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酒釀圓子 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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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酒釀圓子 下藥
李姈在燭燈下狂補作業, 細看眼睛下面有一層淡淡的黑眼圈，她懷疑趙太傅是不是針對自己，為什麽明明同樣是背不過《大學》, 有人只需要抄一遍，而她足足需要抄寫三遍。
明日就要開學，若是她寫不完, 三遍就要變成六遍，甚至還要挨戒尺。
書房的門被人推開, 李姈擡起頭, 看見楚玉隱端著東西走進來，楚玉隱臉色蒼白，面容憔悴。
楚玉隱走到李姈面前，將那盅酒釀圓子放在桌案上，楚玉隱看著李姈, 緩緩地跪了下去。
“公主。”楚玉隱伏在地上，聲音很輕：“我想求您一件事情。”
李姈雙眼睜大t，心裏面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堂姐怎麽了, 你先站起來說話，你這樣我怎麽受得起。”
李姈連忙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欲將楚玉隱扶起來。
楚玉隱紋絲不動地跪在地上，她看向桌案上的酒釀圓子：“我求您, 幫我把這盅酒釀圓子送到禦書房去。”
李姈眉頭動了一下：“堂姐, 你還沒有對皇兄死心嗎？”
楚玉隱擡頭，聲音中帶著乞求的意味：“我想徹底和陛下做一個了斷，我與陛下初遇時，陛下曾對我說, 他幼時孝莊太後每逢十五就會給他做一道酒釀圓子，我那時便想著也給他做一道，可是後來發生了太多事情了，我一直沒有給他做出這道酒釀圓子。”
楚玉隱朝著李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此事算是我的遺憾，還望公主幫我完成。”
楚玉隱垂下眼簾：“他吃了，我死心，他不吃，我也會死心的。”
李姈看著楚玉隱堅定的模樣，良久緩緩地點了點頭。
“堂姐，你這一次一定要說到說到，你放心，只要你下定決心忘記皇兄，整個京都的好兒郎還不是任由你挑選。”李姈苦口婆心地勸道。
楚玉隱跪在地上，她緊緊地握住藏在手裏面的白瓷瓶，艱難地沖著李姈扯出一個微笑。
禦書房的燈亮著。
李承乾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聽見開門的聲響，他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在燈火的照耀下，黑沈沈的，
李姈提著食盒朝李承乾行禮。
李承乾看了她一眼：“看來皇妹和朕的確親如一家人，竟然還給朕送吃食來了。”
李姈被他說得有些臉紅，解釋道：“這是玉隱姐姐做給陛下的，我只是幫忙送過來。”
李承乾冷笑：“皇妹真是樂於助人，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皇妹樂於助朕，把玉璽給了朕。”
李姈心中發虛，她真的不太愛說謊話，於是直接轉移話題道：“皇兄，你要現在吃嗎？”
李承乾淡淡地看了她手中的食盒一眼，口吻嫌棄：“朕對這玩意沒興趣，你吃了吧。”
福安立馬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距離李承乾幾丈遠的位置，李玲低頭看著手裏面的酒釀圓子，心想，她吃就她吃吧，總比浪費食物好，只怕堂姐知道後，又要傷心了。
李姈在心底偷偷罵了李承乾兩句，渣男，辜負我堂姐，看你日後從哪裏找到那麽愛你的人。
酒釀圓子又甜又糯，還帶著淡淡的酒香，李姈吃了一顆，食欲大開。
她又舀了一顆，放進嘴裏，慢慢嚼著。
她和李承乾就這樣在禦書房坐著，一人批閱奏章，一人小口小口吃著酒釀圓子，躍動的燈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
李承乾目光涼涼地看著她舒適愜意的模樣，隨手拿起一本奏折，扔到她面前。
“一群沒用的蠢貨，天天上書給朕，不是這裏天災，就是那裏人禍，在他們的管理下，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
