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所以，你說，‘我自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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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所以，你說，‘我自牢……
話音落下, 唐朝雨突然想起剛剛兩人意亂情迷時，她在宋晚風身上發現了許多傷痕，有一處就在鎖骨下, 紐扣大小的一個疤痕。
她忍不住撐起身體, 去查看宋晚風那一處的疤痕，“這地方和其他地方傷疤不一樣。”
宋晚風看著唐朝雨緊張的表情，抓住了她的手, 低頭親了親, 又摸了摸唐朝雨的臉：“糖糖，那種日子我決計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所以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唐朝雨伸手摸著她肩頭的疤，剛才她就心疼得親了又親，如今一想到這是宋晚風活生生挖開血肉把那足夠讓她粉身碎骨的東西埋進去留下來的, 更是心疼得無以覆加。
她不知道宋晚風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做出這種決定的, 她想說什麽安慰她, 卻發現言語如此匱乏, 她再怎麽心疼, 再怎麽安慰, 都無法彌補曾經的宋晚風遭遇的苦難，更沒辦法讓現在的宋晚風徹底釋懷。她什麽都做不了。
“這多疼啊，你對自己下手也太狠了。”她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哽咽著道。
她的眼淚滾燙炙熱, 就這麽落在宋晚風肩頭, 燙得宋晚風心也跟著顫了顫，她知道唐朝雨難過，於是輕聲哄她：“這是下下之選，糖糖, 我很愛惜自己的生命，尤其是現在又有了你，哪怕是為了你我也會好好地保護自己。我答應你，不到萬不得已，我絕不會走這一步的，好不好？”
唐朝雨點了點頭，眼淚卻沒止住決堤一般湧了出來。宋晚風有些慌了，怎麽越說哭得越厲害了呢。
“糖糖？糖糖，你別哭別哭。”宋晚風手足無措地輕拍著著她，給她擦眼淚。
唐朝雨壓抑的情緒徹底崩潰，“可是憑什麽，憑什麽你要這樣防範，憑什麽是你呢？他們怎麽可以這樣，這個見鬼的游戲怎麽可以這樣設定。”
她聽著宋晚風之前說的那一切，那些過往的痛苦經歷從宋晚風口中被說出來，只是簡單的文字描述。當那些殘酷的事在唐朝雨腦海中顯現出畫面，並且一切都和眼前這個被她放在心裏的人聯系在一起時，唐朝雨感受到的痛楚便那麽真實而強烈，讓她完全沒法冷靜下來。
她喜歡的人怎麽會這麽苦，這個世界怎麽就不能待她一點。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宋晚風遭遇的這些事和她還有關系。
“晚風，對不起，對不起。”唐朝雨一想到那個影子告訴自己，她媽媽是這個游戲的總工程師，而她是作為內測人員進入這個游戲，目的就是要通過在游戲世界模擬血清攻克這種真菌以達到幫助拯救現實世界，唐朝雨就越發崩潰。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和宋晚風說，她所遭受的一切，她也是始作俑者。
