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修改律法 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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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修改律法 殺身之禍
李姈被王宇帶著坐著馬上一路疾馳, 趕到宮門時，宮門已經關了大半，只剩一道窄窄的縫隙。
宮墻上的燈籠泛著詭異的黃光。
“等一等！！”王宇勒住韁繩, 厲聲呵斥道。
李姈不等馬停穩，便直接跳下馬車沖過去，裙擺石板, 嚇得王宇心都跳了一下。
守門的侍衛見到李姈，面露難色：“公主, 再晚一步宮門就關死了, 下次可萬萬不能這般冒險。”
侍衛說著，悄悄側身，示意身旁的人將李姈放進去。
“快些進去吧，公主莫要被人看見了。”
李姈來不及道謝，彎腰快步穿過那道縫隙後, 才稍稍松了口氣。
鳳陽閣亮著燈，不少被打得躺在床上的宮人，都紛紛透過窗戶的縫隙望向門口的方向, 他們見到李姈回來，懸著的心才稍微放松下來。
宮人們都行動不便，李姈只能自己照顧自己，她脫去沾了夜露的外衣，換上素色的雲錦睡衣, 未料, 指尖剛摸上衣襟，便在衣襟內側摸到一處硬硬的凸起。
李姈心頭一動，伸手摸索，指尖撚出一枚小小的紙條。
紙條很小, 顯然是被人精心藏在衣襟夾層中的。
李姈連忙將紙條展開，上面是一行潦草卻清晰的字。
“玄影衛聽候公主差遣，若有需求，可將字條藏於第一個梳妝盒裏面。”
李姈望著紙條，玄影衛的出現讓她緊繃的心弦稍稍松動。
她找來筆墨，趴在桌案上，一筆一字，字字懇切：“拜托，幫我查周正已的下落，務必暗中追查，有消息速傳於我。”
李姈將紙條折疊成小方塊，走到梳妝臺前，動作迅速地將紙條放了進去，放完她還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害怕被人發現。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害怕被人發現，但是小心一些總是好的。
做完這一切，李姈的心才稍微平靜下來，她望著跳動的燭火，眼中有了一股勢在必得。
無論多難，她都要找到周正已，都要將五石散徹底禁止。
天剛蒙蒙亮，李姈第一次不用宮人叫，自己主動起床梳洗完畢。
少了幾分少女的天真，此刻李姈臉上多了幾分成熟，尤其是緋紅色的官袍，襯得李姈如同冬日的臘梅般堅毅。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依次步入太極殿，李姈跟在他們其中，不同於前幾次恨不得將自己縮起來，已減少存在感，李姈這一次不卑不亢。
李承乾身著龍袍，目光掃過殿下文武百官，面容冷峻，帶著帝王的威壓。
福安高喝道：“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李姈上前一步，屈膝躬身：“臣妹，有本啟奏。”
滿朝文武皆是一怔，紛紛側目看向她，和五石散有牽扯的世家官員，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警惕從他們眼底一閃而過。
李承乾語氣平淡：“說吧，十六。”
“臣妹懇請陛下，修改朝中律法中關於私販、私藏五石散的條款。”
李姈擡眸，直視李承乾：“如今現行律法，對私販五石散者處罰過輕，僅處以杖責、罰銀，稽查住販賣五石散的人，抓了放，放了抓，難以震懾惡人。法律之情讓奸惡有恃無恐，勾結世家，販賣五石散殘害百姓，是以臣妹懇求，修改律法，加重處罰，以正朝綱，以安民心。”
李姈的話音剛剛落下，大殿內響起不少的騷動。
厭惡五石散的大臣們面露讚同，而靠五石散斂財的大臣，則面色難看至極，裝都不裝了。
李承乾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李姈身上，他的皇妹，眼底下有一圈黑眼圈，沒有遮蓋住，昨夜定是沒有睡好，今日竟然敢直接在朝廷上直言修訂律法的事情，倒有幾分讓人刮目相看，和那楚氏也不盡然相同。
李承乾開口，威嚴的聲音，傳遍大殿：“公主所言，句句在理，五石散禍國殃民，現行律法存在疏漏，是該重新修訂了。”
李承乾的目光掃過滿朝文武：“眾卿若有異議，之間去陰曹地府和先皇說。”
李承乾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他聲音中帶著幾分打趣：“李姈你真的想好去修改律法了嗎？你可知修改律法牽扯甚廣，你牽頭修訂律法，便是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必會對你懷恨在心，痛下殺手。”
