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暴君 可朕，最不喜歡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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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暴君 可朕，最不喜歡講道理
天陰沈沈的, 像是要下雨。
太極殿的燭火映照在文武百官的臉上，他們的臉色十分難看。
自新帝登基以來，太極殿每天都要死人, 今日死得還不知道是誰，他們站上太極殿，猶如站上了斷頭臺一般害怕。
李承乾高坐在龍椅之上, 他身穿龍袍，面容冰冷, 冕旒垂落, 遮住他大半張臉。
男人像是九天之上的邪神。
“陛下。”兵部侍郎王延出列。
男人跪伏於地，聲音高昂：“臣有本奏。”
殿中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了。
“說。”李承乾的聲音從冕旒後傳來。
王延叩首，望著禦座之上那皇色的身影，心中忐忑，縱使他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 可是死亡的威脅依舊讓他感到害怕。
為人臣者，食君之祿，擔君之憂。
有些話, 總要有人說，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國無法度，天下大亂。
“陛下。”王延說道：“就藩封國乃太祖皇帝定下的規矩，有利於江山社稷。如今諸位皇子未按祖宗之法，遲遲沒有就藩, 反而久居京師, 朝野議論紛紛，恐非社稷之福。”
他說完，大殿內所有人都提心吊膽起來，不少人心裏面都替他捏一把汗。
李承乾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地上的王延, 聲音平和：“愛卿剛剛說了什麽？能否再說一遍？”
王延脊背一僵，他遲疑片刻，挺直自己的脊梁：“陛下，臣說，諸位皇子應該就藩封國，此乃關乎江山社稷的大事。”
李承乾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隨著他點頭的動作緊繃起來。
新帝喜怒無常，有時候你看著他笑，可他下一秒就會要你的命。
新帝越平靜，越讓他們感到害怕。
李承乾說道：“朕這次聽明白了。”
男人站起身，做工精良的龍袍垂落，他一步步走下禦階，走到王延面前停下，冕旒上的玉串輕輕晃動，發出泠泠的聲響。
王延的身體t控制不止顫抖。
李承乾低頭看他，聲音依舊平和：“愛卿，他們是皇子，那他們是不是朕的手足？”
王延的額頭觸碰到冰冷的地磚：“是。”
“他們在京都數十載，愛卿你忍心讓你的手足背井離鄉，只為了所謂的祖宗之法嗎？”
“那朕把他們留在京城，與朕朝夕相見，實乃兄弟情深。”
王延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動作，他聲音發澀：“陛下與諸位皇子情同手足，臣等皆知，但是......”
“既然你都知道......”李承乾打斷他：“為何還在這裏說什麽祖宗之法？”
王延連連磕了幾個響頭，他的嘴唇翕動，想說的話，卻說不出來了。
李承乾似笑非笑地看著太極殿內一個個縮成鵪鶉一樣的大臣：“你們是不是覺得，朕應該和先帝一樣，你們說什麽，朕就聽什麽？你們諫什麽，朕就納什麽？”
諸位大臣，連忙跪了下去：“臣等不敢。”
李承乾望向滿殿的朝臣，聲音中充滿了威嚴：“朕不是先帝，先帝寬仁，願意和你們講道理。”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冷：“可朕，最不喜歡講道理。”
李承乾轉過身，走回禦階，一步一步走上去，俯視著噤若寒蟬的朝臣。
“你們口口聲聲祖宗之法，社稷安危......”他的目光猶如利劍，一寸寸掃過低垂的頭顱：“可你們心裏想的，真的是社稷嗎？你們想的，是你們的私益，諸王就藩，到時候若是朕讓你們不滿，不可操控，他們就是你們站隊的籌碼，到時候推翻了朕，另立新帝也未嘗不可以。”
他頓了頓：“可你們忘了，朕和先帝是不一樣的，朕有兵權，朕不怕天下大亂。”
殿中燈燭劈啪的聲響格外明顯。
王延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李承乾望向他：“愛卿，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王延渾身顫抖得厲害，喉嚨裏面卻像是堵了什麽東西一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李承乾靜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揮揮手。
殿前的侍衛走上前，將王延架起來，就要往外拖。
“陛下......”恐懼讓王延的聲音變了調：“陛下......求求你放過臣，臣真的是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大魏的江山......”
