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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李承乾來了 誅殺暴君,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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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李承乾來了 誅殺暴君,替天行道

李姈心中一暖, 連忙道謝,便以阿今的身份,留在了劉弓身邊, 日常跟著劉弓采藥,負責做飯,打理茅屋。

三個月後。

陽光明媚, 灑下斑駁的光影,山裏面的風帶著幾分燥熱, 也有草木的清香。

李姈背著竹簍, 裏面是她采來的草藥,李姈沿著山路緩緩走回村子,一路上遇到不少人,他們都笑著和她打招呼。

村裏面的人都知道劉弓收養了一個父母雙亡的可憐姑娘,那姑娘眉清目秀, 笑起來眼睛像是兩個月牙,村裏面的人都喜歡她。

“阿今,采藥回來了?”

“是啊嬸子, 今日天氣好,多采了些,想要換些吃的。”

“阿今有沒有許人家啊?需不需要我幫你介紹一個,隔壁村的阿牛就不錯,身材高大, 是打獵的好手, 看著晚上應該也厲害。”

李姈聞言,整個人的臉都紅了:“嬸子,我許過人家了,阿牛很好, 你給別人說吧。”

李姈臉上掛笑,這三個月的生活,讓她難得放松下來,心中多了幾分安穩,她甚至動了一絲念頭,要不就永遠留在這裏,別往外走了。

可是李姈知道不可以,只要在京城,她便感到害怕,害怕有朝一日李承乾會找過了,真不知道京都什麽時候才戒嚴結束。只要戒嚴結束,她一定要離開京都。

只有離開這裏,她才能真正地安下心來。

午後,天空突然變得陰沈,細細的小雨緊密地落下來,打濕了茅屋的屋頂,空氣中是淡淡的泥土的香味。

李姈在柴房做飯,柴火劈裏啪啦地作響,鍋裏面熬著粥,空氣裏面飄著淡淡的香味,驅散了細雨帶來的微涼。

院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節奏平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李姈以為是劉弓回來了,於是放下手中的鍋鏟,連忙跑過去開門。

“阿翁,我沒有鎖門,你直接開門進來就好了。”

少女聲音透著一股喜悅:“我正在煮粥,我這次煮的粥看起來,比上次好太多了。”

李姈小跑到門前,緩緩拉開木門,待看清楚門外之人是誰,李姈的一顆心徹底慌了,她下意識後退一步,心臟在胸腔裏狂跳。

李姈臉色慘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李承乾站在門外,他穿著素色的錦袍,烏黑濃密的長發,眉眼間少了幾分暴戾,反而有了幾分故作的溫潤,李承乾的身上沾著些許雨水,他身姿挺拔,漆黑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李姈身上,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阿今姑娘,冒昧叨擾,外面雨涼,不知可否邀我進去吃一碗熱粥?”

李姈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嘴唇動了動,喉嚨裏面卻堵得厲害,她下意識想要關門,偏偏在指尖觸碰到門板的時候,李承乾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到她的手指上。

“那劉弓真是好福氣,朕都沒有喝過阿今姑娘煮得粥,他倒是喝上了。”

李姈聽懂男人口吻中的威脅,她關門的動作僵在半空。

柴房的粥香飄來,小雨淅淅瀝瀝地打在兩人身上,空氣中彌漫著一絲詭異的緊繃感。

片刻後,李姈回過神來,她眼中的光亮一點點熄滅,李姈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冰涼的雨絲,一點點浸濕她的衣裙,李姈雙手緊緊攥著李承乾的衣擺,聲音帶著哭腔:“皇兄,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想在這裏安穩度日,再也不想回到皇宮,你也知道,求您成全我,就當祭祀那天,我真的死掉了好不好?”

李姈用力地將額頭抵在冰冷的地面,她渾身上下微微顫抖,恐懼幾乎要淹沒她,她真的不想再回到皇宮了,不想和自己不愛的人演戲。

李承乾看著李姈卑微哀求的模樣,眼底的笑意逐漸褪去,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放過你?李姈朕憑什麽放過你?”

李承乾俯身,指尖捏住李姈的下巴,李姈被迫對上李承乾的視線:“李姈,朕變成如今這幅孤家寡人的模樣,就是你母妃害得,所以你得陪著朕,你得替她贖罪。”

李承乾微微擡手,從暗處走出數十名暗衛,他們個個兇神惡煞,看著武力值很高。

男人雲淡風輕地說道:“你看這整個村子,還有收留你的劉弓,他們的性命,此刻都握在朕手裏,你若乖乖跟朕回去,朕便饒了他們,你若敢說一個不字,朕就讓人屠了整個村子,畢竟他們收留了了你,真該死。”

李姈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李承乾,眼中一點點積蓄怒火:“李承乾,你怎麽可以這樣,他們都是無辜的百姓,你怎能因我一人,濫殺無辜?你不怕被人罵作暴君嗎?”

