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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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演員互動結束以後, 餘央和洛秋池來到了臺下坐著，二人的座位連在一起，是並排的。
連著大屏幕的攝像機偶爾會拍她們二人, 這時候餘央便會微微一笑，學著洛秋池那樣。
半天營業下來, 發布會結束的時候, 後臺休息室, 餘央已經累癱。
“這真是漂亮工作。”餘央和洛秋池吐槽, “就像漂亮飯一樣，看著好吃但其實不好吃。”
“這樣說那是有點像,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 要打起氣來啊。”洛秋池說。
“明天？”
餘央這才想起來, 明天她們要進行一場直播, 《殺手舍友》劇組主演和《鈴心》主演們一起，《鈴心》是江安安的另一部作品，一部都市職場劇，當時邀請了齊心和淩雲去演, 現在那部劇已經播出了。
“夢幻聯動！”
餘央道：“好久沒和齊心她們見面了。”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洛秋池的臉色，笑道：“淩雲還是我們公司的呢，當時綜藝上兩個有魚的, 現在發展都還可以，都有劇拍。”
“淩雲個子高，漂亮，簡直是禦姐類型的。”
餘央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她說起來就如機關槍一樣, 一個又一個好處都脫口而出, 說到興頭上, 竟忘記一旁的洛秋池, 沒註意到對方的臉色已經由微笑到不笑，再從不笑到眼神一暗，再一次微笑起來，嘴角上已經是冷冷的笑意。
“算上來也已經好久沒見了吧？”
“不知道明天見面時咱們宿舍四人組還會不會是原來那樣默契？”
“一定的，一定的，雖然淩雲不愛說話但人很好啊，從不讓別人的話落地！”
“對了，還有齊心，當年《風華》劇組結識的好姐妹，人家現在已經憑實力接到女主角了！”
“明天見面了可得好好誇誇她，帶著小雅一起，嗯！還得發條微博慶祝一下！”
“你覺得呢？洛……”
餘央說著，想起洛秋池是她們那組的助演嘉賓，想問對方要不要把江編劇也拉進她們的直播間，讓編劇“被迫”營業，體驗一把加班的快樂，可當轉過頭去看洛秋池時，卻發現對方的臉色已經黑了。
簡直是皮笑肉不笑的。
餘央的話噎在喉中。
“……你還沒出戲呢？你現在好像一個真正的殺手。”
餘央咽咽口水，她覺得如果此時洛秋池手上有刀，那必然第一個刀的就是她。
“怎麽會呢？”洛秋池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只不過那笑容淡淡的，冷意更加濃了，的確有一股殺氣。
“餘央老師關心同伴，值得讚揚。”
她這樣說，只不過給對方的稱呼已經不是“小央”“餘央”，而是保持著距離的，很有禮貌的“xx老師”。
餘央瞬間慌了，她心虛地瞥洛秋池一眼，隨後頭埋下去，她伸出一只手戳戳對方的胳膊。
“我開玩笑的，我故意這樣說的，你還真生氣了呀？”
——我開玩笑的。
——你怎麽還真生氣了。
經典句式，下一句恐怕就是“你真小氣”，誠然，落入洛秋池耳中這話也的確是這個意思。
洛秋池看過去，只見餘央也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帶著討好的意味，卻生生讓她覺得嬉皮笑臉沒個正形。
“呵。”洛秋池冷笑一聲，別開臉，依舊笑著，眸光淡淡，“我並沒有生氣。”
一般女朋友說這話，就是真生氣了。
餘央覺得自己玩脫了。
老婆總是那樣不食煙火的樣子，見到誰都很“親近”，具體表現是笑顏相待，還一口一個親昵的稱呼，比如“安安~”“小雅~”，她知道這是圈內人必備的“禮貌”，但她聽了就是很難受。
於是就故意逗逗老婆。
