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悲 聖上殯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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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大悲 聖上殯天了
李承乾眼中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原來父皇還記得我小時候是什麽樣子。”
“在兗州, 兒臣還真的夢到過一次小時候的事情。”李承乾回憶道：“那是兒臣八歲時，兒臣趁趙夫子睡著點著了他的胡子，惹得父皇勃然大怒, 若不是母後阻攔，恐怕那五十荊條就真的打在兒臣身上了。”
魏文帝聞言，沒好氣地睨了他一下：“你還好意思提, 沒有懲罰你，你後面變本加厲, 氣得趙夫子請辭好幾次, 寧願告老還鄉，也不願意教你了。”
李承乾不耐煩道：“那是他自己的原因，一張口就是外戚惑國，誰不知道他口中的外戚指的是我外祖父，兒臣怎能忍得了他。”
魏文帝恍惚地看著立在自己面前, 身姿挺拔如松的孩子，他長得不是很像他，反而有幾分都像是他的母後, 這樣才好，他母後是京城第一美人，像他母後好看多了。
高家勾結外敵，意欲叛變，扶持李承乾登上帝位, 他血腥鎮壓叛變後, 本不欲留下李承乾，他的孩子那麽多，死了一個，不甚可惜。
但, 他的發妻苦苦哀求他，留下李承乾的性命，他深知野火燒不盡，春風春又生的道理。
他不願意同意，但又有一絲愧疚。
高家叛變為真，可高家的叛變又何嘗沒有他的手筆。
後來，孝莊皇後自縊於未央宮，他將李承乾貶去兗州，兗州艱難困苦，窮山惡民。
李承乾自幼被他們寵著長大，性子桀驁不馴，無法無天，他以為他會死在兗州，沒有想到他竟然在兗州活了五年，甚至兗州人隱隱約約，不識京中的皇帝，只認他這個兗州王。
他必須承認，這個孩子是有些本領在身上的。
景元十六年，北部匈奴來犯，軍隊勢如破竹，直搗京都，李承乾無詔回京，抗擊匈奴，一路將他們打回他們北邊的老家。
自那以後，天下誰人不知曉他的事跡，或好或壞。
又三年，魏文帝下旨詔他回京，欲奪李承乾兵權，鞏固太子地位，他不想在他死後出現兄弟相殘的局面。
“給朕講講你在兗州的五年吧！”魏文帝聲音淡淡。
“有什麽好講的，你好好看病吧，一直說話，也不怕打擾蘇神醫。”李承乾語氣帶著三分敷衍。
蘇松鶴撫了撫自己的胡子：“不打擾，不打擾，老朽就愛聽你們父子聊天，若是因為你們聊天，我便診斷有誤，那我真是對不起神醫的稱號。”
李承乾不悅，嘖了一聲：“剛剛是誰因為宮人們呼吸的聲音太吵，便將宮人都趕走了。”
蘇松鶴笑了笑：“那能一樣嗎？呼吸是呼吸，說話是說話。”
蘇松鶴從自己的醫箱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白瓷瓶，將它遞給李承乾：“用溫水潑開，然後給陛下服下。”
李承乾皺眉，看起來似乎是並不想做這件事情，卻也沒有多說什麽，當著福安和魏文帝的面，將藥粉潑開，遞給福安。
福安從手中取出銀針試毒，蘇松鶴看著他的動作，冷哼道：“還是那麽愛惜自己的性命。”
魏文帝臉上掛著苦笑：“蘇神醫，你也別怪我懷疑你，我如今啊，或許死了更輕松，可現在這麽多爛攤子，我是連死都不敢死。”
銀針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福安捧著碗的手突然抖了一下，轉瞬又恢覆了正常。
