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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不會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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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不會放過他

喬清清再次碰到李大偉,已經是幾天後的早上。

據說他病了一場,休息到現在才回來幹活,都靠方芳一個人掙工分。

喬清清看了他一眼,他便走了過來,低聲道,“喬清清,那晚上舒服嗎?”

喬清清轉頭就走,沒有理他。

這副逃避的樣子反而讓李大偉很興奮,眼睛直勾勾盯著她的身體。

喬清清回過頭,看到方芳正一臉擔心看著自己。

“怎麽了?”她問。

方芳沒想到會被她察覺,不由得慌了一下,臉色都有些蒼白。

她看了看喬清清,又看遠處的李大偉,猶豫地道,“沒什麽,就……就是,你這幾天最好別一個人待著。”

匆忙說完這句,方芳就去搬東西了。

喬清清用了一上午就把整天的活兒幹完。

剛到中午,她便直接去了林場。

這幾天送飯,她都是直接到山林裏蔭涼的地方坐著等,結果今天突然來林場,喬方宇就馬上覺得不太對勁。

“有什麽事嗎?”喬方宇也不憋著,直接就問。

“沒什麽。”喬清清說得輕描淡寫,“我好久沒來了,看看你們情況。”

喬方宇沒從她臉上看出什麽不對勁,就抹了把汗,去叫喬俊年。

等喬方宇走開,喬清清才去找到喬一民。

她用眼角的餘光瞥到李大偉在後面打轉,而附近就只有她,喬一民,李大偉三人,便笑了笑。

“爸,我準備下午到山裏采點蘑菇,晚上給你做蘑菇湯。”喬清清說。

喬一民有些納悶,“上哪兒采蘑菇?”

“就從玉米田後面那條路往山上走,不是有條小道嗎?一路往森林走,我上次發現不少蘑菇。”

喬一民聽了,沒太放在心上,以為她又是為自己會拿出一堆蘑菇做個掩飾。

便會心一笑,“那要註意安全。”

“嗯。”

這天中午飯量依然很足。

每人一大碗雞絲涼面,把黃瓜絲也拌在一起。

還有香菜拌牛肉,涼拌豬耳朵,酸辣檸檬手撕雞,皮蛋拌豆腐。

幾個人吃得幹幹凈凈,喬清清也跟著他們吃了些。

從樹林離開,喬清清就直接去知青小食堂找楊蓉心借魚簍。

“你要去釣魚?”楊蓉心聽了,一雙眼睛便亮了起來,“你等等我給你拿,我這有個簍子是背在身上的,好用。”

說著,一溜煙跑出去。

喬清清故意挑了人多的時候來,自然也免不了被註意。

王惠是最看不慣喬清清的,對蔣美月道,“反正在我老家,蘆葦蕩就是個野合地,正經女人都不會往裏頭鉆。”

蔣美月有點尷尬,胳膊碰了碰她。

“別這麽說,釣到魚了,還不是交給大隊,我們今天吃的腌魚,不就是他們上次弄來的嗎?”

王惠哼了聲,“那魚是謝知青釣的。”

蔣美月沒接話。

喬清清是下放來的臭老九,但楊蓉心一家可不好惹,大隊長跟她說話都很客氣。

蘆葦蕩要是野合地,那楊蓉心去的更多,王惠那通暗指把楊蓉心也罵進去了,她可不敢接這個話。

喬清清跟王惠從無交集,頂多就是打了幾個照面,她卻每次都毫不掩飾惡意。

喬清清不能被白罵了,也想給她添點堵。

眼睛眨了幾下,努力了也沒有憋出一絲淚意,只得揉揉眼眶,揉泛紅了。

楊蓉心取了魚簍回來,就看到她樣子不對勁,大咧咧地問,“咋啦?”

喬清清道,“我本來想去釣點魚,抓點蝲蛄回來燒給你吃,但……”說到這裏,她害怕地看了王惠一眼,“算了吧。”

一提到燒蝲蛄,楊蓉心就口水嘩嘩流。

那東西拿在手中,從頭掰斷,不止肉出奇的美味,吮一口殼上的沾的湯汁也香極了。

楊蓉心這輩子都沒吃過那麽好吃的東西,過去好多天了還在饞。

現在誰讓她到嘴的蝲蛄飛了,她就跟誰急!

楊蓉心走到王惠面前,“王惠,是不是你又跟嘴碎了?你嘴裏還吃著人家釣來的魚呢!你也好意思!”

王惠哪受得了這個氣,不顧蔣美月的阻攔就一下站起。

“我吃又怎麽了,這是她的嗎?河裏的魚是屬於大隊的,我自己工分買的餐票,怎麽就是她的?”

楊蓉心有點罵不過,只能靠嗓門壓制,“你什麽人哪,又要吃又要嘴碎,能得你!”

喬清清走上前去幫腔,“你的餐票只有素食,大隊一年只殺一次豬,農忙期供應兩次雞蛋,按理說,你的餐票只能吃到苞米碴子飯,憑什麽這樣理直氣壯。”

她聲音不大,甚至柔柔的,沒有一點攻擊性,卻讓楊蓉心一下就找回了場子。

“沒錯!要不是謝知青會釣魚,三天兩頭給咱改善夥食,能把你養得這麽膘肥體壯的?一天到晚沒事找事,總看不慣人家喬清清,她釣魚你以後一口都別吃!”

