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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別逼我! “我*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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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別逼我! “我*定你了!”

沈建安看著集團內部的一次次人員變動, 差點又把自己重新氣回醫院裏。

老管家沈默地收拾地上破碎的茶盞,又聽見沈建安把文件大力一摔,指著人破口大罵, “沈寄辭!你好大的手筆!你真當沈家是你一個人的了嗎?!”

沈寄辭在進門前將一只烏木拐杖放在門邊, 此刻徑直往那單人沙發上一坐, 交疊的雙腿一時看不出有過受傷的痕跡,正笑瞇瞇地看著坐在輪椅上的人,“不然呢?對外我依舊是沈家的獨子, 你遲早有退位讓賢的那一天,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

“你——”

“哦, 差點忘了,還有一個beta呢,”

沈寄辭瞇了瞇眼, “一個婚前不知道在哪裏搞出來的私生子, 你竟寄希望於他日後可以來獨掌沈家的大權?沈建安,我勸你不要再異想天開了。”

“你做夢!”

沈建安一掌拍的輪椅都在抖, “我告訴你沈寄辭,沈氏現在還在我手上, 我想給誰或者不給誰都輪不到你來搶!沈家現在還沒你說話的份兒!”

沈寄辭彎著眉眼起身, “如果您執意如此,那就別怪我不顧念這份為數不多的那點父子情分了。”

沈建安簡直要七竅生煙,父子情分?呵!當時你眼睜睜地看著我差點把我親兒子打死的時候!你什麽時候顧忌過一點父子情分了!

“你眼裏何曾有過我這個父親!”

沈寄辭走到門前, 拿起那支烏木拐杖後又放下,淡笑一聲,“這個還是留給您用吧,我覺得我不太需要了, 倒是您……”

“父親,祝願您可以早日站起來。”

可憐的老管家又收拾了很多的碎片,沈建安氣得快要把輪椅的軲轆拍成方的,那支拐杖近乎是赤/裸裸的羞辱,他撥通電話,語氣陰狠道:“先把季雪迎給我找出來!”

季雪迎將近有一周多的時間沒有再見到沈寄辭,他被留在病房裏,兩張拼起來的病床還在,傷還沒有好透的人卻沒再回來,反倒是他這個只剩下疤痕未消的人在醫院裏躺著,好像生了什麽重病似的。

再次見到沈寄辭那天,他應該是剛換完藥,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身上的繃帶纏繞的也比之前薄了些,隔著單薄襯衣,從外也再看不出來什麽端倪。

沈寄辭也不說話,看著他等了一會兒,又把人撈過來,動手去掀人衣擺。

季雪迎拍掉人手卻沒成功躲開,被人一把撈過來壓在床上,指腹在那道已經很淡的疤痕上流連片刻,隨即聽到沈寄辭笑問:“阿迎哥,我不在,你是不是沒有好好塗藥?”

季雪迎掙紮著想起身,他覺得肩上和腿上還有傷的人此刻應該是打不過他的。可他剛翻身下床,沈寄辭卻不管不顧地壓上來,左手撐在他肩側,摁著人腕骨用力下壓。

季雪迎沒推開,又想擡腿踹人,沈寄辭那條帶傷的腿屈膝頂過來,硬生生卡進人大腿之間,另一只手抓握在人腰側,擺明了一副不打算要人再亂動彈的架勢。

季雪迎擰眉,深吸一口氣,“沈寄辭!你是傷口全好了是嗎?!”

沈寄辭居高臨下地垂眸剛過來,彎起唇角笑瞇瞇地,“沒好。”

“你!”季雪迎掰著他那條沒傷的手臂,“你又發什麽瘋!”

沈寄辭像是沒聽到似的,笑意盈盈地湊過來,季雪迎偏頭躲開,卻怎麽也躲不掉溫熱的呼吸,連帶著晚香玉的味道都鋪天蓋地的壓下來。

“傷口沒好,還在出血,換藥的時候又帶掉一大片的血痂,剛清完創口,新肉還沒有完全長出來。”

“那你還這樣!”

季雪迎右手沒太用力,只剩一條左臂橫擋在人胸膛之前,聞言不自覺皺眉,牙關也緊咬在一起。

“阿迎哥,你不是說很討厭我嗎?”