李姈毫不退縮，迎上李承乾的目光，語氣愈發堅定：“我知道，可如今律法疏漏，五石散屢禁不止，百姓深受其害，就連周正己都被他們綁架，深陷危機。皇兄，我作為大魏的公主，深受百姓供養，我的安危不及百姓安寧，家國安穩。我願意牽頭修訂律法，還天下一個清明。”
李承乾收回放在李姈身上的目光：“朕準你所求。傳朕旨意，中書省全體官員配合公主修訂律法，修訂完畢，即頒布天下。”
此令一出，滿朝震動。
尤其是那些扶持李承乾登基的世家大族，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到，李承乾禁止五石散的決心竟是這般強大。
可笑，一個暴君，還想做些政績，名垂千古。
他是他們扶上去的，他們自然也能把他拉下來。
李承乾聲音嚴厲：“修訂期間，公主居於太極殿偏院，除中書省參與修法之人外，任何人不得私自接觸公主，違者，以謀逆論處。”
李姈屈膝跪地謝恩：“臣妹遵旨，定不辱使命。”
退朝之後，李姈即刻前往太極殿偏院，中書省官員已奉命在此等候。
這三日，太極殿偏院戒備森嚴，隔絕了外界所有紛擾，李姈廢寢忘食，與中書省官員反覆斟酌、推敲每一條律法。
與此同時，新法修訂的消息悄然傳開，京中學子群情激昂，他們深知五石散的危害，早已對五石散深惡痛絕，，如今見公主挺身而出，陛下又態度堅決，，紛紛主動上書，請求協助搜查五石散。
李承乾下旨，令禦林軍配合學子們，在京城內外展開全面搜查，無論是藥鋪還是世家府邸，皆逐一排查，一時間，京中掀起一股禁絕五石散的熱潮。
三日後，修訂完畢的律法正式頒布，張貼於京城各大街巷，甚至傳至各州府縣。
“私藏五石散者，杖責五十，流放寧古塔；私販五石散者，無論數量多少，一律處斬；若牽扯孩童、勾結世家勳貴，株連三族......”
新法嚴厲，堪稱酷刑，震動朝野，百姓們拍手稱快。
李姈走出太極殿偏院，連日來的不眠不休，消耗了李姈全部心力，剛踏出太極殿的大門，一陣眩暈感襲來，李姈眼前發黑，身子一軟，差點就要倒下去。
“公主。”
書蘭快步上前，穩穩扶住李姈的胳膊，幾日不見，書蘭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只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她扶住李姈：“公主，您連日操勞，奴婢給公子熬了蓮子羹，公主快喝了一口緩一緩。”
李姈小口小口地喝完一份蓮子羹，緩了好一會兒，才穩住心神，少女眼中滿是疲憊。
書蘭一邊扶著李姈，一邊悄悄地將一份信件，塞到李姈袖口裏面。
李姈察覺到書蘭的動作，神色一變，指尖微微顫抖：“是啊，這幾天太累了，書蘭你扶我回鳳陽閣歇息
回到鳳陽閣，李姈迫不及待拆開信封，信封是玄色的，沒有署名，但李姈知道，這是玄影衛給她的信。
她攥著那封信，心頭又急又亂，會是好消息嗎？有消息總比沒有消息要好。
李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將信紙展開。
“周公子被囚於舊護國寺遺址旁的廢園之中，看守嚴密，與馮家頗有淵源，屬下已暗中布控，等候公主示下，再行營救。另，馮奉世似有謀反之心，線索待進一步核實。”
看到周正已的消息，李姈壓抑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她眼眶泛紅，淚水控制不住地滑落。
書蘭連忙掏出帕子，輕輕替她擦拭眼淚：“公主，周公子沒事就好，已經知道周公子在哪裏，我們只要好好謀劃，一定能把周公子救出來的。”
李姈白嫩的手攥緊信紙，擡手擦去臉上的淚水，眼中的脆弱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事冷靜與堅定。
少女擡眸，看向書蘭：“書蘭我是不是可以通過你和玄影衛聯系。”
事已至此，書蘭t也不打算隱瞞，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李姈說道：“你立刻去傳我的話，讓玄影衛進入廢園探路，摸清看守布局，若是有可能，請他們盡快將周正已救出來，再去通知長天王廣，讓他帶領五百禦林軍和我會和，前去營救周正已。”
書蘭不敢耽擱，連忙應聲：“奴婢這就去辦。”
李姈又將信紙反覆看了一遍，看到馮奉世三個字，她眼神微頓，馮奉世身為朝中重臣若有謀反之心，只怕滋事甚大，李承乾知道嗎？
這種事情，若沒有確鑿的事情，不可以冒然上報，還是先將周正已救出來，再說。
