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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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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懷孕了

喬清清就這樣走出了巷子。

剛走沒幾步,她看見遠處有個女人正悄悄盯著自己,模樣有幾分眼熟,但離得太遠,等她把目光投過去,想看個明白,女人卻已經快速離開。

她心生警戒,但並沒有去追,而是繞路到無人的地方,進空間換了身不起眼的衣裳帽子,才取出自行車往火車站的方向趕去。

其實她空間有一輛貨車,也有汽油,開到吳城可能比坐火車還方便些,但苦於她壓根不認識路,最終還是選擇了火車。

現在購買火車票需要介紹信,若是沒有,在路上被查到會被視作“盲流”,是要被刑拘的。

這也是陳麗萍為什麽那麽糾結,不敢讓她去吳城的最大原因。

喬清清當然是果斷逃票了,繞路到圍墻外,直接穿墻去到了站臺。

這時代逃票的人多,火車上環境非常覆雜,好在她這算是短途,又不需要檢票,只消一直站在車廂的連接處,遠遠看到有列車員,便將自己藏起來。

一路倒也相安無事,4個小時便順利來到吳城。

此時已經下午5點多鐘,吳城還是挺熱鬧的,路上都是在上下交班的工人,喬清清轉了一會兒,從空間取出個竹簍,進了一個煤球廠的門市部。

她手裏還有點票,但都是寧城專用,全國票就一點煤球票,只能買這個。

買一擔煤球的功夫,她順便跟門市部的人問了個路。

喬清清上一世的藥堂就開在吳城,自然會說吳城話,一口一個姐把門市部的大姐哄的很開心。

順利的找大姐問了到了路,喬清清再結合陳麗萍給的地圖,她心中已有了大概的方向。

背著煤球離開,她直往偏僻的地方去,走了一段路之後換上貨車,直往山區而去。

這一路比喬清清想象中容易,實在是那張地圖太詳細了,而這片山林的地貌又幾十年都沒變化,只要順著地圖找,挺順利就來到了地方。

這片山不算高,但植被茂密,應該沒野獸,就是蚊蟲巨多,喬清清正好把防蚊套裝用起來,她把自己從頭包到腳,還戴了個護目鏡,連耳朵都遮嚴實了。

蚊蟲在亂飛,直往手電筒的光束上撲,穿過一片松樹林,喬清清來到一個廢棄的礦道。

礦道內很臟,腳下都黏糊的濕泥,但氣味並不臭,濕氣也不重,說明整條道是保持通風的,一直往深處走,也不會遇上有毒氣體。

她稍微松了口氣。

說實話,大晚上行走在深山,眼前只有手電筒一點光,都不知道黑暗裏到底藏著什麽,還是有些害怕的。

她只能不斷給自己打氣,要是遇到野獸可以躲進空間,而她穿了橡膠筒靴,就算有毒蛇,也只能咬到橡膠上。

全身上下都裹著,毒蟲也接觸不到皮膚。

至於鬼,她自己都是死過一次重生的,還怕什麽鬼。

就這樣,喬清清打著手電筒慢慢找,逐漸適應環境,驅散了內心的恐懼。

找了2個多小時,終於在礦道的石壁上發現幾處特別的符號,不由精神一振。

她掏出地圖進行對照,確定就是這裏。

接下來,就是拿出鐵鎬開挖。

事實證明,只要有地圖,找到地方真不難,難的還是挖土。

這個隧道裏有泥砂也有石塊,挖起來真是異常的累人,喬清清鐵鎬和洛陽鏟換著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勉強才挖了一米深,已經累得她坐地上直喘氣。

得虧被天雷劈過後,她的身體有了一個大幅度的強化,體力好恢覆也較快,她不想停下來休息,怕一停這股勁便松懈下來了,

要是強化前的身體,挖個半米就得把她累的交代在這兒。

萬幸的是,地庫雖在地下5米以下,挖坑卻不用真的挖5米,而是挖到一米多的時候,就挖到了一塊鋼板。

這塊鋼板非常的厚,喬清清將上面的所有泥石清理幹凈,找到了鋼板的邊角。

將整塊鋼板的邊緣清理出來,使它成為一塊獨立的東西,喬清清試了試將它收進空間了。

成功了!

