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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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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01

屋內暖黃燈光朦朧, 薄薄一層照在面前之人的身上,給白裙的紗蒙上一層淡淡的金光,也染了那奶油般的肌膚。

當那人向她露出光滑的後背時。

餘央想起了洛秋池之前同她說的那句話。

——你還沒有見過我的背吧?

對方雖不擅說情話, 但時刻都能夠註意到她的小異樣,事事都對她有回應。

此刻, 沒有劇組工作人員, 只有她們二人, 周圍是安靜的而不是喧鬧的, 對方的背上沒有塗抹的顏色,潔白光滑。

“可以嗎?”

當對方主動的時候, 餘央反而顯得猶豫了, 她目光掃過那裏, 又見對方轉頭來看她, 那雙眼睛溫柔如水,餘央只一眼便挪不開目光。

“我們已經交換過戒指了,不是嗎?”

她聽見洛秋池這番含著笑意的話,對方的聲音與平日不同, 更綿軟,帶著些她能夠感受出的情意。

“嗯,我們交換過戒指了, 現在你是我的未婚妻,真正意義上的。”

餘央慢步走過去,停下。

二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彼此身上的清香混在一起, 還有她們呼吸的氣息, 空氣微熱起來。

心上人此時此刻就在她眼前, 正側著頭看向她, 那雙含情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

餘央想,沒有人能夠拒絕這種邀請。

她擡起手,手指貼著對方的臉,很快,便托住對方的下巴,燈光下,戒指頂端的鉆石一閃一閃著白色的微光。

“你今天真主動,我很喜歡。”

餘央輕輕吻上了洛秋池的唇角。

夜裏是安靜的,窗外偶有風吹過,卻也驚不起窗簾一角。

屋內,餘央親了親洛秋池的唇角,之後,腳步一動,側身來到洛秋池身前,那雙手也將對方的臉頰帶回正面。

對方含笑看她。

“怎麽不親了?”

只見洛秋池擡起左手,在餘央眼前晃了晃,無名指上的鉆戒特別顯眼。

對方依舊笑著。

“我的小央。”

“你的喜歡就這麽短暫嗎?”

餘央擡手握住了對方亂晃的手,將那溫涼的手緊緊攥在手心,鉆戒硌著她,微微的麻意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那勾人的眼神和聲音,仍在邀請她。

餘央卻低頭,另一只手也握住方才洛秋池的手,她低聲道:“除過你生日那晚,你有主動親過我嗎?現在這句話我也送給你,洛秋池,你說喜歡我,你的喜歡是這麽少嗎?”

“我的小央怎麽還委屈了?”

身前,洛秋池無奈的聲音傳來。

“那就親親你。”

低著頭的餘央瞥見身前光線一黑,之後,那影子便覆了上來,她的額頭處落下輕輕的一吻。

“嗯,但還不夠。”餘央仰起臉,笑著看向洛秋池,她松開手,一手牽著對方的手讓那鉆戒碰了碰自己的唇角,“要親這裏。”

偌大的,安靜的客廳裏,這話回蕩著。

洛秋池輕嘆一聲:“那就再答應你一次,親那裏。”

說完,她便傾身過去,親了親餘央的唇。

之後,便很快分開。

這時,餘央有了動作,她擡手按住洛秋池的後腦勺,往前一帶,便親上了對方。

剛才那短暫的一吻被加深。

餘央溫柔地吻著洛秋池,另一只手則是撥開了對方那海藻般的青絲,從脖頸一直探到對方裸露的後背上,戒指刺拉拉的感覺經過那光滑的背,直到停下。

她將洛秋池往懷裏擁了擁,帶動白色的裙擺,白紗飄搖,如飛舞的蝴蝶,她再一次加深了這個吻。

過去,洛秋池是舞者,穿著白裙翩翩起舞,如化蝶一般,翩飛的蝴蝶在她身邊縈繞起舞。

而現在,餘央是舞者,她靈活輕盈舞動,與洛秋池共舞,對方笨拙回應的時候,她便帶領著對方,交纏共舞,從清淺到呼吸急促,譜就的樂章在安靜的屋裏回蕩,如潺潺流水在石上沖刷而過,水聲不絕。

舞未曾結束。

二人的腳步不知何時已經到了落地窗前,窗簾嚴嚴實實,外面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絲毫看不見,她們也聽不見那偶有的嘈雜聲,投影儀上的歌曲早已經結束許久,屋內更是安靜到落針可聞,只有二人一深一淺的呼吸聲在回蕩。

這裏有一個很寬大的躺椅。

她們親著,便來到了這裏。

只餘央一輕推,洛秋池便坐在了那躺椅上。

有了動作,躺椅便微微搖晃起來。

二人停下,分開。

此時,餘央站在躺椅前,她低頭看著半坐在躺椅上的洛秋池,對方的頭發早已淩亂,她以手作梳,為對方順了順頭發,將那亂糟糟的頭發撥平整。

她看著對方那水盈盈的眸子,和滿是紅暈的臉頰,以及撥開頭發能看見的紅透了的耳根子,和那青絲之下,隱隱若現的肌膚。

“老婆。”

餘央低低喚了一聲,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但那雙看不清神情的眸子,已經讓洛秋池懂了未盡之意。

“好。”

隨著對方的一聲答應,餘央也坐了上來,只不過,是和洛秋池面對面的。

她俯身上去的時候,對方順勢躺在了椅子上,二人緊緊相貼,和椅子緊緊相靠。

躺椅慣來是撥一下動一下的,上頭有了人,更是搖搖晃晃,根本停不下來。

“別翻了。”

“怎麽會?”