沈寄辭貼近,帶著滿身灼熱的體溫,他去親吻季雪迎的唇角未果,又偏頭咬著人耳垂,“你現在擁有明確攻擊的目標了,你可以對著我的左肩幾拳捶下來,或者猛踹我那條纏著紗布的腿,

“你現在只要動手,那些傷口就會重新皮開肉綻、鮮血橫流,再用些力甚至可以血肉橫飛,可能再過十天半個月也無法愈合,又或許會更久,

“等到了那時候你再次重覆一遍這樣的操作,你甚至可以永遠不讓這些傷口愈合,只要你想,我就沒有辦法碰到你,你聽明白了嗎?”

季雪迎死死咬著下唇,幾乎是不可置信地看過去,那雙圓眼裏盛著的,是沈寄辭近乎瘋魔的視線,幽深的眼底裏帶著絲說不清也道不明的猩紅,連帶著嫣紅的唇角勾勒出來的笑意都顯得那麽可怖。

“你、你在說什麽!”

“我是在告訴你可以推開我的辦法,”

沈寄辭壓著微微掙紮著的人,笑意更深的壓下來,“阿迎哥,我還要告訴你,你再不動手,我可就要*你了。”

有病!簡直有病!

“沈寄辭!你先起來!你……你放開我!”

季雪迎已經在避開那兩道嚴重的傷想要極力從人身下掙紮起來,可沈寄辭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執著,體重的差距再加上實在過於束手束腳,導致他只掙開片刻又被人困在進退皆無路的狹小空間內,室內的冷氣開得太足,吹得人暴露在外的皮膚一陣陣發麻。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嗯?”

沈寄辭禁錮著季雪迎的手腕,幾乎是已經快要站立在入口,“既然你那麽討厭被我碰,你推開啊!你為什麽還不動手?”

他好像快要瘋了一樣的死死盯著人那雙圓眼不停地質問著、逼問著,好似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一個答案,一個是否如他所想的結果。

“其實你還是喜歡我的,對吧?其實你是喜歡和我做的是不是?”

“阿迎哥,你承認吧,承認你每次被我*的時候也很爽的不是嗎?承認你明明就是想讓我碰的你為什麽不回答!為什麽還不動手?!為什麽你就是一句話也不肯說你為什麽就是不肯承認!”

“沈寄辭!你別逼我!”

季雪迎通紅著一雙眼,右手還被摁在枕邊,左手從胸膛前橫過,掌心用力抵在沈寄辭左肩的傷口之上,抓握在肩膀上的手指尖控制不住地顫。

沈寄辭眼底猩紅一片,不動,不躲,也不肯後退半步,他就把肩上的傷如此交到人手中,只死死地盯著人,“阿迎哥,你再不用力地捶下去,我馬上就要*到你了。”

“你別逼我,沈寄辭!你別逼我!”

“你明明就是想被我*的……”

“你出去!你這個瘋子,你出去啊!”

“你明明就是喜歡被我碰的你為什麽——”

“我不喜歡!不喜歡!沈寄辭!我說我不喜歡你聽見了嗎?!你走開啊!!”

季雪迎通紅著一雙眼,胸膛劇烈起伏,抓握住人肩膀的手不自覺發力,掌心狠狠地按壓到那塊剛清完創的傷口之上,死咬著牙近乎憤恨地看著他。

沈寄辭沒再動作,就維持著一步之遙的距離彼此僵持,他眼底那點笑意一點點黯淡下來,冰冷地註視著那份近乎仇恨的目光。

他曾經很討厭看到這樣一副視線。

季雪迎雙腿不自覺打顫,他極力想往後退開一些,“你先放開我……沈寄辭,我……”

“季雪迎,”沈寄辭冰涼的視線落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語氣近乎陰狠,“我說了,除非你動手,讓我皮開肉綻血肉橫飛,或者你直接廢掉我的左肩,你幹脆直接把手捅進我的傷口裏!不然我不會停下來的。”

“沈……啊!”

“這點疼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神經病……你瘋了嗎?!沈寄辭……停下、你停下來!”