他畢恭畢敬地將藥水遞給魏文帝：“陛下。”
魏文帝從福安口中接過：“這是什麽東西，有什麽用？”
蘇松鶴臉帶笑意：“毒水，要你命的東西，你敢不敢喝？”
福安已然驗過毒，魏文帝自然認為蘇松鶴在和他開玩笑：“毒水，朕自然不敢喝，可這不是毒水，是神醫給的，救朕命的東西，朕為何不敢喝。”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朕啊，這一生有太多未了的事情，朕不敢輕易死去，松鶴，若是有朝一日，天下海晏河清，百姓安居樂業，朕死而無憾。”
李承乾嗤笑道：“那父皇一定能萬壽無疆。”
魏文帝氣得將手中的茶杯摔倒在地上：“豎子，怎麽和你老子說話呢？老子都病成這樣了，還諷刺你老子？”
李承乾臉上沒有一點害怕：“本就是在病中，為了自己的身子，父皇還是少生些氣。”
“孤記得父皇幼時教孤，作為一個帝王，要做到喜怒不形於色，讓別人摸不清楚你是怎麽想的，只能去猜。怎麽父皇現在年齡大了，反而做不到了。”
魏文帝讓李承乾氣得臉都發青了：“在兗州的五年，你說話的本事漸長，等朕回京後，讓你當禦史。”
李承乾低眉一笑，自帶幾分痞性：“禦史？父皇難道不知道兒臣想要做的從來都不是大魏的賢臣，兒臣想要的是......”
“住嘴。”魏文帝勃然大怒，直接打斷了李承乾的話：“你能做的只能是大魏的臣子。”
李承乾擡起頭，看向魏文帝，神色難窺：“父皇，你有時候不會覺得自己太偏心了嗎？”
“那李承澤，那妖妃，他們跟著父皇經歷了什麽，皇位憑什麽交到他們手中，明明跟著父皇奪天下，受盡苦楚的是我母後和外祖父。”
“十七弟性格過於柔和，若是父皇想要大魏長治久安，還是把皇位交給我比較合適。”
這是李承乾第一次如此坦誠地向魏文帝展現自己的野心：“我明明各方面都強於十七弟，為何父皇一定要把皇位給他？就因為兒臣是高家的後人？兒臣身上留著世家大族的血脈嗎？”
魏文帝臉上沒有絲毫的詫異，他甚至聲音都沒有多餘的情緒起伏：“你不適合當一個皇帝。”
“不適合？”李承乾冷笑一聲：“我究竟哪裏不適合？十七弟又究竟t哪裏適合？”
他眼神低沈：“父皇的天下有高家一半的功勞，讓十七坐享漁翁之力，兒臣做不到。”
魏文帝臉上帶著懾人的神色：“你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說這話無異於謀逆，若是再讓朕知道，朕定不輕饒。”
“定不輕饒？”
李承乾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父皇，你放心這是你最後一次聽到這種話了。”
殿內的空氣死一樣的沈寂。
福安連忙出來打圓場：“大皇子，您說什麽胡話呢？你說這些話不是在傷害陛下的心嗎？”
“對於陛下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
福安的話魏文帝漸漸聽得不是很真切，李承乾似笑非笑的臉，也變得異常模糊，一股寒意一點點從他腳下蔓延上來，措不及防，魏文帝抽搐了一下，吐出一口鮮血。
福安眼角的餘光看到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陛下，您這是怎麽回事情？您千萬別嚇唬老奴，我奴不禁嚇啊！”
“蘇神醫，您過救救陛下，陛下之前不還是好的嗎？怎麽喝了您給的藥水以後就口吐鮮血了呢？”
李承乾嘴角的笑，一點點變得邪性：“父皇兒臣說了，那般大逆不道的話，父皇是最後一次聽說了。”
魏文帝憑借著本能，艱難地擡起手：“豎子......你竟要害朕......朕當年就不該......心軟留下你的性命......”
