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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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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猜忌

原主和丈夫陳東是大學同學,結婚五年,感情在外人看來不錯。

原主性格溫婉,是中學老師,下班就回家,社交簡單。

陳東自己開了個小貿易公司,應酬多,常晚歸。

但原主信任他,從不多問。

但陳東早就出軌了。

陳東和合作方一個年輕女業務員周曉蕊搞在一起。

陳東一邊享受著小三的崇拜和刺激,一邊對家裏任勞任怨的妻子越發看不順眼,總覺得原主的溫順是裝出來的,肯定也像周曉蕊一樣在外面有人。

他開始疑神疑鬼,偷看原主手機,跟蹤她下班,甚至在她車上偷偷裝定位。

原主有所察覺,試著溝通,陳東卻大發雷霆,說她“做賊心虛”,兩人開始頻繁爭吵。

周曉蕊趁機煽風點火,暗示原主“當老師的接觸男人多,又清高,最容易假清高真出軌”。

還透露看見過原主和男同事吃飯。

終於,在一個陳東又應酬晚歸的深夜,他醉醺醺回家,看到原主已經睡下,手機放在床頭。

陳東鬼使神差拿起來,正好看到一條男家長發的關於孩子學習的長消息。

怒火和猜忌瞬間吞噬理智,他認定這就是原主的奸夫。

雙方大吵一架,陳東還去學校鬧,原主一氣之下提出了離婚。

陳東氣急了,覺得原主做賊心虛。

在無數次爭吵之後,他沖到廚房,拿刀捅了原主。

殺了原主後,陳東偽造入室搶劫現場,驚慌失措地報了警。

但陳東得口供漏洞百出,在細致偵查下,案件真相大白。

陳東以故意殺人罪被捕,但這還不回原主的命,她的父母悲憤成疾,晚年淒慘。

……

淩霜睜開眼的時候,陳東正拿著刀朝他沖過去,她抄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在陳東的腦袋上。

陳東被砸得頭破血流,手裏的刀也沒拿住。

淩霜起身,幾步上前,一腳踩在陳東拿刀的手腕上,狠狠一碾。

“啊——”

陳東痛得嘶聲大叫,手指松開,刀掉了出去。

淩霜撿起刀,直接戳穿了他的手掌,陳東疼的臉色慘白,渾身顫抖。

“陳東,長本事了啊?學會殺老婆了?”

陳東心中憤怒不已,但是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打不過面前人,就開始語無倫次地狡辯:“老婆你聽我解釋,我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是賊……”

淩霜嗤笑,刀尖移到他眼皮上:“賊會穿著我的睡衣?陳東,你這謊撒得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怎麽,是你混蛋,還是周曉蕊那個賤人給你吹的枕頭風,讓你覺得我外面有人了,好給你倆騰地方?”

陳東猛地瞪大眼:“你……你怎麽……”

“我怎麽知道?”

淩霜手腕一翻,刀狠狠地劃過他的臉,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你以為你那些破事藏得多嚴實?身上香水味隔三條街都能聞到,付款記錄裏給酒店珠寶店的消費,需不需要我一條條念給你聽?”

“還有你車裏副駕駛座底下不是我的衣服,需要我拿出來給你回憶回憶嗎?”

每說一句,淩霜就朝他身上踹一腳。

陳東徹底懵了,不明白妻子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

“我……我沒有,是應酬,是客戶……”

“應酬到床上去了?客戶需要你送項鏈送包?”

淩霜一腳踢在他肚子上:“陳東,我嫁給你五年,為你洗衣做飯,為你照顧爹媽,你公司困難給你填窟窿,你就這麽回報我?在外面養小三,回家還想殺我?”

“懷疑我出軌?你是不是出軌出的腦子都混亂了?”

“你眼裏有屎就看什麽都臟是嗎?”

“你腦子裏裝的是不是全是周曉蕊的洗腳水?這麽喜歡戴綠帽子,我改天送你一打好不好?保證款式新穎,綠得發光。”

“殺我?誰給你的膽子?啊?是覺得我好欺負?還是覺得你殺了人也能像踩死螞蟻一樣輕松?嗯?”

