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受罰 冷著臉，一個眼神都沒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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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受罰 冷著臉，一個眼神都沒有看他
校尉臉色掛著一絲冷笑：“正好兩位公子也來了, 一起帶走。”
禦書房，李姈、沈硯舟、衛景煜、周正已一字排開，跪著。
禦書房外面, 鳳陽閣的宮人亦跪了一地，他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小人物的命運有時候就取決於大人物的一句話。
李姈心裏面倒是不害怕, 她只是感覺莫名其妙，母妃在時, 她偶爾夜不歸宿, 母妃還幫她隱瞞，怎麽李承乾反倒要管起來？
李承乾的目光落在外面跪著的身影上：“你鳳陽閣的人倒是忠心。”
李姈心跳了一下，擠出一個微笑：“皇兄，我只是喝醉酒了，宮禁時間過了, 便找別的地方借宿一宿。”
少女帶著幾分試探看向李承乾：“這沒什麽大事吧？皇兄應該不會和我計較吧？”
她表情嬌俏，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李承乾沒有回答她，反而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的福安：“公主夜不歸宿, 按宮規當如何？”
福安臉上賠著笑：“禁足一月，罰俸半年，可公主還要禁五石散，不如禁足就算了？”
李承乾冷哼一聲，好像是默認了這個懲罰。
福安繼續說道：“公主是主子, 主子犯錯, 乃是底下人攛掇，鳳陽閣的宮人，每人杖四十。以儆效尤。”
福安的聲音傳到門外，不少宮人都開始發抖, 四十下，他們就是不死，都得沒半條命。
“至於三位公子，教唆公主留宿宮外，不如取消今年的春闈名額，明年再讓他們參加科舉。”
一股無名之火積蓄在李姈胸中。
少女巴掌大的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是我夜不歸宿，為什麽要罰他們。”
李姈理直氣壯的質問聲讓不少人都楞了一下。
李承乾看著她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笑得玩味：“不想他們受罰？那你就不要犯錯。”
李姈提高自己的音量：“宮人在宮裏面好好的，是我自己跑出去的，住在沈家也是我自己的決定。”
禦書房裏很安靜，安靜到呼吸聲都可以聽到。
李姈忽然有些委屈，一雙眼睛因為怒火格外明亮：“你罰我，罰我什麽都行，不管是禁足，罰俸，下跪，還是剝奪我公主的身t份，將我趕出宮都可以。”
李姈望著李承乾，等著他開口，可是李承乾只是擡起手，輕輕揮了一下。
守在外面的禦林軍已經將鳳陽閣的宮人擺在受刑的條凳上。
李姈腦子裏一片空白，蘭慧擡起頭朝她望過來，雖然臉色蒼白如紙，但是依舊在沖著李姈笑。
李姈猛地站起來，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沖了出去，裙擺絆住腳踝，李姈踉蹌了一下。
蘭慧側過頭，望著李姈跑來的方向，嘴唇翕動：“公主您別管我們，我們沒事情的。”
李姈撲過去，張開手臂，擋在蘭慧面前。
“不許打他們。”李姈怒氣十足。
禦林軍雖然不聽李姈的，但是她公主之尊，擋在宮人面前，也確實妨礙到他們執行任務。
不過少女阻擋的作用，就像是薄薄的一張紙，一碰就散了。
“公主還請您讓開。”禦林軍為難道。
李姈的聲音已經不抖了，眼裏含著淚水：“不讓。”