宋晚風一直抱著她，給她擦眼淚，“糖糖，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這不關你的事。我能夠和你走到一起，就是知道了你和他們不一樣。你不知道我當時滿腹怨恨，對每一個玩家都是滿腹恨意，恨不得他們全都死絕了，只有你讓我時常忘記了你是玩家。你讓我覺得這個世界有太陽，不管遭遇什麽你總是那麽積極，明明有很大風險卻願意信賴別人。因為你，我內心那些陰暗面都遮住了，糖糖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你一開始那麽信任我，我可能很久很久才能對你敞開心扉，甚至可能憋在心裏一輩子都沒辦法訴諸於口。糖糖，你救了我。”救了她的靈魂，讓她沒有陷入一片荒蕪。
唐朝雨楞楞地看著她，連哭都忘記了。她其實從未在宋晚風嘴裏聽到過她對自己的看法，兩人在一起似乎理所當然，她沒問過宋晚風喜歡她什麽，因為她的喜歡絲毫不加掩飾。她嘴沒有說時，她的眼睛，她的手，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告訴唐朝雨，她喜歡她。
可是如今從宋晚風口中清楚聽到了她所喜歡的點，讓唐朝雨還是無法招架。
唐朝雨抱住了她，“我有這麽好嗎？”
宋晚風點了點頭，“我越討厭那些玩家，我就越喜歡你。”
唐朝雨沈默了很久，她將腦袋貼在宋晚風胸口聽著她的心跳，半晌才道：“晚風，我喜歡的是你，不管是玩家還是npc，抑或者是boss，我喜歡的只是你。這一點不管以後發生什麽都不會變，”
宋晚風看著她的發頂，伸手輕輕揉著：“我知道了。”
唐朝雨閉了閉眼，忽然想到了宋晚風告訴她的那句話。“所以，你說，‘我自牢籠仰望蒼穹，在黑暗中等待晨曦’，指的就是這段經歷對麽？”
之前她就覺得宋晚風這話是有特別意義的，如今聽到她的過往，愈發覺得貼合。
宋晚風這次承認了，她笑了笑摸著唐朝雨的臉，眼裏的愛意毫不遮掩，“所以我當時很驚訝你怎麽這麽敏銳，就憑一句話就猜到我身上發生過什麽。”
唐朝雨想笑，可是卻心疼得濕潤了眼眶。短短一句話，承載的痛苦有多深呢？而絕境之中的宋晚風，又飽含了多少期盼呢？
“晨曦，屬於你的，我們的，這個世界的，都會來的。”她堅信宋晚風可以。
在這麽一個世界裏，悠閑是最奢侈的，兩人溫馨甜蜜了這麽久，也得做正事了。唐朝雨的身體狀況還算可以，只是依舊能看到被感染的痕跡，傷口總是沒辦法愈合，只能用紗布包好藏在衣袖裏。
宋晚風怕她情況不好，又吩咐鐘橙抽了些血備著。有了宋晚風的血液，鐘橙已經著手開始進行分析檢驗，基地裏之前就備了很多感染者的血液樣本，有了宋晚風的血液，實驗目的性加強了許多，整個基地的實驗團隊幾乎都沸騰了，就差不眠不休地工作了。這是每個人都夢想的東西，和她們生存息息相關，只要有能力，絕不會敷衍。
不只是宋晚風的血樣，唐朝雨作為第一個接受宋晚風抗體血清還沒感染的人，她的血樣同樣值得研究。
宋晚風站在實驗室外看著鐘橙在忙活，眼裏神色晦暗不明，她有些糾結，
唐朝雨看得分明，她輕輕靠過去，道：“有什麽為難的事呢？”
宋晚風沒有挪開視線，只是將手輕輕搭在唐朝雨手上，“那一次的她們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那些在我身上施加的實驗的確發揮了作用，所以鐘橙想要成功，其實……”
“絕對不行。”不等宋晚風說完，唐朝雨壓低聲音迅速打斷她的話。
“想都不要想。”
那一次的暴雪怎麽成功的，是不斷在宋晚風身上進行實驗，利用不同層次的感染者不斷感染她，逼得她的免疫系統做出反應，才研制出來。難不成現在再重覆一次？
“他們之前沒有方向走了很多彎路，其實很多實驗並沒有產生價值，包括眼下鐘橙她們做的，其實收效甚微。我清楚記得他們做的一切，每次新的實驗結束後，那個人都會在我耳邊說實驗的結果。”所以宋晚風其實很清楚他們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什麽用處。
唐朝雨聽著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渾身發冷，受盡折磨後還要聽著別人一點點告訴你你的身體發生了什麽變化，甚至可能提到下一次他們要怎麽做，這樣連綿無盡頭，不僅是身體更是心理的折磨。只是她又想到宋晚風話裏的那個人，很奇怪的表述，不是有人，不是說實驗人員，而是用了這麽三個字，一下就讓唐朝雨感受到了宋晚風對他的在意。