陳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著頭哀嚎求饒:“別打了……老婆我錯了……我真錯了……是周曉蕊勾引我,是她挑撥離間……我再也不敢了……”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淩霜把他劈頭蓋臉揍了一頓,打得他渾身劇痛,爬都爬不起來,然後直接將人扔進了樓下垃圾桶。

陳東掙紮半天才遇到了個路人把他救出來,然後撥打了急救電話。

路人還想報警,但是陳東拒絕了,他心裏不安,畢竟是他先想殺人的,既然妻子有準備,說不定自己拿刀捅人的場景也被記錄下來了,那樣報警的話只會得不償失。

陳東被送進醫院,中度腦震蕩,多處軟組織挫傷,斷了兩根肋骨。

躺在病床上的陳東又痛又怕又悔。

這時,淩霜已經把他的公司查了個底朝天,然後將離婚協議書摔在了陳東臉上。

“離婚吧。”

陳東怔楞的看著離婚協議,傻眼了。

上面寫著房子車子存款都給淩霜,那個小公司她不要。

“你休想!”

陳東差點從病床上蹦起來,牽動了傷口,痛得齜牙咧嘴,。

“房子車子存款都給你?你敲詐啊。”

“敲詐?”

淩霜微微挑眉,從包裏拿出一個舊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裏面是陳東和一個周曉蕊的調情對話,露骨下流,還提到了如何轉移公司資產,如何哄騙原主拿錢等等。

不僅如此,還查出了他公司一些債務問題,附帶著昨天晚上陳東想殺人的視頻。

“這些交給經偵,你說你那本就風雨飄搖的小公司經得起查嗎?故意殺人未遂,你擔待得起嗎?

“你覺得,是坐牢幾年甚至十幾年好,還是破財消災,簽了這份協議好?”

“就算你的公司撐得住查了,你說你試圖殺妻的事情傳到你的客戶合作夥伴那裏,你以後還怎麽在這個圈子混?”

陳東臉白了。

他公司確實不幹凈,偷稅漏稅、虛假合同一堆,根本經不起查。

更何況還有視頻。

陳東徹底癱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妻子,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可怕了?心思縝密還手段狠辣。

陳東看著淩霜,覺得自己都快不認識她了。

最終,在坐牢身敗名裂和傾家蕩產之間,陳東明智地選擇了後者。

他咬牙簽了離婚協議。

陳東凈身出戶。

淩霜拿到錢之後,反手就把陳東的公司舉報了。

陳東氣炸了,想去找淩霜理論,被淩霜暴打一頓。

“怎麽?敢做不敢當啊?是我逼著你違法的嗎?”

“我這還僅僅只是舉報了你的公司。”

“你在煩我我就把你殺人未遂的證據也曝光出去,你自己看著辦,出軌的人渣。”