那尖利顫抖的聲音越來越遠，直至徹底消失在殿門外。
秋風送來了一股血腥味。
李承乾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還有誰想同朕講祖宗之法，講江山社稷？”
沒有人說話，殿內一片死寂。
李承乾忽然笑了：“既然都無話可說，那便退朝。”
男人轉身，走向後殿，就在他邁出殿門的那一刻。
“陛下留步。”
李承乾停下腳步，他並沒有回頭。
朝臣之中，一身穿緋袍的老者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他跪伏於地。
此人乃中書令，魏伯瑜。
他年逾七十，須發皆白，是三朝元老。
魏家則是河東的名門望族。
魏伯瑜聲音鏗將有力：“陛下，老臣鬥膽，再進一言。”
李承乾似笑非笑道：“說。”
魏伯瑜說道：“陛下，初登大寶，當以仁德服人，今日殺一人，明日殺一人，實在是讓群臣膽寒心寒，陛下究竟要殺到何時才是個頭，殺到無人敢諫言，殺人無人敢於陛下說一句真話時嗎？”
“等到那時，陛下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殺明臣，非明君所為。”魏伯瑜朝著李承乾三叩首，蒼老的身軀微微顫抖，一副為國為民的明臣模樣。
“老臣言盡於此，陛下要殺要剮，老臣絕無怨言。”
李承乾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他慢悠悠轉身，目光帶著一絲懶散：“魏伯瑜你若是不說話，朕都要忘記你了，當初你和朕外祖父最為交好，可惜，外祖父出事那一天，魏老，連參了他十本禦狀，好劃清楚界限。”
“魏老是三朝元老，勞苦功高，也時候休息了。”
李承乾繼續說道，他聲音很輕：“不知道是不是朕記錯了，魏家是不是在河東，被稱為土皇帝，在河東，皇帝的話都沒有魏老的一句話頂用。”
魏伯瑜的臉色青白交錯：“陛下是從哪裏聽來的風言風語，老臣冤枉，魏家冤枉。”
李承乾笑了笑：“仁德？朕若是以仁德服人，豈不是早就成為你手中的傀儡了。”
“當孤家寡人有何不好？”
“朕不要仁君的名聲，朕只要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李承乾輕蔑的眼神落在魏伯瑜身上：“念你三朝元老，朕不殺你，滾回你的河東，當你的土皇帝去。”
“以後諸位愛卿，還是撿一些朕愛聽的話說，別說些討人嫌的話，讓朕動了殺心。”
李承乾走後，福安高喝一聲：“退朝。”
不少大臣在才敢松一口氣，他們紛紛圍在魏伯瑜，王守正等人身旁。
“怎麽辦啊？”一小官，小心翼翼說道：“畢竟竟然罷了魏老的官，陛下怎麽看著也不像是和我們站在一起的。”
“是啊，虧當初陛下登基之前，我們那樣支持他。”
“陛下，這卸磨殺驢也太快樂吧？”
“王大人......魏老.....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王守正的臉色也很難看，當初他們支持他，無外乎就是為了世家一條心，繼續把持大魏朝政，可誰知，這新帝登基以後便翻了臉，他真的以為，他們害怕他嗎？
他們可以扶持他上去，自然也可以將他搞下來。
王守正朝魏老行了一個禮：“魏老您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魏伯瑜心裏面憋著氣：“豎子！！豎子！！當初有求於我們時，態度那般誠懇，如今竟然翻臉不認人。”
魏伯瑜道：“是那三十萬兗州軍給了他底氣，想辦法，策反一下兗州軍。”
禮部尚書，裴茂心有餘悸道：“這天下上朝也太嚇人了，不知道哪天死得就是我了。”
他追問道：“魏老真的要回河東嗎？”
魏伯瑜冷笑一聲：“回去也好，回河東當老夫的土皇帝，他既然都知道老夫是土皇帝了，那老夫就做給他看，別到時候哪一天，他這真皇帝，讓我這土皇帝推翻了。”
不管是出身世家的大臣，還是出身寒門的大臣，臉色都很難看。
新帝殺世家大臣還會掂量掂量，可是殺他們完全都是點個頭的事情，他們的領頭羊，楚丞相更是被新帝，一劍砍下了腦袋，他們如今真是群龍無首。
天漸漸黑了。
魏家的燈一盞盞兩了起來。
一小廝推開書房的門去更換書房的燭燈，突然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不好了，不好了，出事情了。”
魏伯瑜慘死在書房，那頭顱活生生被人割了下來，鮮血撒了一整個書房。
李承乾知道後很是悲傷，下旨命令大理寺徹查此事。
七日後。
桌案上的奏章堆得像是小山一樣高，李承乾一目十行，批得飛快。
福安小心翼翼地進來：“陛下，今日十六公主還是沒有出鳳陽閣，應該又是在寢殿睡了一整天。”