李姈放下手中的酒釀圓子，她乖巧地撿起地上的奏折，少女認真的側臉，透著幾分嬌憨可愛。
李承乾又隨手將幾本奏折扔給她。
男人聲音戲謔：“ 皇妹你說把他們全都殺了，是不是就可以解決問題了？”
李姈的手微微顫抖，她擡起頭看向李承乾，明亮的眼睛寫滿了認真：“殺誰？殺掉上奏的官員嗎？”
李承乾清晰無情的聲音，一點點傳到李姈耳朵中：“殺掉所有受苦受難的百姓。”
“他們都死了，這些問題也就解決了。”
李姈的心猛地一跳：“皇兄不能殺他們。”
李承乾黑沈的目光落到李姈身上，似乎帶著對眼前人忤逆自己的不悅。
李姈的大腦飛速運轉：“皇兄你殺了他們，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問題依舊會存在，依舊會在別的地方上演，而且，百姓們何其無辜，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吃飽飯，安生地活著。”
李姈溫柔的語氣中帶著堅定的力量：“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還有可能會激起民憤民怨。”
李承乾笑道：“那朕就把那些憤怒的人都殺光。”
李姈深吸一口氣，她忽然覺得，眼前的人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魔丸，怪不得歷史評價他是千古第一暴君。
少女聲音溫煦反問道：“皇兄真的能殺光嗎？”
李承乾居高臨下瞧著她：“不試試怎麽知道？”
李姈直覺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皇兄，我有辦法，可以幫皇兄解決這些問題。”
李姈略帶緊張地說道：“皇兄可以以工代賑，招募災民，讓他們修水利，修路，反正修各種東西，然後把糧食當成工錢發給他們。”
李承乾嗤笑一聲，只覺得麻煩，他這位心懷天下的皇妹，可惜生了個女兒身。
“若是糧倉裏面的糧食不夠用，可以讓那些富商捐糧買官，給他們一些閑職，然後讓他們給朝廷交糧。”
李承乾對上李姈的眼睛：“這也是皇妹的夢境告訴皇妹的嗎？”
李姈想了想，道：“這是我學到的知識。”
李承乾挑起眉：“哦？”
男人的眼神落在李姈放在一旁的酒釀圓子上：“多吃點。”
李姈蹲得腳有些發麻，也不知道自己的話，李承乾有沒有聽進去。
少女捧著酒釀圓子繼續吃起來，吃著吃著，她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
有些發熱，是那種不正常的熱，從裏向外一點點蔓延，熱氣湧上臉，她臉頰通紅。
李姈可憐兮兮又懵懂地眼神望向李承乾，恰好對上了一副深邃銳利的眼神。
李姈的心瞬間沈了下去。
“皇兄，我好像醉了。”少女霧蒙蒙的眼神，像貓兒一樣，帶著一絲不理解。
李承乾目光冷冷的：“你要感謝你的好堂姐，她在裏面下藥了。”
李姈的身子軟了下去，她撐在書案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的細汗，一層層冒出來。
不知道為何，她委屈極了，眼淚一點點積蓄在眼眶裏。
少女下意識地想要將身體貼向冰涼的桌子，悶哼聲從她嘴巴裏面一點點溢出來，她水靈靈的眸子看向李承乾，帶著不自知的媚意。
男人站起身，走到李姈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李姈。
少女被藥力折磨的渾身發抖，身上的衣裙不知道何時散開了。
李承乾聲音平平：“李姈，你應該慶幸自己吃下了這份酒釀圓子。”
李姈楞住了，她望著李承乾眼裏寫滿了委屈。
男人緩緩蹲下身，與李姈平視，黑沈沈的眸子，像是要把李姈卷進去。
李姈的喘息聲又急又亂，身體裏面的那把火，把她燒得呼吸都變燙了。
眼前的一切變成了模糊的光暈，晃晃悠悠的，像是在小船上，李姈用力地咬了舌尖一下，血腥味在嘴巴裏面蔓延開來。
清醒的瞬間，李姈想要站起來離開這裏，可是她雙腿根本使不上力氣。
“難受？”男人看著她，表情認真，像是在觀察什麽有趣的東西。
少女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不......不難受......”
