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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高端宅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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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高端宅鬥

再次睜眼,淩霜穿到了一個叫寧雲嵐的女人身上,是當地一位富商員外陳家的少夫人。

在陳家,她經歷了極其惡心的宅鬥,因為丈夫陳玉成是個四處留情的人,而且寵妾滅妻,對原配妻子無比苛刻,甚至縱容美妾給原主下毒,差點害死原主。

原主身體受損,陳玉成也不管不顧,還將她困在後院自生自滅,後來小妾誣陷原主私通後上位,原主含恨而死,就連原主唯一的女兒也遭受虐待最後流落街頭。

而陳玉成靠著家底過的相當舒坦,妾室足足納了八個,一直瀟灑到四十五歲敗光家底後才過了幾天苦日子,但苦日子也沒過幾天就一命嗚呼了,在這個時代還算是長壽的人。

淩霜回憶的直搖頭,還真就是禍害遺千年。

但她的走神讓陳玉成很不滿意,穿過來時她正在柳姨娘的房中,大半夜的,原主是硬被陳玉成叫來給柳姨娘賠禮道歉的。

柳姨娘是陳玉成的第四個姨娘,也是目前他最喜歡的姨娘,說是白天被原主推進了池塘,半夜夢魘了。

“你這個毒婦為什麽推蓮兒?從今天開始你必須親自侍奉湯藥給蓮兒賠罪。”,陳玉成皺著眉,滿臉嫌惡的看著淩霜。

淩霜瞥了他一眼:“你看見我推她了,臉怎麽這麽大?”

陳玉成被噎了一下,他哪裏看見了?但這重要嗎?

不重要。

他只想給他最喜歡的姨娘出氣罷了。

“賤婦,怎麽跟我說話呢,皮癢了是吧,又想上家法了是吧?”

陳玉成當即沈了臉,被這般反駁,面子往哪擱?

柳蓮兒也是當即落了淚:“少爺,不怪夫人,是妾身沒有站穩,您別生氣。”

她靠在陳玉成懷裏,一副弱柳扶風的姿態,哭起來之後更加動人,陳玉成當即心疼的不得了。

“寧雲嵐,你這樣的毒婦就該千刀萬剮,爭風吃醋像什麽樣子,不懂的什麽是賢良淑德嗎?你的教養呢?還這麽跟夫君講話,我看你是活膩了。”

淩霜嘆了口氣,起身走過去:“不想我跟你說話是吧,行,直接下一步。”

說著一拳打了上去,陳玉成仰頭栽倒在地上,鼻子直躥血。

柳蓮兒尖叫一聲,嚇的花容失色,淩霜一腳將人踢開,揪起陳玉成一通暴揍。

“你眼瞎了?看不出你的小妾在演戲,挺會玩啊,還家法?你他大爺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是吧?”

她哐哐就是幾拳上去:“自己在外面亂搞也就算了,還來找我麻煩,臉怎麽這麽大呢?賤不賤?你踏馬純活夠了。”

陳玉成被打的躲閃不及,渾身是血,踉蹌著想跑出去又被淩霜拽回來:“哪跑?老娘還沒出氣呢你往哪跑?”

說著照著陳玉成的肚子就是狠狠一拳。

“以後想死直說,沒必要拐彎抹角,老娘的巴掌管夠。”

說著拿起旁邊的剪刀狠狠地朝陳玉成的下身處戳了下去:“我讓你亂搞,我看你還怎麽搞,搞你大爺搞。”

陳玉成張嘴想要嘶喊,淩霜一個蘋果堵住了嘴。

他掙紮了幾下就昏死了過去。

柳蓮兒嚇傻了,她怎麽也想不到事情會變成這樣啊,蜷縮在角落裏,生怕淩霜下一個就殺了她。

淩霜走到柳蓮兒身邊扯住她的頭發:“姐妹,你說你圖啥啊,老老實實當你的小妾唄,我又不攔著你,裝什麽呢?”

柳蓮兒渾身顫抖,連忙道歉:“夫人……我錯了……我錯了……”

淩霜搖了搖頭:“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衙門幹什麽呢?”

她笑著將手裏的剪刀塞到了柳蓮兒手裏,搞了杯啞藥灌了下去後一記手刀給柳蓮兒打暈。

之後將現場偽造成柳蓮兒殺人的模樣瀟灑離開。

不是誣陷原主私通嗎?那現在誣陷她殺人很公平吧。

路過丫鬟的時候,看著那丫鬟慘白的小臉:“知道該怎麽說嗎?”