李承乾聲音冷漠：“把人拿下，讓她睜眼看著，她們究竟是因為誰受罰的。”
兩個名禦林軍從側面過來，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從蘭慧身邊拉開。
“不要......你們滾開......”李姈掙紮著，可她小雞仔一樣的力氣哪裏掙得脫。
少女被拖到一旁，眼睜睜看著廷杖高高揚起打在蘭慧，打在鳳陽閣宮人身上。
第一聲，蘭慧悶哼了一聲，沒有叫出來。
第二聲，蘭慧摳著條凳邊緣的手指甲斷了，鮮血一點點滲出來。
蘭慧咬著嘴唇，不希望發出聲音，可是任由她把嘴唇咬破，在巨大的疼痛下面，她還是沒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李姈眼睛裏面的淚水，一串一串的，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什麽都做不了，聲音痛苦而崩潰：“夠了，皇兄，求求你放過他們，是我錯了，我不該錯過宮禁時間。”
四十下打完，鳳陽閣的宮人們趴在條凳上，已經動不了了，她們背上全是血，衣裳和皮肉粘在一起。
李姈掙開那兩只手，跪在蘭慧面前。少女想伸手去扶起她，可她的手抖得厲害，不知道該碰哪裏，哪裏都是血。
“對不起蘭慧姑姑，對不起大家是我害了你們。”
蘭慧擡起手，想要安慰李姈：“沒事的公主。”
李姈的淚流得更兇了。
鳳陽閣的宮人被一個一個擡下去，一道道的血痕，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清晰。
李姈跪在蘭慧面前，像一只瑟瑟發抖的雛鳥，她整個人都在抖，低著頭，望著那些血跡，不知道在想什麽。
月光將她那張臉照得慘白，淚還掛在臉上，亮晶晶的。
少女平時臉上總是帶著沒心沒肺的笑，此刻她臉上什麽笑容都沒有了。
李承乾望著李姈，被棋子打亂計劃的怒氣，好像也並沒有消下去。
李承乾從禦書房擺駕太極殿，走過李姈身邊的時候，腳步未停，眼角的餘光，瞥見李姈後頸那一小片皮膚，上面有一顆黑痣，少女後頸纖細、脆弱，輕輕一折好像就會斷。
等李承乾走後，沈硯舟等人連忙跑過來，沈硯舟在李姈身邊蹲下來，陪著她。
衛景煜和周正已看著李姈悲痛欲絕的模樣，垂在身下的手緊緊地攥成拳。
李姈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都怪我。”
衛景煜連忙應道：“怎麽能都怪你呢？之前你不回宮也沒有事情，誰料陛下......”
衛景煜自知失言，將後面的話全都咽了下去。
李姈聲音更低了些：“我害了蘭慧，還害了你們明年不能參加科舉考試......”
周正已故作輕松道：“春闈怎麽了？晚一年考又不是考不了。”
他蹲下來扯出一個笑來：“公主你不知道，我正愁今年沒準備好呢。多一年時間正好，到時候我肯定是武狀元。”
衛景煜趕緊接上話：“真是可惡，明年我還要同沈硯舟一起考，我豈不是還是探花？”
周正已故意打趣道：“嘖嘖嘖，衛兄，你怎麽這麽沒有信心了，之前不是一直覺得自己考不過沈硯舟，是因為自己沒有努力嗎？”
李姈情緒依舊低落：“可是......”
衛景煜，周正已，沈硯舟三人異口同聲道：“沒有可是。”
李姈的眼中地淚水拼命地往外湧，李姈咬著唇，她不想讓眼淚掉下來，可那淚水還是一滴滴砸在她的手背上。
沈硯舟從袖中掏出一塊帕子，遞到李姈面前：“公主是在效仿孟姜女哭倒長城的典故嗎？”
李姈從他手中接過帕子，擦掉眼睛裏面的淚水：“我會盡力幫助你們爭取春闈的名額，若是爭取不到，我也沒有辦法。”
說到最後，少女沒有忍住又哭了。
“嗚嗚......怎麽會這樣......不就是沒有回宮嗎？為什麽這樣一件小事情，皇兄要罰得這樣重，嗚嗚......我母妃和父皇都沒有這樣罰過我......”
