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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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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怪誰

“我告訴你,在一個家裏,只要女人把嘴閉上,這個家一定會過得很幸福。”

“你只要能做到想要的東西自己買,你只要不抱怨我賺錢不夠多,你只要不抱怨我爸媽對你不夠好,只要閉上你那張破嘴,咱們家的矛盾能少很多很多。”

“一天天就知道張開你那張嘴叫叫叫,也不知道你到底在不滿意什麽。”

……

淩霜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一個憤怒的男人,正站在客廳裏手舞足蹈。

他面紅耳赤,瞪著眼睛,雙眼布滿血絲,像是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一樣,正是原主的丈夫吳良海在發瘋。

吳良海和原主是相親認識的,兩個人相處了一年,覺得對方還不錯就結了婚,結果沒想到結婚之後矛盾不斷。

兩人都是很普通的人,從小就按部就班的上學,後來普通大學畢業,工作,然後相親結婚,各自的工作也都很普通,一個月四五千塊錢。

但是沒想到結婚之後矛盾不斷,跟所有的家庭一樣,一結婚,他們就開始被家長催生,原主對這個也不排斥,覺得既然結了婚,生孩子也是個必要的流程。

於是懷了孕,生了女兒,然後吳良海的家長就又開始催二胎,想要再抱個孫子。

但是原主生完女兒之後,家庭情況讓她不想再生二胎,她覺得有女兒一個孩子也就夠了。

畢竟現在他們的家庭條件並不好,吳良海上班,一個月有五千來塊錢的工資,原主的工作也不是什麽鐵飯碗,懷了孕生孩子之後,公司就各種委婉的勸退。

原主拿了一小筆賠償後從公司離開,開始帶孩子,照顧家庭,而之前催生的公公婆婆根本不幫忙,現在還要催著她生二胎。

原主當然不願意,各種家庭瑣事讓她非常煩,生了孩子之後的花銷也變得越來越大,她又沒了收入,吳良海的收入根本不足以支撐一個家庭的運轉。

於是家庭矛盾變得越來越大。

而這一切都被怪在了原主頭上。

吳良海覺得原主太苛刻了,覺得她一點都不通情達理。

而原主也非常委屈,因為結婚之後,吳良海根本就是什麽都不幹,沒孩子的時候還好,有了孩子體現的就更明顯了。

他借口上班不帶孩子,不幹家務,動不動還要說自己上班辛苦,家裏所有的事情都壓在了原主身上,原主難免抱怨。

兩人的矛盾沖突不斷,結果在這個時候還跳出來了好多理中客,他們張口閉口就是女人就是愛抱怨,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原主本來帶孩子就煩,又面對家裏這一堆爛攤子,情緒更得不到緩解,於是矛盾越來越大。

吳良海覺得自己一點錯都沒有,也不改,每天早上起來就出去,下了班也不回家,在外面玩很晚才回來,原主就各種念叨。

她身邊又出現了很多不和諧的聲音。

“帶孩子本來就是你這個當媽的該幹的事兒。”

“少抱怨自己男人,多哄哄他。”

“那婆婆也沒義務非得幫你帶孩子啊。”

“少說兩句,多幹點活,不比什麽都強?”

總之就是身邊的人都把錯誤怪在原主頭上,原主心態更崩了,她和吳良海吵架越來越頻繁,吳良海就開始家暴。

所有人都勸原主說就是因為她話太多才挨打,根本就不怪吳良海。

原主徹底爆發,最後拿著刀把吳良海捅了,那些說風涼話的人嘆口氣:“娶這麽個女人,真是家門不幸啊。”

……

“怎麽就這麽願抱怨,怎麽就這麽能埋怨別人,管好你自己不行嗎。”

吳良海瞪著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要沖上去打淩霜。

淩霜起身一巴掌扇在了他臉上,他還沒反應過來,臉被打的偏向了一邊,淩霜又反手一耳光扇在了他另外半邊臉上。

“你要是能把事都幹好,我還會抱怨嗎?”

“自己幹了什麽,自己心裏沒點AC數是嗎?衣服不洗,襪子亂丟,刷個碗都能砸個盤,我還不能說你兩句了?”

“我想要的東西自己買,那你怎麽不說你臟衣服自己洗,你吃的飯自己做呢?你怎麽不說你想要的孩子自己生呢?你怎麽不說你閨女你去帶呢?”

