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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喪偶式全職媽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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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喪偶式全職媽媽(下)

李柔正敷著昂貴的面膜,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精心保養的臉。

她下午剛收到張建轉的賬,心裏盤算著如何逼宮上位,張建再怎麽說也是個大企業的中層領導,她年紀也不小了,頂著快要保養不好的科技臉,張建幾乎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當然,並不是她現在唯一的選擇。

就在她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麽走的時候,突然看見門口立著個身影。

“你……你怎麽進來的?!”,李柔嚇了一大跳,但反應過來後又冷笑一聲。

她認得原主,並且不止一次示威過。

“怎麽?管不住你老公來跟我耍威風了?”

她語氣嘲諷:“勸你一句,你老了,早點讓位吧。”

淩霜上下打量她一眼:“這年頭當小三的都這麽硬氣了是嗎?”

“別說的這麽難聽,是你自己沒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

淩霜輕笑一聲:“男人的心我不在乎,但男人的錢是我的,你拿了我的錢,就該死。”

她緩步踏入,一把掐住了李柔的脖子。

“你……放開……”

李柔臉色憋的漲紅,看上去難受極了。

淩霜嘴角勾起殘忍的笑:“行啊,把錢還我。”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是張建自願給我的!”

“自願?”

淩霜將李柔砸在地上,揪著她的頭發強迫她看著自己。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扇在李柔臉上,幾顆牙齒混著血沫吐了出來。

“你罵我是黃臉婆?”

“做著小三還挑釁原配,花著別人血汗錢,打扮得人模狗樣,覺得自己很高貴?”

“啪!”

又是一記耳光扇在另一側臉頰,李柔的臉頰迅速腫成饅頭,鼻血直流。

“你對張樂樂說,我是個沒用的廢物?”

“你有用啊?你這張動了不知道多少刀的臉也就這點用了是嗎?”

李柔被打得頭暈眼花,臉頰血肉模糊,卻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最後只能把手裏的錢都給了淩霜。

淩霜點了點頭:“人還是別犯賤的好。”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李柔一眼,轉身離去。

李柔昏死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手機上是無數未接電話,都是她的“魚”們打來的。

李柔想要跟人訴苦,但剛回撥過去,就感覺臉上泛起劇烈的疼痛。

她趕緊掛斷去醫院,發現臉上沒有了被打的痕跡,卻出現了一塊爛瘡,暫時還不知道病因。

李柔很憤怒,覺得是被淩霜打出來的,果斷報警,但淩霜給了詳細的不在場證明,李柔懵了。

她氣急敗壞卻又沒辦法。

而同樣憤怒的還有張建。

他更沒辦法,兩人還沒離婚,是家庭矛盾,警方只是象征性說了兩句就離開了。

警方走後,淩霜又把張建和張樂樂揍了一頓。

“還敢報警?誰給你的膽子?”

她環顧四周:“讓你收拾家裏,你怎麽收拾的?”

“想死是不是?”

張建被打的實在受不了,大喊著:“收拾,現在就收拾,馬上收拾……”

他連滾帶爬的去幹家務,淩霜又把張樂樂打了一頓。

“還有你,你躲在這幹什麽?你不是說你媽什麽都不會嗎?那你替你媽幹活。”

張樂樂也只能去幹活。

三人都痛苦不堪。

但更痛苦的還在後面。

李柔震驚的發現,臉上的問題越來越嚴重,而且很有規律。

她每對那些“魚”展露一次虛偽笑容,臉上就會生出一塊爛瘡。

每用一次騙來的錢,手上就會腐爛一塊。

每動一次破壞他人家庭的念頭,心臟就會如被針紮般劇痛。

她現在已經不敢出門了,托人找了大師來看,大師連連搖頭:“造孽太多,人家原配恨極了你,辦不了,另請高明吧。”

李柔嚇壞了。

難道真的有報應嗎?

看著身上的爛瘡,她害怕極了,找到淩霜,聲淚俱下的哀求:“我錯了……我錯了……你饒了我行嗎?”