沒想到老婆真炸毛了。
“呼嚕呼嚕毛，不氣啦！”
餘央絕不是一個容易被打倒的人，她站起身，伸手去順對方的背。
卻不料洛秋池也站了起來，避開了她的觸碰。
“餘央老師，時候不早了，既然你那麽期待明天，不如早點換了衣服，回去休息。”
二人出席發布會穿的是劇組準備好的戲服，都是劇裏的打扮。
要離開時，自然要換回原來的衣服再離開。
尤其是洛秋池，對方穿的可是古裝，不日常，更要換。
“那你去吧。”餘央覺得洛秋池肯定不高興了，所以對方說什麽就得順著，不能夠反駁，也就點頭答應了。
但換來的卻是好幾秒的沈默，這安靜落入餘央耳中好像過了一輩子。
她終於忍不住去問仍站在原地的洛秋池：“怎麽不動？”
洛秋池冷冷看了餘央一眼：“不會。”
餘央不懂：“啊？”
洛秋池又道：“不會穿你們這邊的衣服。”
這話一出口，餘央瞬間懂了，這是劇裏的臺詞之一，但當她想起劇裏接下來的情節時便忍不住紅了臉。
“你讓我幫你穿衣服呀？”
餘央低頭跟了上去。
她極其不自然道：“那好吧，我惹你不高興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說了，我沒有生氣。”
“好好好。”
兩人去往換衣間。
在休息室角落等著二人的助理見兩人去了換衣間。
餘央助理：“我去，這劇組也太摳門了吧，主演的休息室裏只有一個換衣服的地兒啊？害得兩個主演都只能一起去換，造孽啊！”
唐唐“咳咳”兩聲，打斷對方的胡思亂想，她道：“能一起去那就說明老板自有安排！咱們打工人別管那麽多，工資拿手裏就行了！”
“有道理哈，唐唐，你真是打工人中的精英，這套理論我今天算是學到了！”
唐唐：“咳咳，學著點。”
……
一進換衣間，好似與外界隔絕，隔開了屋裏那幾個工作人員，狹小的空間裏站兩個人卻並不擁擠。
餘央跟著進去，關上門，反鎖住。
之後，她就感覺身後的人貼了過來，她低頭，見自己的腰被一雙臂環上。
身後的人頭放在她脖頸窩裏，貼著她的臉道：“追到手了，不珍惜了，喜歡上禦姐了，想讓我滾了。”
“餘央老師，你好狠心吶，一口一個淩雲，一口一個小雅，唯獨叫我，還是洛開頭的，嗯？”
初春的天還帶著料峭的冷，故而被洛秋池從身後抱住的時候，餘央只感覺自己後背貼上了暖和的暖寶寶，渾身的寒意驅散，在空調屋裏竟然還微微發熱。
“洛老師，您不也一口一個安安嗎？我抗議有用嗎？只有加入了啊，洛秋池老師。”
方才對方貼上來的那瞬間餘央就知道洛秋池並未真正生氣，只是吃醋了。
而說到吃醋，她也醋，她決定和對方掰扯清楚。
“……那只是，只是……”
身後的人說了兩句就沒聲了，好似也不知道如何說下去。
“只是什麽？”
餘央低頭，用手掰開了洛秋池的手，一轉身，就離開了對方的環腰牽制，也離開了對方的懷抱。
進入換衣間後誰也沒有開燈，此時屋內陰蒙蒙一片，兩人只能看見對方的影子，卻不能夠清晰看清楚對方的神情。
“老婆，你在學電視劇裏的情節？”
餘央輕輕一笑。
“我們演的這部劇裏，你就這樣抱過我。”
光線暗暗下，餘央看見洛秋池別開了臉。
她聽見對方說：“哪有？還有，我什麽時候是你老婆了？你又開始亂叫。”
餘央走近。
洛秋池往後退了一步。
餘央再次走上前去。
洛秋池退無可退，她別過臉不敢直視餘央。
餘央停下步子，雙手攀上洛秋池的肩膀，指尖從肩膀滑到對方的長頸上，之後便一路向上，到最後雙手捧住對方的臉頰。
“我喜歡什麽樣的，你還不知道嗎？”
說著，餘央便靠近了臉，微微低頭，吻上了洛秋池。
她親了對方很久，吻得都很溫柔。
中途，洛秋池想要停下來，她嗚嗚道：“這樣不好，外面……”
“噓。”餘央兩只手握住了洛秋池的雙手，與對方十指相交，將對方按在地上墻上，“剛才，你也很遺憾我只親了你一下吧？”
“哪有？方才那麽多人，你也不害臊。”
“那就是很遺憾了？放心，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你……唔……”
“……可以多親一會兒。”
“……”