李承乾的筆頓了一下，不知為何，心裏面有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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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殿的燭火映照在文武百官的臉上，他們的臉色十分難看。
自新帝登基以來，太極殿每天都要死人, 今日死得還不知道是誰，他們站上太極殿，猶如站上了斷頭臺一般害怕。
李承乾高坐在龍椅之上, 他身穿龍袍，面容冰冷, 冕旒垂落, 遮住他大半張臉。
男人像是九天之上的邪神。
“陛下。”兵部侍郎王延出列。
男人跪伏於地，聲音高昂：“臣有本奏。”
殿中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了。
“說。”李承乾的聲音從冕旒後傳來。
王延叩首，望著禦座之上那皇色的身影，心中忐忑，縱使他已經抱了必死的決心, 可是死亡的威脅依舊讓他感到害怕。
為人臣者，食君之祿，擔君之憂。
有些話, 總要有人說，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國無法度，天下大亂。
“陛下。”王延說道：“就藩封國乃太祖皇帝定下的規矩，有利於江山社稷。如今諸位皇子未按祖宗之法，遲遲沒有就藩, 反而久居京師, 朝野議論紛紛，恐非社稷之福。”
他說完，大殿內所有人都提心吊膽起來，不少人心裏面都替他捏一把汗。
李承乾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地上的王延, 聲音平和：“愛卿剛剛說了什麽？能否再說一遍？”
王延脊背一僵，他遲疑片刻，挺直自己的脊梁：“陛下，臣說，諸位皇子應該就藩封國，此乃關乎江山社稷的大事。”
李承乾點了點頭。
所有人都隨著他點頭的動作緊繃起來。
新帝喜怒無常，有時候你看著他笑，可他下一秒就會要你的命。
新帝越平靜，越讓他們感到害怕。
李承乾說道：“朕這次聽明白了。”
男人站起身，做工精良的龍袍垂落，他一步步走下禦階，走到王延面前停下，冕旒上的玉串輕輕晃動，發出泠泠的聲響。
王延的身體t控制不止顫抖。
李承乾低頭看他，聲音依舊平和：“愛卿，他們是皇子，那他們是不是朕的手足？”
王延的額頭觸碰到冰冷的地磚：“是。”
“他們在京都數十載，愛卿你忍心讓你的手足背井離鄉，只為了所謂的祖宗之法嗎？”
“那朕把他們留在京城，與朕朝夕相見，實乃兄弟情深。”
王延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動作，他聲音發澀：“陛下與諸位皇子情同手足，臣等皆知，但是......”
“既然你都知道......”李承乾打斷他：“為何還在這裏說什麽祖宗之法？”
王延連連磕了幾個響頭，他的嘴唇翕動，想說的話，卻說不出來了。
李承乾似笑非笑地看著太極殿內一個個縮成鵪鶉一樣的大臣：“你們是不是覺得，朕應該和先帝一樣，你們說什麽，朕就聽什麽？你們諫什麽，朕就納什麽？”
諸位大臣，連忙跪了下去：“臣等不敢。”
李承乾望向滿殿的朝臣，聲音中充滿了威嚴：“朕不是先帝，先帝寬仁，願意和你們講道理。”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冷：“可朕，最不喜歡講道理。”
李承乾轉過身，走回禦階，一步一步走上去，俯視著噤若寒蟬的朝臣。
“你們口口聲聲祖宗之法，社稷安危......”他的目光猶如利劍，一寸寸掃過低垂的頭顱：“可你們心裏想的，真的是社稷嗎？你們想的，是你們的私益，諸王就藩，到時候若是朕讓你們不滿，不可操控，他們就是你們站隊的籌碼，到時候推翻了朕，另立新帝也未嘗不可以。”
他頓了頓：“可你們忘了，朕和先帝是不一樣的，朕有兵權，朕不怕天下大亂。”
殿中燈燭劈啪的聲響格外明顯。
王延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李承乾望向他：“愛卿，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王延渾身顫抖得厲害，喉嚨裏面卻像是堵了什麽東西一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李承乾靜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揮揮手。
殿前的侍衛走上前，將王延架起來，就要往外拖。
“陛下......”恐懼讓王延的聲音變了調：“陛下......求求你放過臣，臣真的是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大魏的江山......”