“跟誰沒掙過四千塊錢一樣,你不會覺得四千塊錢很多吧?你不會覺得你四千塊錢就能完全養家吧?”

“你要不要到市場上去看看,現在的保姆多少錢一個月?就你付出了?就你幹活了?家裏的活不是我幹的,孩子不是我帶的,他是自己長大的,自己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嗎?”

她說著又啪啪幾個耳光扇在了吳良海臉上,吳良海徹底被激怒了,他完全沒想到,老婆會跟他動手,攥著拳頭就要往淩霜身上招呼。

淩霜擡腳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吳良海被踹飛出去,身體重重的撞在墻上,又滾落在地,疼得頭皮發麻。

“你還想打我,就你這種玩意也配?”

“啊,對對對,我只要不指出你的錯誤,就能很和諧,那我就該忍著你唄,你幹啥我都得忍著,你不能說唄?”

“我是什麽很賤的人嗎?我是什麽忍者神龜嗎?”

“幹了啥事都不能說,你是什麽國家重點保護動物嗎?”

“真當自己是天皇貴胄,我還得保護你的自尊心?你這種垃圾玩意也配?”

淩霜說著上前一步揪住吳良海的頭發將他拉起來,一腳踹開臥室的門,把他的臉懟在了他扔下來的那堆臟衣服上。

“自己睜開你的破眼,好好看看,這是誰扔的?你自己把東西到處亂扔,我還不能說了?”

說著就扯著他的衣領,把他拖到了衛生間,馬桶圈上還帶著一點尿漬。

淩霜將他的臉直接按在了馬桶圈上,用他的臉把汙漬擦幹凈。

“你現在就是在影響我的生活,你懂不懂?你弄成這樣我怎麽用?我還不能說你兩句了?我長了嘴是幹什麽的?”

“我看你不順眼不能說,你看我不順眼你就能說?”

“你不是很會忍嗎?那你怎麽不忍著我的抱怨呢?”

“你不能只在自己被抱怨的時候,才覺得抱怨是一件非常不好的事兒吧?”

淩霜直接將他的頭按在了馬桶裏,然後按下了沖水鍵。

吳良海徹底蒙圈了,他在衛生間裏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而淩霜已經轉頭去了他那堆親戚家。

她一腳踹開了二姑家的大門,反手就一耳光扇在了二姑臉上。

二姑也懵了,不知道她是來幹什麽的。

淩霜也沒等她反應過來,又反手一耳光扇在了她另外半邊臉上,直接把她的臉扇的對稱腫。

“一天天的就知道張開你這個破嘴,叭叭別人家的家事,還只要我不說話,家裏就沒矛盾。”

“你怎麽不說你的寶貝侄子多賺點家裏就沒矛盾了?你怎麽不說你寶貝侄子多幹點家裏就沒矛盾呢,你怎麽不說你嫂子幫他兒子帶帶孩子,家裏就沒矛盾了呢?”

“就知道把矛頭指向我,這日子過得有多不如意,還非得拉著我進火坑你才開心?”

二姑被淩霜揍了一頓,臨走的時候,淩霜甩給了她一句:“把你說的話還給你,你以後少逼逼兩句就能少挨點打。”

說完轉頭又去了二舅家,擡腳就把二舅踹飛了出去。

“我維護你外甥的男人尊嚴?你外甥是個男人嗎?就男人尊嚴?誰家男人一個月四千塊錢,還橫的跟個皇帝一樣?”

“你們的男人尊嚴就靠嘴了是嗎?你們男人尊嚴就是在自己老婆身上找出來的是嗎?”

“你怎麽不多賺點錢來體現一下你的男人尊嚴?你怎麽不多幹點活來體現一下你的男人尊嚴?”

“輪到你付出的時候就屁都不放了,啥都不幹,想利益的時候就想起你的男人尊嚴了,你的男人尊嚴值個屁啊。”

二舅也被狠狠的揍了一頓,然後淩霜挨個拜訪了那些親戚們之前所有對著原主逼逼賴賴過的親戚,還有吳良海的那群狐朋狗友都被淩霜按在地上暴揍。

有人被打的受不了,連連道歉,表示再也不敢多說了。

最後,淩霜找到了吳良海的父母家。

她一把將吳母扔在一旁,徑直朝吳父走了過去,將他從椅子上拉下來,就是哐哐兩拳。

“你一天天的就躲在後面,指使你老婆出去沖鋒陷陣,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想抱孫子的是你吧,鼓動你兒子要有男人尊嚴,不能做飯,不能幹家務的是你吧。”

“你這輩子就是這麽過來的吧?真是生在一個好時代,當個廢物都能有人伺候你一輩子。”

“吃著時代紅利還覺得是自己的本事,你也是賤的沒邊兒了。”

吳父被打懵了,蜷縮在墻角瑟瑟發抖,吳母想要上來攔,被淩霜一把扯住衣領,也按在地上一頓打。

“天天就知道催我生二胎,你給錢了嗎?你幫忙帶孩子嗎?你什麽都不幹,什麽都不出,你有什麽資格讓我生孩子。”

“人家催生都是直接砸錢,你催生就出一張嘴嗎?”