李承乾風流倜儻的臉微微擡起：“五年前父皇想殺孤，是母後用自己的命換了我的命，後來在兗州兒臣又遭遇無數次刺殺。”
“父皇想殺孤多次，兒臣便也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想試一試，兒臣是否可以反殺父皇。”
男人的語氣吊兒郎當：“只是沒有想到，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這倒也公平。”他語氣淡淡，讓人猜不透他說的公平究竟是什麽公平，是魏文帝殺他多次，他才反擊一次的公平，還是他一次就殺死魏文帝是公平的。
魏文帝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李承乾，眼球好似都要突出來：“豎子......豎子......”
魏文帝一臉痛苦，伸手欲抓李承乾，偏偏還抓不到。
李承乾頓了頓，貼心朝他走了過去。
魏文帝渾身無力，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也越來越白。
李承乾握住魏文帝擡起來的手，動作輕柔地將它按了下去。
男人微微俯身，湊到魏文帝耳邊：“父皇是不是很好奇，兒臣是如何下藥給你的？”
他緩緩笑道：“父皇身邊保衛嚴密，連一個蒼蠅都飛不進來，凡入口之物必先驗毒，因此若是想要下毒，首先是要破壞父皇身邊一層層的保護圈，刺殺是兒臣安排的，陸隋也是兒臣殺死的。”
“至於毒，是下在今日，又不是下在今日。”
“萬事萬物相生相克，蘇神醫的解毒丸，能解決世上十分之九的毒，其本身包含的毒性亦很嚇人，若是遇上凝霜芷，兩物相遇便成了劇毒。”
“剛剛父皇所喝的，無色無味無毒的水便是凝霜芷。”
“父皇，您當皇帝當得太累了，優柔寡斷，除了對我母妃，你對誰都狠不下心，您去了天上，好好睜眼看看，兒臣是如何治理大魏的。”
魏文帝渾身發抖，大口大口的鮮血噴湧而出，身體一點點變得僵硬，到死眼睛都沒有閉上。
李承乾面無表情地看著，擡起一只手緩緩覆蓋住魏文帝的眼睛上：“大悲！聖上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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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眼中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原來父皇還記得我小時候是什麽樣子。”
“在兗州, 兒臣還真的夢到過一次小時候的事情。”李承乾回憶道：“那是兒臣八歲時，兒臣趁趙夫子睡著點著了他的胡子，惹得父皇勃然大怒, 若不是母後阻攔，恐怕那五十荊條就真的打在兒臣身上了。”
魏文帝聞言，沒好氣地睨了他一下：“你還好意思提, 沒有懲罰你，你後面變本加厲, 氣得趙夫子請辭好幾次, 寧願告老還鄉，也不願意教你了。”
李承乾不耐煩道：“那是他自己的原因，一張口就是外戚惑國，誰不知道他口中的外戚指的是我外祖父，兒臣怎能忍得了他。”
魏文帝恍惚地看著立在自己面前, 身姿挺拔如松的孩子，他長得不是很像他，反而有幾分都像是他的母後, 這樣才好，他母後是京城第一美人，像他母後好看多了。