李姈最後這段哭聲，原封不動傳到李承乾耳朵中。
李承乾聽到時，正在批奏折，聽暗衛稟報，她哭得那麽慘，像是被欺負慘了一樣，筆尖一頓：“沒用。”
卯時的太極殿，百官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昨夜禦書房打了人。”
“怎麽沒聽說，禦林軍都出動了，動靜大得很。”
“為什麽事？”
“還能為什麽事，十六公主夜不歸宿，在沈家待了半宿，陛下震怒，罰了鳳陽閣上下四十杖，那三位慫恿公主的學子，被罰明明不能參加春闈。”
“這麽嚴重，這宮禁的事情，在公主皇子身上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
“陛下定是厭惡十六公主想要找她的麻煩。”
“我看未必，若是陛下想找十六公主的麻煩，何必大費周章。”
閑話的眾人，忽然住了嘴，因為八卦的主人公李姈來了。
李姈依舊穿著那身緋紅的官服，除了那雙哭腫的眼睛，別的地方和昨天沒有什麽兩樣。
李姈今日還特意塗了一圈胭脂，可那腫著的眼睛怎麽藏都藏不住。
百官依次進入太極殿上朝，李姈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聽著百官們喋喋不休的匯報，只覺得頭昏腦漲。
李承乾聽著百官們匯報雞毛蒜皮的小事情本來就煩，又看見李姈那張賭氣的臉，沒由來得更煩了。
呦呵，他是真沒想到自己這皇妹還是個有脾氣的。
自己做錯事情，他這個名義上的兄長處罰她，她竟然還敢置氣，冷著臉，一個眼神都沒有看他。
往日上朝，她都不知道偷瞄他多少回了？
楚氏真會養女兒，養了這麽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養這麽一個玩意，心思都寫在臉上，傷心了就哭，開心了就笑。
下了朝，李姈並沒有直接去稽查處，她第一次動了心思，想要聯絡一下父皇留給她的玄影衛。
只是她不知道玄影衛具體的聯絡方式，要是想要聯系到他們，她恐怕得從書蘭身上找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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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臉色掛著一絲冷笑：“正好兩位公子也來了, 一起帶走。”
禦書房，李姈、沈硯舟、衛景煜、周正已一字排開，跪著。
禦書房外面, 鳳陽閣的宮人亦跪了一地，他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小人物的命運有時候就取決於大人物的一句話。
李姈心裏面倒是不害怕, 她只是感覺莫名其妙，母妃在時, 她偶爾夜不歸宿, 母妃還幫她隱瞞，怎麽李承乾反倒要管起來？
李承乾的目光落在外面跪著的身影上：“你鳳陽閣的人倒是忠心。”
李姈心跳了一下，擠出一個微笑：“皇兄，我只是喝醉酒了，宮禁時間過了, 便找別的地方借宿一宿。”
少女帶著幾分試探看向李承乾：“這沒什麽大事吧？皇兄應該不會和我計較吧？”
她表情嬌俏，顯然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李承乾沒有回答她，反而似笑非笑地看向一旁的福安：“公主夜不歸宿, 按宮規當如何？”
福安臉上賠著笑：“禁足一月，罰俸半年，可公主還要禁五石散，不如禁足就算了？”
李承乾冷哼一聲，好像是默認了這個懲罰。
福安繼續說道：“公主是主子, 主子犯錯, 乃是底下人攛掇，鳳陽閣的宮人，每人杖四十。以儆效尤。”
福安的聲音傳到門外，不少宮人都開始發抖, 四十下，他們就是不死，都得沒半條命。
“至於三位公子，教唆公主留宿宮外，不如取消今年的春闈名額，明年再讓他們參加科舉。”
一股無名之火積蓄在李姈胸中。
