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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她不同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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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她不同意(下)

這話一說,龔成瞬間火了。

詛咒他爹?

呵……

他陰惻惻一笑,擡手就是一拳打了上去:“混蛋,你踏馬真惡毒,躲在老婆後面的廢物,老子真是瞎了眼跟你當朋友。”

龔成呸了一口後摔門而去。

任昌捂著臉盯著被重重摔上的房門,轉頭對著淩霜喊:“你踏馬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你剛才讓我多沒面子嗎?”

淩霜看著他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嘲諷一笑。

沒面子?這就沒面子了?

她一步步逼近任昌,任昌被她那眼神看得有些發怵,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你……你想幹什麽?”

“幹什麽?”

話音未落,她猛地擡腳,一腳踹在任昌的肚子上!

任昌猝不及防,被踹得連連後退,捂著肚子疼得齜牙咧嘴。

“你……你敢打我?”,任昌又驚又怒,他怎麽也沒想到妻子竟然敢動手,而且下手這麽狠?

“打你怎麽了?”

淩霜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任昌的頭發,猛地往後一拽!

“啊——!”,任昌的頭皮像是要被扯下來一樣,疼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身體被迫仰起。

“你不該打嗎?”

淩霜一邊罵,一邊手上用力,把任昌的頭往旁邊的墻面上撞去!

“砰——”

任昌的額頭撞在墻上,頓時起了個大包。

“你個縮頭烏龜!窩囊廢!”

淩霜的聲音裏充滿了嘲諷,每罵一句就往墻上撞一下。

“有事讓我沖在前頭,有鍋讓我背!你躲在背後占便宜,你算個人啊?”

“砰!”

“背後捅刀子?只會利用我?拿了好處還到處嗶嗶賴賴,是人?”

“砰!”

“自己在外面裝好人,責任一點不想承擔,說我是悍婦?那我悍給你看啊?”

“砰——砰——砰……”

任昌被撞得頭暈眼花,額頭上滲出血來,他想掙紮卻根本掙脫不開。

“白眼狼,忘恩負義的東西!給你要回宅基地,你說斤斤計較。”

“給你要醫藥費,你說不懂事。”

“給你要補償金,你說惹是生非!”

“那你別拿錢啊,沒有我,你他爹的連屁都不是!”

淩霜罵著,揪住任昌的頭發,猛地往旁邊一甩!

任昌站立不穩,踉蹌著摔倒在地。

不等他爬起來,淩霜上前一步,擡腳就往他身上踹!

每一腳都用了十足的力氣。

任昌發出淒厲的慘叫,蜷縮成了一個團。

“砰——”

又是一下,狠狠踹在他背上。

“讓你借刀殺人!”

“讓你賣慘裝可憐!”

“讓你忘恩負義!”

任昌在地上翻滾著,哀嚎著求饒,但淩霜仿佛沒聽見,下手又快又狠,專挑肉多,疼得厲害但又不至於殘廢的地方打。

直到任昌疼得幾乎要暈過去才停下手:“現在懂什麽叫有屁自己放了嗎?”

任昌疼得連動一下都困難,強忍著點頭:“懂了,懂了……”

淩霜一把將他丟在一邊:“懂了就好。”

然後她把家裏所有的錢都拿在了自己手裏,再也不理會任昌。

從那天起,任家就徹底變了天。

任昌被打得躺了好幾天才能下床,渾身酸痛,稍微動一下就齜牙咧嘴。

他想去找人訴苦,想把淩霜打他的事說出去,讓大家評評理。

可他剛一出門就看到鄰居們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他這才想起,那天龔成借錢的事肯定已經傳出去了。

大家現在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他想解釋,想控訴淩霜的暴力,可話到嘴邊張口說出來的卻是:“怎麽了,就是我不想幫怎麽了?”

“娶了媳婦是幹啥的,不就是幹臟活背黑鍋的嗎?不然我娶她幹啥?”

這話一出大家都驚住了。

任昌也捂住了嘴。

心想這個破嘴怎麽不聽使喚。

他不敢再說話,灰溜溜地回了家,關上門,看著悠閑地嗑著瓜子的淩霜,眼裏充滿了怨毒,卻又不敢發作。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那天的毒打,讓他對這個妻子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淩霜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怎麽?又出去說我壞話了?”

任昌身體一僵,訕訕地低下頭:“沒……沒有。”

“沒有最好。”

淩霜吐出瓜子殼:“把家裏收拾幹凈。”

任昌楞了一下,接著就換來一頓暴打。

“我現在是悍婦知道嗎?你敢無視我的話?你找死?”

任昌疼的大喊:“馬上……馬上收拾……”

然後忍著身上的疼把家務都幹了。

接下來的日子,任昌徹底成了那個“受氣包”。

淩霜對他頤指氣使,讓他洗衣做飯,打掃衛生,稍有不如意就是一頓打罵。

任昌不敢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他試圖用以前的方式,在外面暗示自己被悍妻虐待,想博取同情,可一張口不是罵人就是撒潑,把真心話全都說了出來。

看見小區鄰居在閑聊想搭句話,結果張口卻是:“你們這群混蛋玩意說我壞話是吧?是不是在說我窩囊?說我靠女人?”

見到自己父母大喊:“兩個老不死的玩意,偏心小的還想只讓我養老,真特麽早死早超生。”

見到曾經的朋友:“天天就知道讓我幫,真踏馬受夠了,要不是顧著面子誰踏馬樂意搭理你們,我讓我老婆罵死你們。”

……

如此一來,他徹底沒了立足之地。

以前大家覺得他窩囊,現在都知道了他是個自私、刻薄、忘恩負義的小人。

不是他娶原主委屈,是原主嫁給他倒了血黴。

他的人緣徹底崩塌,路上遇到的鄰居看他像看到瘟疫一樣繞著走,眼神裏的鄙夷幾乎要溢出來。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家。

淩霜淡淡掃過他慘白的臉和狼狽的樣子,語氣平靜無波:“出去一趟,撿著錢了?這麽高興?”

任昌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現在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沈默著幹活,不然就會被打。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突然說出那些話,覺得淩霜不對勁但也沒有反駁的勇氣。

淩霜淡淡一笑:“不用不服氣,像你這種背後嚼舌根、見人就咬的東西,什麽下場都是活該。”

她的話像針一樣紮進任昌的心裏,他猛地擡起頭,眼裏閃過一絲恨意,卻又很快被恐懼壓了下去。

他想說什麽,最終卻只是低下頭,像條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鉆進了自己的房間。

任昌縮在墻角,抱著頭,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恐懼、憤怒、絕望……種種情緒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可他卻什麽都不敢做。

人設崩塌了,在家裏也不敢反抗,幾次三番和父母吵架後也徹底鬧翻。

現在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他變得越來越孤僻,越來越痛苦,工作上出了大問題被開除,然後天天在家被淩霜打罵。

他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沒多久就變得精神緊張,又受不了旁人的指指點點,跳樓了。

可沒死成,淩霜借治療的名義將財產全部轉移,房子都賣掉後直接離婚,把人扔回了他父母家。

父母不想管,但又不能真把兒子弄死。

於是各種苛待。

任昌被摧殘了三年後瘦的皮包骨頭,痛苦的閉上了眼。

而淩霜拿著錢去了別的城市,過的順風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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