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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救贖值噌噌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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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救贖值噌噌漲

喬清清到家時,看到喬俊年正坐在屋門口,拿個草扇在扇風。

進入7月後,天氣實在太熱了,不但熱,還特別悶,蚊蟲多得嚇人。

每天晚上都靠喬清清拿冰塊出來給地窨子裏降溫,不然睡不了多久就會悶醒。

要是想在戶外納涼,蚊蟲又會非常恐怖。

喬清清往屋裏看了看,問道,“爸媽呢?”

喬俊年笑著道,“去洗衣服了。”

喬清清點點頭,“二哥,你去叫他們回來,該吃飯了。”

因為天氣熱,最近大家都愛往溪邊跑。

溪水淺,剛到小腿,踩在水中能涼快下來。

不止喬家人,最近好多人中午都在溪邊休息。

趁著喬俊年去叫人的時候,喬清清先取了一大塊冰出來,接著把剛才炒好的兩個菜放上桌板。

習慣了空間裏的東西都是時間靜止的,看到小炒黃牛肉已經有點涼了,她還楞了一下。

不過這也正常,廚房的時間肯定是流動的,不然又怎麽給東西生火加熱呢。

兩個菜肯定不夠,她又拿了好幾樣現成的出來。

這空間廚房出現的也挺及時, 因為這些天下來,囤的熟食都快吃完了。

兩個兄長一天比一天能吃,喬俊年一頓飯能吃過去兩天的量,但人還是一天一天的瘦下去。

喬俊年以前臉上還是滿滿的膠原蛋白,現在快瘦沒了,面部的輪廓也顯現出來。

黑了,也成熟了。

一家人陸續回來,陳麗萍把衣服直接晾在外面的樹枝上。

推開門,撲面的涼氣讓她舒服得好像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了,忍不住感慨了聲,“還好有乖女在,不然這天氣真難受。”

特別她這幾天還來大姨媽。

女兒看到她早上起來悄悄洗月事帶,便給了她一種叫衛生巾的東西。

和月事帶相比,這東西方便的簡直叫她感動。

特別輕,還薄,幾乎不悶。

就是一張只能用一次,多少有點浪費了。

她每次更換時,都用一個黑色袋子裝起來紮好,再悄悄找閨女藏起來。

喬清清見她手上拎著個垃圾袋,便直接丟入空間放垃圾的角落中,同時小聲道,“媽,這幾天你就別下水了,還洗什麽衣服,浸著冷水對身體不好。”

陳麗萍不以為意,“洗這點衣服也就那一會兒,天氣這麽熱,能有什麽影響?我已經算很好了,看看其他人……哎,今天又中暑昏倒了一個。”

喬一民也在旁邊搖頭,“別說他們了,我每天吃這麽好,想幹滿工分都夠嗆,現在全靠俊年幫著我。”

一家人圍著桌板坐下。

喬方宇拿起水壺就喝,加了冰塊的葡萄糖飲料迅速補充能量,也消去不少全身的暑氣。

陳麗萍不能喝冰的,就專門給她拿的熱果茶。

喬清清看他們衣服幾乎全是汗濕的,也知道地裏的活有多苦。

收玉米不止是費力氣,還需要一直彎腰,半天下來人都直不起來。

特別是喬俊年,雖然他每天還是笑嘻嘻的,一副沒煩惱的樣,但從前那麽愛聊天,現在晚上吃完飯幾乎是倒頭就睡,有時候澡都沒去洗。

都知道他最累,喬方宇那麽潔癖一人,看他一身汗倒上炕,也沒說什麽。

陳麗萍當然也心疼孩子,可眼前的困難,也只能一家人一起努力撐過去。

“農忙也就這幾十天,過了就好了。”陳麗萍說道,“我們再堅持一下,我聽那些知青說,到冬天還是能貓著休息的。”

喬清清想了想,說道,“媽,我看路邊長了好多蒲公英,這東西煮水喝可以清熱解毒,我等會就去采一些,煮成水給你們送過去,你們跟誰走的近,可以分給他們喝。”

陳麗萍很是認同,“這也好,這東西好摘,只要對身體有好處,我們也能一起摘,只是很多人不知道怎麽處理,你現在跟楊蓉心那丫頭走的近,也可以通過她給知青們送一些,咱們既然在這落了戶,就得想辦法紮下根基。”

喬清清點頭,“好。”