少女巴掌大的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是我夜不歸宿，為什麽要罰他們。”
李姈理直氣壯的質問聲讓不少人都楞了一下。
李承乾看著她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笑得玩味：“不想他們受罰？那你就不要犯錯。”
李姈提高自己的音量：“宮人在宮裏面好好的，是我自己跑出去的，住在沈家也是我自己的決定。”
禦書房裏很安靜，安靜到呼吸聲都可以聽到。
李姈忽然有些委屈，一雙眼睛因為怒火格外明亮：“你罰我，罰我什麽都行，不管是禁足，罰俸，下跪，還是剝奪我公主的身t份，將我趕出宮都可以。”
李姈望著李承乾，等著他開口，可是李承乾只是擡起手，輕輕揮了一下。
守在外面的禦林軍已經將鳳陽閣的宮人擺在受刑的條凳上。
李姈腦子裏一片空白，蘭慧擡起頭朝她望過來，雖然臉色蒼白如紙，但是依舊在沖著李姈笑。
李姈猛地站起來，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沖了出去，裙擺絆住腳踝，李姈踉蹌了一下。
蘭慧側過頭，望著李姈跑來的方向，嘴唇翕動：“公主您別管我們，我們沒事情的。”
李姈撲過去，張開手臂，擋在蘭慧面前。
“不許打他們。”李姈怒氣十足。
禦林軍雖然不聽李姈的，但是她公主之尊，擋在宮人面前，也確實妨礙到他們執行任務。
不過少女阻擋的作用，就像是薄薄的一張紙，一碰就散了。
“公主還請您讓開。”禦林軍為難道。
李姈的聲音已經不抖了，眼裏含著淚水：“不讓。”
李承乾聲音冷漠：“把人拿下，讓她睜眼看著，她們究竟是因為誰受罰的。”
兩個名禦林軍從側面過來，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從蘭慧身邊拉開。
“不要......你們滾開......”李姈掙紮著，可她小雞仔一樣的力氣哪裏掙得脫。
少女被拖到一旁，眼睜睜看著廷杖高高揚起打在蘭慧，打在鳳陽閣宮人身上。
第一聲，蘭慧悶哼了一聲，沒有叫出來。
第二聲，蘭慧摳著條凳邊緣的手指甲斷了，鮮血一點點滲出來。
蘭慧咬著嘴唇，不希望發出聲音，可是任由她把嘴唇咬破，在巨大的疼痛下面，她還是沒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李姈眼睛裏面的淚水，一串一串的，順著臉頰往下淌。
她什麽都做不了，聲音痛苦而崩潰：“夠了，皇兄，求求你放過他們，是我錯了，我不該錯過宮禁時間。”
四十下打完，鳳陽閣的宮人們趴在條凳上，已經動不了了，她們背上全是血，衣裳和皮肉粘在一起。
李姈掙開那兩只手，跪在蘭慧面前。少女想伸手去扶起她，可她的手抖得厲害，不知道該碰哪裏，哪裏都是血。
“對不起蘭慧姑姑，對不起大家是我害了你們。”
蘭慧擡起手，想要安慰李姈：“沒事的公主。”
李姈的淚流得更兇了。
鳳陽閣的宮人被一個一個擡下去，一道道的血痕，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清晰。
李姈跪在蘭慧面前，像一只瑟瑟發抖的雛鳥，她整個人都在抖，低著頭，望著那些血跡，不知道在想什麽。
月光將她那張臉照得慘白，淚還掛在臉上，亮晶晶的。
少女平時臉上總是帶著沒心沒肺的笑，此刻她臉上什麽笑容都沒有了。
李承乾望著李姈，被棋子打亂計劃的怒氣，好像也並沒有消下去。
李承乾從禦書房擺駕太極殿，走過李姈身邊的時候，腳步未停，眼角的餘光，瞥見李姈後頸那一小片皮膚，上面有一顆黑痣，少女後頸纖細、脆弱，輕輕一折好像就會斷。
等李承乾走後，沈硯舟等人連忙跑過來，沈硯舟在李姈身邊蹲下來，陪著她。
衛景煜和周正已看著李姈悲痛欲絕的模樣，垂在身下的手緊緊地攥成拳。
李姈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都怪我。”
衛景煜連忙應道：“怎麽能都怪你呢？之前你不回宮也沒有事情，誰料陛下......”
