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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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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2章 《兄弟》

“大家都是朋友,到我們家來吃個飯怎麽了?我就不明白到底哪裏招你惹你了?”

“男人有幾個朋友不是很正常嗎?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頭發長見識短,身邊一個好朋友都沒有嗎?”

“告訴你,你別讓我在我朋友面前丟面子啊,要是讓老子兄弟說閑話了,咱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

淩霜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原主的丈夫朱旭惡狠狠地看著她。

屋子裏一片狼藉,是剛才朱旭和他兩個狐朋狗友在家裏吃完飯之後留下的。

那兩個人一個叫張揚,一個叫童康,自稱是朱旭的好兄弟,好朋友。

朱旭也一直覺得他們是能夠和自己一起同甘苦,共患難的好兄弟。

然而,他們同甘苦,共患難的方式就是到家裏來高談闊論,一邊抽煙一邊喝酒,弄得滿地狼藉還不收拾。

每一次朱旭都說他收拾,但是喝完酒他就躺在沙發上睡,孩子不管,家務不幹,到最後往往都是原主忍不下去那些惡臭的味道,自己去收拾。

這次原主忍住了,沒有幫他們收拾,結果朱旭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現在看到滿地的狼藉後十分不爽,質問原主為什麽不把家裏收拾一下。

原主也非常不爽。

兩個人就這麽吵了起來,朱旭說好兄弟是他的面子,讓原主必須擔待。

原主也氣炸了,自從她生了孩子,朱旭就仿佛暴露了本性一樣,再也不像之前那麽溫柔體貼,簡直就是拿原主當免費保姆在使喚。

這次誰都寸步不讓,吵到急眼的時候,朱旭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砸在了原主頭上。

原主也氣瘋了,抄起昨天晚上他們切西瓜的水果刀就捅了過去。

朱旭顯然沒想到原主會這麽沖動,這一下直接捅進了他的肚子裏,送到醫院的時候也晚了,他經過搶救無效離開了人世。

……

“趕緊收拾一下,知不知道我一天天的上班有多累,你知不知道?我們在外面是需要社交的,你知不知道這都是人脈。”

“老子這麽累的賺錢養家,維護人際關系,你還在這喊上了,你……”

淩霜反手一巴掌就扇在了朱旭臉上,朱旭捂著臉,偏向一邊,眼中全是不可置信,顯然沒想到淩霜會直接跟他動手。

而淩霜也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反手又是一耳光扇在了他另外半邊臉上,然後上前一步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他頭上。

鮮血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朱旭直接懵了,仿佛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而淩霜已經又一腳踹了上去。

朱旭狠狠地栽倒在地,摔在了地上的瓜子皮和骨頭上。

淩霜擡腳踩在他的胸口上:“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信嗎?還人脈?就你那些狐朋狗友還人脈上了?”

“他們是給你房了還是給你車了?他們是給你安排好工作了,還是借給你錢了?”

說著又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在了他頭上。

“一天天的就知道往自己臉上貼金,明明不幹正事,還說得自己多麽高大上一樣。”

“看你養的家,家裏家務你幹過嗎?你知道市場上的保姆月嫂一個月多少錢嗎?”

“就你那三瓜倆棗的工資還養家,你要點臉吧。”

她擡腳踩住了朱旭的臉,狠狠地碾了碾。

“一天天的就知道在這裏叫,就知道跟我說面子,你的面子值個屁的錢。”

“你的面子跟我有毛線關系?”

“你的面子就是讓我在後面給你擦屁股嗎?”

“就你那些占便宜沒夠的垃圾朋友,還好意思在家裏晃。”

“還敢說自己是人脈,到家裏來吃飯,連瓶啤酒都舍不得拎過來,就這種人脈。你能指望他啥?能指望他給你變成首富嗎?”