李姈的意識漸漸迷離，等她反應過來的，她已經站在李承乾面前，像是小貓一樣，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冰冰涼涼的龍涎香。
她伸出手想要拉住李承乾，男人退後一步，讓她的動作落空。
少女渾身一顫，委屈巴巴：“皇兄。”
李承乾譏笑道：“朕真應該讓畫師把你這幅模樣畫下來，燒給楚氏看看。”
看著少女再次伸過來的手，李承乾扣住了她的手腕。
李姈的眼眶紅了，聲音軟得像是水：“我好難受......皇兄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
少女用力地掙了掙手腕，沒有掙開，更委屈了，眼淚洶湧，一滴滴掉落在李承乾扣住李姈手腕的手背上。
那滴淚是燙的。
李承乾低頭看著她哭唧唧的樣子，沈默了一瞬，松開手。
結果，李姈突然沒有了支撐，整個人往前一栽，撞進他懷中。
李姈整個人掛在李承乾身上，她的臉埋進她的胸口，聲音悶悶的：“皇兄......怎麽辦......”
懷裏面的東西，雖然嘴裏面說著怎麽辦，但是腦袋一直在他胸口蹭來蹭去，眼淚鼻涕全都蹭在他玄色常服上。
李承乾的太陽穴挑了挑：“李姈你不要耍無賴。”
男人擡起手，欲推開少女的動作，最終還是變成拎起她的衣領。
藥力達到頂點，李姈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楚，她隱約可以感覺到自己被人穩當當t地抱了起來，然後一步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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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姈在燭燈下狂補作業, 細看眼睛下面有一層淡淡的黑眼圈，她懷疑趙太傅是不是針對自己，為什麽明明同樣是背不過《大學》, 有人只需要抄一遍，而她足足需要抄寫三遍。
明日就要開學，若是她寫不完, 三遍就要變成六遍，甚至還要挨戒尺。
書房的門被人推開, 李姈擡起頭, 看見楚玉隱端著東西走進來，楚玉隱臉色蒼白，面容憔悴。
楚玉隱走到李姈面前，將那盅酒釀圓子放在桌案上，楚玉隱看著李姈, 緩緩地跪了下去。
“公主。”楚玉隱伏在地上，聲音很輕：“我想求您一件事情。”
李姈雙眼睜大t，心裏面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堂姐怎麽了, 你先站起來說話，你這樣我怎麽受得起。”
李姈連忙站起來，走過去，伸手欲將楚玉隱扶起來。
楚玉隱紋絲不動地跪在地上，她看向桌案上的酒釀圓子：“我求您, 幫我把這盅酒釀圓子送到禦書房去。”
李姈眉頭動了一下：“堂姐, 你還沒有對皇兄死心嗎？”
楚玉隱擡頭，聲音中帶著乞求的意味：“我想徹底和陛下做一個了斷，我與陛下初遇時，陛下曾對我說, 他幼時孝莊太後每逢十五就會給他做一道酒釀圓子，我那時便想著也給他做一道，可是後來發生了太多事情了，我一直沒有給他做出這道酒釀圓子。”
楚玉隱朝著李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此事算是我的遺憾，還望公主幫我完成。”
楚玉隱垂下眼簾：“他吃了，我死心，他不吃，我也會死心的。”
李姈看著楚玉隱堅定的模樣，良久緩緩地點了點頭。
“堂姐，你這一次一定要說到說到，你放心，只要你下定決心忘記皇兄，整個京都的好兒郎還不是任由你挑選。”李姈苦口婆心地勸道。
楚玉隱跪在地上，她緊緊地握住藏在手裏面的白瓷瓶，艱難地沖著李姈扯出一個微笑。