衛景煜自知失言，將後面的話全都咽了下去。
李姈聲音更低了些：“我害了蘭慧，還害了你們明年不能參加科舉考試......”
周正已故作輕松道：“春闈怎麽了？晚一年考又不是考不了。”
他蹲下來扯出一個笑來：“公主你不知道，我正愁今年沒準備好呢。多一年時間正好，到時候我肯定是武狀元。”
衛景煜趕緊接上話：“真是可惡，明年我還要同沈硯舟一起考，我豈不是還是探花？”
周正已故意打趣道：“嘖嘖嘖，衛兄，你怎麽這麽沒有信心了，之前不是一直覺得自己考不過沈硯舟，是因為自己沒有努力嗎？”
李姈情緒依舊低落：“可是......”
衛景煜，周正已，沈硯舟三人異口同聲道：“沒有可是。”
李姈的眼中地淚水拼命地往外湧，李姈咬著唇，她不想讓眼淚掉下來，可那淚水還是一滴滴砸在她的手背上。
沈硯舟從袖中掏出一塊帕子，遞到李姈面前：“公主是在效仿孟姜女哭倒長城的典故嗎？”
李姈從他手中接過帕子，擦掉眼睛裏面的淚水：“我會盡力幫助你們爭取春闈的名額，若是爭取不到，我也沒有辦法。”
說到最後，少女沒有忍住又哭了。
“嗚嗚......怎麽會這樣......不就是沒有回宮嗎？為什麽這樣一件小事情，皇兄要罰得這樣重，嗚嗚......我母妃和父皇都沒有這樣罰過我......”
李姈最後這段哭聲，原封不動傳到李承乾耳朵中。
李承乾聽到時，正在批奏折，聽暗衛稟報，她哭得那麽慘，像是被欺負慘了一樣，筆尖一頓：“沒用。”
卯時的太極殿，百官們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昨夜禦書房打了人。”
“怎麽沒聽說，禦林軍都出動了，動靜大得很。”
“為什麽事？”
“還能為什麽事，十六公主夜不歸宿，在沈家待了半宿，陛下震怒，罰了鳳陽閣上下四十杖，那三位慫恿公主的學子，被罰明明不能參加春闈。”
“這麽嚴重，這宮禁的事情，在公主皇子身上不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嗎？”
“陛下定是厭惡十六公主想要找她的麻煩。”
“我看未必，若是陛下想找十六公主的麻煩，何必大費周章。”
閑話的眾人，忽然住了嘴，因為八卦的主人公李姈來了。
李姈依舊穿著那身緋紅的官服，除了那雙哭腫的眼睛，別的地方和昨天沒有什麽兩樣。
李姈今日還特意塗了一圈胭脂，可那腫著的眼睛怎麽藏都藏不住。
百官依次進入太極殿上朝，李姈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聽著百官們喋喋不休的匯報，只覺得頭昏腦漲。
李承乾聽著百官們匯報雞毛蒜皮的小事情本來就煩，又看見李姈那張賭氣的臉，沒由來得更煩了。
呦呵，他是真沒想到自己這皇妹還是個有脾氣的。
自己做錯事情，他這個名義上的兄長處罰她，她竟然還敢置氣，冷著臉，一個眼神都沒有看他。
往日上朝，她都不知道偷瞄他多少回了？
楚氏真會養女兒，養了這麽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養這麽一個玩意，心思都寫在臉上，傷心了就哭，開心了就笑。
下了朝，李姈並沒有直接去稽查處，她第一次動了心思，想要聯絡一下父皇留給她的玄影衛。
只是她不知道玄影衛具體的聯絡方式，要是想要聯系到他們，她恐怕得從書蘭身上找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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