高家勾結外敵，意欲叛變，扶持李承乾登上帝位, 他血腥鎮壓叛變後, 本不欲留下李承乾，他的孩子那麽多，死了一個，不甚可惜。
但, 他的發妻苦苦哀求他，留下李承乾的性命，他深知野火燒不盡，春風春又生的道理。
他不願意同意，但又有一絲愧疚。
高家叛變為真，可高家的叛變又何嘗沒有他的手筆。
後來，孝莊皇後自縊於未央宮，他將李承乾貶去兗州，兗州艱難困苦，窮山惡民。
李承乾自幼被他們寵著長大，性子桀驁不馴，無法無天，他以為他會死在兗州，沒有想到他竟然在兗州活了五年，甚至兗州人隱隱約約，不識京中的皇帝，只認他這個兗州王。
他必須承認，這個孩子是有些本領在身上的。
景元十六年，北部匈奴來犯，軍隊勢如破竹，直搗京都，李承乾無詔回京，抗擊匈奴，一路將他們打回他們北邊的老家。
自那以後，天下誰人不知曉他的事跡，或好或壞。
又三年，魏文帝下旨詔他回京，欲奪李承乾兵權，鞏固太子地位，他不想在他死後出現兄弟相殘的局面。
“給朕講講你在兗州的五年吧！”魏文帝聲音淡淡。
“有什麽好講的，你好好看病吧，一直說話，也不怕打擾蘇神醫。”李承乾語氣帶著三分敷衍。
蘇松鶴撫了撫自己的胡子：“不打擾，不打擾，老朽就愛聽你們父子聊天，若是因為你們聊天，我便診斷有誤，那我真是對不起神醫的稱號。”
李承乾不悅，嘖了一聲：“剛剛是誰因為宮人們呼吸的聲音太吵，便將宮人都趕走了。”
蘇松鶴笑了笑：“那能一樣嗎？呼吸是呼吸，說話是說話。”
蘇松鶴從自己的醫箱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白瓷瓶，將它遞給李承乾：“用溫水潑開，然後給陛下服下。”
李承乾皺眉，看起來似乎是並不想做這件事情，卻也沒有多說什麽，當著福安和魏文帝的面，將藥粉潑開，遞給福安。
福安從手中取出銀針試毒，蘇松鶴看著他的動作，冷哼道：“還是那麽愛惜自己的性命。”
魏文帝臉上掛著苦笑：“蘇神醫，你也別怪我懷疑你，我如今啊，或許死了更輕松，可現在這麽多爛攤子，我是連死都不敢死。”
銀針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福安捧著碗的手突然抖了一下，轉瞬又恢覆了正常。
他畢恭畢敬地將藥水遞給魏文帝：“陛下。”
魏文帝從福安口中接過：“這是什麽東西，有什麽用？”
蘇松鶴臉帶笑意：“毒水，要你命的東西，你敢不敢喝？”
福安已然驗過毒，魏文帝自然認為蘇松鶴在和他開玩笑：“毒水，朕自然不敢喝，可這不是毒水，是神醫給的，救朕命的東西，朕為何不敢喝。”
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朕啊，這一生有太多未了的事情，朕不敢輕易死去，松鶴，若是有朝一日，天下海晏河清，百姓安居樂業，朕死而無憾。”
李承乾嗤笑道：“那父皇一定能萬壽無疆。”
魏文帝氣得將手中的茶杯摔倒在地上：“豎子，怎麽和你老子說話呢？老子都病成這樣了，還諷刺你老子？”
李承乾臉上沒有一點害怕：“本就是在病中，為了自己的身子，父皇還是少生些氣。”
“孤記得父皇幼時教孤，作為一個帝王，要做到喜怒不形於色，讓別人摸不清楚你是怎麽想的，只能去猜。怎麽父皇現在年齡大了，反而做不到了。”
魏文帝讓李承乾氣得臉都發青了：“在兗州的五年，你說話的本事漸長，等朕回京後，讓你當禦史。”
李承乾低眉一笑，自帶幾分痞性：“禦史？父皇難道不知道兒臣想要做的從來都不是大魏的賢臣，兒臣想要的是......”
