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沒什麽，只是覺得我大概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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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19章 “沒什麽，只是覺得我大概腦……
她站在樓上, 穿著樸素顯得風塵仆仆，身後是沈沈的灰蒙蒙天空，襯得那發自內心的笑容格外的動人。哪怕此刻宋晚風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心頭也被撞了一下, 忍不住抿了下唇，沒能挪開眼。
更重要的是，即使理智告訴她這個回答很兒戲, 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她依舊被唐朝雨三個字觸動了。
本來顯得像胡編亂造名字，此刻卻讓她覺得就該如此。因為她是唐朝雨, 她就是會知道她叫宋晚風。
宋晚風心有些亂，以至於聽著唐朝雨的話一時間沒有反應。
唐朝雨看她楞在原地看著自己並沒有懟自己，臉上的笑意柔和下來, 她蹲下身把包裏準備的繩索丟了下去, 道：“下面不安全, 我先拉你上來, 再和你解釋。”
宋晚風看著垂下來的繩子, 又看了眼手裏的軍刀, 眉頭皺了下，這準備也太齊全了，所以眼前這個人……
她沒有拒絕唐朝雨的好意，屋頂的確要比下面安全, 於是她拽了拽繩子一躍而上, 雙腿彎曲擡起固定繩子腳下借繩子用力，很標準的S型攀爬姿勢。她核心穩，引體向上做得毫不費力，像部隊的特種兵一般, 靈活得像只猴子。以至於根本不需要唐朝雨費勁去拉，她就快速爬了上來。
多次見識過她厲害的唐朝雨依舊不能免俗，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她，毫不吝嗇地誇獎道：“都這麽多次了，還是被你驚嘆到，你太厲害了。”
“你真厲害！”，“你好厲害啊。”熟悉的誇讚一個個毫無新意卻直抒胸臆，在宋晚風腦海裏回蕩著。
她有些迷茫，除了這個女人，誰還這麽粗暴誇過她呢？不過宋晚風捕捉到了一個更重要的信息，於是她站穩後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隨即問唐朝雨，“都這麽多次了，什麽意思？”
唐朝雨臉上的笑意微微凝了下，雖然她努力保持樂觀，可是再怎麽強大的人一直死亡循環也快瀕臨崩潰了，提到這事她還是覺得心裏發冷。
唐朝雨深吸了口氣，開始斟酌語句。不過有了上一次宋晚風的良好接受程度和某種縱容，這一次唐朝雨明顯輕松一些了。
不過她依舊拿出了十二萬分的真誠開了口，“我不但知道你叫宋晚風，還知道你會從這裏經過，我給你的刀也是特意給你準備的，也就是說，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了……”
宋晚風臉上並沒有露出多少懷疑的表情，而是直直盯著唐朝雨，只是眼裏有些茫然。當唐朝雨把前因後果簡單說完後，她又沈下了心，默默梳理著她的話，以及品味自己當下的反應。
明明很荒謬，可是她竟然聽入神了，甚至真的在裏面去尋找蛛絲馬跡去判斷唐朝雨說的是真還是假。
唐朝雨說完一直盯著宋晚風，對方神色總是這般冷靜，似乎對這種天方夜譚的話沒什麽反應。
片刻後在唐朝雨小心翼翼問她，“你信我嗎？”時，宋晚風不置可否道：“不怎麽信，但是你說的那些對我而言有些吸引力。只是我不理解，你為什麽覺得我會跟你組隊，以至於你一次次選擇我？”
唐朝雨揚起了笑，“我每次都是這麽一廂情願地認為，但每次結果都如我所願，所以我的選擇沒錯。你如果信我，我們先去找徐清，雖然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原因，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你在意她。”
宋晚風盯著她看了很久，直到有感染者跌跌撞撞往樓頂爬，她才挪開目光，淡淡道：“走吧。”
這下唐朝雨楞了，呆呆道：“你這就相信我了？”
宋晚風瞥了她一眼，“怎麽，失望了？”
唐朝雨連忙搖頭，快步走上前，整個人肉眼可見輕快起來。她扭頭看著宋晚風道：“你知道嗎，上一次我被感染者咬了後，我問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暗號，如果下一次我遇到你和你說了，你就可以信我。”