“還家庭矛盾都是我引起來的,是,我最好不僅不抱怨你的寶貝兒子,還能一邊帶孩子一邊幹家務,一邊出去賺錢,把你寶貝兒子當皇帝一樣伺候著,你才開心唄。”

“但是拜托,撒泡尿你要照照你自己,你配嗎?你有這個資格嗎。”

“我告訴你老不死的東西,想讓我幹活你就給錢,不給錢你就給我死一邊去,少在我面前惹我煩。”

吳家一大家子人都被淩霜揍了個遍,她覺得心裏那口惡氣終於吐出來了,轉頭又回家,折騰吳良海。

現在家裏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他幹,洗衣服做飯,帶孩子,幹家務都是他的活。

吳良海只要不幹或者露出一點點不滿意的情緒,淩霜就把他按在地上暴揍,吳良海起初還會反抗,但後來發現自己根本打不過,也只能認栽。

淩霜指揮著他,吳良海累的疲憊至極,沒忍住抱怨了幾句:“你就不能幹點兒嗎,你不知道我多累嗎?”

聽著這句話,淩霜冷笑一聲,一巴掌就扇在了他臉上。

“抱怨什麽抱怨,你有什麽資格抱怨?”

“你不是最討厭別人抱怨了嗎?你看看咱倆今天本來不用吵架,你不用挨打,你就非得抱怨那一句。”

“你把嘴閉上,不抱怨,咱們不就能和平相處了嗎?抱怨個什麽勁兒?”

“你只要別亂說話,好好賺錢,好好帶孩子,好好幹家務,咱們家哪裏有什麽矛盾。”

吳良海捂著臉,張了張嘴,一句話都沒能說出口,這些話都是他以前跟原主說過的,現在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淩霜白了他一眼,轉頭回了臥室,依舊是什麽都不幹。

這樣的日子才過了三個月,吳良海就崩潰了,他太累了,還得天天挨打,實在受不了。

他向淩霜提出了離婚,淩霜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離婚,離婚是你想離就離的嗎?你說結就結,說離就離啊,我好好的一個年輕女孩跟你結婚這才多久就離婚?你讓別人怎麽看我?”

“我好好的未婚變成離異了,你怎麽彌補我的損失?”

“讓你幹點活你就離婚,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男人。”

吳良海欲哭無淚,再也不敢提離婚的事,他只能賺錢,幹家務,賺的錢還被淩霜一分不少的拿走,他就像個奴隸一樣,淩霜恨不得把他的骨頭都磨碎,奉獻給這個家。

就這樣,原主的女兒很快就上小學了,淩霜的事業也站穩了腳,轉頭就把吳良海給踹了。

吳良海被折磨了好幾年,現在人骨瘦如柴,一聽說淩霜願意離婚,巴不得趕緊離,但轉頭一看,兩個人的財產幾乎已經被淩霜轉了個幹凈。

可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不離婚就得挨打,最後只能咬著牙簽了離婚協議。

結果轉頭就發現自己得了不治之癥,吳家人徹底蒙圈了。

吳良海想去找淩霜,但她現在早已經帶著女兒離開,一點消息都找不著。

走投無路的他開始去煩他那些親戚。

“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以前對我家指手畫腳,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嗎?我本來跟我老婆很幸福的,都怪你們。”

他天天上門去纏著那些親戚,去纏著他那些狐朋狗友,對方被他纏的煩不勝煩,有人的妻子丈夫受不了,吳良海這麽鬧,跟自己的配偶離了婚。

吳良海致力於自己過不好,就不讓他們任何人過好,矛盾沖突天天發生,吳父吳母在家裏以淚洗面,卻又無能為力。

最後,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在吳良海死後不久,也相繼離開了人世。

而淩霜則和原主的女兒一起過著幸福又平靜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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