“你說那個人？是什麽人？”唐朝雨忍不住問道。
她一問宋晚風神情便止不住冷了下來，除了冷意還有些茫然和痛恨，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暴雪公會的會長。”
“會長？”這有點出乎唐朝雨的預料。
宋晚風嗯了聲，“說來很奇怪，雖然身為會長看重實驗理所應當，可她出現得也太勤了，甚至比直接負責實驗的人員來得還要頻繁。每次來，都會和我說話。”和實驗有關的無關的，有關暴雪的，還有那些日子外面所發生的一切大事，她都會過來和她說。
唐朝雨聽著總覺得不大對勁，“說話？”
宋晚風嗤笑一聲，“是，和她接觸這麽久我都不知道她叫什麽，甚至連她真面目都沒見過。我不知道她有什麽好藏的，只是覺得她像個瘋子，一個孤獨又偏執的瘋子。”
“沒見過？”這讓唐朝雨更無法理解了。
“她總是帶著一層假面，像見不得人一樣。”宋晚風想起最後一次她們遇見時，那個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出口的話讓人厭惡至極，輕描淡寫地就決定了她的命運，還說什麽是宿命。
宋晚風眼裏有些厭惡，她搖了搖頭道：“不說她了。我眼下也不會真傻到親自去做實驗，只是想著應該告訴鐘橙一些方法，雖說不是人體試驗，但也好過做無頭蒼蠅。至少我可以確定在人身上，這套方法具有可行性。”
“你是糾結由你說出來很奇怪對嗎？”唐朝雨道。
“嗯。”
“新區和暴雪做人體試驗估計大家都心知肚明了，我們不是救了秦殊和悠悠嗎？就說暴雪研發的實驗流程，讓鐘橙可以借鑒試一試？”
宋晚風聽得眸子一亮，“我怎麽忘了這一茬，還得是糖糖你機智。”宋晚風說著便拉著她回去。“我整理好直接給她。”
唐朝雨看她開心，也笑了起來，只是她心裏不知怎麽的，開始對那個暴雪的會長在意了起來。不僅是她，還有救桑柚時暴雪領隊中那個讓宋晚風流露出那麽明顯恨意的女人。在宋晚風的生命中又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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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 唐朝雨突然想起剛剛兩人意亂情迷時，她在宋晚風身上發現了許多傷痕，有一處就在鎖骨下, 紐扣大小的一個疤痕。
她忍不住撐起身體, 去查看宋晚風那一處的疤痕，“這地方和其他地方傷疤不一樣。”
宋晚風看著唐朝雨緊張的表情，抓住了她的手, 低頭親了親, 又摸了摸唐朝雨的臉：“糖糖，那種日子我決計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所以我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唐朝雨伸手摸著她肩頭的疤，剛才她就心疼得親了又親，如今一想到這是宋晚風活生生挖開血肉把那足夠讓她粉身碎骨的東西埋進去留下來的, 更是心疼得無以覆加。
她不知道宋晚風是抱著什麽樣的心情做出這種決定的, 她想說什麽安慰她, 卻發現言語如此匱乏, 她再怎麽心疼, 再怎麽安慰, 都無法彌補曾經的宋晚風遭遇的苦難，更沒辦法讓現在的宋晚風徹底釋懷。她什麽都做不了。
“這多疼啊，你對自己下手也太狠了。”她不知道說什麽，只能哽咽著道。
她的眼淚滾燙炙熱, 就這麽落在宋晚風肩頭, 燙得宋晚風心也跟著顫了顫，她知道唐朝雨難過，於是輕聲哄她：“這是下下之選，糖糖, 我很愛惜自己的生命，尤其是現在又有了你，哪怕是為了你我也會好好地保護自己。我答應你，不到萬不得已，我絕不會走這一步的，好不好？”