不多時，長天王廣便帶著五百禦林軍趕來，禦林軍們一身勁裝，帥氣英武：“公主，屬下已備好，隨時可出發。”
午時，一行人出了宮門，快馬加鞭趕往廢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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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姈被王宇帶著坐著馬上一路疾馳, 趕到宮門時，宮門已經關了大半，只剩一道窄窄的縫隙。
宮墻上的燈籠泛著詭異的黃光。
“等一等！！”王宇勒住韁繩, 厲聲呵斥道。
李姈不等馬停穩，便直接跳下馬車沖過去，裙擺石板, 嚇得王宇心都跳了一下。
守門的侍衛見到李姈，面露難色：“公主, 再晚一步宮門就關死了, 下次可萬萬不能這般冒險。”
侍衛說著，悄悄側身，示意身旁的人將李姈放進去。
“快些進去吧，公主莫要被人看見了。”
李姈來不及道謝，彎腰快步穿過那道縫隙後, 才稍稍松了口氣。
鳳陽閣亮著燈，不少被打得躺在床上的宮人，都紛紛透過窗戶的縫隙望向門口的方向, 他們見到李姈回來，懸著的心才稍微放松下來。
宮人們都行動不便，李姈只能自己照顧自己，她脫去沾了夜露的外衣，換上素色的雲錦睡衣, 未料, 指尖剛摸上衣襟，便在衣襟內側摸到一處硬硬的凸起。
李姈心頭一動，伸手摸索，指尖撚出一枚小小的紙條。
紙條很小, 顯然是被人精心藏在衣襟夾層中的。
李姈連忙將紙條展開，上面是一行潦草卻清晰的字。
“玄影衛聽候公主差遣，若有需求，可將字條藏於第一個梳妝盒裏面。”
李姈望著紙條，玄影衛的出現讓她緊繃的心弦稍稍松動。
她找來筆墨，趴在桌案上，一筆一字，字字懇切：“拜托，幫我查周正已的下落，務必暗中追查，有消息速傳於我。”
李姈將紙條折疊成小方塊，走到梳妝臺前，動作迅速地將紙條放了進去，放完她還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害怕被人發現。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害怕被人發現，但是小心一些總是好的。
做完這一切，李姈的心才稍微平靜下來，她望著跳動的燭火，眼中有了一股勢在必得。
無論多難，她都要找到周正已，都要將五石散徹底禁止。
天剛蒙蒙亮，李姈第一次不用宮人叫，自己主動起床梳洗完畢。
少了幾分少女的天真，此刻李姈臉上多了幾分成熟，尤其是緋紅色的官袍，襯得李姈如同冬日的臘梅般堅毅。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依次步入太極殿，李姈跟在他們其中，不同於前幾次恨不得將自己縮起來，已減少存在感，李姈這一次不卑不亢。
李承乾身著龍袍，目光掃過殿下文武百官，面容冷峻，帶著帝王的威壓。
福安高喝道：“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李姈上前一步，屈膝躬身：“臣妹，有本啟奏。”
滿朝文武皆是一怔，紛紛側目看向她，和五石散有牽扯的世家官員，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警惕從他們眼底一閃而過。
李承乾語氣平淡：“說吧，十六。”
“臣妹懇請陛下，修改朝中律法中關於私販、私藏五石散的條款。”
李姈擡眸，直視李承乾：“如今現行律法，對私販五石散者處罰過輕，僅處以杖責、罰銀，稽查住販賣五石散的人，抓了放，放了抓，難以震懾惡人。法律之情讓奸惡有恃無恐，勾結世家，販賣五石散殘害百姓，是以臣妹懇求，修改律法，加重處罰，以正朝綱，以安民心。”
李姈的話音剛剛落下，大殿內響起不少的騷動。
厭惡五石散的大臣們面露讚同，而靠五石散斂財的大臣，則面色難看至極，裝都不裝了。
李承乾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李姈身上，他的皇妹，眼底下有一圈黑眼圈，沒有遮蓋住，昨夜定是沒有睡好，今日竟然敢直接在朝廷上直言修訂律法的事情，倒有幾分讓人刮目相看，和那楚氏也不盡然相同。
李承乾開口，威嚴的聲音，傳遍大殿：“公主所言，句句在理，五石散禍國殃民，現行律法存在疏漏，是該重新修訂了。”
李承乾的目光掃過滿朝文武：“眾卿若有異議，之間去陰曹地府和先皇說。”
李承乾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他聲音中帶著幾分打趣：“李姈你真的想好去修改律法了嗎？你可知修改律法牽扯甚廣，你牽頭修訂律法，便是斷了他們的財路，他們必會對你懷恨在心，痛下殺手。”
