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鬼哭地獄 “去看看山川草原，不必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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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鬼哭地獄 “去看看山川草原，不必再想……
寇望爆炸：“不要用可愛的小動物自比啊你這個混賬！小豬小狗都很可愛的！”
但沒有人理他, 因為小孩鬼和女屍們說完那句話後又該幹嘛幹嘛了。
簡而言之，是轉圈的轉圈，摸宮岫的繼續摸宮岫。
而且摸著摸著就往下三路去了。
……這是在幹什麽？陳閑不明白。
好在那位元兇開始解釋了, 可以理解, 畢竟他費盡周折把他們掛到這裏，就是為了讓他們觀賞這場表演。
女屍們專心猥褻宮岫，小孩鬼們輪流替他發言：“哈哈哈宮岫你也有今天！”
“我讓你做你的正人君子！讓你除魔衛道！讓你光風霽月人人稱頌！”
“可我是人啊叔叔！我有七情六欲啊, 人都會犯錯！都會有汙點啊！你要做你不食人間煙火的仙, 我有攔著不讓你做嗎？可你是怎麽對我的？”
宮岫渾身肌肉緊繃、青筋跳動、汗如雨下，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你、你做了……太、多……惡……多少人命……”
“那些賤民！”從小孩口中吐出宮臨淵的聲音不倫不類, 但這四個字出來就有十足十中年老登的味道，“不過是些螻蟻！就為了這些螻蟻, 你當著全族的面打斷我的腿！把我像野狗一樣扔出宮家！”
寇望尖叫：“說了不許誣蔑小狗！”
宮岫劇烈喘息著，渾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再也說不出完整語句。
“我不過是情意豐沛，多愛一些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不過是情之所至，何錯之有？可你呢, 你從來便瞧不起我，覺得我與你不同, 不是你那冰清玉潔一路的人——”
剛剛都只是一個小孩鬼當他的口, 此時忽然所有小孩一起說話, 十足詭譎癲狂：“你自詡端正，高高在上，可你這一生……不過是場悲劇！我看著都可憐你！你不過是、不過是個沒有心的泥塑聖人, 披著一張正人君子的皮！裏面空空如也！”
“我的好叔叔……”小孩鬼們又閉嘴了，只剩一個繼續說，聲音變得輕柔，“你可知這十六年來，我是怎麽過的？我像陰溝裏的老鼠般躲在府邸地下，將我的老婆孩子一個個煉成兇屍……她們都那麽可憐可愛，每一張臉我都記得……你也要記得！她們都是被你害死的！”
所有觀眾都被他這精彩絕倫的歸因震驚了，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
陳閑瞠目結舌：“還能這樣？”
寇望破口大罵：“臭不要臉！”
文守拙痛心疾首：“造孽造孽……”
和尚低頭念佛：“阿彌陀佛——”
宮臨岳……宮臨岳在嗷嗷哭。
宮岫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忽然，屋子中央那兩條白幔燒了起來，火焰轟然竄高，很快就將白幔燒掉了，露出完整的屋子，仿佛拉開帷幕，舞臺與觀眾之間再無遮擋，全部都一目了然。
“很快所有人都會看見——”宮臨淵發出愉悅的嘆息，“他們敬若神明的太華仙君，是如何在情/欲裏翻滾哀求的……就像當年那些跪著求我的女人一樣……”
宮岫猛地仰頭，喉結劇烈滾動，卻只能發出壓抑的悶哼。他的遮眼布已經被女屍們扯掉了，露出的一雙灰白的眼珠，眼周艷紅，分明是中了情/藥的跡象。
“說不出話了？”宮臨淵借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鬼輕笑，“沒關系……等藥效再發作一會兒，你自然會發出聲音的……讓我聽聽看，正道楷模的呻/吟，是不是格外動聽？”
眾人看得心急如焚，卻苦於被縛半空無計可施。一籌莫展間，陳閑忽見空間裏青影一閃……竟然是白歸荑穿過關閉的門進來了。
這還了得？
宮岫被如此折辱，他們這些外人看得尚且不忍心，白歸荑看了，豈不如同萬箭穿心？
他低頭去看白歸荑的手，只見她兩手空空並沒有帶他的劍。
她能阻止這一切嗎？
答案是不能。
她穿過層層疊疊的鬼影來到宮岫身側，張開雙臂試圖推開那些纏繞在宮岫身上的女屍。可她的指尖一次次穿過腐爛的軀體，沒能對她們的行動產生任何影響。陳閑清楚地看見，她的身形在一次次徒勞的嘗試中愈發透明，幾乎要化作一縷風。