說只親一會兒，餘央也是這樣做的，兩個人只親了幾分鐘，但卻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她們好像親了很久。
“口紅都花了。”洛秋池一只手扶額，想要掩藏自己此刻臉上的不自然，此時的她心仍怦怦劇烈跳動著，壓根沒有心思去做好所謂的偽裝，所以看著便很慌亂。
餘央伸手擦了擦對方嘴角那抹口紅：“這樣就好了。”
洛秋池伸手開了燈。
這間小屋子裏有面鏡子，她看著自己此刻的模樣，面上有微微的潮紅，眼睛裏水盈盈的，頭發微亂。
“我這樣子……餘央，你在幹什麽啊，外面還有人，你讓我怎麽見人。”
洛秋池垂下頭，聲音中帶著懊惱。
“對不起。”餘央道歉得很自然，“我讓助理去說，不用卸妝了，讓工作人員先下班。”
“我給你換吧。”餘央伸手去解洛秋池的衣服。
只用脫下外衣，再套上自己的外套就好。
很快就結束了。
餘央見洛秋池是真的沈默了，便抱過對方：“好啦，都是我的錯。”
“你知道就好。”
“不過現在，我們的七七還覺得我喜歡別人嗎？喜歡禦姐類型的？現在知道我到底喜歡什麽樣的了嗎？”
“……不知道。”
“那看來是沒有親夠。”
“……好了，別丟人了。”
“嗯！”
“其實剛剛，的確是想要你多親我一會兒的。”洛秋池幾乎要將頭埋下去，才羞赧地說出這句話。
餘央笑著“嗯”一聲，道：“我知道。”
……
很快，第二天的聯動直播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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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天營業下來, 發布會結束的時候, 後臺休息室, 餘央已經累癱。
“這真是漂亮工作。”餘央和洛秋池吐槽, “就像漂亮飯一樣，看著好吃但其實不好吃。”
“這樣說那是有點像, 明天還有一場硬仗, 要打起氣來啊。”洛秋池說。
“明天？”
餘央這才想起來, 明天她們要進行一場直播, 《殺手舍友》劇組主演和《鈴心》主演們一起，《鈴心》是江安安的另一部作品，一部都市職場劇，當時邀請了齊心和淩雲去演, 現在那部劇已經播出了。
“夢幻聯動！”
餘央道：“好久沒和齊心她們見面了。”
她一邊說一邊觀察洛秋池的臉色，笑道：“淩雲還是我們公司的呢，當時綜藝上兩個有魚的, 現在發展都還可以，都有劇拍。”
“淩雲個子高，漂亮，簡直是禦姐類型的。”
餘央毫不吝嗇讚美之詞。
她說起來就如機關槍一樣, 一個又一個好處都脫口而出, 說到興頭上, 竟忘記一旁的洛秋池, 沒註意到對方的臉色已經由微笑到不笑，再從不笑到眼神一暗，再一次微笑起來，嘴角上已經是冷冷的笑意。
“算上來也已經好久沒見了吧？”
“不知道明天見面時咱們宿舍四人組還會不會是原來那樣默契？”
“一定的，一定的，雖然淩雲不愛說話但人很好啊，從不讓別人的話落地！”
“對了，還有齊心，當年《風華》劇組結識的好姐妹，人家現在已經憑實力接到女主角了！”
“明天見面了可得好好誇誇她，帶著小雅一起，嗯！還得發條微博慶祝一下！”
“你覺得呢？洛……”
餘央說著，想起洛秋池是她們那組的助演嘉賓，想問對方要不要把江編劇也拉進她們的直播間，讓編劇“被迫”營業，體驗一把加班的快樂，可當轉過頭去看洛秋池時，卻發現對方的臉色已經黑了。
簡直是皮笑肉不笑的。
餘央的話噎在喉中。
“……你還沒出戲呢？你現在好像一個真正的殺手。”
餘央咽咽口水，她覺得如果此時洛秋池手上有刀，那必然第一個刀的就是她。
“怎麽會呢？”洛秋池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只不過那笑容淡淡的，冷意更加濃了，的確有一股殺氣。
“餘央老師關心同伴，值得讚揚。”
她這樣說，只不過給對方的稱呼已經不是“小央”“餘央”，而是保持著距離的，很有禮貌的“xx老師”。