唐朝雨點了點頭，眼淚卻沒止住決堤一般湧了出來。宋晚風有些慌了，怎麽越說哭得越厲害了呢。
“糖糖？糖糖，你別哭別哭。”宋晚風手足無措地輕拍著著她，給她擦眼淚。
唐朝雨壓抑的情緒徹底崩潰，“可是憑什麽，憑什麽你要這樣防範，憑什麽是你呢？他們怎麽可以這樣，這個見鬼的游戲怎麽可以這樣設定。”
她聽著宋晚風之前說的那一切，那些過往的痛苦經歷從宋晚風口中被說出來，只是簡單的文字描述。當那些殘酷的事在唐朝雨腦海中顯現出畫面，並且一切都和眼前這個被她放在心裏的人聯系在一起時，唐朝雨感受到的痛楚便那麽真實而強烈，讓她完全沒法冷靜下來。
她喜歡的人怎麽會這麽苦，這個世界怎麽就不能待她一點。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宋晚風遭遇的這些事和她還有關系。
“晚風，對不起，對不起。”唐朝雨一想到那個影子告訴自己，她媽媽是這個游戲的總工程師，而她是作為內測人員進入這個游戲，目的就是要通過在游戲世界模擬血清攻克這種真菌以達到幫助拯救現實世界，唐朝雨就越發崩潰。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麽和宋晚風說，她所遭受的一切，她也是始作俑者。
宋晚風一直抱著她，給她擦眼淚，“糖糖，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這不關你的事。我能夠和你走到一起，就是知道了你和他們不一樣。你不知道我當時滿腹怨恨，對每一個玩家都是滿腹恨意，恨不得他們全都死絕了，只有你讓我時常忘記了你是玩家。你讓我覺得這個世界有太陽，不管遭遇什麽你總是那麽積極，明明有很大風險卻願意信賴別人。因為你，我內心那些陰暗面都遮住了，糖糖你知道嗎？如果不是你一開始那麽信任我，我可能很久很久才能對你敞開心扉，甚至可能憋在心裏一輩子都沒辦法訴諸於口。糖糖，你救了我。”救了她的靈魂，讓她沒有陷入一片荒蕪。
唐朝雨楞楞地看著她，連哭都忘記了。她其實從未在宋晚風嘴裏聽到過她對自己的看法，兩人在一起似乎理所當然，她沒問過宋晚風喜歡她什麽，因為她的喜歡絲毫不加掩飾。她嘴沒有說時，她的眼睛，她的手，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告訴唐朝雨，她喜歡她。
可是如今從宋晚風口中清楚聽到了她所喜歡的點，讓唐朝雨還是無法招架。
唐朝雨抱住了她，“我有這麽好嗎？”
宋晚風點了點頭，“我越討厭那些玩家，我就越喜歡你。”
唐朝雨沈默了很久，她將腦袋貼在宋晚風胸口聽著她的心跳，半晌才道：“晚風，我喜歡的是你，不管是玩家還是npc，抑或者是boss，我喜歡的只是你。這一點不管以後發生什麽都不會變，”
宋晚風看著她的發頂，伸手輕輕揉著：“我知道了。”
唐朝雨閉了閉眼，忽然想到了宋晚風告訴她的那句話。“所以，你說，‘我自牢籠仰望蒼穹，在黑暗中等待晨曦’，指的就是這段經歷對麽？”
之前她就覺得宋晚風這話是有特別意義的，如今聽到她的過往，愈發覺得貼合。
宋晚風這次承認了，她笑了笑摸著唐朝雨的臉，眼裏的愛意毫不遮掩，“所以我當時很驚訝你怎麽這麽敏銳，就憑一句話就猜到我身上發生過什麽。”
唐朝雨想笑，可是卻心疼得濕潤了眼眶。短短一句話，承載的痛苦有多深呢？而絕境之中的宋晚風，又飽含了多少期盼呢？
“晨曦，屬於你的，我們的，這個世界的，都會來的。”她堅信宋晚風可以。
在這麽一個世界裏，悠閑是最奢侈的，兩人溫馨甜蜜了這麽久，也得做正事了。唐朝雨的身體狀況還算可以，只是依舊能看到被感染的痕跡，傷口總是沒辦法愈合，只能用紗布包好藏在衣袖裏。