“瞎搞就是瞎搞,廢物就承認自己是廢物,少在這往自己臉上貼金。”

朱旭被淩霜按在地上暴揍了一頓,剛開始的時候他也還想反抗,但被打了幾下後就發現自己根本反抗不了,他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蜷縮在地上抱著頭被動挨打。

淩霜打夠了之後,扯著他的衣領將他拖出了門,然後先去了離得比較近的張楊家。

張揚昨天晚上在原主家裏喝了好幾個小時,喝得酩酊大醉,走的時候是叫代駕走的。

他老婆早就跟他離婚了,現在只是他自己一個人住,沒有人管他,淩霜到的時候,他甚至都躺在地上,身上臭氣熏天。

淩霜將朱旭砸在他身邊:“你是他哥們,不是我哥們兒,麻煩把你在我家吃飯的錢A我一下。”

“還有,我家裏被你們搞得那麽烏煙瘴氣,每次都得打掃好久,你得按市場價折算給我。”

張揚一聽就傻眼了,看看地上癱著的朱旭,再看看淩霜,一臉的不可思議,憋了好久憋出一句:“你窮瘋了吧?”

淩霜擡腳就踹了上去:“我看窮瘋了的是你吧,你要是沒窮瘋,怎麽天天到別人家去蹭吃蹭喝,你家是沒吃的嗎?不在我家吃就會餓死嗎?”

張揚被踹倒在地,更加震驚了,完全沒想到淩霜會直接動手。

淩霜上前一步扯住他的衣領,攥起拳頭就砸在了他臉上。

“一天到晚來我家蹭吃蹭喝,我得跟在你們前邊給你們做飯,守在你們後邊給你們收拾垃圾,要你點錢不過分吧?”

她一拳接一拳砸上去,張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被淩霜按在地上暴打。

“就你這種歪瓜裂棗,還說自己是人脈,你也配呀,連個穩定的工作都沒有,也好意思自稱是人脈?你這種垃圾賣廢品都沒人要,懂嗎?”

張揚被打得徹底受不了了,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行……行……我還錢,我還錢還不行嗎……”

聽到這話後,淩霜停了手,把手機拿了出來,張揚不情不願地掃了碼。

淩霜低頭一看,掃過來了兩百塊,她冷笑一聲:“這就是所謂的人脈能拿出來的最多的錢嗎?我還以為你出手就是二百萬呢,就這二百塊忽悠誰呢?”

於是張揚又被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頓,淩霜掰著手指頭給他算賬。

“現在市價的鐘點工,三十塊錢一個小時,保姆七千塊錢一個月,你算算你在我家吃了多少頓飯了?哦,對了,說起吃飯,我還給你們做了好幾頓飯吧,你在外面吃,人家廚師工資多少啊……”

就這麽一點點的給他算賬,最後張揚只能咬著牙轉賬一萬塊錢。

朱旭在旁邊連個屁都不敢放,生怕他一張嘴,又會被淩霜暴揍一頓。

而跟張揚要完錢之後,淩霜又扯著朱旭來到了童康家。

童康倒是沒有離婚,但是他和他的妻子貌合神離,因為童康也是跟朱旭一樣,只會在老婆面前裝大爺的人,天天嘴上喊著面子面子,實際上半點好處都得不到。

所以,當淩霜把童康踹倒在地的時候,他的妻子不僅沒有阻止,反而在旁邊看得起勁,就差抓把瓜子拿起來磕了。

最後童康也被打得沒有辦法,像張揚一樣也轉賬了一萬塊錢。

淩霜臨走的時候看向他的妻子:“我建議你還是早點跟這種人離婚比較好,他這種人狗改不了吃屎,免得到時候連累你。”

童康的妻子深以為然,當場就收拾東西走了,第二天就把離婚協議拍到了童康面前,童康不同意,他的妻子也沒有多說什麽,直接一紙訴狀將他告上了法庭,要求離婚。

童康人傻了,張揚的日子也沒好到哪兒去,兩人想給淩霜潑臟水,想造謠她。

但其實網絡上的流量就那麽多,不是所有的帖子都能火,也不是所有的帖子都有人看,兩人一通故事編下去,連個點讚的都沒有。

可淩霜卻是知道兩個人的做法,於是找了個夜深人靜的晚上,將他們拖到小巷子裏,又是一頓暴打。

“造謠我是吧?想報覆我是吧?你們也得有那個本事啊,兩個廢物。”

兩個人被打得爬都爬不起來,是第二天被路人發現的,然而,當地沒有監控,僅憑兩人的一面之詞,也沒辦法確認就是淩霜打的,警方表示無能為力。

他們吃了啞巴虧,也知道淩霜確實不好惹,轉頭就把矛頭對準了朱旭。

朱旭也是傻了眼,他也沒想到曾經溫溫柔柔好說話的妻子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張揚和童康天天找他麻煩,每每他身邊站著個人的時候,他們倆就會沖出來。

“我可告訴你,別跟這個人當朋友,這個人可不配有朋友。”

“看看我們身上的傷,我們就是去他家吃了頓飯,就被他老婆打成這樣,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你說說這樣的人配當男人嗎?”