淩霜笑著看著她:“呀!你不是很囂張的嗎?”

“不不不……我不……都給你,都給你……”

她把自己的錢都拿了出來,首飾包包全都變現給了淩霜。

淩霜照單全收,但問題一點也不解決。

李柔看著爛的越來越誇張的身體,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卻又無可奈何。

解決了小三,下一個就是張建。

不是說辛苦賺錢養家嗎?

養!一養一個不吱聲。

張建白天上班,但工資全被淩霜拿走,不僅如此,家裏的家務還有張樂樂都得他管。

而這只是冰山一角。

張建每天晚上閉上眼都會比白天還累。

有時夢到自己成了古代的民工。

他運送著巨石,那石頭重若千鈞,壓得他脊椎咯咯作響,汗水浸透了衣服,稍微停下就有沾著鹽水的鞭子狠狠抽在身上,疼的頭皮發麻。

又是夢見自己在給一些奇奇怪怪的生物打工。

等早上醒來,身上沒有傷口但疼的就快散架了,可他還得拖著疲憊的身體去上班。

晚上繼續沈浸在夢境中。

夢境無比真實,充斥著疲憊,痛苦,絕望。

漸漸的,他已經分不清時間,汗水流幹了,喉嚨冒煙,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無盡的苦力。

李柔同樣生不如死。

她臉上的爛瘡反覆發作,塗再多昂貴的藥膏也無濟於事,只要一笑就會裂開流血。

她不敢見人,只能終日戴著口罩。

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存的錢總會莫名其妙地消失。

不是錢包被偷,就是銀行卡密碼自動洩露,連藏在鞋底的現金都會不翼而飛——這是淩霜施加的“散財咒”,讓她永遠守不住不義之財。

終於,李柔受不了了。

她整日對著鏡子抓撓自己的臉,嘴裏喃喃著:“我不敢了……我再也不當小三了……錢還給你……”

她被家人送進了精神病院,餘生都將在詛咒和瘋癲中度過。

張建還在不停的幹活,幹活,幹活……

而那並不是幻境,是淩霜將他的靈魂賣到了不同的世界去幹活,會真的拿到報酬,當然,報酬跟張建無關。

所以淩霜現在有了各種世界的酬勞。

比如某個世界不值錢的藍寶石貨幣,某個世界的碎銀子,某個世界的鮫人珍珠……

張建還在累死累活,晚上做苦役,白天上班幹家務,但一分錢也拿不到。

而淩霜坐在舒適的沙發上,不是旅游就是保養,要不就吃好吃的,要說爽有多爽。

不是說她在家享福嗎?

享給他看嘍~

不是說養家累嗎?

那就累唄,體驗體驗什麽叫永無寧日的苦役。

至於張樂樂。

他既然說原主沒用,那就給他看看原主都幹了什麽。

於是,張樂樂不管幹什麽都能看到原主深夜抱著哭鬧的他餵奶、換尿布的疲憊身影。

看到原主被張建和李柔聯手逼出家門時,那絕望而悲涼的眼神……

一幕幕畫面如同最鋒利的刀,割開他被虛榮和教唆蒙蔽的內心。

他看到自己當初那句“媽媽最醜了”讓原主躲在廚房偷偷抹淚,看到自己幫著張建說話時,原主眼中熄滅的最後一點光。

十歲的張樂樂很快受不了了。

但那些畫面如同附骨之蛆,日夜在他腦海中回放,讓他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他開始頻繁地做噩夢,夢見原主流著血淚問他:“樂樂,你為什麽那麽對媽媽?”

淩霜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很快,張樂樂也瘋了,淩霜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院,就是李柔在的那個。

李阿姨那麽好,去找李阿姨吧。

就這樣,張建沒日沒夜的給她賺錢,淩霜還不讓他死。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勞累和痛苦,但身體素質卻越來越好,堪稱行走的搖錢樹,用行動詮釋著什麽叫養家。

精神病院裏,李柔和張樂樂時而清醒時而瘋癲,並將永遠煎熬下去。

而淩霜則花著張建賺的錢,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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