陳閑急上加急，想勸她回避，又不敢開口，宮岫要是聽見了，知道她在這裏，不又是一重折磨嗎？
然而下一刻，宮岫咬緊的牙關驟然松開，長嘆一口氣道：“小白，你來了嗎？”
陳閑簡直不敢看了。
宮岫不知怎的，說話忽然順暢了，臉朝向白歸荑的方向：“你聽我講，可能以後你會聽說我這些年走遍九州誅殺了多少妖魔，是也不是，我也殺過很多正道。你不必去查，我可以告訴你，都與我們當年那件事有關。我殺他們，是因為他們執迷不悟，也是因為我當年沒有信喜雲——不，其實我信了，只是我覺得我太弱小了，我沒有幫她……我膽怯了。所以這些年我做的一切，不是為你，你萬莫自責。”
他忽然臉一轉：“陳小友，你的恩情我還不了了，我還要再求你一事——”
陳閑沒想到自己這時候能被點名，立即應聲嗓子還呲了：“前輩請講！”
宮岫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勞煩將簪子交給寂明禪師，帶回萬法寺凈化……到時候，小白，你就自由了，天高海闊，哪裏都去得，去看看山川草原，不必再想我。”
陳閑越聽越不對，眼看著白歸荑已經崩潰一般撲到了宮岫身上，但因為沒有實體無法觸碰，只能伏地大哭，當即失聲喊道：“打住！宮前輩你想做什麽？”
“他要自裁！”一個和尚道，“他的肉/體被壓制了，但這星樞大陣被反轉後，此間已成鬼域！以宮施主的修為，只要他自裁化鬼，便是所向披靡！”
陳閑駭然：“使不得啊宮前輩！我們好不容易把白前輩送過來！你可千萬不能因為這事想不開！她現在就在你面前哭呢！”
宮岫竟然轉臉與他對話：“你是願意叫愛人看見你赴死，還是叫她看見你在不情願的情況下與他人春風一度？”
這是什麽破問題？
“這還用選嗎？我當然怕她看著我死！死了就什麽都沒了宮前輩！你可千萬別！”陳閑使盡渾身解數勸道，“可能你的想法和我不一樣，但我要說我覺得貞操什麽的，別說跟性命比了，跟很多事情比起來都是不值一提的！它只是一種社會強加給個體的枷鎖，你想我們天生地長的萬事萬物，除了人還有誰是被這東西框住的？為此送命才是不值得！”
宮岫還真停下了，還誇他：“陳小友，你是個很坦率的人。很多人這麽想，但不敢這麽說。我欣賞你。”
現在是說欣賞不欣賞他的時候嗎！
下一刻，陳閑看見他輕輕笑了一下，心一下子沈到了谷底——果然這種封建老古板是不會讚同他的！說欣賞他的意思其實是：我不認同你說的，但我欣賞你敢說出來的勇氣。
這就是還要去死的意思！
而且他死前的一刻竟然是跟個無關緊要的旁人扯些有的沒的！最後一句話竟然不是跟白歸荑說！
悶騷成這樣，活該談個戀愛拖了三十年！
“不要啊！”
那一個瞬間被拉得無限之長——
砰地一聲。
宮岫頹然倒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滿屋小鬼女屍齊聲狂笑。作為光源的白燈籠瘋狂晃動，屋內乍明乍暗，映出一片鬼哭地獄。
圍觀眾人目眥欲裂，卻無能為力。
直到寇望疑惑地“誒”了一聲，然後興奮道：“師伯！”
眾人這才看清，在女屍們群魔亂舞般開出的花朵中心，立著一道筆直的身影，竟是寇琛！
恰在此時，陳閑身後的一排門扉都轟然洞開，他背後就只剩了一根柱子，風吹得他屁股冰冷。
渾厚的佛咒隨著呼嘯的風聲響徹整個空間。
寂明和尚腕纏念珠、雙手合十緩緩步入，僧袍在大風中翻卷如雲。
他口中唱頌經文，漣漪般一浪高過一浪，屋內兇屍相繼發出淒厲哀嚎，小孩鬼們咧到耳根的笑容終於破碎，化為一張張驚恐的哭臉。起初還有幾個在負隅頑抗，撐著笑臉叫道：“爹爹！我們笑我們笑！我們會笑的！”但很快還是在經文聲中號啕大哭。
寂明越走越近，剛剛那個笑到最後的鬼童的下半張臉忽然脫落，露出底下森白的頜骨。他伸手想撈，整條手臂也如藕節般斷裂。
兇屍們倉皇退避，想遠離寂明，但屋子就這麽大，她們邊爬邊往地上掉零件，躲到角落之後就無處可躲，寂明在她們身前五米處站定，聲浪忽然拔高，手上纏著的一串念珠乍然崩裂。
在珠子落地的瞬間，所有屍身同時坍塌，如同提線木偶失去了線，全都喪失生機，化為真正的死物。
寂明收勢，朝著這一地屍骸長鞠一躬：“阿彌陀佛——”
“小望你沒事吧？”
如此震撼場面陳閑完全看得出了神，沒想到寇琛是一眼不看，已經窸窸窣窣把他旁邊的寇望解救下來了。
寇望小聲抱怨：“手腕疼死了。”
“無事就好……”
“我說我手腕疼！”
陳閑：要不然你們先看看我呢？我手腕也疼。
“汪汪！”
犬吠聲由遠及近，一道黑色的身影奔入屋內，以極快的速度圍著大廳聞了一圈，找到陳閑的方向，在下面著急地轉圈刨墻。
陳閑簡直要喜極而泣了：“小黑！”
“汪！”
寂明已走過來道：“施主這是條靈犬，正是它帶貧僧過來的。”