那尖利顫抖的聲音越來越遠，直至徹底消失在殿門外。
秋風送來了一股血腥味。
李承乾的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還有誰想同朕講祖宗之法，講江山社稷？”
沒有人說話，殿內一片死寂。
李承乾忽然笑了：“既然都無話可說，那便退朝。”
男人轉身，走向後殿，就在他邁出殿門的那一刻。
“陛下留步。”
李承乾停下腳步，他並沒有回頭。
朝臣之中，一身穿緋袍的老者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他跪伏於地。
此人乃中書令，魏伯瑜。
他年逾七十，須發皆白，是三朝元老。
魏家則是河東的名門望族。
魏伯瑜聲音鏗將有力：“陛下，老臣鬥膽，再進一言。”
李承乾似笑非笑道：“說。”
魏伯瑜說道：“陛下，初登大寶，當以仁德服人，今日殺一人，明日殺一人，實在是讓群臣膽寒心寒，陛下究竟要殺到何時才是個頭，殺到無人敢諫言，殺人無人敢於陛下說一句真話時嗎？”
“等到那時，陛下才是真正的孤家寡人，殺明臣，非明君所為。”魏伯瑜朝著李承乾三叩首，蒼老的身軀微微顫抖，一副為國為民的明臣模樣。
“老臣言盡於此，陛下要殺要剮，老臣絕無怨言。”
李承乾嘴角噙著一抹冷笑，他慢悠悠轉身，目光帶著一絲懶散：“魏伯瑜你若是不說話，朕都要忘記你了，當初你和朕外祖父最為交好，可惜，外祖父出事那一天，魏老，連參了他十本禦狀，好劃清楚界限。”
“魏老是三朝元老，勞苦功高，也時候休息了。”
李承乾繼續說道，他聲音很輕：“不知道是不是朕記錯了，魏家是不是在河東，被稱為土皇帝，在河東，皇帝的話都沒有魏老的一句話頂用。”
魏伯瑜的臉色青白交錯：“陛下是從哪裏聽來的風言風語，老臣冤枉，魏家冤枉。”
李承乾笑了笑：“仁德？朕若是以仁德服人，豈不是早就成為你手中的傀儡了。”
“當孤家寡人有何不好？”
“朕不要仁君的名聲，朕只要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李承乾輕蔑的眼神落在魏伯瑜身上：“念你三朝元老，朕不殺你，滾回你的河東，當你的土皇帝去。”
“以後諸位愛卿，還是撿一些朕愛聽的話說，別說些討人嫌的話，讓朕動了殺心。”
李承乾走後，福安高喝一聲：“退朝。”
不少大臣在才敢松一口氣，他們紛紛圍在魏伯瑜，王守正等人身旁。
“怎麽辦啊？”一小官，小心翼翼說道：“畢竟竟然罷了魏老的官，陛下怎麽看著也不像是和我們站在一起的。”
“是啊，虧當初陛下登基之前，我們那樣支持他。”
“陛下，這卸磨殺驢也太快樂吧？”
“王大人......魏老.....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王守正的臉色也很難看，當初他們支持他，無外乎就是為了世家一條心，繼續把持大魏朝政，可誰知，這新帝登基以後便翻了臉，他真的以為，他們害怕他嗎？
他們可以扶持他上去，自然也可以將他搞下來。
王守正朝魏老行了一個禮：“魏老您覺得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
魏伯瑜心裏面憋著氣：“豎子！！豎子！！當初有求於我們時，態度那般誠懇，如今竟然翻臉不認人。”
魏伯瑜道：“是那三十萬兗州軍給了他底氣，想辦法，策反一下兗州軍。”
禮部尚書，裴茂心有餘悸道：“這天下上朝也太嚇人了，不知道哪天死得就是我了。”
他追問道：“魏老真的要回河東嗎？”
魏伯瑜冷笑一聲：“回去也好，回河東當老夫的土皇帝，他既然都知道老夫是土皇帝了，那老夫就做給他看，別到時候哪一天，他這真皇帝，讓我這土皇帝推翻了。”
不管是出身世家的大臣，還是出身寒門的大臣，臉色都很難看。
新帝殺世家大臣還會掂量掂量，可是殺他們完全都是點個頭的事情，他們的領頭羊，楚丞相更是被新帝，一劍砍下了腦袋，他們如今真是群龍無首。
天漸漸黑了。
魏家的燈一盞盞兩了起來。
一小廝推開書房的門去更換書房的燭燈，突然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不好了，不好了，出事情了。”
魏伯瑜慘死在書房，那頭顱活生生被人割了下來，鮮血撒了一整個書房。
李承乾知道後很是悲傷，下旨命令大理寺徹查此事。
七日後。
桌案上的奏章堆得像是小山一樣高，李承乾一目十行，批得飛快。
福安小心翼翼地進來：“陛下，今日十六公主還是沒有出鳳陽閣，應該又是在寢殿睡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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