宋晚風腳步一頓，眼裏流露出一絲探究，道：“我說了什麽？”
她沒有質疑，而是詢問唐朝雨她說了什麽，這話裏透露出的隱晦信任，讓唐朝雨本就愉悅的心又添雀躍。她好像一個人熬了很久，哪怕記憶中只有十次循環，都讓她承受了過去二十多年數倍的痛苦和仿徨，那種自己一個人被世界規則排斥在外的糊塗命運感，讓她無處可逃又無人可以傾訴。
她存活的時間太有限，經歷的人和事更是屈指可數，可偏偏就這麽幾個人裏，宋晚風就像她第一次看到的那樣，不容拒絕地進到了她孤獨的循環軌跡中，得到了她的信賴，讓她能把自己荒誕的遭遇在短短時間裏傾訴出去。
更不可思議的是，宋晚風沒有讓唐朝雨這超出理智的信任砸在地上，縱然給人感覺不近人情，她也給予了最起碼的尊重，甚至是多餘的信賴，才讓唐朝雨在這崩壞絕望的世界裏找到了繼續的希望。
唐朝雨看宋晚風的眼神太過覆雜，墨色眸子裏從出神到悲傷又到喜悅，最後只剩下溫柔之中夾雜的感激，讓宋晚風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
真是很奇怪，明明唐朝雨身上疑點重重，可偏偏她完全拒絕不了她，也總是不自覺相信她。宋晚風暗自捏了捏手指，默默告誡自己不可以重蹈覆轍。她早就看清了人心，那些人沒有例外。
那廂唐朝雨回過了神，也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難為情道：“我只是有些激動，畢竟很少有人會相信這種事。”
“我只是覺得試一試也沒什麽，即使你說的所謂循環哪怕不是真的，那其他和我有關的說辭，我也得關註一下。畢竟我心裏很清楚，你說的那些東西到底對我我有沒有意義。”
唐朝雨點了點頭，她知道宋晚風說的不假，可是給的信任也不假，否則她不會在最後告訴自己那句暗語。
“你和我說了一句話，我不大理解，可是我覺得對你應該很重要。”
在宋晚風的註視下，她重覆了一遍那一句話。
“我自牢籠仰望蒼穹，在黑暗中等待晨曦。”
當唐朝雨一字一句認真說完後，她第一次在宋晚風那平靜的臉上看到了錯愕。宋晚風她什麽話都沒說，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唐朝雨，目光從一開始的怔楞到瞬間的銳利，好似小刀釘在唐朝雨瞳仁處，只要找到一絲破綻就會毫不留情刺進去。
這樣的眼神就像鎖定了獵物的獅子，帶著一股危險獵殺之氣，讓唐朝雨心都顫了下。而這也更讓唐朝雨意識到，這句話於宋晚風而言很重要。
就在她準備解釋時，宋晚風眼裏神色又逐漸柔和下來，她吸了口氣看了眼別處又忍不住看了眼有些忐忑的唐朝雨，眼裏多了幾分探尋。可最後她像是投降了一般，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唐朝雨更加不安了，小心道：“怎麽了？你怎麽這副模樣，這話有什麽問題嗎？”
宋晚風已經恢覆了往日的淡定，見她一副懵懂的樣子，又有些無奈，“沒什麽，只是覺得我腦子大概不怎麽清醒。”
即使唐朝雨說的是真的，那上一次的她也是豬油蒙了心，竟然會把這句話說出來。不過看唐朝雨傻乎乎地直接捅出來，大概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她越發好奇，這個女孩身上有什麽魔力，能讓她這麽短時間相信她。
宋晚風說罷，徑直往前走，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不過她這一句話，卻讓唐朝雨開心得不得了，她沒想錯，宋晚風就是說了一句很重要的話給她。
她連忙小跑著追上去，滿臉笑容，有些許得意又滿是真誠，認真保證道：“我就說這一次，以後就爛在肚子裏，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說，就當不知道。還有，我雖然不清楚它到底意味著什麽，但我相信，你一定掙脫牢籠，去更廣闊的天地，自由自在的活著，也一定可以迎來新的曙光。就像我現在，雖然很倒黴，莫名其妙被困在循環裏，但是一次比一次好了，我也能看到希望了。”
宋晚風沒忍住扭頭唐朝雨，此刻的她好似在發光，雙目灼灼地盯著前方昏暗的天空，完全沒被那逐漸癲狂匯聚的感染者打擊到，開朗得好像好幾天都沒出來的太陽。
她已經很久沒有在這個世界看到這樣有希望的人了。
無論是她還是她身邊的人，抑或是那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每個人都是在茍延殘喘，為了活命窮盡所有，卻忘了活著到底想要什麽了？
宋晚風收回目光，平覆了下心情，淡淡道：“你過度解讀了，我很好，那只是一句比較特別的口號，沒有什麽實際意義。”