小黑驕傲：“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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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已經三章沒有貓了爭取下一章讓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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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摸著摸著就往下三路去了。
……這是在幹什麽？陳閑不明白。
好在那位元兇開始解釋了, 可以理解, 畢竟他費盡周折把他們掛到這裏，就是為了讓他們觀賞這場表演。
女屍們專心猥褻宮岫，小孩鬼們輪流替他發言：“哈哈哈宮岫你也有今天！”
“我讓你做你的正人君子！讓你除魔衛道！讓你光風霽月人人稱頌！”
“可我是人啊叔叔！我有七情六欲啊, 人都會犯錯！都會有汙點啊！你要做你不食人間煙火的仙, 我有攔著不讓你做嗎？可你是怎麽對我的？”
宮岫渾身肌肉緊繃、青筋跳動、汗如雨下，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你、你做了……太、多……惡……多少人命……”
“那些賤民！”從小孩口中吐出宮臨淵的聲音不倫不類, 但這四個字出來就有十足十中年老登的味道，“不過是些螻蟻！就為了這些螻蟻, 你當著全族的面打斷我的腿！把我像野狗一樣扔出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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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岫劇烈喘息著，渾身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再也說不出完整語句。
“我不過是情意豐沛，多愛一些人,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不過是情之所至，何錯之有？可你呢, 你從來便瞧不起我，覺得我與你不同, 不是你那冰清玉潔一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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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臨岳……宮臨岳在嗷嗷哭。
宮岫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忽然，屋子中央那兩條白幔燒了起來，火焰轟然竄高，很快就將白幔燒掉了，露出完整的屋子，仿佛拉開帷幕，舞臺與觀眾之間再無遮擋，全部都一目了然。
“很快所有人都會看見——”宮臨淵發出愉悅的嘆息，“他們敬若神明的太華仙君，是如何在情/欲裏翻滾哀求的……就像當年那些跪著求我的女人一樣……”
宮岫猛地仰頭，喉結劇烈滾動，卻只能發出壓抑的悶哼。他的遮眼布已經被女屍們扯掉了，露出的一雙灰白的眼珠，眼周艷紅，分明是中了情/藥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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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不能。
她穿過層層疊疊的鬼影來到宮岫身側，張開雙臂試圖推開那些纏繞在宮岫身上的女屍。可她的指尖一次次穿過腐爛的軀體，沒能對她們的行動產生任何影響。陳閑清楚地看見，她的身形在一次次徒勞的嘗試中愈發透明，幾乎要化作一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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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刻，宮岫咬緊的牙關驟然松開，長嘆一口氣道：“小白，你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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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岫不知怎的，說話忽然順暢了，臉朝向白歸荑的方向：“你聽我講，可能以後你會聽說我這些年走遍九州誅殺了多少妖魔，是也不是，我也殺過很多正道。你不必去查，我可以告訴你，都與我們當年那件事有關。我殺他們，是因為他們執迷不悟，也是因為我當年沒有信喜雲——不，其實我信了，只是我覺得我太弱小了，我沒有幫她……我膽怯了。所以這些年我做的一切，不是為你，你萬莫自責。”
