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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他又雙叒叕無能狂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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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9章 他又雙叒叕無能狂怒了

原主沈聰覺得自己可能是全校最倒黴的食堂打工人。

她父母早逝,靠助學貸款和打工讀完大學,畢業後通過各種努力用攢下的一點錢在某高校的食堂盤下了個小窗口,起早貪黑,夢想著在這座城市站穩腳跟。

然而生意剛有起色麻煩就來了。

麻煩叫朱猛,體育系大四學生,人高馬大,校籃球隊替補。

那天,朱猛只額吉沖過來砸了她的攤子。

原主一臉懵。

她根本不認識朱猛。

而朱猛砸完了還紅著眼,嘴裏神經質地念叨著:“不跟我處?不跟我處是吧?不給老子面子……臭娘們兒……”

之後才知道,朱猛是表白失敗後不開心了,隨機找食堂撒氣,原主就是那個倒黴的大冤種。

她報了警,學校也介入。

面對詢問,他承認砸了東西,痛哭流涕道歉,看著無比悔恨。

可一提到賠償,他就支支吾吾,說沒錢,父母也不容易,哭著喊著讓學校不要罰他,還狂扇自己耳光跟原主道歉。

原主不接受空頭道歉,堅持要求賠償,並提起了訴訟。

朱猛的父母從老家趕來,不是來解決問題,而是來學校大鬧的。

他們在行政樓前哭天搶地,說學校欺負農村孩子,說原主黑心敲詐,想逼死他們一家。

撒潑打滾,無所不用其極,鬧得學校烏煙瘴氣。

原主身心俱疲。

最終,在警方和學校的強硬態度下,朱猛父母才不情不願地賠了錢,朱猛也受到了留校察看的處分。

原主則在學校幫助下勉強重新購置設備,再度開業。

生意受了影響,但她咬牙堅持著。

她以為事情過去了。直到一個多月後的傍晚,食堂人不多,她背對著門口,正在攪動新熬的一鍋熱湯。

朱猛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沖了過來,直接打翻了裝滿滾燙熱湯的大鍋。

滾燙的湯水燙傷了原主,嚴重感染,面臨著巨額醫藥費和永遠好不了的疤痕。

……

“不跟我處?不跟我處是吧?都看不起我,都看不起我,”

朱猛剛來食堂,地上是碎了一地的鍋碗瓢盆,他又抄起旁邊一把塑料凳子,狠狠砸向疊放在一旁的碗碟架。

“砸完了?”

淩霜的聲音沒什麽起伏,卻讓周圍看熱鬧的學生們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朱猛一楞,被這眼神看得有點發毛,但隨即惱羞成怒,攥著拳頭就沖了上去,梗著脖子:“是老子砸的,怎麽著?你還想……”

話還沒說完,淩霜已經一拳打了上去。

朱猛的眼球瞬間暴突,胃裏翻江倒海,中差點當場吐出來,身子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弓了下去。

接著又一腳踹上去,直接把朱猛踹飛。

朱猛摔在地上,整張臉瞬間由紅轉紫再轉白,雙手本能地捂住要害,渾身劇烈顫抖,眼淚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一起湧出,狼狽極了。

周圍男生倒吸一口涼氣,女生們則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

朱猛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不住地抽搐,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呻吟。

淩霜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衣領將他拉起來。

“爽嗎?”

“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來砸別人飯碗?你爹媽生你的時候把胎盤養大了是吧?腦子裏裝的是屎還是泔水?”

“表白被拒就找不相幹的人撒氣?你算個什麽東西?地球圍著你轉?全天下女的都得喜歡你?你以為你是黃金人見人愛?”

“讀個大學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基本的道理不懂?別人的東西不能碰,三歲小孩都知道,你爹沒教過你?”

“哦,看你這德行,估計是你爹死了沒埋,缺管教的東西。”

“我礙你眼了?擋你道了還是搶你食了?你心情不好,你怎麽不回家砸自己家去?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砸得很過癮是吧?”

淩霜指了指一片狼藉的窗口。

“鍋,碗,瓢盆,桌子椅子,每一分錢,都是老娘淩晨起來和面備菜,說吧,怎麽賠償。”

朱猛被打得腦袋嗡嗡作響,臉腫得像豬頭,下身和胃部的劇痛還在持續,他又痛又怒又怕,想罵回去,一張嘴就疼得抽氣,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瞪我?”