禦書房的燈亮著。
李承乾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聽見開門的聲響，他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眼睛在燈火的照耀下，黑沈沈的，
李姈提著食盒朝李承乾行禮。
李承乾看了她一眼：“看來皇妹和朕的確親如一家人，竟然還給朕送吃食來了。”
李姈被他說得有些臉紅，解釋道：“這是玉隱姐姐做給陛下的，我只是幫忙送過來。”
李承乾冷笑：“皇妹真是樂於助人，只是不知道什麽時候皇妹樂於助朕，把玉璽給了朕。”
李姈心中發虛，她真的不太愛說謊話，於是直接轉移話題道：“皇兄，你要現在吃嗎？”
李承乾淡淡地看了她手中的食盒一眼，口吻嫌棄：“朕對這玩意沒興趣，你吃了吧。”
福安立馬搬了一把椅子，放在距離李承乾幾丈遠的位置，李玲低頭看著手裏面的酒釀圓子，心想，她吃就她吃吧，總比浪費食物好，只怕堂姐知道後，又要傷心了。
李姈在心底偷偷罵了李承乾兩句，渣男，辜負我堂姐，看你日後從哪裏找到那麽愛你的人。
酒釀圓子又甜又糯，還帶著淡淡的酒香，李姈吃了一顆，食欲大開。
她又舀了一顆，放進嘴裏，慢慢嚼著。
她和李承乾就這樣在禦書房坐著，一人批閱奏章，一人小口小口吃著酒釀圓子，躍動的燈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墻上。
李承乾目光涼涼地看著她舒適愜意的模樣，隨手拿起一本奏折，扔到她面前。
“一群沒用的蠢貨，天天上書給朕，不是這裏天災，就是那裏人禍，在他們的管理下，百姓流離失所，餓殍遍野。”
李姈放下手中的酒釀圓子，她乖巧地撿起地上的奏折，少女認真的側臉，透著幾分嬌憨可愛。
李承乾又隨手將幾本奏折扔給她。
男人聲音戲謔：“ 皇妹你說把他們全都殺了，是不是就可以解決問題了？”
李姈的手微微顫抖，她擡起頭看向李承乾，明亮的眼睛寫滿了認真：“殺誰？殺掉上奏的官員嗎？”
李承乾清晰無情的聲音，一點點傳到李姈耳朵中：“殺掉所有受苦受難的百姓。”
“他們都死了，這些問題也就解決了。”
李姈的心猛地一跳：“皇兄不能殺他們。”
李承乾黑沈的目光落到李姈身上，似乎帶著對眼前人忤逆自己的不悅。
李姈的大腦飛速運轉：“皇兄你殺了他們，也只是治標不治本，問題依舊會存在，依舊會在別的地方上演，而且，百姓們何其無辜，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吃飽飯，安生地活著。”
李姈溫柔的語氣中帶著堅定的力量：“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還有可能會激起民憤民怨。”
李承乾笑道：“那朕就把那些憤怒的人都殺光。”
李姈深吸一口氣，她忽然覺得，眼前的人就是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魔丸，怪不得歷史評價他是千古第一暴君。
少女聲音溫煦反問道：“皇兄真的能殺光嗎？”
李承乾居高臨下瞧著她：“不試試怎麽知道？”
李姈直覺眼前一黑，差點暈倒過去。
“皇兄，我有辦法，可以幫皇兄解決這些問題。”
李姈略帶緊張地說道：“皇兄可以以工代賑，招募災民，讓他們修水利，修路，反正修各種東西，然後把糧食當成工錢發給他們。”
李承乾嗤笑一聲，只覺得麻煩，他這位心懷天下的皇妹，可惜生了個女兒身。
“若是糧倉裏面的糧食不夠用，可以讓那些富商捐糧買官，給他們一些閑職，然後讓他們給朝廷交糧。”
李承乾對上李姈的眼睛：“這也是皇妹的夢境告訴皇妹的嗎？”