他忽然臉一轉：“陳小友，你的恩情我還不了了，我還要再求你一事——”
陳閑沒想到自己這時候能被點名，立即應聲嗓子還呲了：“前輩請講！”
宮岫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勞煩將簪子交給寂明禪師，帶回萬法寺凈化……到時候，小白，你就自由了，天高海闊，哪裏都去得，去看看山川草原，不必再想我。”
陳閑越聽越不對，眼看著白歸荑已經崩潰一般撲到了宮岫身上，但因為沒有實體無法觸碰，只能伏地大哭，當即失聲喊道：“打住！宮前輩你想做什麽？”
“他要自裁！”一個和尚道，“他的肉/體被壓制了，但這星樞大陣被反轉後，此間已成鬼域！以宮施主的修為，只要他自裁化鬼，便是所向披靡！”
陳閑駭然：“使不得啊宮前輩！我們好不容易把白前輩送過來！你可千萬不能因為這事想不開！她現在就在你面前哭呢！”
宮岫竟然轉臉與他對話：“你是願意叫愛人看見你赴死，還是叫她看見你在不情願的情況下與他人春風一度？”
這是什麽破問題？
“這還用選嗎？我當然怕她看著我死！死了就什麽都沒了宮前輩！你可千萬別！”陳閑使盡渾身解數勸道，“可能你的想法和我不一樣，但我要說我覺得貞操什麽的，別說跟性命比了，跟很多事情比起來都是不值一提的！它只是一種社會強加給個體的枷鎖，你想我們天生地長的萬事萬物，除了人還有誰是被這東西框住的？為此送命才是不值得！”
宮岫還真停下了，還誇他：“陳小友，你是個很坦率的人。很多人這麽想，但不敢這麽說。我欣賞你。”
現在是說欣賞不欣賞他的時候嗎！
下一刻，陳閑看見他輕輕笑了一下，心一下子沈到了谷底——果然這種封建老古板是不會讚同他的！說欣賞他的意思其實是：我不認同你說的，但我欣賞你敢說出來的勇氣。
這就是還要去死的意思！
而且他死前的一刻竟然是跟個無關緊要的旁人扯些有的沒的！最後一句話竟然不是跟白歸荑說！
悶騷成這樣，活該談個戀愛拖了三十年！
“不要啊！”
那一個瞬間被拉得無限之長——
砰地一聲。
宮岫頹然倒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滿屋小鬼女屍齊聲狂笑。作為光源的白燈籠瘋狂晃動，屋內乍明乍暗，映出一片鬼哭地獄。
圍觀眾人目眥欲裂，卻無能為力。
直到寇望疑惑地“誒”了一聲，然後興奮道：“師伯！”
眾人這才看清，在女屍們群魔亂舞般開出的花朵中心，立著一道筆直的身影，竟是寇琛！
恰在此時，陳閑身後的一排門扉都轟然洞開，他背後就只剩了一根柱子，風吹得他屁股冰冷。
渾厚的佛咒隨著呼嘯的風聲響徹整個空間。
寂明和尚腕纏念珠、雙手合十緩緩步入，僧袍在大風中翻卷如雲。
他口中唱頌經文，漣漪般一浪高過一浪，屋內兇屍相繼發出淒厲哀嚎，小孩鬼們咧到耳根的笑容終於破碎，化為一張張驚恐的哭臉。起初還有幾個在負隅頑抗，撐著笑臉叫道：“爹爹！我們笑我們笑！我們會笑的！”但很快還是在經文聲中號啕大哭。
寂明越走越近，剛剛那個笑到最後的鬼童的下半張臉忽然脫落，露出底下森白的頜骨。他伸手想撈，整條手臂也如藕節般斷裂。
兇屍們倉皇退避，想遠離寂明，但屋子就這麽大，她們邊爬邊往地上掉零件，躲到角落之後就無處可躲，寂明在她們身前五米處站定，聲浪忽然拔高，手上纏著的一串念珠乍然崩裂。
在珠子落地的瞬間，所有屍身同時坍塌，如同提線木偶失去了線，全都喪失生機，化為真正的死物。
寂明收勢，朝著這一地屍骸長鞠一躬：“阿彌陀佛——”
“小望你沒事吧？”
如此震撼場面陳閑完全看得出了神，沒想到寇琛是一眼不看，已經窸窸窣窣把他旁邊的寇望解救下來了。
寇望小聲抱怨：“手腕疼死了。”
“無事就好……”
“我說我手腕疼！”
陳閑：要不然你們先看看我呢？我手腕也疼。
“汪汪！”
犬吠聲由遠及近，一道黑色的身影奔入屋內，以極快的速度圍著大廳聞了一圈，找到陳閑的方向，在下面著急地轉圈刨墻。
陳閑簡直要喜極而泣了：“小黑！”
“汪！”
寂明已走過來道：“施主這是條靈犬，正是它帶貧僧過來的。”
小黑驕傲：“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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