沈寄辭整個人欺身壓下來,近乎兇狠地去撕咬本就破了皮的唇瓣,好像永遠蠻橫,永遠霸道,永遠不講任何道理,“我*定你了。”

季雪迎的掌心有血,他拍打不停,可人也不停,他瀕臨崩潰絕望地壓抑出聲,“瘋子!你根本就是個瘋子!你出去……你、滾開啊!!”

沈寄辭不再應聲,繃帶被鮮血染紅也不顧,他只是死死把人壓在那裏,好像要把所有的痛楚全部轉化為什麽別的。

季雪迎之前連他指骨破了點皮都要捧在手心裏翻來覆去的看,可曾經那麽心軟的一個人,此刻卻對著他流血的傷口視而不見,毫不留情地攻擊著。

……

“你就算是把這裏再捅穿一次也沒用的!我想明白了,阿迎哥……”

沈寄辭捏著人鮮血淋漓的後頸,冷笑地壓在人耳邊,如同惡魔低語般的陰冷詛咒,“既然你這麽討厭我,那麽其實你喜不喜歡的對我來說也並不重要……”

他的判詞如毒蛇吐出的冰冷的信子,惡毒又陰狠的附著在季雪迎的每一寸肌膚上,“只要我喜歡就夠了。”

“只要我想*你,我就能*到你,只要我還想*你一天,你就得乖乖留在我身邊,哪裏也別想去!”

“你以為沈建安醒來你就能有機會離開我了嗎?季雪迎,你別傻了。”

“指望他?你還不如祈禱哪天我玩兒夠了*膩了不想要你了來的更有希望一些!到時候你多求求我,或許我一時心軟……呵,說不定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在那之前,”沈寄辭埋在人頸邊,將一雙通紅的眼睛盡數埋在人柔軟的碎發之中,“你最好先學會什麽叫聽話!”

他忍不住地講講講,又要發狠地去啃咬人脆弱的脖頸,反覆又兇狠地威脅。

季雪迎的雙手上全是血,哪怕他用力甩開人不太能用力的左手臂也無濟於事,鮮血浸透了繃帶順著手臂往下流,沈寄辭卻好像全然感知不到疼痛似的,緊緊地將他禁錮在那裏,用力到絲毫不顧及任何傷處。

“少爺,少爺!”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快沒什麽力氣的季雪迎再度開始小幅度的掙紮,沈寄辭單手摁著人後頸壓在那裏,對門外的一切仿佛都置若罔聞,只專註地幹著他自己的事情。

“少爺!不好了少爺!”

“滾!”

衛平咬了咬牙,“可是少爺!有十分緊急的事情要馬上向您匯報!”

“……”

沈寄辭停頓片刻,冷哼一聲,拽著人手腕把人翻轉過來,目光戲謔地看著人被逼出滿眼的淚,羞憤欲死卻又拿他沒有任何辦法的,只能死死咬著下唇,不肯露出一丁點聲響。

沈寄辭用力鉗制著一雙腕骨,將人雙褪曲起壓在窄腰兩側,隨即俯下身來,還十分好心地輕輕替人捂上了嘴巴,輕聲在人臉側耳語,“你並不想在這個時候被人聽到什麽的,對吧?”

季雪迎將下唇都咬出血來,又被人硬生生掰開,一只大手近乎覆蓋過半張臉,只睜著一雙圓眼,絕望無助、又憤恨無比。

那副目光恨得快要殺死他,卻沒辦法再對他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不願呼救,不肯求饒,沈寄辭卻好似視若無睹,輕飄飄地告訴他,“我這也是在幫你的,不是嗎?”

他聲音很輕,但動作力度卻絲毫不減。季雪迎恐慌地止不住地抖,他擡起的手卻也無法推開人,只好抓著人手腕,硬生生摁下來,試圖將自己的聲音全部悶回喉嚨裏。

他聽見沈寄辭刻意大聲地回覆門外人的話,“說!什麽事?”

“少爺!沈董已經查出了季先生的下落!現在正帶著人在趕來的路上了!估計很快就到!我們的人……很可能攔不住他們!”

沈寄辭垂著眉眼,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冷笑,話音剛落,還不忘在此間歇時刻故意用力。

“既然攔不住,那還攔什麽?”

“……少爺?!”