“住嘴。”魏文帝勃然大怒，直接打斷了李承乾的話：“你能做的只能是大魏的臣子。”
李承乾擡起頭，看向魏文帝，神色難窺：“父皇，你有時候不會覺得自己太偏心了嗎？”
“那李承澤，那妖妃，他們跟著父皇經歷了什麽，皇位憑什麽交到他們手中，明明跟著父皇奪天下，受盡苦楚的是我母後和外祖父。”
“十七弟性格過於柔和，若是父皇想要大魏長治久安，還是把皇位交給我比較合適。”
這是李承乾第一次如此坦誠地向魏文帝展現自己的野心：“我明明各方面都強於十七弟，為何父皇一定要把皇位給他？就因為兒臣是高家的後人？兒臣身上留著世家大族的血脈嗎？”
魏文帝臉上沒有絲毫的詫異，他甚至聲音都沒有多餘的情緒起伏：“你不適合當一個皇帝。”
“不適合？”李承乾冷笑一聲：“我究竟哪裏不適合？十七弟又究竟t哪裏適合？”
他眼神低沈：“父皇的天下有高家一半的功勞，讓十七坐享漁翁之力，兒臣做不到。”
魏文帝臉上帶著懾人的神色：“你知道你在說什麽？你說這話無異於謀逆，若是再讓朕知道，朕定不輕饒。”
“定不輕饒？”
李承乾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父皇，你放心這是你最後一次聽到這種話了。”
殿內的空氣死一樣的沈寂。
福安連忙出來打圓場：“大皇子，您說什麽胡話呢？你說這些話不是在傷害陛下的心嗎？”
“對於陛下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
福安的話魏文帝漸漸聽得不是很真切，李承乾似笑非笑的臉，也變得異常模糊，一股寒意一點點從他腳下蔓延上來，措不及防，魏文帝抽搐了一下，吐出一口鮮血。
福安眼角的餘光看到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陛下，您這是怎麽回事情？您千萬別嚇唬老奴，我奴不禁嚇啊！”
“蘇神醫，您過救救陛下，陛下之前不還是好的嗎？怎麽喝了您給的藥水以後就口吐鮮血了呢？”
李承乾嘴角的笑，一點點變得邪性：“父皇兒臣說了，那般大逆不道的話，父皇是最後一次聽說了。”
魏文帝憑借著本能，艱難地擡起手：“豎子......你竟要害朕......朕當年就不該......心軟留下你的性命......”
李承乾風流倜儻的臉微微擡起：“五年前父皇想殺孤，是母後用自己的命換了我的命，後來在兗州兒臣又遭遇無數次刺殺。”
“父皇想殺孤多次，兒臣便也動了不該有的心思，想試一試，兒臣是否可以反殺父皇。”
男人的語氣吊兒郎當：“只是沒有想到，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這倒也公平。”他語氣淡淡，讓人猜不透他說的公平究竟是什麽公平，是魏文帝殺他多次，他才反擊一次的公平，還是他一次就殺死魏文帝是公平的。
魏文帝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李承乾，眼球好似都要突出來：“豎子......豎子......”
魏文帝一臉痛苦，伸手欲抓李承乾，偏偏還抓不到。
李承乾頓了頓，貼心朝他走了過去。
魏文帝渾身無力，呼吸越來越急促，臉色也越來越白。
李承乾握住魏文帝擡起來的手，動作輕柔地將它按了下去。
男人微微俯身，湊到魏文帝耳邊：“父皇是不是很好奇，兒臣是如何下藥給你的？”
他緩緩笑道：“父皇身邊保衛嚴密，連一個蒼蠅都飛不進來，凡入口之物必先驗毒，因此若是想要下毒，首先是要破壞父皇身邊一層層的保護圈，刺殺是兒臣安排的，陸隋也是兒臣殺死的。”
“至於毒，是下在今日，又不是下在今日。”
“萬事萬物相生相克，蘇神醫的解毒丸，能解決世上十分之九的毒，其本身包含的毒性亦很嚇人，若是遇上凝霜芷，兩物相遇便成了劇毒。”
“剛剛父皇所喝的，無色無味無毒的水便是凝霜芷。”
“父皇，您當皇帝當得太累了，優柔寡斷，除了對我母妃，你對誰都狠不下心，您去了天上，好好睜眼看看，兒臣是如何治理大魏的。”
魏文帝渾身發抖，大口大口的鮮血噴湧而出，身體一點點變得僵硬，到死眼睛都沒有閉上。
李承乾面無表情地看著，擡起一只手緩緩覆蓋住魏文帝的眼睛上：“大悲！聖上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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