李姈氣得渾身發抖,她沒有想到李承乾竟然動了屠村的念頭。

李承乾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罵朕暴君又如何?朕何時在乎這些虛偽的名聲,朕只在乎自己是否快樂。”

男人似乎已經篤定,李姈會跟著自己回去,他越過茅屋,往茅屋身後,層層山巒望過去:“那劉弓上山打獵還未回來,你是要此刻便隨朕離開,還是等他回來,同他說一聲,再隨朕離開。”

李承乾聲音殘酷無情:“讓你同他說句道別的話,是朕最後給你的仁慈。”

李姈一次次逃跑,讓李承乾感到厭煩,有沒有什麽一勞永逸的方法,將李姈永遠困在皇宮中?

讓她生一個孩子?

李姈咬著牙,死死攥著拳頭,指甲嵌進肉裏,她也渾然沒有知覺,鮮血順著指尖滴落,李承乾看著那一滴滴掉落的血滴,擡手摸了摸李姈的腦袋:“看來,你已經做了決定。”

李姈臉上掛起一抹苦笑,什麽做了決定,李承乾根本沒有給她機會做決定,她不能因為自己,連累整個村子的人。

兩人沈默地站在院門口,像是雨中兩座雕像,暗衛們警戒地守在四周,盯著茅屋及周邊的動靜。

最終,李姈還是將李承乾迎進了劉弓的家中。

劉弓背著獵物,步履匆匆地回來,他今日打到了一只兔子,他急著回來,給李姈加餐。

剛靠近院門,劉弓便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他家周圍怎麽出現了這麽多人。

劉弓瞬間繃緊了神經,他握緊手中的弓弩,語氣如常:“阿今,我回來了。”

李姈坐在茅屋和李承乾大眼對小眼,她聽到聲音,心頭一緊,連忙從屋子裏面走出去,壓下心底的酸澀,少女勉強擠出來一個笑:“阿翁,您回來了。”

劉弓的視線落在緊隨李姈出來的男人身上,男人面容俊美,身形高大,站在李姈身後,完全是一種所有者的姿態。

李姈頓了頓,繼續對劉弓說道:“這是我未婚夫,他知道我遇難以後,便一直在找我,今日他終於找到我了,他打算接我回去,同他早日成婚,只t怕我日後不能同你一起住了。”

李姈害怕李承乾不配合,還悄悄地朝李承乾遞了一個眼色。

男人也不知道是看到,還是沒有看到,反正一直冷著臉,沒有說話。

李姈竟然同這樣一個老東西住了三個月,還給他做飯,李承乾只是想一想,心中那控制不住殺人的沖動便又回來了。

李姈真是將吃裏扒外,貫徹到底了,這麽一個老東西,她都可以對他掏心掏肺,而養著她的皇兄,她卻恨不得離得八丈遠。

劉弓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嗯,他來找你就好,我今日抓了一直野兔,不如我們今晚一起吃了它。”

李姈看向李承乾,她想留下吃了這個野兔,但是她想留下沒有用,還得看男人的意思。

李承乾示意身旁的暗衛,將一個沈甸甸的錦盒遞給劉弓,他高高在上道:“這裏有一百兩黃金,兔子我們就不吃了。”

劉弓下意識想要推脫,他只是救了阿今,又收留了她,哪裏值得這一百兩黃金。

李姈在他張口前率先說道:“阿翁,這是我們一點心意,您收下,往後好好過日子,就當是我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在李姈懇切目光地註視下,劉弓終究沒有多問,只是接過錦盒,嘆了口氣道:“阿今有心了,既然是要回家,便好好照顧自己,往後若是有難處,可再回山裏找我。”

李姈強忍著淚水,點了點頭,轉身跟著李承乾,踏上了離開的山路。

原本淅淅瀝瀝的小雨突然變大,狂風呼嘯,卷起山林中的飛沙走石,暗衛們瞬間戒備起來。

周遭的動靜,好似都要被這風聲雨聲掩蓋。

數十名刺客從山林中沖出來,他們各各蒙面,手持長劍。

“誅殺暴君,替天行道。”

“殺了李承乾,賞黃金萬兩,封萬戶侯。”

暗衛統領高喝一聲:“保護殿下。”

刺客們和暗衛顫抖在一起,長劍和長劍相撞,廝殺聲瞬間響徹整個山林。

然而,刺客們似乎是做了完全的準備,殺了一個刺客,竟然還有一個,他們源源不斷地湧來,各各身手矯健,李承乾帶來的暗衛數量終究是有限,一輪輪車輪戰,也在消耗著他們的體力。

暗衛統領,當機立斷往上空放了信號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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