唐朝雨也不過多糾結這事，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語氣依舊輕松，“嗯，我知道了。不過對我來說，很有意義。還有，我一直都來不及說，宋晚風，真的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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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樓上, 穿著樸素顯得風塵仆仆，身後是沈沈的灰蒙蒙天空，襯得那發自內心的笑容格外的動人。哪怕此刻宋晚風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心頭也被撞了一下, 忍不住抿了下唇，沒能挪開眼。
更重要的是，即使理智告訴她這個回答很兒戲, 有些莫名其妙, 可是她依舊被唐朝雨三個字觸動了。
本來顯得像胡編亂造名字，此刻卻讓她覺得就該如此。因為她是唐朝雨, 她就是會知道她叫宋晚風。
宋晚風心有些亂，以至於聽著唐朝雨的話一時間沒有反應。
唐朝雨看她楞在原地看著自己並沒有懟自己，臉上的笑意柔和下來, 她蹲下身把包裏準備的繩索丟了下去, 道：“下面不安全, 我先拉你上來, 再和你解釋。”
宋晚風看著垂下來的繩子, 又看了眼手裏的軍刀, 眉頭皺了下，這準備也太齊全了，所以眼前這個人……
她沒有拒絕唐朝雨的好意，屋頂的確要比下面安全, 於是她拽了拽繩子一躍而上, 雙腿彎曲擡起固定繩子腳下借繩子用力，很標準的S型攀爬姿勢。她核心穩，引體向上做得毫不費力，像部隊的特種兵一般, 靈活得像只猴子。以至於根本不需要唐朝雨費勁去拉，她就快速爬了上來。
多次見識過她厲害的唐朝雨依舊不能免俗，雙眸亮晶晶地看著她，毫不吝嗇地誇獎道：“都這麽多次了，還是被你驚嘆到，你太厲害了。”
“你真厲害！”，“你好厲害啊。”熟悉的誇讚一個個毫無新意卻直抒胸臆，在宋晚風腦海裏回蕩著。
她有些迷茫，除了這個女人，誰還這麽粗暴誇過她呢？不過宋晚風捕捉到了一個更重要的信息，於是她站穩後看了眼周圍的環境，隨即問唐朝雨，“都這麽多次了，什麽意思？”
唐朝雨臉上的笑意微微凝了下，雖然她努力保持樂觀，可是再怎麽強大的人一直死亡循環也快瀕臨崩潰了，提到這事她還是覺得心裏發冷。
唐朝雨深吸了口氣，開始斟酌語句。不過有了上一次宋晚風的良好接受程度和某種縱容，這一次唐朝雨明顯輕松一些了。
不過她依舊拿出了十二萬分的真誠開了口，“我不但知道你叫宋晚風，還知道你會從這裏經過，我給你的刀也是特意給你準備的，也就是說，這已經不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了……”
宋晚風臉上並沒有露出多少懷疑的表情，而是直直盯著唐朝雨，只是眼裏有些茫然。當唐朝雨把前因後果簡單說完後，她又沈下了心，默默梳理著她的話，以及品味自己當下的反應。
明明很荒謬，可是她竟然聽入神了，甚至真的在裏面去尋找蛛絲馬跡去判斷唐朝雨說的是真還是假。
唐朝雨說完一直盯著宋晚風，對方神色總是這般冷靜，似乎對這種天方夜譚的話沒什麽反應。
片刻後在唐朝雨小心翼翼問她，“你信我嗎？”時，宋晚風不置可否道：“不怎麽信，但是你說的那些對我而言有些吸引力。只是我不理解，你為什麽覺得我會跟你組隊，以至於你一次次選擇我？”
唐朝雨揚起了笑，“我每次都是這麽一廂情願地認為，但每次結果都如我所願，所以我的選擇沒錯。你如果信我，我們先去找徐清，雖然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原因，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你在意她。”
宋晚風盯著她看了很久，直到有感染者跌跌撞撞往樓頂爬，她才挪開目光，淡淡道：“走吧。”
這下唐朝雨楞了，呆呆道：“你這就相信我了？”
宋晚風瞥了她一眼，“怎麽，失望了？”
唐朝雨連忙搖頭，快步走上前，整個人肉眼可見輕快起來。她扭頭看著宋晚風道：“你知道嗎，上一次我被感染者咬了後，我問你可不可以給我一個暗號，如果下一次我遇到你和你說了，你就可以信我。”
宋晚風腳步一頓，眼裏流露出一絲探究，道：“我說了什麽？”
她沒有質疑，而是詢問唐朝雨她說了什麽，這話裏透露出的隱晦信任，讓唐朝雨本就愉悅的心又添雀躍。她好像一個人熬了很久，哪怕記憶中只有十次循環，都讓她承受了過去二十多年數倍的痛苦和仿徨，那種自己一個人被世界規則排斥在外的糊塗命運感，讓她無處可逃又無人可以傾訴。
