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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很想你 “你也覺得我小嗎?小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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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我很想你 “你也覺得我小嗎?小叔叔………

陳閑本以為今天會和之前的親密沒有什麽不同, 最多不過粗暴一點嘛……直到摔在床上,被槍抵著時,他才真的有點慌了。

他捂著屁股連連後退, 聲音都變了調:“等等等、等一下!你先等等!”

他前半生沒覺得自己是gay, 直到現在也不認為自己是。他和漆宿雪之間的肌膚之親,完全是一件自然而然發生的意外,他甚至催眠過自己說:這都是兄弟之間的互幫互助, 算不得什麽的……

如今事到臨頭, 他還沒有做好獻出菊花的覺悟。

漆宿雪微笑著看著他,握住了他的手腕, 溫柔地道:“沒事的,別擔心。你躺好就行, 別的交給我……夫君。”

陳閑被他叫得直接懵了圈,稀裏糊塗就被拿開了手, 等感覺到那東西時,又不行了:“等等等等等等一下!你剛剛還說我可以拒絕的!”

漆宿雪這時忽然聾了。

……

陳閑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後來嘗出了點滋味,就不叫了。

就在即將到點的時候, 漆宿雪忽然停下來,來了一句:“我也很小啊。”

陳閑不知道他為什麽會對自己有這樣錯誤的認知:“你不小……”

“我也才十八。”漆宿雪湊近他, 眼底幾乎可以映出他的倒影,“比她只大一點點。”

陳閑箭在弦上, 腦子都是空的, 反映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在說年紀。

他想叫漆宿雪真不必惦記謝琬煙那點事了, 人家小姑娘真的沒那個心思……但被猛然一撞,又一點聲音發不出來了。

漆宿雪恢覆了動作,只是要緩慢深入許多, 詰問卻一句接著一句。

“你也覺得我小嗎?小叔叔……”

“你覺得年輕時荒唐一點,也可以當我爹嗎?”

“你想要多荒唐?嗯?”

沒想到以前拿來逗漆宿雪的話此時全被還了回來,而且是這種效果,陳閑渾身紅得都要熟了,多說多措,咬緊牙關不敢開腔了。

當然這牙關很快也咬不住了,他一邊討饒一邊暗想,完了,居然有點爽呢,難道我是抖M嗎?

……

陳閑被搞得腿都合不攏,漆宿雪還沒結束,中途停下來咳了一會兒,東西還留在裏面一震一震的。

陳閑又擔心起來:“你是不是提前出關了?對身體有影響嗎?”

漆宿雪咳完,歷來蒼白的唇色變得殷紅,笑起來像一只古書裏的艷鬼:“……是出來得有點急 ,但收拾你夠了。”

陳閑以為他又要發力了,嚴陣以待,沒想到他忽然低下頭,微涼的嘴唇輕輕落在自己發熱的眼皮上。

陳閑渾身一顫,像被細微的電流劃過。

完事後,陳閑癱在床上,感覺飄飄欲仙,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是真癱了。感覺身體像被拆開重組過,躺了好一會兒,渙散的神智才漸漸聚攏,忽然想到:“你為什麽這麽熟練?”

漆宿雪正坐在床邊穿衣服,上半身還裸/露著,長發攏在胸前,露出凸起的頸椎脊椎和肩胛骨。他的肩胛骨真美啊,像一對振翅欲飛的蝴蝶翅膀。整片脊背被春光打亮,叫陳閑不知怎麽的忽然想起神話中那個在開滿水仙的河邊死去的少年。

他沒忍住,伸手在那微涼的脊椎上輕輕摸了一把,本來只想摸一下,但手真的放上去之後又舍不得離開,那微微突起的骨節,像一串溫潤的玉珠,一路向下,到腰線處變成淺淺的凹槽。

漆宿雪乍一被觸碰,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隨即含糊地“唔”了一聲,試圖把這個話題蒙混過去:“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陳閑不吃他這一套,狐疑道:“你這麽小……天劍山那種地方,有那麽多豬可以看?”