宋晚風怕她情況不好，又吩咐鐘橙抽了些血備著。有了宋晚風的血液，鐘橙已經著手開始進行分析檢驗，基地裏之前就備了很多感染者的血液樣本，有了宋晚風的血液，實驗目的性加強了許多，整個基地的實驗團隊幾乎都沸騰了，就差不眠不休地工作了。這是每個人都夢想的東西，和她們生存息息相關，只要有能力，絕不會敷衍。
不只是宋晚風的血樣，唐朝雨作為第一個接受宋晚風抗體血清還沒感染的人，她的血樣同樣值得研究。
宋晚風站在實驗室外看著鐘橙在忙活，眼裏神色晦暗不明，她有些糾結，
唐朝雨看得分明，她輕輕靠過去，道：“有什麽為難的事呢？”
宋晚風沒有挪開視線，只是將手輕輕搭在唐朝雨手上，“那一次的她們離成功只差一步之遙，那些在我身上施加的實驗的確發揮了作用，所以鐘橙想要成功，其實……”
“絕對不行。”不等宋晚風說完，唐朝雨壓低聲音迅速打斷她的話。
“想都不要想。”
那一次的暴雪怎麽成功的，是不斷在宋晚風身上進行實驗，利用不同層次的感染者不斷感染她，逼得她的免疫系統做出反應，才研制出來。難不成現在再重覆一次？
“他們之前沒有方向走了很多彎路，其實很多實驗並沒有產生價值，包括眼下鐘橙她們做的，其實收效甚微。我清楚記得他們做的一切，每次新的實驗結束後，那個人都會在我耳邊說實驗的結果。”所以宋晚風其實很清楚他們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什麽用處。
唐朝雨聽著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渾身發冷，受盡折磨後還要聽著別人一點點告訴你你的身體發生了什麽變化，甚至可能提到下一次他們要怎麽做，這樣連綿無盡頭，不僅是身體更是心理的折磨。只是她又想到宋晚風話裏的那個人，很奇怪的表述，不是有人，不是說實驗人員，而是用了這麽三個字，一下就讓唐朝雨感受到了宋晚風對他的在意。
“你說那個人？是什麽人？”唐朝雨忍不住問道。
她一問宋晚風神情便止不住冷了下來，除了冷意還有些茫然和痛恨，眉頭也忍不住皺了起來。
“暴雪公會的會長。”
“會長？”這有點出乎唐朝雨的預料。
宋晚風嗯了聲，“說來很奇怪，雖然身為會長看重實驗理所應當，可她出現得也太勤了，甚至比直接負責實驗的人員來得還要頻繁。每次來，都會和我說話。”和實驗有關的無關的，有關暴雪的，還有那些日子外面所發生的一切大事，她都會過來和她說。
唐朝雨聽著總覺得不大對勁，“說話？”
宋晚風嗤笑一聲，“是，和她接觸這麽久我都不知道她叫什麽，甚至連她真面目都沒見過。我不知道她有什麽好藏的，只是覺得她像個瘋子，一個孤獨又偏執的瘋子。”
“沒見過？”這讓唐朝雨更無法理解了。
“她總是帶著一層假面，像見不得人一樣。”宋晚風想起最後一次她們遇見時，那個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出口的話讓人厭惡至極，輕描淡寫地就決定了她的命運，還說什麽是宿命。
宋晚風眼裏有些厭惡，她搖了搖頭道：“不說她了。我眼下也不會真傻到親自去做實驗，只是想著應該告訴鐘橙一些方法，雖說不是人體試驗，但也好過做無頭蒼蠅。至少我可以確定在人身上，這套方法具有可行性。”
“你是糾結由你說出來很奇怪對嗎？”唐朝雨道。
“嗯。”
“新區和暴雪做人體試驗估計大家都心知肚明了，我們不是救了秦殊和悠悠嗎？就說暴雪研發的實驗流程，讓鐘橙可以借鑒試一試？”
宋晚風聽得眸子一亮，“我怎麽忘了這一茬，還得是糖糖你機智。”宋晚風說著便拉著她回去。“我整理好直接給她。”
唐朝雨看她開心，也笑了起來，只是她心裏不知怎麽的，開始對那個暴雪的會長在意了起來。不僅是她，還有救桑柚時暴雪領隊中那個讓宋晚風流露出那麽明顯恨意的女人。在宋晚風的生命中又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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