說完,餘央手越過洛秋池頭頂固定住了對方亂動的雙手,她低頭在對方耳旁輕聲道:“這樣就不會了。”

語罷後她未曾離開,臉貼了貼對方的側臉,之後輕輕分開,唇順勢碰了碰對方的耳朵,含住那溫軟的耳垂。

“嗯……”

洛秋池發出了難忍的輕哼聲。

餘央像是找到了新奇的東西,她輕咬了一下,又聽見對方的悶哼,隨後,稍稍用了一下力,身下的人早已軟得不成樣子。

“老婆,你的耳朵很敏感。”

她松開後,再次碰了碰對方的耳朵,從耳廓到耳垂。

“好紅。”

她看著那說。

“……你故意的是不是?”洛秋池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話,不過聲音比平日裏更柔,聽不出來生氣,倒像是撒嬌。

“沒有。”餘央松開對方,手撥開那瀑布般的長發,撫摸上對方的肩頭,“看過了,不夠。”

這話是在回應洛秋池之前的那一問。

“……你故意的是不是。”對方又是這一句話,但語氣卻早已不同。

餘央正在想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就見到洛秋池雙手勾住了她的脖子,將她往下一帶,她毫無準備,便似跌倒一般,再次擡起頭時,已與躺椅上的洛秋池面對面。

看著對方的眼神,她恍然大悟。

餘央輕笑:“聽老婆的。”

說完,她便湊近,又故意咬了咬洛秋池的耳朵。

手穿過發絲,扯了扯白裙的肩帶,隨後便碰到了側邊的紐扣。

方才並未註意到,此刻,餘央終於明白了洛秋池的心思。

她低低一笑,封住對方的唇。

利落解開紐扣後,往裏時不小心帶了些發絲進去,纏住了她的手指,餘央撥開洛秋池的青絲,一邊吻對方一邊撫上,輕弄。

這是她聽洛秋池哼哼最多的一晚。

等到離開,手順著往下,撩開裙擺。

餘央再一次親吻上了對方的耳垂,輕輕撕咬著。

“……你故意的是不是。”

對方的呼吸不穩,隱隱帶著顫意,還有著只她才能聽見的情意。

餘央一頓。

“沒有。”

她回答。

之後,她取下指上的鉆戒。

此時又何嘗不像化蝶中那一幕,開頭出現的一只通體潔白發光的蝴蝶,飛舞著來到來到一片夜裏靜謐的小溪。

蝴蝶停留在一朵花上,一層層撥開外面如白紗一般的花瓣,最終停在花蕊上。

溪上小船搖呀搖。

夜裏風急水也急,小船翻了沒入水中。

溪邊的花一顫。

蝶聽見,花綻放的聲音。

02

後來她們從客廳到臥室。

後半夜,餘央抱著洛秋池進了浴室。

此時的水已經放滿,對方坐在浴缸裏,頂上的燈很亮,水面清澈,能看見底下的風光。

洛秋池身上多少有些痕跡。

餘央也不例外。

“老婆,好疼。”

餘央邁腿也坐進去,她指指自己的後背,那是情到深處時對方留下的指甲印。

“我不清楚,你別找我。”

洛秋池別開臉。

兩人在這,狹小的浴缸就顯得很擠,水熱氣騰騰的,氤氳的水汽升起,模糊了兩人的視線。

餘央低頭撥了撥自己面前的水。

“哦。”水嘩啦啦響,她悶悶道。

每當餘央這樣時,洛秋池就忍不下心,只聽她輕嘆聲氣,便道:“我的錯,我負責,好不好?”

“嗯!”餘央笑起來,眼中又有光了。

突然,洛秋池道:“還記得上一次嗎?”

上一次?

上一次像現在這樣?

“記得。”餘央答。

洛秋池輕“嗯”聲道:“那時候沒有時間。”

話停了,但餘央聽出了對方的話外之意,她一楞,隨後輕輕一笑:“意思是現在可以啦?”

“嗯……”

“不許弄我耳朵。”

洛秋池如此道。

“老婆,都聽你的!”

……

二人出來時,帶動著水“嘩啦啦”響了好久。

浴室裏依舊水汽氤氳,哪怕光線很強,可二人面對面站著,也很難看清對方。

“小央,給我擦擦。”

“嗯?”

水汽飄到了外面。

餘央托著洛秋池起來,讓對方坐在臺子上,後面就是一面大鏡子,水汽正慢慢往上爬。

餘央看著自己眼前的洛秋池,以及鏡子裏,對方的後背,那上面的確有痕跡。

她拿過一旁幹凈的毛巾,輕輕擦拭著對方的身體,道:“我也不好。”

“誰說的?”

“我自己說的。”

餘央給洛秋池擦拭著水珠,突然,她的手腕被洛秋池抓住。

再一次擡頭時,已被溫軟裹住。

餘央一頓。

“再來一次。”

她聽見面前的人這樣說。

“……好。”

於是她回應起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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