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2章 攤牌

關燈
第242章 攤牌

比起改戶口,謝逸還是覺得奶奶這個靠譜。

最好是幫她在京城打點兒名氣出來,到合適的時候,她自己就會順理成章去京城發展了。

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先抓住她的事業。

謝逸覺得這個沒毛病。

梁文玉聽婆婆這麽說,也連連點頭,“我也去,過完年我回京,就要跟以前幾個文工團的舊友團聚,到時我就穿著衣服過去。”

謝逸很滿意,且順竿就爬,“我們不止做羽絨衣,她們要是喜歡這些設計和樣式,回頭也可以做春衣,裙子什麽的。”

說著,他還摸出幾張紙來,都是臨走前喬清清趴在他床上交給他的。

畫的是一些長裙子。

謝逸看不懂這個,但他覺得媽媽會欣賞。

果然,梁文玉接過來一看,臉上很快就浮現出驚喜的神色,“這確實好看呀,誰畫的,是小喬嗎?”

“是。”謝逸繼續得瑟,“她還畫了好些,就拿了這幾張給我。”

一共5張圖,梁文玉挑了3張出來給自己,剩下2張給她閨女,全被她給包圓了。

“我到時穿著出去,再讓別人也來訂。”

“就怕你們做不過來,不然我到百貨公司租個櫃臺掛起來,天天擺出來讓人看,還怕沒人買嗎?”

謝逸咳了聲,往嘴裏丟了兩瓣桔子,“那確實做不出來,不過這想法挺好,以後可以用上。”

三人就這樣坐在小院子裏聊了一會兒。

直到張玉芝從院落外走進來,才不約而同閉了嘴。

張玉芝手裏抱著一束剛采來的鮮花,微笑著走來,“奶奶,梁阿姨,逸哥,我剛摘了些花,給你們放臥室裏。”

謝逸淡淡道,“不了吧,我不喜歡別人進我臥室。”

張玉芝臉上的忍耐之色一閃而過,最後只是咬了咬嘴唇,委屈地走到梁文玉身邊。

梁文玉怪尷尬的。

先前丈夫對外說兒子的婚事他定好了,也一直把張玉芝當兒媳婦的。

梁文玉那時也覺得張玉芝挺好,畢竟從小看著長大,知根知底,而且張玉芝好像從小就很喜歡謝逸,又會照顧人。

沒有一個當媽的會討厭願意真心對你孩子好的兒媳婦。

所以,她還把自己戴了很多年的玉鐲都給了張玉芝,搞得張玉芝估計也認為自己跟她是一邊的。

但以前歸以前。

現在她已經叛變了呀。

她雖然沒見過喬清清,可人家把兒子的手治好了,單就這個,說出去都能震住一片人了。

最重要的是,兒子喜歡她。

梁文玉笑了笑,“你在哪兒摘的花,帶我也去,我就喜歡這些。”

張玉芝點頭,“就在外面不遠,我也是隨便摘的。”

梁文玉起身拉著她就走。

留下謝逸和常惠英還坐在原地。

常惠英嘆了聲,“小逸,你還是自己找個時間,跟張丫頭說清楚,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要是她這邊主動放棄,你爸那邊就好說了。”

謝逸不以為然,“老頭管不了我,大不了我就不回那個家,他要是跟我斷絕父子關系也隨便,只要你跟媽理解我就行。”

常惠英微微皺眉,她這個歲數了,真的不想家裏鬧成那樣。

“你爸就是愛面子,他總覺得自己說出去的話,就要一諾千金,他都給張家丫頭許諾過了,那丫頭也一直滿懷期望要跟你結婚。”

“最後事情辦不到,張丫頭一哭,你爸心裏有愧,就過不了那個坎。”

謝逸有一句“那不如他離婚把張玉芝娶了吧”差點脫口而出。

怕把奶奶氣厥過去,好歹憋住了。

“我會跟張玉芝說的。”謝逸道,“對了,這幾個月她有什麽動靜嗎?”

常惠英知道他指的是讓監視著張玉芝這件事。

她搖了搖頭,“沒什麽異常,每天和在京城的時候一樣。”

謝逸冷哼一聲,“看來我也沒冤枉她,自從她跟你來了雲省,我們那邊也消停了,沒出現新的亂子。”

常惠英眼神冷了冷,“小逸,你確定嗎?”

謝逸點頭,“我確定,奶奶,這真的不是小事。”

“喬清清一家都是下放人員,本來就敏感,社會地位也低,她剛來時,隨便一個女知青都敢莫名其妙指著鼻子罵她。”

“她也是一步步努力才走到現在的。”

“張玉芝這樣搞,查她的過去,指使人找她麻煩,還編造她的桃色謠言,萬一那些不止被我看了呢?謠言如刀殺人不見血,何況她這樣的情況?”

“要不是我反應快,要不是喬清清自己爭氣,說不定這會兒都要被逼死了。”

“反正我把話擱在這兒,不管我跟喬清清之間怎麽樣,在謝家都有她沒我。”

常惠英沈吟片刻,緩聲道,“我把她職務轉走、讓她離開謝家並不難,但這時候這麽幹,會顯得是我們為了小喬才趕她走。”

“她一個公務員,本來工作崗位是流動的,這幾年一直在我身邊,還不是靠你爸的關系,這本來就不合規矩。”

“本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最後卻把矛盾都轉到小喬頭上了,這樣不妥。”

“你是個男人,這事你要自己解決,你跟張玉芝說清楚,她最好自己放棄,若她不願意,這年過不過都不打緊,我給你買火車票直接去京城,找你爸說清楚。”

說到這裏,她神色一凜,“等你把這口頭婚事料理幹凈,我自會讓張玉芝搬走,回到屬於她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謝逸知道奶奶既然說出來了,那就是十拿九穩的事。

還是老太太有魄力。

他心裏也是門兒清,別看媽媽現在很支持他,千方百計幫著他追喬清清。

但回頭謝振華一發火,她可能就縮回去了。

要說盟友還得是奶奶。

……

常家有個小輩子明天辦喜事,今天下午過彩禮,晚上辦酒席,又很熱鬧。

謝逸本想吃了就走,但還是被拉著出去喝酒。

他酒量雖好,但並不喜歡喝多了的感覺,到底轉悠了一會兒,就回到奶奶那個小院。

院子裏,張玉芝正在等著他。

她放了一碗甜湯在小爐子上熱著,看到謝逸回來,便對他道,“逸哥,喝酒傷胃,我記得你小時候喜歡這種甜湯,就給你煮了點。”

她穿著件碎花襖子,紮了一個單辮,鼻尖紅紅的,像是剛才哭過。

謝逸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平靜的看向她,問道:“張玉芝,你這樣有意思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