她的空間只能收取獨立的物品,比如一根木棍丟在地上,她可以輕易收取這個木棍,但若是木棍插進地裏,或是被繩子綁在其他東西上,她就收不了。

這麽大又厚的鋼板,普通的導彈下來都打不穿,除了使用大型機械,人力是根本推不動的。

過了這一關,後面就好說了,鋼板下面是無數的碎石子,這些不用挖,直接往空間收就行,三立方大小的碎石沒多久就被收幹凈。

不多久,喬清清就看到了地庫的入口。

按地圖上寫的密碼開了鎖,拉出一個直徑半米左右的入口,可以直接走樓梯進去。

但喬清清有些慫慫的。

她危機感有點太強,擔心這種封閉多年的地庫會缺氧,或是因為潮濕產生微生物和有毒黴菌。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性,喬清清想了想,從空間取出電瓶和兩臺風扇,把風扇放在入口附近打開最大檔,充當排氣扇,自己進入空間休息。

一邊休息,一邊想起自己好像亂買東西的時候,買過一個防毒面具,但那一大堆的快遞箱堆積如山,她還沒時間去拆,這會兒肯定找不到。

就這樣休息了大半個小時,瞅著地庫並不大,已經換氣得差不多了,喬清清便走了進去。

地庫不大,擺著二十多口大箱子。

她打開其中一個箱子,用手電筒照下來,發現都是些字畫,而這些字畫還都是用密封的玻璃櫃裝起來的,看得出來陳老爺子很寶貝這些文物。

其中有幾件,居然是後來在被放在大英博物館的珍品。

喬清清有些意外,都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麽被倒賣出去的。她記得在後世,這成為很多國人的遺憾。

既然現在到了她手上,不會再有那一天了。

開了幾個箱子,喬清清順利找到裝密鑰的盒子。除此之外,還有個小型文件包,裏頭裝著陳老爺子獲得的各種榮譽獎狀,還有大把的捐公證書。

到50年代初,他還通過引進技術,提升了棉紗的產量,緩解了當時物資短缺又得到上面的表揚。

陳老爺子其實把路都給後代鋪好了,這些證書與獎狀足夠保幾個舅舅安生低調度日,等改開一到便會豁然開朗。

到底還是辜負了老人家,他們選擇以最不體面的樣子離開,陳麗萍即使斷親,依然受到牽連,因此家破人亡。

上一世,喬清清到死也沒有再見過陳家人。

文物是承諾過要上交的,密鑰裏的錢也都在海外,起碼十年之內都用不上,跑這一趟純是為了替媽媽了卻一樁心事,證書和獎狀算是意外收獲吧。

東西全部收進空間,單獨放置在一片地方,喬清清又把現場清了一下,將碎石全填回去。

鋼板她覺得有用,便留下了,只把那些砂土填回去。

等喬清清忙活完已經是半夜3點多,她著實有些累了,回到空間裏用水擦了身,又換了衣服,打算先睡一覺,天亮再出去。

在空間內,她有一股很強烈的安全感,哪怕仍在荒郊野外,整個人也迅速放松下來。

臨走時從家中收的床和家具都在,主臥那張床喬清清打算扔了,客房那張行,直接就能睡。

年輕的身體就是好,沾床便有了睡意,並且一夜無夢,等她醒來往外一看,太陽正在頭頂,都已經快中午了。

喬清清感覺神清氣爽,就這樣下了山。

依然換了好幾種交通工具,又是貨車又是火車又是自行車,穿墻逃票也是越做越熟悉,一路緊趕慢趕,好在都很順利,回去時正好是離開的第二天傍晚。

天空染上紅霞,喬清清回到林家的巷子前。

離開兩天,她有想過會不會在這期間林超海和李秀蓮已經被查了,因為寄同城的掛號信,一般2天就能到,最多3天。

喬清清知道,現在的專項組長是一個看著敦厚老實,實際非常貪婪的男人,2年後就會被打倒,查出其嚴重的貪墨行為。

她在信上寫明了有30條大黃魚和大量財富,這誘餌喬清清不信他會不去咬。

但一路走來,巷子裏風平浪靜,坐外面的大媽大爺們也只是聊著平常的閑話。

喬清清走了幾步,又一次察覺到好像有人在盯著她。

她留了個心眼,假裝不經意的走入無人的拐角,隨後快速進入空間,從往外面細看。

四周的景象浮現在空間周圍的黑幕上,喬清清反向移動位置,果然看到一個女人正站在拐角處疑惑的張望著。

她仔細一看,這不正是許佩玲嗎?