漆宿雪借題發揮:“你還是覺得我小是不是?”

陳閑不敢開腔了。

漆宿雪轉頭看他:“喜歡年紀大的?”

陳閑頭搖成撥浪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看漆宿雪穿好衣服要出去,陳閑又想起一件事:“還沒洗碗呢。”

“你別管了,睡你的。”漆宿雪俯下身,摸了摸他的額頭,“那麽多心不夠你操的。”

陳閑被他摸得很舒服,也確實累了,有些昏昏欲睡。

“小雪。”在昏睡過去之前,理智退居二線,他誠實吐露,“我很想你的。”

漆宿雪在床邊站了很久,直到陳閑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他再次俯身,親吻陳閑的額頭。

“嗯,我也是。”

“睡吧。”

===

此時,謝琇雲謝琬煙兩姐妹已經繞過黑石嶺,走到最後一個拐角,馬上就可以到海灘了。

她們住在離岸五裏遠的落霞島上,這片海灘落潮時會露出一條由濕硬沙石與礁巖天然形成的水路,蜿蜒通往雲霧繚繞的海島。

兩人一路無話。

眼見得都要踏上水路了,謝琬煙忐忑地叫了一聲:“姐姐……”

謝琇雲聲音冰冷:“不要叫我姐姐,我不是你姐姐,你自己喜歡誰就找誰去吧!”

謝琬煙縮了縮脖子,心道糟糕,姐姐真氣狠了,連忙撲上去抱住謝琇雲一條手臂,撒嬌道:“不嘛不嘛,你就是我姐姐,我只有你一個姐姐,我最喜歡姐姐了!”

謝琇雲甩了她兩下沒甩開,就算了,本來也是說的氣話,任她掛在自己身上,拖著她往前走。

謝琬煙以為沒事了,又哄她:“不要生氣啦姐姐,今天總體還是很愉快的嘛!陳閑做飯好吃吧?就是、就是那個……弟弟,我也沒見過,只聽丫丫說過她還有個月亮哥哥……我沒想到他脾氣這麽大,但也還好啦,以後會好噠……”

謝琇雲服了這個天真的妹妹:“丫丫是他女兒,丫丫又還有個哥哥,那陳閑和這個哥哥是個什麽關系?”

謝琬煙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扳著手指頭算了半天:“是弟……是、兒子嗎?”

謝琇雲冷冷瞥她:“這些都沒搞清楚,你就把‘同心螺’送出去了?”

同心螺是她們族中聖物,每個族人誕生時,族中聖域內便會伴生一對與她的生息緊緊相連的靈螺,一直保管在聖域內,唯有到了族人決定締結婚約之時,方可取出,贈予認定的伴侶。每對同心螺,不管相隔多遠,都可以在特定條件下聽見對方的聲音。

贈與同心螺,意味著分享彼此的生命與靈魂,往後無論身處天涯海角,心魂皆有一線相連,永不迷失。

謝琬煙自知理虧,聲如蚊語:“我是喜歡陳閑,同他家又沒有什麽關系……”

謝琇雲:“你進的不是他家門?以後你怎麽跟這個人相處?”

“總會有辦法的啦……”

謝琇雲氣得眼前一黑,站住緩了片刻,長嘆一口氣道:“發現你偷出‘同心螺’時我只當你遇上了個兩情相悅的窮書生,非他不可……也是怪我,叫你看到那麽多鬼扯的話本……我以為那就是最壞情況……”

她越說越氣,自我安慰根本就不頂用:“我是沒想到,你費勁巴拉去偷,結果人家——根本就不想要!”

謝琬煙嘴一扁,眼圈立刻就紅了,要哭不哭的樣子:“他沒說他不想要……”

“你!”謝琇雲簡直想要打她了,終是舍不得,只能憤憤罵道,“老娘這輩子的臉今天都丟盡了!”

