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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魔力轉換 ”感覺你最近太愛錢,都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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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魔力轉換 ”感覺你最近太愛錢,都沒那……

翌日, 陳閑給明九回了話,當天就開始學了起來。

這道進出封印的法門實質是一個陣法。但明九是劍修,陳閑是符修, 要學這個法門, 兩人之間隔著一層。

明九教了一周多,陳閑將陣法流向學會了,可明九啟動陣法是用劍氣催動, 陳閑除了剃肉砍柴就沒用過劍, 更沒領略到什麽“劍意”,做得不好, 十次裏只能靠靈力硬堆成功一兩次。

按理說這陣法只是本身覆雜,不會耗費人太多靈力, 可陳閑每次成功起陣都會累得虛脫。

明九在一旁是愛莫能助,講話也總講實話, 頗有些痛心疾首:“你這孩子,人品還行, 符術也還湊活,這劍是完全不修嗎?回頭我得找葉重城聊聊……這‘酔葉’跟著你也是白瞎了。”

酔葉是陳閑的劍名, 陳閑一開始也感慨過這柄劍跟著自己是可惜,一直也沒用上, 但後來發現它特別適合分肉,便不覺得浪費了。

真是惡語傷人心, 不過念及明九作為劍修愛惜名劍也說得過去, 陳閑不與他計較。

於是最近他開始自己琢磨, 怎麽把陣法從劍意啟動轉化成符術啟動——按理來說是可行的,因為劍意與符術完全同源,都是靈力的一種表現。

這研究要是成了, 不只解決眼下封印的問題,以後說不定還有大用。

這天他正在書房苦思冥想,最早追隨漆宿雪的五大魔王之一祝融姬來述職。說直白點,就是嘴饞了,想吃浮華殿牌的火鍋料。

為了減少距離,漆宿雪把書桌前的椅子都取消了,換成了貴妃榻,這方便他們一個坐在書桌前工作,另一個呈半包圍結構挨著前面那個——現下就是這樣的情景,漆宿雪倚在後面的迎風枕上給小圓織圍脖,下半身緊緊貼合著陳閑的後腰和大腿。

這幾乎是魔域眾魔司空見慣的場面。祝融姬擅長陣法,也有大局觀,算是江一葦在肌肉發達的群魔裏發現的為數不多能聊幾句戰略問題的人,因此在浮華殿走動得還算勤,今天也是直接就進來了,見怪不怪了。

她跟漆宿雪匯報完,註意力便被陳閑鋪了滿桌的符紙吸引住。

陳閑答應了明九不把進出封印的法門教給漆宿雪,自然也不會在漆宿雪面前堂而皇之地擺出陣法。況且研究也要從底層邏輯搞起,他現在正從一些小型陣法入手,桌上這些也不怕人看。

祝融姬一眼就看到了電池符,很是新奇,碧綠的大眼睛眨了眨,問道:“我能看看這個嗎?”

陳閑看她指著電池符:“當然可以。”

祝融姬拾起一張,仔細看了一陣:“這是儲靈符?你為什麽會想到這樣畫?”

陳閑一聽,便知道這人是真懂符的,不免多看了她兩眼。之前兩人也有過幾面之緣,但中間都有江一葦在,談的多是政事,沒涉及別的。

陳閑是現代人,思維方式跟這個時代的人有本質不同,他設計的符箓自然也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就像古代建築和現代建築的區別,都有臥室廚房廁所,但行動流線的邏輯完全不同。

這事說覆雜不覆雜,卻不是隨便就能發現的,不論修為再高的修仙者,但凡不專精符術,很難察覺這種差別,因為符箓最終實現的功能是一樣的,很少有人會去研究設計圖的邏輯。

沒想到祝融姬這麽快就看出來了。

陳閑心中生出幾分英雄惜英雄的感慨,很有興趣跟她聊起來。並想著也許他現在正在做的課題,她也能提出一些建設性意見。

幾輪對答下來,雖然沒能立即探討出將問題迎刃而解的辦法,陳閑卻知道自己確實沒看錯人,不免感嘆道:“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精通符術,沒能早些與你探討一二,實在可惜了。”

“我天生對符術陣法就敏感,幼時跟隨散修師父修煉,他總說我不比青嬰山的人差。後來他被仇家所殺,我也曾去青嬰山問道。但守門人看我穿得窮酸,連山門都不讓我進,我這才一氣之下投了魔域來。”祝融姬笑道,“我聽聞陳先生也是青嬰山出身?能在此與您相逢,真是世事難料。”

陳閑對青嬰山所知不多,無意與她掰扯,還是說正事——剛才聊了一陣符術和劍意在陣法啟動中轉換的事,沒聊出太多有價值的,主要原因是兩人都不太通曉劍意。不過祝融姬倒是提出,在魔力與靈力的轉換上,她鉆研過,有些想法。

陳閑腦中靈光一現,把手上事先放下,又思考了片刻,問道:“那這個電池符,你能用魔力實現嗎?”

祝融姬又捏著符紙研究了幾息,點頭說可以。

陳閑便道:“那你去辦吧,要是真成了,立刻回來找我。”

祝融姬拿著他給的一沓電池符領命去了。她挺有研究精神,一邊出門一邊還拿了一張符看,連漆宿雪剛賞她的火鍋底料都忘記去拿了。

漆宿雪在一邊目睹全程,沒開口。等祝融姬走了,才道:“你想弄出靠魔力驅動的電池符?又跟權夜椿做交易?”