上一世,喬清清並未見過許佩玲本人,只在別墅看過她擺出來的的各種藝術照。

藝術照這東西,懂的都懂,非常失真,加上年齡感的差距,導致現在人在面前,她辨認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

去吳城那天碰到了她,這剛回來又碰上,說明許佩玲一直在許家門外蹲守。

她想了想,幹脆在空間休息不出去了。

許佩玲在巷子附近又徘徊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天都黑了,才等到一個男人出現。

她馬上欣喜的迎了上去,喚道:“超海!”

林超海見到她卻並不那麽高興,反而面色一沈, 先是四下張望一下,隨後示意她跟過來。

他倒是謹慎,悶頭走了十多分鐘,許佩玲只能追在他身後。

這時候每家每戶都有不同的飯香飄來,隱約可聽到廣播聲,兩人穿過街巷,一直走到無人的河邊才停下腳步。

“你來找我做什麽?我們已經沒關系了。”

許佩玲聽了,眼睛溢出淚花,“超海,我……我懷孕了。”

她長得不算多漂亮,但濃眉大眼,臉盤子圓圓的,面色紅潤,顯得非常精神,倒也很符合這時候的審美。

林超海一聲冷哼,“關我什麽事,是你家嫌我們彩禮低,把你嫁給了崔家,你自己也同意了,現在結婚都兩個月了,你懷孕,為什麽跑來通知我?”

許佩玲搖了搖頭,連忙道,“我跟崔海青什麽也沒發生,真的……他就是個傻子,什麽都不懂,智商不如一個九歲孩子,根本不可能讓女人懷孕。”

說著,她靠在林超海身邊,雙手緊緊摟了上來。

“超海,你一定要幫我,不然我真的完了。”

女人的身體緊貼在胸膛,林超海和她親密非凡,自然熟知她所發散出來的信號。

剛在喬清清那受挫,現在的他還是挺享受眼前女人的示好,不過他心裏有數,他已經向部隊打了結婚報告,有些錯誤不能犯,一時歡愉固然快樂,但不小心就自毀前途。

所以許佩玲的孩子,他肯定也不會認。

他一臉正氣把許佩玲推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的事跟我沒關系。”

許佩玲抹了把淚,雙眼也是紅紅的,“我知道你不會認他,但你真不能不管我,你想想,你們林家人都長一個模子,你爺,你爹,你,你弟弟超業,都是方臉高鼻子單眼皮,很好認出來,等我把孩子生出來,肯定也長這樣,而崔海青卻是尖臉雙眼皮,到時根本瞞不住。”

她不等林超海反駁,連忙又道,“何況我那個婆婆是個赤腳醫生,遠近聞名的醫術好,人又死精死精的,現在她天天盯著我,有她在,別說等到孩子出生會露餡,我都怕瞞不了幾天,她就能發現我和她兒子壓根沒同過房!”

許佩玲說得急切,看她樣子不似作假。

林超海臉上陰晴不定,緊盯著許佩玲,心中隱約已信了七八分。

嫁都嫁進去了,要不是真有問題,她何至於折騰這出。

心裏這麽想,但他表面還是義正嚴辭,“可這些跟我又有什麽關系?我行得正坐得直,跟你可沒有什麽不清不楚的。”

許佩玲看出來他根本就不可能認這個孩子,急得眼淚一直流,最後只道,“那你就當幫我個忙,好不好?”

“不管你怎麽想,我要是被她拆穿,事情鬧大了,我沒了活路,對你就有好處嗎?我嫁人以前就處過你一個對象。”

林超海沈默了一會兒,“你要我怎麽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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