淩霜掐住他的下巴:“再瞪,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廢物東西,除了欺負發瘋你還會幹什麽?幸虧人家姑娘拒絕你了,不然不得家暴人家?窩裏橫的慫包軟蛋,只敢挑軟柿子捏。”

““今天這事沒完。你砸壞的東西,照價賠償,一分不能少。我的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也得算清楚。給你一天時間,把錢準備好,送到這兒。”

“滾。”

朱猛如蒙大赦,忍著劇痛,連滾爬爬地站起來,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捂著臉,弓著腰,一瘸一拐地跑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再也沒了剛才砸東西時的囂張氣焰。

圍觀的學生自動讓開一條路,看向淩霜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一絲崇拜。

這麽猛的嗎?

朱猛沒敢直接回宿舍,跑去校醫院掛了急診。

醫生檢查後,臉是皮外傷,軟組織挫傷,胃部受擊需要觀察,近期不能劇烈運動。

朱猛又痛又怕又恨,躺在病床上越想越氣。

他從小到大沒吃過這麽大的虧,被一個賣飯的當眾打成這樣,以後還在學校怎麽混?不行,這口氣得出。

他拿起手機,哆哆嗦嗦地報了警,聲淚俱下地控訴原主故意傷害,把他打成重傷,要求警察把她抓起來。

警察很快到了醫院,看了朱猛的傷勢,做了筆錄,然後又去了食堂找淩霜。

淩霜很平靜,交出了全部證據,很多學生也給她作證。

事實很清楚,誰先挑事,一目了然。

警察把雙方叫到派出所調解。

朱猛原本還想著靠傷勢訛一筆,結果警察直接告訴他,他的行為已經違法,如果淩霜堅持不調解,要追究他毀壞財物的責任,他很可能要被拘留。

而淩霜打他,是在他實施不法侵害時的正當防衛,即便防衛有點過當,考慮到當時朱猛情緒激動,持續打砸和性別差異,也很難追究。

朱猛和他聞訊趕來的父母傻眼了。

他們還想胡攪蠻纏,說淩霜下手太重,把他們兒子打壞了,要淩霜賠醫藥費。

警察不耐煩了,直接調出監控和證人證言,一條條擺出來。

朱猛是怎麽發瘋打砸的,淩霜是怎麽制止的,朱猛是怎麽先攥著拳想揍人的,一清二楚。

“人家好好做生意,招誰惹誰了?你兒子表白失敗,拿別人撒氣,還有理了?砸壞這麽多東西,價值好幾萬,夠立案標準了,人家老板沒讓你賠精神損失費就不錯了,你還想倒打一耙?”

“趕緊的,協商賠償,取得人家諒解,不然就按程序走,該拘拘,該罰罰,留了案底,你看學校還要不要你。”

一聽要拘留、留案底、還可能被學校開除,朱猛和他父母這才慌了。

朱父朱母知道兒子要是被開除或者留案底前途就毀了。

最終,在警察的調解和學校的壓力下,朱猛一家不得不低頭。

他們像上輩子那樣賠償了淩霜的損失,但這次因為淩霜也打人了,拿到的沒有原主那麽多。

不過她不在意,收了錢,簽了調解書,轉身就走。

朱猛憋屈得快要吐血,朱父朱母更是心疼錢又覺得丟臉,看淩霜的眼神像淬了毒。

兩人還想偷偷找淩霜麻煩,被淩霜拖到沒人的地方暴打一頓後才徹底老實。

朱猛雖然恨得牙癢癢,但想起那頓毒打和淩霜冰冷的眼神也慫了,暫時不敢明著來,想等著機會讓淩霜好看。

淩霜也沒善罷甘休。

她捏了幾個老頭專門去找朱猛的麻煩。

為首的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穿著洗得發白帶著餿味的舊工裝,頭發油膩打綹,一口大黃牙,滿臉褶子,眼神渾濁。

“朱猛,你最近怎麽不來找我了?”

朱猛一楞,警惕地看著這三個怎麽看都不像好人的家夥:“你們是?”

老頭一瞪眼,聲音洪亮:“上星期才剛去過酒店這就不認人了?”