陳閑點頭:“正是。”

漆宿雪安靜了一會兒,湊上來抱住他的腰。冷戰剛剛過去,如今是風和日麗,甜蜜尤勝往日。他黏黏糊糊道:“以前在桃花村,沒發現你這麽愛掙錢。”

陳閑不同意:“誰不愛錢呢?而且在桃花村我不也掙錢嗎?”

“我不想你太辛苦。”漆宿雪悶悶的,“魔域人幾十上百年都是這麽苦過來的,現在已經很好了,你不用著急。”

陳閑一楞:“我沒著急啊。”

“你最好是。”漆宿雪又開始撒嬌,“感覺你最近太愛錢,都沒那麽愛我了。我坐在你旁邊,你都不看我……”

陳閑心軟得沒法,抱著他親:“愛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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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知道現在的魔域是陳閑和漆宿雪的地盤,權夜椿專門安排了擅長神行的修士信使日夜兼程送信,以至於回信是和謝家姐妹前後腳到的。

權夜椿在回信中說,很看好這螢絲草生意。如今天下承平日久,難免養出些貪官蛀蟲,他支持陳閑狠狠掙他們的錢。不過入股分紅這事,只能私下進行,不能叫那些官僚們知道掙這筆錢還有皇帝的事。

陳閑自然接受,正要叫江一葦來商量定價、運輸、銷售等具體事宜,還沒開口,江一葦自己來了,帶來一個消息:“陳先生,您等的人到了。”

陳閑楞了一下,樂了:“快請進來!”

漆宿雪在旁邊冷哼一聲,還是推著他出去了。

謝家姐妹過來只帶了不到十人,一共四輛馬車。對大棠皇後來說,算是輕車簡從,非常樸素了。

陳閑、漆宿雪,並候在一旁的江一葦,在浮華殿大門口迎到了她們。

“陳閑——”

謝琬煙跳下馬車,大大咧咧跑過來,跑到近前被漆宿雪伸手一攔:“別撞到他。”

她也看見了陳閑身下的輪椅,難以置信道:“你的腿怎麽了?”

陳閑已經很久沒被人問過這個問題了,聞言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瞎話也沒有編利索:“哦……出了一點事,沒大礙、沒大礙。”

謝琬煙居然轉頭去罵漆宿雪:“你不是要保護這個家嗎?你怎麽照顧陳閑的?沒有用!”

漆宿雪:……

陳閑看他吃這個癟,心裏小樂了一下,又默默吐槽:他要是少照顧我一點,我腿還沒事呢。

片刻功夫,謝琇雲也已走到幾人面前。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粉白長裙,外罩一件煙灰藍的紗鬥篷,頭上只簪了一支白玉簪,非常簡單的打扮,卻更襯得眉眼清楚,氣度不凡。她本就生得艷麗明媚,如今做了皇後,威儀更勝從前。

她顯然聽見了剛才的對話,目光卻絲毫沒往陳閑腿上放,也不讓謝琬煙繼續這個話題,只笑道:“我年少時來過魔域,這次再來,完全不一樣了。”

謝琬煙輕易被轉移了註意力,也感慨道:“我第一次來!魔域真暖和!今天外面還在下小雪呢!”

江一葦在旁邊解釋道:“咱們這裏靠近地脈,是要燥熱一些。”

陳閑招呼眾人進殿,邊走邊笑看謝琇雲:“你現在做了皇後,也不在天都待著,天天飄在外面,權夜椿沒意見?”

“你可別提。”謝琇雲一擺手,“我在落霞宮不也是一宮之主?逍遙自在。皇宮再大,也是一畝三分地,別提多憋屈了。我跟他說好的,一年一半時間在宮裏,一半我自己安排,他有意見也得沒意見。”

她不是喜歡抱怨的性格,但這一見面就說這麽多,顯然也是被憋狠了。

陳閑點點頭:“那還挺好。”

沒說上幾句話,接到消息的丫丫帶著小黑、小一、小二、小三風風火火跑來了。

“哇!”謝琬煙看著那三只在丫丫身邊飛舞、像小孔雀一樣的白鳥,驚得眼睛瞪大,“小一小二小三這麽瘦了?這麽漂亮!”

丫丫也是好久沒見她了,跑過去跟她面對面手拉著手晃了半天,眼睛笑成兩彎月牙:“它們還好吧,你是沒見到小圓,那變化才大呢!”

謝琬煙朝外面張望:“小圓沒來嗎?”

“它現在長得超級大,也不愛動彈,回頭我帶你去我院子裏看。”丫丫放開她的手,掄圓了比出一個超大的圓,“我之前都害怕它被撐壞,但是明爺爺跟我說是正常的,暖黿就是這樣會吸收熱力,這裏地熱太盛,很適合它修煉。”

“那一會兒帶我去看!”謝琬煙興奮道,忽然想到什麽,轉臉東張西望了一會兒,問:“衣羅呢?”

丫丫道:“衣羅哥哥現在是大將軍,每天要安排巡防、要練兵、要跟魔王們開會,很忙的。”

謝琬煙又驚了:“他不是小啞巴嗎?都能開會啦?”

丫丫神氣地一挺胸:“他現在很厲害的!只需要點頭搖頭就行,理由都不用想!”

剛去沏了茶水的江一葦走進來就聽到這裏,適時補充:“已經派人去請衣將軍了,應該快來了,兩位小姐稍安勿躁。”

謝琬煙點點頭,又轉回頭跟丫丫手拉手,沖丫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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