陳東打不過罵不過,敢怒不敢言。

最後,公司因資金鏈徹底斷裂很快破產清算。

周曉蕊在陳東出事後就躲了起來,換了聯系方式。

淩霜很快找到了她,發現她傍上了另一個有點小錢但已婚的暴發戶王老板,暫時住在王老板給她租的高級公寓裏,依舊過著買買買、曬曬曬的假名媛生活。

淩霜沒有直接找她。

她先是匿名給王老板的太太寄了份驚喜大禮包,周曉蕊和陳東的親密照,以及她現在住址。

王太太是出名的厲害,帶人打上門,把周曉蕊從公寓裏揪出來,當街暴打一頓,鬧得人盡皆知。

王老板嚇得立刻斷了關系,還被算計的凈身出戶。

周曉蕊再次失業,名聲臭大街。

就在周曉蕊走投無路,為下個月房租發愁時,一個機會從天而降。

她接到一個高端伴游中介電話,說她條件不錯,有個大客戶看中她,只需要陪參加幾次商務酒會,裝裝樣子,一次就能拿好幾萬。

走投無路的周曉蕊心動了。

大客戶是淩霜找來的,出手闊綽,帶周曉蕊出入高檔場所,給她買奢侈品,還不經意透露有個穩賺不賠的內部投資項目。

周曉蕊眼看翻身機會來了,在客戶和中介的鼓動下,不僅把自己的伴游所得全部投入,還借了高利貸,甚至用假身份信息從多個網貸平臺套現,全部砸了進去,幻想一夜暴富。

結果可想而知,項目爆雷,客戶和“中介消失無蹤。

周曉蕊不僅血本無歸,還背上了近百萬的債務,催債電話日夜不停,潑油漆,堵鎖眼,威脅家人……

周曉蕊被逼得精神恍惚,東躲西藏。

而淩霜拿著周曉蕊的錢過著幸福生活,將她的現狀告訴了陳東。

陳東已經找了周曉蕊很久很久,也已經走投無路了,現在日日喝酒買醉,氣淩霜,也氣周曉蕊,尤其是周曉蕊,他發達的時候說的那麽好聽,現在他破產了就銷聲匿跡。

他心裏恨得不得了,現在一口價按到周曉蕊和別的男人親密的照片,瞬間火冒三丈。

陳東去找了周曉蕊,新仇舊恨湧上心頭。

要不是這個賤人煽風點火,他怎麽會懷疑老婆?怎麽會動手?怎麽會落到今天這地步?他沖上去揪住周曉蕊。

周曉蕊也恨陳東沒用,害她丟了金主,又看到他如今潦倒的樣子更是鄙夷,兩人當街撕打對罵。

“你這個掃把星,害死老子了!”

“是你自己沒用,活該戴綠帽子,老娘怎麽瞎了眼看上了你?”

“你找死!”

“我呸,你個廢物!”

兩人大吵大鬧,最後大打出手。

“陳東你放開我,我要去告你,你個混蛋,跟著你的時候老娘一點好處沒撈著,就你那點破家底還被你老婆全拿走了,你個廢物,你有什麽資格來找我?”

陳東氣急了,一腳踹在她身上就開始打她:“老子跟你在一塊的時候沒給你花錢嗎?你個賤人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是嗎?”

“你放開!就你買的那點東西,還不如別人一個包貴,死摳男。”

兩人扭打在一塊,還是過路的路人將他們分開的。

但陳東本就因猜忌殺妻心理早已扭曲,對出軌二字敏感至極,現在覺得周曉蕊也背叛了他,心裏的火氣更盛了,混合著破產負債淪為底層的巨大屈辱和憤恨,瞬間吞噬了他所剩無幾的理智。

他經常去找周曉蕊,讓周曉蕊必須嫁給他,對他從一而終。

周曉蕊氣笑了:“就你這個廢物還想娶我,我就是餓死也不會嫁給你,我呸!”

陳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人也變得越來越低落,淩霜還經常嘲笑她:“呀,被小三甩了?活該!”

周曉蕊也嘲笑陳東是“沒用的廢物,活該老婆跟人跑”。

陳東徹底瘋了。

他覺得自己的人生全被這兩個女人毀了,前妻毀了他的家產,周曉蕊毀了他的名譽和理智,都是賤人,都該死。

他揣著在工地幹活用的刀,跟蹤了周曉蕊幾天,親眼見到了她和她的新歡,越來越憤怒。

在一個雨夜,周曉蕊被高利貸追債,躲進一條昏暗小巷時,陳東堵住了她。

周曉蕊看著陳東猩紅的眼睛,嚇得後退:“陳東?你……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

陳東咧嘴笑了,笑容扭曲瘋狂:“我想看看,你這個滿嘴謊話的賤人心是不是黑的。”

他掏出刀,嘶吼著就撲了上去。

“啊——救命,救……”

周曉蕊的呼救聲被掐斷在喉嚨裏。

陳東像瘋了一樣,對著周曉蕊連捅十幾刀,邊捅邊罵:“讓你騙我,讓你害我,賤人,都去死……”

雨聲掩蓋了慘叫。

等第二天被人發現時,周曉蕊早已氣絕身亡,死狀淒慘。

陳東滿身是血,坐在屍體旁邊又哭又笑。

證據確鑿,陳東以故意殺人罪被捕。

最終,他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

入獄後,淩霜打點了一下。

陳東在監獄裏是最底層中的底層。

很快,他就意外不斷,被教育得生不如死。

在一個寒冷的冬夜,他因突發急病,死在了牢房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死後,淩霜將他和周曉蕊的因果綁定,將他們全部投入輪回,生生世世綁在一塊。

而淩霜自己,拿著錢,帶著父母搬到了另一個城市,偶爾會去做義工,幫助那些遭遇家暴的女性,生活平靜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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