謝琬煙還要再說:“姐姐……”

謝琇雲忽然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嘴唇:“別說話。”

謝琬煙立刻噤聲,因為她感覺到姐姐的身體驟然繃緊,竟是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姐姐的修為在同輩中幾乎無人能及,每次姐姐這個樣子,都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她緊張地轉頭,順著姐姐的目光向前方小路望去。

只見通往海灘的最後一叢灌木叢後,影影綽綽,似乎立著一個人影。

靜默了兩秒,那人影動了,從灌木後走出。是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年,身量不算高,穿著一身幹練的暗藍色勁裝,額間帶著同色抹額。一張臉還很年輕,甚至帶著點未褪盡的稚氣,眉眼卻異常沈靜,沒什麽表情。

謝琬煙心中疑惑,這樣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為何會讓姐姐如此緊張?

“你們的東西,收回去。”

一個聲音在風中響起,冷冽清晰,卻不見那少年開口。

下一瞬,少年擡手一拋。

一道白影劃過弧線,朝她們飛來。

謝琬煙下意識接住,入手微涼,正是她送給陳閑的那只同心螺。

“你先走。” 謝琇雲的聲音壓得很低,是命令。

“什麽?”

“你先回去。”

謝琬煙看到姐姐臉上的嚴肅神情,不敢再問,緊緊抱著失而覆得的同心螺,挪動腳步,往前走。

回落霞宮的路只有這一條,她只能往前走。

她能感覺到姐姐走在她側後方,是在保護她嗎?

但沒等她走到近前,那少年便往旁邊隨意跨了一步,讓開了道路。

姐姐的腳步也停下了。

謝琬煙低著頭,心跳如鼓,快步從少年身邊走過。

就在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冰冷刺骨的寒意猛地攫住了她,渾身的血液仿佛都沖上了頭頂。

她的餘光瞥見,在少年走出來的灌木中,似乎……還站著一個人……那是人嗎?

確實有人形,卻沒有五官血肉,渾身都是黑紅色的粘稠虛影,仿佛鑲嵌、融化在那片灌木中一樣,散發著一種令人骨髓發冷的、純粹的不祥與惡意。

僅僅是一瞥,那景象便狠狠燙進了她的腦海。

直到跑出很遠,那股寒意依舊如跗骨之蛆,纏繞不去。

她很擔心姐姐,但她完全不敢回頭。

等謝琬煙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水路盡頭後,謝琇雲周身的靈力緩緩流轉,她盯著那少年——或者說他身後那片陰影,冷聲問道:“你究竟是何人?”

那團陰影一陣蠕動,如同粘稠的血液般“流淌”了出來,在少年身側漸漸凝聚成一個更加清晰的血色人形,依舊沒有五官,只有不斷波動的輪廓。

剛剛說話的那道聲音再度響起,帶著幾分嘲弄:“謝宮主好大的忘性。方才還同坐一桌吃飯,轉眼便問我是何人?”

謝琇雲道:“我知道你是陳雪。我問的是——陳雪又是誰?”

來之前她當然調查過陳閑,現在發現那些信息毫無用處。

她的手背到身後,在微微發抖,握住了腰間的扇子,面上卻不露分毫,緩緩吐出兩個字:“……邪魔。”

那血影笑了一下,聲音更添幾分詭譎:“邪魔?你們落霞宮也瞧不起邪魔呢?”

落霞宮是出了名的中立門派,宮中女性為尊,四海留情,不乏嫁給大仙大魔的。

對方這樣說,顯然是清楚落霞宮的底細。

謝琇雲心又沈一分:“你知道不是這樣。”

“管好你妹妹。” 漆宿雪不再廢話,聲音平靜無波,“叫她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不該說的話不要說,不該送的東西不要送。”

謝琇雲心念電轉,片刻後了然。

“還有,今日你我所見所談,我不希望有半個字傳到陳閑耳中。” 那血影忽然貼到她近前,微微波動,冷得她一顫。

“若不小心讓他知道了,我屠你全族。”

“知道了。”她頓了頓,又道,“陳閑是個好人,你若還有良心,就別害他。”

“我說過了,謝宮主。”那聲音一冷,“——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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