中年男人把煙頭一吐,唾沫星子差點濺到朱猛臉上:“朱猛,你別忘了還有照片,你要是敢翻臉不認人,我弄死你。”

朱猛徹底懵了。

這都哪跟哪?

他想推開他們離開。

“哎呀,打人啦,大學生打老人啦!”

老頭順勢往地上一坐,抱住了朱猛的腿,開始嚎叫。

中年男也一屁股坐下,扯著嗓子喊:“沒天理啊,上星期還甜言蜜語,這星期就不認人了。”

正是放學時間,人流密集,這一幕瞬間引爆了圍觀。

“朱猛?是不是前幾天在食堂發瘋砸人攤子那個?”

“對,就是他,難不成他還……”

“好家夥,好惡心,沒想到網上的垃圾就在我身邊。”

“笑死,之前逼著人家女生答應他,現在自己怎麽不答應這仨老頭?”

朱猛臉漲得通紅,又氣又急,拼命想掙脫:“放開,我不認識你們,你們這是訛詐,我要報警,”

“你報,你報啊。”

老頭死死抱著他的腿,鼻涕眼淚都蹭到他褲子上。

老頭叭叭的說個不停,連胎記這種隱私都說了,周圍一片嘩然,看向朱猛的眼神更加鄙夷了。

連這都知道,還能是假的?

朱猛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他們怎麽會知道這些?胎記的事只有他爸媽和他自己知道啊,他百口莫辯,急得滿頭大汗,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保安聞訊趕來,想把鬧事的老頭拉開,老頭立刻躺地上打滾,說保安打人,欺負鄉下人。

保安也頭疼,不敢硬來。

最後,還是輔導員和系領導趕來好說歹說才把這三人請到辦公室了解情況。

但到了這一步,結果如何已經不重要了。

這事像長了翅膀,飛快傳遍校園。

朱猛本來因為食堂打砸事件就名聲掃地,現在又加上這樣的獵奇新聞,簡直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唾棄。

室友找借口換宿舍,同學見面繞道走。

接下來的日子,對朱猛來說,簡直是人間地獄。

那三個人就像嗅到腐肉的蒼蠅死死叮上了他。

他們似乎摸清了朱猛的課表和行動規律,總能在他出現的地方偶遇。

他們不真的動手,就是纏著他,哭,嚎,鬧,問朱猛為什麽不跟他們在一塊,引來無數圍觀。

學校方面壓力巨大,多次找朱猛談話,朱猛有口難辯,快瘋了。

現在所有人都覺得他不正常,假的也成了真的。

學校領導徹底怒了。這已經嚴重影響了學校聲譽,校方對朱猛下了最後通牒:立刻、馬上、徹底解決此事,如果再有類似事件發生,不管誰對誰錯,一律作退學處理。

退學,朱猛聽到這兩個字,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從校長室出來,朱猛面如死灰,精神恍惚。

他想找那三個人拼命,但那三個人精得很,根本碰不上。

極致的憤怒屈辱恐懼和絕望讓朱猛心態爆炸了。

他覺得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對,同學嘲笑他,老師懷疑他,學校要開除他,還有三個鬼一樣的人天天纏著他。

他不明白自己在怎麽就混到了今天這一步?

終於,朱猛還是退學了。

消息也穿回了老家,說什麽都有,但最多的是說朱猛不正常的,大家都繞著他家走。

以前他是村裏備受關註的大學生,現在全變了,朱猛受不了這種落差,閉門不出,很快精神就不好了。

最終,他一把火點了家裏的房子。

火被撲滅時朱猛當場死亡,屍體燒得面目全非。

朱猛父母下地回來發現房子沒了孩子也沒了,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消息傳到學校,眾人一片唏噓。

有人說他罪有應得,也有人說他心理承受能力太差。

淩霜聽著來吃飯的學生八卦淡淡地點了點頭,手腳麻利地給客人打包好一份熱騰騰的飯菜。

窗外陽光明媚,照在嶄新的招牌上,明亮又溫暖。

淩霜擦了擦手,對下一位客人露出熱情的笑容:“同學,想吃點什麽?”

而此時,朱猛的靈魂已經被投入輪回,像原主那樣的無辜者不在少數,像那個被表白的女生那樣的受害者也不在少數,朱猛就去替她們承受痛苦來償還這輩子的罪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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