他看著季雪迎絕望到近乎乞求的視線,這才淡笑一聲,“不用攔,放他進來。”

“……是。”

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顫抖,沈寄辭壓低了些嗓音,輕聲笑人,“正好讓他好好看看,我還要感謝他,給我送來一個這麽好草的兒子。”

直到人抓著他的手腕都脫力地垂下,沈寄辭這才松開那小半張臉,笑得鬼魅至極,“你說對不對,阿迎哥?”

門外已經再沒了聲響,季雪迎雙目失神,無力地癱在被血水泡過的床上,沈寄辭半個人都淹沒在鮮血裏,鮮艷又濃稠的紅色幾乎浸透大半張病床,整個房間都彌漫出一股難以言喻的腥甜血氣的味道,混合著刺鼻花香,濃郁得令人作嘔。

沈建安氣勢洶洶地趕到醫院時,沒有遭受到想象中的阻攔,沈寄辭留在門外的人面無表情地讓開道路,供沈建安一路順暢無阻。

十幾個身著黑色正裝的人面容嚴肅,從病房門外魚貫而入站立在兩旁,空蕩蕩的病房瞬間被人群填滿,直到老管家推著沈建安的輪椅最後走進。

沈寄辭已經換上了幹凈的衣物,正心情愉悅的擦著半幹的頭發。

沈建安在進門的一瞬間就氣血翻湧,就算剛換過的新床單也蓋不住滿屋濃郁的信息素味道和腥甜的氣息,他壓了半天才把喉頭的血腥氣盡數咽下,看向沈寄辭的視線幾乎快要是殺之而後快。

季雪迎倚坐在病床上,蒼白的臉上毫無生氣,有些偏長的碎發乖順的垂落下來,衣領擋不住的,是脖子上密密麻麻明顯是剛被啃咬過的紅紫痕跡。

這是沈建安在得知季雪迎就是自己親生兒子之後,第一次和人擁有面對面交談的機會。

他在這一瞬間氣憤交加,神情無比覆雜,看向人的瞳孔都在震顫,良久,一向威嚴的人終於是帶著些滄桑的沙啞嗓音,喊了一聲季雪迎的名字。

“雪迎啊……”

——‘我爹死的比較早,沒有什麽人教過我。’

“我是、我是你的親生父親……”

季雪迎睫毛好像顫了下,沈寄辭沒太看真切,他只看到沈建安或許是想要上前去拉季雪迎的手,被人不著痕跡地躲開,隨後僵在病床前,很久,這又深深嘆了口氣,好像在無比的自責,仿佛就差要老淚縱橫了。

“是我來晚了……”

沈寄辭嗤笑出聲,真是好一出父慈子孝的戲碼。

沈建安惡狠狠地瞪過來,“你到底還有什麽臉面站在這裏!”

沈寄辭雙臂環繞在胸前,清朗的少年音色卻那麽刺耳,“怎麽了父親?是打擾您和我哥敘舊了嗎?”

季雪迎的臉色更白了,沈建安一掌拍向輪椅,季雪迎卻只是微微擡起頭,碎發長過了眉眼,隔著不甚清晰的視線望向床尾處的沈寄辭。

沈寄辭笑瞇瞇地看過來,隔著碎發,他看不真切那雙眼裏此刻是什麽情緒。

沈建安咬牙,“你們全都出去!”

在場的人大多都是二人的心腹,此刻所有人皆大氣不敢出,全都低著頭一言不發的退了出去。

他死死攥著輪椅扶手怒道:“你也給我出去!”

沈寄辭臨出門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好似十分熟絡的關切道:“父親,我哥呢他膽子比較小,您多少收斂些平日的脾氣,小心嚇到他。”

沈建安幾乎怒不可遏,氣得差點沒從輪椅上站起來。

季雪迎放在被子之下的手緊緊攥著衣擺,用力到指關節都要發白,他垂著眉眼盯著眼前那一小塊刺眼的白色,腦海裏那泡在血泊中的身影卻怎麽也揮之不去。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由得你自己分辨真假,”

“沈建安這個人,此生最看重的,無非就是一個‘臉面’二字。”

“你真以為他從來沒有懷疑過我的身世嗎?”

沈寄辭替人換上寬松柔軟的襯衫,親手將一顆顆扣子系好,沒什麽所謂的淡笑著,“阿迎哥,這麽多年了,他可是一直都不敢去和我做一份親子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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