“知……知道……”,丫鬟青梨經常被柳蓮兒虐待,沒有給柳蓮兒作證的必要,更重要的是,她曾是這府中唯一一個給過原主善意的下人,比原主的貼身丫鬟對原主的同情還多。

淩霜拍了拍青梨的肩膀:“等事情過去,我把你的賣身契還給你,回你家鄉好好生活吧。”

青梨楞了一下,隨後感恩戴德的要跪被她扶住:“不必。”

第二天一早,淩霜是被隔壁院子的尖叫聲吵醒的,下人見柳姨娘拿著剪刀插在……額……不重要,重要的是少爺沒氣了,於是連滾帶爬的去稟報陳員外和陳夫人。

等陳員外和陳夫人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兒子渾身是傷還被廢了子孫根的場景。

陳夫人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昏死了過去。

陳員外也是癱在地上,臉色慘白無比。

陳玉成是他唯一的兒子,他在子孫一脈上很薄弱,妻妾不少,但都習慣性的滑胎,就只有陳夫人這個兒子是費盡千辛萬苦保下來的,所以從小就被嬌寵壞了。

如今唯一的兒子還沒生孫子就殺了,陳員外怎麽能不慌。

他顫抖著踢開柳姨娘,話都說不利索了,嘴唇顫抖著,艱難的爬到陳玉成身邊:“我的兒啊,你怎麽讓爹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但陳玉成已經沒氣了,陳員外便將滿腔的憤怒都發洩在了柳姨娘身上。

柳姨娘醒來後想解釋,卻發現自己已經說不出話,她又不會寫字,只能焦急的嗚嗚啊啊,但誰都不明白她的意思,又有丫鬟青梨的指認,她只能被官府拖走。

經過這件事,陳家元氣大傷,陳員外一下子老了十歲。

他已經在子嗣上無望,唯一一個孫輩便是原主生下的女兒陳清清。

他本來是看不上孫女的,但現在也不得不用盡全力培養孫女,以求她以後招贅進陳家,也能保他陳家一脈不斷絕。

但陳清清以前受過苛待,對爺爺奶奶並不親,陳員外只能拿錢生砸,什麽好東西都拿給孫女,陳清清才給點好臉色。

淩霜見小姑娘心性不錯也不再擔心,她此時正忙著收拾那個和柳姨娘合夥陷害原主的馬夫。

在原主的記憶中,馬夫收了錢在原主房間裏放上了男人的衣物,在這個時代等同於給原主判了死刑,而陳玉成本就嫌棄原主,也沒調查就把人打了個半死。

只是最後也沒查出奸夫是誰,陳員外又嫌棄丟人,這事便在原主一命嗚呼後不了了之。

不過這時,馬夫還不認識柳姨娘,也才剛來府上半年。

淩霜帶著人找過去的時候,馬夫正在餵馬,見到那麽多人烏壓壓的擠進來有點懵:“少夫人,這是……”

淩霜懶得理會他:“搜。”

一聲令下之後,家丁一擁而上將馬夫的房間搜了一遍,結果搜出了好多東西。

淩霜都有點震驚。

她是想嫁禍馬夫的,所以那根碧玉簪子確實是她自己放的,但她沒想到這個馬夫真偷東西。

好家夥,嫁禍他還多此一舉了。

“少夫人……您聽小的解釋……這些……這些……”

淩霜上前一步:“這些咋了?你想說不是你偷的?那為什麽在你的房間?”

“我……小的不知,不知啊……”

馬夫慌裏慌張的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看著面前的人,心裏盤算著該怎麽逃脫懲罰,但淩霜並沒有給他狡辯的機會,直接命人將馬夫拖走一通暴打。

三寸厚的板子打下去,馬夫很快就受不了了,只能認了自己的罪,生怕再打下去就要死了。

“承認了就簽字畫押,送去官府。”

馬夫水靈靈的去和柳姨娘作伴去了。

趁著這個機會,淩霜將府裏徹查了一遍,手不幹凈的還不少,但跟原主無冤無仇的那些她也懶得去管,罰了月錢後趕了出去,又將青梨的賣身契還給了她,給了她銀兩讓她回鄉去過日子。

但青梨並不想走。

“回去也是被逼著幾人,還請少夫人收留。”

淩霜沒做過多糾纏,留下了青梨,只是沒再要她的賣身契,青梨也很識趣,對淩霜的稱呼從‘少夫人’變成了‘沈小姐’。

她確實盡職盡責,因為淩霜不怎會養孩子,原主女兒陳清清的日常起居變拜托青梨照應。

陳員外有點不滿意淩霜在府裏的做法,總覺得這事越過了自己,但孫女和親媽挺親的,他又不敢多說,只能是陰陽怪氣。

“還沒見過這種女人,丈夫死了一點也不知道難受,一滴眼淚都沒掉,像什麽話。”

陳員外非常不痛快,覺得的自己手中的權力被分走了。

淩霜本來懶得理他,但這話傳到她耳中之後,她幹脆趁機將給陳員外也來了一劑毒藥。

陳員外躺在床上,腿不能行,口不能言,沒幾天就咽了氣。

此後,陳家變把控在了淩霜手中,陳清清被教養的很好,只是這姑娘不愛紅裝愛武裝,後來成了開國以來第一個女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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