王惠是圓臉,不瘦,但也稱不上胖,被說膘肥體壯自然氣不下,一拍桌子站起來,“我吃的都是人謝知青釣的魚,她能釣到嗎?”

王惠指著喬清清,“行,她釣的魚,我以後一口都不吃,說到做到!”

眼見兩人吵的聲音越來越大,連何嬸子都在後廚要沖出來為閨女找場子了,蔣美月連忙拉住王惠。

“好了,好了,以後不吃就是。”她勸道。

喬清清見好就收,也拉著楊蓉心。

“算了,別管她,我這會兒就去釣魚,再多撿點蝲蛄回來。”

楊蓉心一肚子火,聽到晚上有燒蝲蛄就一下子消了,饞得她兩眼放光。

“好好,不跟她計較。”

……

喬清清背著魚簍在田邊走。

遠遠看到王知青,她還打了個招呼。

特地選的這一天,屯裏要拉很多木頭去公社,除了兩頭騾子在拉,還有一輛拖拉機。

一些剛下放過來的,沒有見過拖拉機,便遠遠站著看。

喬清清還看到吳霞帶著她兒子。

只除了在林場幹活的那些男人在山上,沒法湊這熱鬧。

喬清清就這樣走出黑水屯,直到四下無人,她繞路進了沼澤地。

她現在也找到了從沼澤地穿行的訣竅。

那便是盡量從空間裏走。

走到空間行走的最大距離,找個地方出來,再重進。

這樣騰挪移動,自然走得又快又安全,如履平地。

繞路進了山林,喬清清停下來歇了口氣。

喝水,恢覆體力,換衣服。

手,腳,脖子全部遮上,還戴了口罩、橡膠手套和遮陽帽。

盡量不露出皮膚來。

最後將泰瑟槍用一根絲巾包裹,握在手中像拿了包東西,任誰也想不到會是強大的電擊槍。

接下來就等李大偉上鉤。

李大偉給女人下藥,強暴加虐待,絕對是個慣犯,且從一開始便將自己視作獵物。

為人為己,喬清清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

李大偉在山林的小道上堵人,等了快40分鐘。

就在他感到不耐煩時,一個纖細的身影遠遠映入眼簾。

李大偉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他家是祖傳的劁豬匠。

專門給公豬閹割,給母豬去卵巢。

有時候強行給公豬配種,也靠他們,所以他手裏有秘傳的發情藥,下鄉時帶了一大罐。

但凡他看上的女人,就沒有能逃得掉的,他眼光高,就要選最漂亮那個做老婆。

不聽話的女人,他有一萬種手段對付。

喬清清那種資本家崽子,恐怕一輩子也沒見過給人割卵巢吧。

其實和割母豬差不多。

把女人按在地上,用右膝頂住脖子,肚子朝上。

摸到下腹底下那塊骨眼,往上走6個指頭寬,柳葉刀開進去幾厘米,卵管子就用被鉤斷了。

傷口小,抹草木灰上去,過些日子就好了,一般死不了人。

這種場景,再嘴硬的女人看一次都會怕一輩子。

看著女人越走越近,雖然她在臉上遮了塊破布,但從那步子和身段一眼就認得出來。

隨著她走近,李大偉握緊了手中的藥包。

這次的藥,夠她三天不消停的。

等藥效過時,整個屯都會知道她也是跟方芳一樣的爛貨。

……

喬清清擡起頭,隔著一段距離,她知道李大偉藏在樹後。

她半個小時前就來了,在樹林另一頭用望遠鏡看了好久,確定了李大偉的藏身處才現身的。

一步步走近,樹身已經藏不住李大偉,看來他也不想裝了。

喬清清不再猶豫,二話不說拿起泰瑟槍就對李大偉瞄準。

最大功率下,槍口出現一道幽藍色的閃電。

太快了,迅雷不及掩耳。

飛鏢電流隔著3米的距離打在李大偉腳上,他根本沒有看明白喬清清手裏拿著個什麽東西。

劈啪一聲,他摔在地上。

全身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只有一瞬間的痛,接著是麻,麻到身體抽搐。

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

電脈沖嚴重幹擾了神經系統,引發肌肉強直收縮,李大偉兩眼模糊,還想擡眼看個清楚,隨著“嘶”一聲,眼睛又傳來一陣劇痛。

李大偉什麽也看不見了,只能嚎叫。

喬清清看到他掉在地上的藥包,直接收入空間放好。

然後取出一口大鍋。

是上一世為林超海煮的那一大鍋糖水。

她把整個家都收幹凈了,廚房當然不例外,這一鍋糖水也是原封不動的在空間裏。

昨晚,她燒起竈火,再次把它燒到滾熱。

她如今力氣大,端起這鍋水很輕松,走到李大偉身邊,扒下他的褲子,對準那辣眼睛的地方就將糖水倒下。

“啊——!!”幾近休克的李大偉再一次發出大叫。

他的命根子!

他的命根子好疼!

李大偉快崩潰了,除了身體的痛苦,他還無比的恐慌。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會栽在那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身上,甚至連怎麽栽的都有點不清不楚。

喬清清就看著他在地上打滾。

臨走前笑了一聲,說,“這才是爛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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