李姈想了想，道：“這是我學到的知識。”
李承乾挑起眉：“哦？”
男人的眼神落在李姈放在一旁的酒釀圓子上：“多吃點。”
李姈蹲得腳有些發麻，也不知道自己的話，李承乾有沒有聽進去。
少女捧著酒釀圓子繼續吃起來，吃著吃著，她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
有些發熱，是那種不正常的熱，從裏向外一點點蔓延，熱氣湧上臉，她臉頰通紅。
李姈可憐兮兮又懵懂地眼神望向李承乾，恰好對上了一副深邃銳利的眼神。
李姈的心瞬間沈了下去。
“皇兄，我好像醉了。”少女霧蒙蒙的眼神，像貓兒一樣，帶著一絲不理解。
李承乾目光冷冷的：“你要感謝你的好堂姐，她在裏面下藥了。”
李姈的身子軟了下去，她撐在書案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的細汗，一層層冒出來。
不知道為何，她委屈極了，眼淚一點點積蓄在眼眶裏。
少女下意識地想要將身體貼向冰涼的桌子，悶哼聲從她嘴巴裏面一點點溢出來，她水靈靈的眸子看向李承乾，帶著不自知的媚意。
男人站起身，走到李姈面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李姈。
少女被藥力折磨的渾身發抖，身上的衣裙不知道何時散開了。
李承乾聲音平平：“李姈，你應該慶幸自己吃下了這份酒釀圓子。”
李姈楞住了，她望著李承乾眼裏寫滿了委屈。
男人緩緩蹲下身，與李姈平視，黑沈沈的眸子，像是要把李姈卷進去。
李姈的喘息聲又急又亂，身體裏面的那把火，把她燒得呼吸都變燙了。
眼前的一切變成了模糊的光暈，晃晃悠悠的，像是在小船上，李姈用力地咬了舌尖一下，血腥味在嘴巴裏面蔓延開來。
清醒的瞬間，李姈想要站起來離開這裏，可是她雙腿根本使不上力氣。
“難受？”男人看著她，表情認真，像是在觀察什麽有趣的東西。
少女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不......不難受......”
李姈的意識漸漸迷離，等她反應過來的，她已經站在李承乾面前，像是小貓一樣，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冰冰涼涼的龍涎香。
她伸出手想要拉住李承乾，男人退後一步，讓她的動作落空。
少女渾身一顫，委屈巴巴：“皇兄。”
李承乾譏笑道：“朕真應該讓畫師把你這幅模樣畫下來，燒給楚氏看看。”
看著少女再次伸過來的手，李承乾扣住了她的手腕。
李姈的眼眶紅了，聲音軟得像是水：“我好難受......皇兄我是不是要死了......我不想死......”
少女用力地掙了掙手腕，沒有掙開，更委屈了，眼淚洶湧，一滴滴掉落在李承乾扣住李姈手腕的手背上。
那滴淚是燙的。
李承乾低頭看著她哭唧唧的樣子，沈默了一瞬，松開手。
結果，李姈突然沒有了支撐，整個人往前一栽，撞進他懷中。
李姈整個人掛在李承乾身上，她的臉埋進她的胸口，聲音悶悶的：“皇兄......怎麽辦......”
懷裏面的東西，雖然嘴裏面說著怎麽辦，但是腦袋一直在他胸口蹭來蹭去，眼淚鼻涕全都蹭在他玄色常服上。
李承乾的太陽穴挑了挑：“李姈你不要耍無賴。”
男人擡起手，欲推開少女的動作，最終還是變成拎起她的衣領。
藥力達到頂點，李姈的意識越來越不清楚，她隱約可以感覺到自己被人穩當當t地抱了起來，然後一步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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