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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相互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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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相互幫助

喬清清剛回房間時,謝逸就問她要不要去洗澡。

還是上次高級招待所的澡堂,可以直接帶她進去。

喬清清幹脆的拒絕了,但不想讓人覺得自己不愛幹凈,她補充了一句,“才在家裏洗過。”

謝逸沒說什麽,自己一個人去了。

喬清清關上門,觀察這個房間,比住的單間比上次小一些,一張炕一個桌,多餘的空間就沒有了,多少顯得有些局促。

但招待員進來換了一次被面,令她又有點驚喜。

要知道這些招待機所,只要沒弄太臟,兩個月換一次被面都不錯了,睡上去難免有異味。

招待員笑著道,“這兩天天氣晴,我們就把炕上的東西洗曬了,棉被也曬了一輪,正收拾呢,你們一起那個大高個兒就過來說一定要給你這間換上。”

說著目光暧昧看向喬清清,“找對象就該找這樣會照顧人的。”

喬清清沈默了一下,假裝沒聽見。

天黑後就燒炕了,摸上去非常暖和,喬清清連續兩天悶在一個小車廂裏,總感覺有些腰酸背痛的。

她把身上厚重的圍脖帽子這些東西全部摘下,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

沒多久,就聽見有敲門聲。

喬清清打開門,看到謝逸一手提了兩個熱水瓶,一個拿著個盆。

這兩天在外,一直是謝逸給她和吳霞送熱水,喬清清就很自然的讓他進來了。

盆裏有小半塊新切下來的肥皂,謝逸遞給她,把盆架在屋角的木架上,讓她自己洗臉。

隨後又把水換了,讓她洗腳。

喬清清看他很自然坐在炕上,便委婉說:“盆子和熱水瓶我等會自己拿出去就行。”

謝逸坐著沒動,指了指脖子後面,“等你洗好幫我擦個藥。”

喬清清就這樣洗了腳,謝逸把東西收拾了,脫去羽絨服和毛衣,坐在她面前。

喬清清接過他遞來的藥膏。

這是去疤的藥,前陣子她從塑料管裏擠出來,裝在雪花霜的小盒子裏拿給謝逸,要他每天都擦。

謝逸身上大大小小的傷挺多,舊的沒辦法,但脖子跟下巴這一圈新傷還是可以救的。

脖子後面他自己看不見,之前都是隨便抹抹。

現在有機會,賴上喬清清了。

喬清清手指沾了些藥膏,抹在他後頸到肩膀往下一點的那道粉色的傷疤上。

指尖輕輕摩挲時,謝逸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些。

喬清清抹藥的時候只想著抹藥,並沒有想別的,但此時看著謝逸那雙含了欲色的眼睛,她有點尷尬,把藥盒還給他。

“剩下的你自己擦。”她說。

謝逸也沒拒絕,接過藥膏自己隨便抹了幾下,一邊問,“其實不都好了嗎,為什麽還要擦藥?”

喬清清道,“這是去疤的,不擦以後就難看了。”

謝逸動作停頓了,有些莫名地看了她一眼。

喬清清拿藥給他擦,他就聽話老實擦了,沒想到是為這個。

他馬上把盒子蓋上,“管它幹什麽,怪麻煩的。”

喬清清一把將藥膏搶過,板著臉,“坐好。”

謝逸很配合的坐好,身板直的往那兒一坐就是兵。

喬清清給他把藥膏補上,一本正經的責怪:“你最大的優點就這張臉了,還不好好保護它。”

謝逸摸了摸臉,心緒有些覆雜。

這到底是誇他還是罵他呢。

就算是誇,好像也沒什麽值得高興的,他又不是姑娘。

他看向喬清清,“把你擦凍傷的拿出來。”

喬清清以為他要用,就從衣兜裏拿了一小盒凍傷膏,結果謝逸忽然就把她雙腳按在炕上。

“好朋友,互相幫助。”

謝逸說著,將藥膏抹到她腳趾上。

喬清清的腳心很怕癢,這會兒被男人的大掌抓在手裏,弄得她直往後縮,“我自己擦,你擦不好。”

謝逸在她小腿上拍了一下。

“別亂動。”

喬清清使了好大的勁,也不能把腳抽出來。

“我擦得怎麽樣?”謝逸非要證明給她看,把藥膏仔細抹在腳趾,輕輕揉化,還將指尖插入縫隙裏,裏裏外外的擦。

抹完腳趾抹腳跟,楞是讓他抹了十多分鐘,喬清清都快被他揉出汗來了。

腳上的凍傷擦完,他又非要擦手。

喬清清有些受不了了,站起來就跑,把他伸手一把撈回炕上。

沒控制好平衡,喬清清坐在他腿上,整個身體就這樣牢牢地嵌在男人寬闊的懷裏。

謝逸一手從身後扣住她,一手抓緊她的手。

帶著些許潮濕的低語在耳後響起:

“雖然這並不是你最大的優點,但你也應該好好保護它。”

喬清清掙脫不掉,幹脆擺爛了,靠他身上指揮他好好擦。

這次擦的更慢。

緊貼在的一起的地方也慢慢感覺到了強烈的變化。

心跳有些亂,血液循環加快,導致一股熱浪往毛細血管豐富的地方湧。

喬清清臉紅了。

把凍傷全擦了一遍,不知不覺衣服都少了一半。

喬清清被暈頭轉向的抱到炕上,又卷在被子裏,跟另一具火熱的身體緊密相貼。

就這樣連哄帶騙,連誘帶拐的被鉗制住。

她氣不過咬了謝逸一口,“你哄我出來,就為了這個。”

謝逸瞇起眼嘶了聲,手臂上被她咬出上下兩個月牙印。

有點痛,但又不是很痛,他低聲笑了笑,伸手把墻壁上的燈繩拉熄。

黑暗的屋子裏,被浪翻疊,層層不休。

有別於前兩回的蠻幹,這次很有點技術,讓喬清清感覺有點遭不住了。

她不理解,在那麽一個窮山溝裏,報紙都找不到一張,更別提學習資料了。

這人是從哪解鎖到這些動作的?

脆弱的地方被控制著,她不由全身都細細微顫著,連雙眼都有些失神。

這不科學!

她想問謝逸你到底上哪學的。

但張開嘴,卻只發出一些連自己聽了都要起皮雞疙瘩的聲音。

她扭身還想躲,但輕易就被按緊在了枕頭上。

枕芯裏的稻草就這樣發出被壓緊被蹂躪的沙沙聲。

掩示已久的野獸終於在最後關頭露出獠牙,一口朝喬清清咬了回來,正中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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