她主要還想多攢點救贖值,早點把空間的山泉升級出來。

吃了飯,喬清清進入空間,把吳霞給她的那些蒲公英全部煮了,熬了一大鍋水。

然後全倒進木桶裏。

她提著木桶跟陳麗萍一起回到玉米地。

眼下整個農忙期都是收玉米,按喬清清總結,一共差不多是4個工序。

第一步是摘穗,也就是掰玉米,然後砍掉玉米稭稈。

這些稭桿可以作為飼料餵畜生,也能曬幹了燒火,北大荒冬季特別長,每個大隊都會在這個時候把稭稈囤集好。

這活是最累的,一般安排給青壯年的男人們來幹。

第二步是運輸和晾曬,把地裏摘下好玉米棒子搬到空地上曬去水份,方便儲存。

要是沒曬好,玉米是有可能發黴的,所以需要每天翻動好幾次。

這活兒相對輕松,基本是女知青們在做。

第三步是脫粒,也就是把玉米粒從棒子上掰下來,黑水屯沒有脫粒機,全靠手掰,加上時間緊任務重,幾天下來手上都是泡,所以是下放婦女們的活兒。

脫粒好的玉米裝作麻袋,部分上交公社,部分留在大隊的糧倉中,是接下來大家能領到的主糧。

最後一步便是翻耕土地,為接下來播種燕麥做準備。

黑水屯種的燕麥都是做飼料餵畜生的,往年都是8月初種,10月底結霜花前將青麥全部收割。

這活也挺累的,男人們掰完玉米棒子就接著翻土,部分婦女也要參加,紮紮實實要幹30來天的活。

下放人員中好些是在城裏長大的,一時適應不來這個節奏,接連有人中暑昏倒。

喬清清提著木桶,跟在陳麗萍身後去到脫粒的空地。

這裏有一大片平壩,是曬谷子玉米棒的地方,路旁有些岸柳,幾個婦女坐在樹蔭底下躲太陽,手裏掰個不停,玉米粒慢慢落滿跟前的筐。

陳麗萍走過去對大家道,“天太熱了,我閨女摘來些蒲公英煮了水,大家來喝點兒,清熱防中暑的。”

一個叫張秀蘭的中年女人聽了,連忙湊過來,“這東西是好,我們以前都是自己去摘來煮,可惜最近忙得胳膊都擡不動,也沒那個心思。”

喬清清把木桶放在地上,笑著道,“我煮的多,管夠。”

天氣熱,張秀蘭也帶了搪瓷缸出來,這會兒正好水喝空了,拿到桶裏就舀了一大杯,咕咚咕咚喝起來。

陳麗萍又招呼了幾個人過來,她們要麽用水壺,要麽用杯子,也過來舀。

蒲公英水喝起來有種苦澀的味道,但喬清清在木桶裏放了少許冰塊,沁心的冰涼感似乎在一瞬間就解了暑。

張秀蘭喝完一杯,又舀第二杯,卻拿在手裏不喝了。

陳麗萍一看她這樣,就知道是想留給她男人,便道,“這是我閨女用井水冰過的,要不你現在給大春送去,不然一會兒喝就不涼了。”

張秀蘭不太好意思看著喬清清,“丫頭,可以不?”

喬清清道,“蒲公英都是路邊摘的,我不過是煮了一下,本來就是大家的東西,客氣個啥。”

幾個婦女聽了,連聲道謝。

喬清清心裏也有點感慨,來的時候,在火車上張秀蘭一家就坐在喬家背後,還用饅頭夾了臘肉吃。

當時張秀蘭臉還挺飽滿的,一看就是沒怎麽吃過苦的人。

也沒過多久,又黑又瘦。

2個工分換一斤糧,可除了糧,還得換些別的東西,一個月下來也就剛剛夠吃,肚子裏沒有油水還特別容易餓,著實難熬。

接下來,陳麗萍又去招呼了幾個人過來,都是她覺得人還可以的。

一人舀兩大杯,半桶蒲公英水很快不剩多少。

這時,推著車到空壩曬玉米棒子的幾個女知青也走過來,好奇的看著。

好一會兒,有個年紀最大的老知青笑著開了口,“妹子,你這蒲公英水我們能喝點嗎?”

喬清清看她說話挺客氣的,便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你們帶杯子嗎?”

“我有水壺。”一個女知青開心道。

喬清清後退幾步,把木桶讓出來,給她們自己舀。

閉上眼睛查看空間裏的救贖值,看著數字這一會兒已經噌噌又漲到了9,心裏舒服極了。

一杯又一杯,眼見快沒了,王惠跟蔣美月也拿著水壺跑過來。

喬清清伸手擋住王惠。

“你幹嘛?”王惠有點惱,她現在正渴著呢,這狐貍精不會不給吧?

喬清清笑道,“王知青,你都不吃我的魚,那也別喝我的水,是不是?”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王惠就一肚子的火。

食堂每隔三天吃一次腌魚,要麽煮湯,要麽蒸軟了拌黃米,卻回回都沒她的份。

只因為她說不吃喬清清釣的魚!

就連今天中午也有魚肉,看別人吃的噴香,自己卻一口都沒有,她就想把桌子都掀了。

這到底憑什麽??

說到底河裏的魚也屬於公社,憑什麽她只能看著別人吃?

她真是越看喬清清越想撕了她。

這小娼婦不過是下放的,在她老家,這種臭老九都是要被扔牛糞的,還長得那麽不安份,早被拉去游街沈塘了!

王惠黑著臉,“我憑什麽不喝?路邊采的,又不是你家的,都下放勞動了,你還擺什麽資本家派頭!”

喬清清才不怕她這套。

她又不是摘回家自己一個人喝,煮了這麽大一桶拿出來分,她的立場穩得很,誰也別想潑臟水。

她面無表情道:“就不給你喝,怎麽了,不服氣可以去找大隊長告我。”

她本來就討厭王惠,何況現在知道了王惠和蔣美月在上一世害死了大哥。

那就不是討厭,是死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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