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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他要追求美好生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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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他要追求美好生活(上)

“人家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你是不是有人了?”

“你連五年都不願等我嗎?以前說什麽愛我都是騙我的是嗎?”

……

淩霜很難想象面前這個說愛不愛的人是個五十三歲的中年頹廢男。

他桑鴻文是來求原主跟他覆婚的,但當初離婚也是他提的,斷崖式離婚。

就是覺得生活累了,乏味了,覺得人生不能一直這樣平平淡淡,要有自己的追求,於是毅然決然的要離。

那時他四十八歲,和原主結婚已經二十三年。

兩人是大學同學,大三那年開始戀愛,畢業不久就結了婚。

他們沒大矛盾,雙方家庭都是普通中產,工作也都很穩定,後來有了女兒,生活和美。

所以當桑鴻文提出離婚時,原主是震驚的。

她想不通是什麽地方出了問題。

結婚二十多年,生活早就穩定了,也沒有沖突矛盾,怎麽就突然要離婚。

但桑鴻文表示就是膩了,沒有別的原因,純屬覺得生活沒刺激了,誰勸都沒有用。

原主也不是喜歡糾纏的人,同意了離婚。

女兒已經成年不存在撫養權問題,兩人都有工作,雖然原主工資少點,但平時照顧家庭多,財產平分,現在住的房子已經還完貸款,原主搬了出去,桑鴻文需要補償她五十五萬。

最後,原主吃了點虧,家裏的房車歸桑鴻文,原主拿著八十三萬的存款離開。

兩人也算好聚好散。

離婚後,原主難受了一段時間,但很快就振作了起來。

桑鴻文說的話也啟發了她,這些年為了賺錢幹的不是自己喜歡的工作,現在不缺錢,女兒也長大了,她也想追求一下想要的人生。

於是果斷辭職做起了旅行博主,沒想到竟讓不少人覺得羨慕。

大家喜歡她的豁達,喜歡她拍攝的風景,喜歡她的純粹,賬號漸漸做了起來,賺了不少錢。

但桑鴻文就沒有那麽好了。

他自以為有房有車有工作,月薪兩萬再加上之前存了十幾萬的私房錢沒拿出去分,他以為自己會過的很舒服,可現實很殘酷。

沒多久他就覺得膩了,又不敢辭職,生怕辭職之後坐吃山空。

因為離婚的事,女兒對他很反感幾乎不去看他,他做飯水平又差勁,只能吃外賣。

剛開始時還很爽,沒人管,想幹什麽幹什麽,但時間一長就不行了。

衣服沒人洗,家裏沒人收拾,生日沒人給過,外賣也吃夠了。

想出去玩又覺得一個人沒意思。

想談個年輕女人給自己點活力,但他老了,本來也算不上帥哥,現在更顯難看。

所以他很快就迷茫了。

而原主過的越來越好,女兒研究生畢業後給原主做起了拍攝,母女倆周游世界,過的好不快活。

時間一晃過去了五年。

桑鴻文受不了了,又開始懷念之前的日子,想覆婚。

但原主不同意。

桑鴻文開始耍賴,指責原主不顧夫妻情分,說原主肯定是愛上了別人背叛了他,甚至在網上各種詆毀,主打一個他不好過就都不能好過。

但原主放出了證據,桑鴻文成了小醜被全網嘲。

他氣急敗壞,各種騷擾,被原主報警進去拘留了七天。

最後工作丟了,名聲毀了,他恨上了原主,痛下殺手。

……

“你說,你是不是心裏有別人了?你連五年都不願等我是嗎?”

桑鴻文的話說的理直氣壯。

淩霜看著他,像看傻子一樣:“我為什麽要等你五年?”

桑鴻文楞了一下,當即回懟:“一日夫妻百日恩,結婚的時候山盟海誓,現在連五年都不願意等?”

淩霜聽笑了:“是啊,結婚的時候山盟海誓,你怎麽還提離婚?”

“我……我那是有原因的……”

淩霜上前一步:“原因?什麽原因?”

她一把揪住桑鴻文的衣領:“你想結就結,想離就離?你臉挺大啊。”

說完直接將他扔在了一邊。

桑鴻文重重的砸在墻上,眼前一黑差點摔在地上。

他穩住身形,眉頭皺了起來:“你就這麽狠心,非要看著我過的不好才開心嗎?別忘了,要不是我離婚的時候把錢都給你,你能有今……”

“啪——”

響亮的耳光甩在桑鴻文的臉上。

把他的臉打的偏到一邊。

桑鴻文楞了,臉偏著半天沒緩過勁來,淩霜又一巴掌把他的臉抽到了另一邊。

“錢是我該得的知道嗎?”

“你拿了房車還想要錢?別忘了你應該補我五十五萬,你還欠我十幾萬,還有臉跟我逼逼賴賴?”

說著一腳踹在他的臉上,將桑鴻文踢翻在地,狠狠踩在他的臉上。

“你想離了我得配合你離婚,你想覆婚得配合你覆婚,想吃東西給你做,想花錢給你賺,你挺會想啊。”

她在桑鴻文的臉上碾了幾下。

“你很高貴嗎?你是什麽香餑餑嗎?是帥的驚天動地了還是錢多的幾輩子花不完了?”

“又醜又窮還老,你到底哪裏來的自信?”

說著一腳將桑鴻文踢開,上前一步重重的踩在他的胸口上,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楚地傳到了兩人的耳朵裏。

“賤種,還我背叛你?”

“要點臉行嗎?離婚了還得給你守節啊?你算個什麽東西?”

“我真是搞不懂,你到底哪來的自信?怎麽就這麽沒有自知之明?”

淩霜狠狠幾腳踩下去,桑鴻文趴在地上吐出了好幾口血,而後又被淩霜拉起來,從右邊踹到左邊,再從左邊踹到右邊。

最後被打包扔進了垃圾桶,頭朝下的那種。

淩霜順帶呸了一聲:“垃圾玩意,真以為自己至死是少年啥時候都有媽疼呢,真賤。”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回了家。

桑鴻文的頭埋在酸臭的垃圾裏,耳朵裏鼻子裏嘴裏都是惡臭的濃液。

他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拼命的掙紮,但因為頭朝下怎麽都爬不出去,只能強忍著身上的劇痛晃動,想把垃圾桶晃倒後爬出去。

但晃了半天都快臭暈了疼麻了也沒晃倒,嘴還被垃圾堵著喊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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