她存活的時間太有限，經歷的人和事更是屈指可數，可偏偏就這麽幾個人裏，宋晚風就像她第一次看到的那樣，不容拒絕地進到了她孤獨的循環軌跡中，得到了她的信賴，讓她能把自己荒誕的遭遇在短短時間裏傾訴出去。
更不可思議的是，宋晚風沒有讓唐朝雨這超出理智的信任砸在地上，縱然給人感覺不近人情，她也給予了最起碼的尊重，甚至是多餘的信賴，才讓唐朝雨在這崩壞絕望的世界裏找到了繼續的希望。
唐朝雨看宋晚風的眼神太過覆雜，墨色眸子裏從出神到悲傷又到喜悅，最後只剩下溫柔之中夾雜的感激，讓宋晚風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
真是很奇怪，明明唐朝雨身上疑點重重，可偏偏她完全拒絕不了她，也總是不自覺相信她。宋晚風暗自捏了捏手指，默默告誡自己不可以重蹈覆轍。她早就看清了人心，那些人沒有例外。
那廂唐朝雨回過了神，也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難為情道：“我只是有些激動，畢竟很少有人會相信這種事。”
“我只是覺得試一試也沒什麽，即使你說的所謂循環哪怕不是真的，那其他和我有關的說辭，我也得關註一下。畢竟我心裏很清楚，你說的那些東西到底對我我有沒有意義。”
唐朝雨點了點頭，她知道宋晚風說的不假，可是給的信任也不假，否則她不會在最後告訴自己那句暗語。
“你和我說了一句話，我不大理解，可是我覺得對你應該很重要。”
在宋晚風的註視下，她重覆了一遍那一句話。
“我自牢籠仰望蒼穹，在黑暗中等待晨曦。”
當唐朝雨一字一句認真說完後，她第一次在宋晚風那平靜的臉上看到了錯愕。宋晚風她什麽話都沒說，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唐朝雨，目光從一開始的怔楞到瞬間的銳利，好似小刀釘在唐朝雨瞳仁處，只要找到一絲破綻就會毫不留情刺進去。
這樣的眼神就像鎖定了獵物的獅子，帶著一股危險獵殺之氣，讓唐朝雨心都顫了下。而這也更讓唐朝雨意識到，這句話於宋晚風而言很重要。
就在她準備解釋時，宋晚風眼裏神色又逐漸柔和下來，她吸了口氣看了眼別處又忍不住看了眼有些忐忑的唐朝雨，眼裏多了幾分探尋。可最後她像是投降了一般，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唐朝雨更加不安了，小心道：“怎麽了？你怎麽這副模樣，這話有什麽問題嗎？”
宋晚風已經恢覆了往日的淡定，見她一副懵懂的樣子，又有些無奈，“沒什麽，只是覺得我腦子大概不怎麽清醒。”
即使唐朝雨說的是真的，那上一次的她也是豬油蒙了心，竟然會把這句話說出來。不過看唐朝雨傻乎乎地直接捅出來，大概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她越發好奇，這個女孩身上有什麽魔力，能讓她這麽短時間相信她。
宋晚風說罷，徑直往前走，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不過她這一句話，卻讓唐朝雨開心得不得了，她沒想錯，宋晚風就是說了一句很重要的話給她。
她連忙小跑著追上去，滿臉笑容，有些許得意又滿是真誠，認真保證道：“我就說這一次，以後就爛在肚子裏，絕對不會和任何人說，就當不知道。還有，我雖然不清楚它到底意味著什麽，但我相信，你一定掙脫牢籠，去更廣闊的天地，自由自在的活著，也一定可以迎來新的曙光。就像我現在，雖然很倒黴，莫名其妙被困在循環裏，但是一次比一次好了，我也能看到希望了。”
宋晚風沒忍住扭頭唐朝雨，此刻的她好似在發光，雙目灼灼地盯著前方昏暗的天空，完全沒被那逐漸癲狂匯聚的感染者打擊到，開朗得好像好幾天都沒出來的太陽。
她已經很久沒有在這個世界看到這樣有希望的人了。
無論是她還是她身邊的人，抑或是那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每個人都是在茍延殘喘，為了活命窮盡所有，卻忘了活著到底想要什麽了？
宋晚風收回目光，平覆了下心情，淡淡道：“你過度解讀了，我很好，那只是一句比較特別的口號，沒有什麽實際意義。”
唐朝雨也不過多糾結這事，非常配合地點了點頭，語氣依舊輕松，“嗯，我知道了。不過對我來說，很有意義。還有，我一直都來不及說，宋晚風，真的謝謝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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