“一個大男人連自己的兄弟都不保護,他還叫什麽男人。”

每次朱旭身邊只要有人,張揚和童康就會像那個固定出現的NPC一樣,在他身邊大吵大鬧。

久而久之,真的沒有人敢再跟朱旭當朋友了。

而淩霜也不再允許任何他的朋友去家裏玩。

拒絕的次數多了,那些朋友們就開始對著朱旭冷嘲熱諷。

朱旭本就不是什麽有道德的好人,跟他在一起的那群朋友自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們諷刺朱旭沒有男人味,管不住老婆,怕老婆,不算個男人。

朱旭最受不了這樣的諷刺,非得要跟朋友們證明自己在家裏有絕對的話語權。

“是嗎?朱哥,我們可是聽說你老婆厲害的很啊,還讓張哥和童哥一人賠了一萬塊錢呢。”

“你真的能做得了主嗎?”

“就是就是,這話我們咋就這麽不信呢?”

朱旭被這麽一激將,當場就決定要帶著他們回家吃飯。

幾個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也不覺得淩霜一個女人真的能把他們怎麽樣,所以就跟著朱旭回了家。

剛到家,淩霜就把他們全都轟了出去,有人嘴上不服,想要諷刺兩句,被淩霜兩巴掌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都給我滾,就看你們這空著手來別人家的樣子,就知道你們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知道這是別人家是別人家,懂別人家這三個字是什麽意思嗎?天天上趕著跑到別人家來,是自己沒家嗎?”

“都給我滾!”

淩霜直接對著他們一通發瘋,擡腳就踹,掄起胳膊就打,幾個人本來還想反抗,卻發現自己一群人都打不過淩霜一個,最後全都落荒而逃。

朱旭站在一旁欲哭無淚,他現在是徹底坐實了怕老婆沒地位的名頭。

一出門就覺得所有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都在說他沒有男子氣概。

而他曾經的那些狐朋狗友也確實都在編排他,一見面就對他陰陽怪氣,冷嘲熱諷。

其中諷刺他諷刺的最嚴重的就是張揚和童康,畢竟其他人只是挨了一頓罵,挨了兩巴掌,他們是切切實實的賠了一萬塊錢,還被打了兩頓。

於是兩人見了朱旭,就各種挖苦,諷刺,什麽話都能說得出口。

久而久之,曾經自認為能同甘苦共患難的好兄弟,現在反目成仇。

“你們還有臉說我?以前讓你們來我家吃飯,把我家搞得一團糟,連點小禮品都不知道帶,我老婆不同意,那不是很正常嗎?”

朱旭徹底爆發了,他跟張揚和童康廝打在一起,淩霜在背地給他們調整了一下角度。

打著打著,朱旭後腦勺不偏不倚的磕在了一塊尖尖的石頭上,鮮血瞬間就湧了出來。

張揚和童康人徹底傻了,他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兩人嚇得掉頭就跑,是路過的路人將朱旭送到了醫院,但是他大腦受損嚴重,醒來的時候已經徹底癱瘓。

淩霜一紙訴狀將張揚和童康告上了法庭,因為他們的沖突發生的非常隨機,附近沒有監控錄像,根本無從抵賴。

他們不得不賠錢,還因故意傷害致人重傷,鋃鐺入獄。

淩霜看著他們依舊面帶微笑:“這麽喜歡吃免費的飯菜,現在好了,以後一日三餐都免費了,你們一定很開心吧。”

而張揚和童康看著她,面如死灰,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另一邊的朱旭被淩霜接回了家,在她的“貼心”照顧下,沒幾天就一命嗚呼了。

他死後,淩霜將這套房子賣掉,帶著原主的女兒離開了這座城市,去了個風景秀麗的小鎮,買了套新的房子,過上了平靜又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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