過了頭，努力睜大眼睛看了看半空，隨即道：“徐瑄，你應該知道既然是游戲那就應該有boss，永劫之日這個游戲的boss原本是我。”
這是徐瑄完全不知道的，她楞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我被玩家攻略過很多很多次，各種手段層出不窮，目的就是逼著我不斷經歷各種絕境，獲取不同境況下我身體對破障者菌的免疫狀況，找到攻克它的抗體，因為他們的現實世界和我們一樣，已經被這種病菌侵蝕殆盡。虛擬網絡是他們最後的希望，是他們的實驗室，而我們所有人都是絕佳的試驗對象。”
徐瑄以為自己做足了心理準備，也做好了接受的打算，可是還是被宋晚風的話震得頭暈目眩。
“怎麽……怎麽可能？”
宋晚風看著她，自嘲般笑了起來：“可是他們沒料到這個游戲世界竟然變成了真實的，也沒想到他們一手締造的boss逃離了設定，覺醒了意識，並且在這個游戲世界裏組建了新的基地，想要和玩家和他們抗衡到底。”
徐瑄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難怪，難怪宋隊你受傷卻沒有感染，難怪你這麽介意朝雨的身份。可是你為什麽會突然告訴我。”
宋晚風看向她辦公桌上的電腦，“我需要你幫我，永劫之日脫離控制玩家無法登出只有兩種可能性，一是他們不允許玩家離開，那他們還可以操縱游戲，二是他們徹底失去了游戲的控制權，只能等著玩家通關游戲。”
徐瑄還有些不明白，“幫你什麽？”
“我要試著和外面的人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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