李姈毫不退縮，迎上李承乾的目光，語氣愈發堅定：“我知道，可如今律法疏漏，五石散屢禁不止，百姓深受其害，就連周正己都被他們綁架，深陷危機。皇兄，我作為大魏的公主，深受百姓供養，我的安危不及百姓安寧，家國安穩。我願意牽頭修訂律法，還天下一個清明。”
李承乾收回放在李姈身上的目光：“朕準你所求。傳朕旨意，中書省全體官員配合公主修訂律法，修訂完畢，即頒布天下。”
此令一出，滿朝震動。
尤其是那些扶持李承乾登基的世家大族，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想到，李承乾禁止五石散的決心竟是這般強大。
可笑，一個暴君，還想做些政績，名垂千古。
他是他們扶上去的，他們自然也能把他拉下來。
李承乾聲音嚴厲：“修訂期間，公主居於太極殿偏院，除中書省參與修法之人外，任何人不得私自接觸公主，違者，以謀逆論處。”
李姈屈膝跪地謝恩：“臣妹遵旨，定不辱使命。”
退朝之後，李姈即刻前往太極殿偏院，中書省官員已奉命在此等候。
這三日，太極殿偏院戒備森嚴，隔絕了外界所有紛擾，李姈廢寢忘食，與中書省官員反覆斟酌、推敲每一條律法。
與此同時，新法修訂的消息悄然傳開，京中學子群情激昂，他們深知五石散的危害，早已對五石散深惡痛絕，，如今見公主挺身而出，陛下又態度堅決，，紛紛主動上書，請求協助搜查五石散。
李承乾下旨，令禦林軍配合學子們，在京城內外展開全面搜查，無論是藥鋪還是世家府邸，皆逐一排查，一時間，京中掀起一股禁絕五石散的熱潮。
三日後，修訂完畢的律法正式頒布，張貼於京城各大街巷，甚至傳至各州府縣。
“私藏五石散者，杖責五十，流放寧古塔；私販五石散者，無論數量多少，一律處斬；若牽扯孩童、勾結世家勳貴，株連三族......”
新法嚴厲，堪稱酷刑，震動朝野，百姓們拍手稱快。
李姈走出太極殿偏院，連日來的不眠不休，消耗了李姈全部心力，剛踏出太極殿的大門，一陣眩暈感襲來，李姈眼前發黑，身子一軟，差點就要倒下去。
“公主。”
書蘭快步上前，穩穩扶住李姈的胳膊，幾日不見，書蘭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只是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她扶住李姈：“公主，您連日操勞，奴婢給公子熬了蓮子羹，公主快喝了一口緩一緩。”
李姈小口小口地喝完一份蓮子羹，緩了好一會兒，才穩住心神，少女眼中滿是疲憊。
書蘭一邊扶著李姈，一邊悄悄地將一份信件，塞到李姈袖口裏面。
李姈察覺到書蘭的動作，神色一變，指尖微微顫抖：“是啊，這幾天太累了，書蘭你扶我回鳳陽閣歇息
回到鳳陽閣，李姈迫不及待拆開信封，信封是玄色的，沒有署名，但李姈知道，這是玄影衛給她的信。
她攥著那封信，心頭又急又亂，會是好消息嗎？有消息總比沒有消息要好。
李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將信紙展開。
“周公子被囚於舊護國寺遺址旁的廢園之中，看守嚴密，與馮家頗有淵源，屬下已暗中布控，等候公主示下，再行營救。另，馮奉世似有謀反之心，線索待進一步核實。”
看到周正已的消息，李姈壓抑的情緒再也抑制不住，她眼眶泛紅，淚水控制不住地滑落。
書蘭連忙掏出帕子，輕輕替她擦拭眼淚：“公主，周公子沒事就好，已經知道周公子在哪裏，我們只要好好謀劃，一定能把周公子救出來的。”
李姈白嫩的手攥緊信紙，擡手擦去臉上的淚水，眼中的脆弱一點點消失，取而代之的事冷靜與堅定。
少女擡眸，看向書蘭：“書蘭我是不是可以通過你和玄影衛聯系。”
事已至此，書蘭t也不打算隱瞞，她緩緩地點了點頭。
李姈說道：“你立刻去傳我的話，讓玄影衛進入廢園探路，摸清看守布局，若是有可能，請他們盡快將周正已救出來，再去通知長天王廣，讓他帶領五百禦林軍和我會和，前去營救周正已。”
書蘭不敢耽擱，連忙應聲：“奴婢這就去辦。”
李姈又將信紙反覆看了一遍，看到馮奉世三個字，她眼神微頓，馮奉世身為朝中重臣若有謀反之心，只怕滋事甚大，李承乾知道嗎？
這種事情，若沒有確鑿的事情，不可以冒然上報，還是先將周正已救出來，再說。
不多時，長天王廣便帶著五百禦林軍趕來，禦林軍們一身勁裝，帥氣英武：“公主，屬下已備好，隨時可出發。”
午時，一行人出了宮門，快馬加鞭趕往廢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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