餘央瞬間慌了，她心虛地瞥洛秋池一眼，隨後頭埋下去，她伸出一只手戳戳對方的胳膊。
“我開玩笑的，我故意這樣說的，你還真生氣了呀？”
——我開玩笑的。
——你怎麽還真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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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池看過去，只見餘央也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帶著討好的意味，卻生生讓她覺得嬉皮笑臉沒個正形。
“呵。”洛秋池冷笑一聲，別開臉，依舊笑著，眸光淡淡，“我並沒有生氣。”
一般女朋友說這話，就是真生氣了。
餘央覺得自己玩脫了。
老婆總是那樣不食煙火的樣子，見到誰都很“親近”，具體表現是笑顏相待，還一口一個親昵的稱呼，比如“安安~”“小雅~”，她知道這是圈內人必備的“禮貌”，但她聽了就是很難受。
於是就故意逗逗老婆。
沒想到老婆真炸毛了。
“呼嚕呼嚕毛，不氣啦！”
餘央絕不是一個容易被打倒的人，她站起身，伸手去順對方的背。
卻不料洛秋池也站了起來，避開了她的觸碰。
“餘央老師，時候不早了，既然你那麽期待明天，不如早點換了衣服，回去休息。”
二人出席發布會穿的是劇組準備好的戲服，都是劇裏的打扮。
要離開時，自然要換回原來的衣服再離開。
尤其是洛秋池，對方穿的可是古裝，不日常，更要換。
“那你去吧。”餘央覺得洛秋池肯定不高興了，所以對方說什麽就得順著，不能夠反駁，也就點頭答應了。
但換來的卻是好幾秒的沈默，這安靜落入餘央耳中好像過了一輩子。
她終於忍不住去問仍站在原地的洛秋池：“怎麽不動？”
洛秋池冷冷看了餘央一眼：“不會。”
餘央不懂：“啊？”
洛秋池又道：“不會穿你們這邊的衣服。”
這話一出口，餘央瞬間懂了，這是劇裏的臺詞之一，但當她想起劇裏接下來的情節時便忍不住紅了臉。
“你讓我幫你穿衣服呀？”
餘央低頭跟了上去。
她極其不自然道：“那好吧，我惹你不高興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說了，我沒有生氣。”
“好好好。”
兩人去往換衣間。
在休息室角落等著二人的助理見兩人去了換衣間。
餘央助理：“我去，這劇組也太摳門了吧，主演的休息室裏只有一個換衣服的地兒啊？害得兩個主演都只能一起去換，造孽啊！”
唐唐“咳咳”兩聲，打斷對方的胡思亂想，她道：“能一起去那就說明老板自有安排！咱們打工人別管那麽多，工資拿手裏就行了！”
“有道理哈，唐唐，你真是打工人中的精英，這套理論我今天算是學到了！”
唐唐：“咳咳，學著點。”
……
一進換衣間，好似與外界隔絕，隔開了屋裏那幾個工作人員，狹小的空間裏站兩個人卻並不擁擠。
餘央跟著進去，關上門，反鎖住。
之後，她就感覺身後的人貼了過來，她低頭，見自己的腰被一雙臂環上。
身後的人頭放在她脖頸窩裏，貼著她的臉道：“追到手了，不珍惜了，喜歡上禦姐了，想讓我滾了。”
“餘央老師，你好狠心吶，一口一個淩雲，一口一個小雅，唯獨叫我，還是洛開頭的，嗯？”
初春的天還帶著料峭的冷，故而被洛秋池從身後抱住的時候，餘央只感覺自己後背貼上了暖和的暖寶寶，渾身的寒意驅散，在空調屋裏竟然還微微發熱。
“洛老師，您不也一口一個安安嗎？我抗議有用嗎？只有加入了啊，洛秋池老師。”
方才對方貼上來的那瞬間餘央就知道洛秋池並未真正生氣，只是吃醋了。
而說到吃醋，她也醋，她決定和對方掰扯清楚。
“……那只是，只是……”
身後的人說了兩句就沒聲了，好似也不知道如何說下去。
“只是什麽？”
餘央低頭，用手掰開了洛秋池的手，一轉身，就離開了對方的環腰牽制，也離開了對方的懷抱。
進入換衣間後誰也沒有開燈，此時屋內陰蒙蒙一片，兩人只能看見對方的影子，卻不能夠清晰看清楚對方的神情。
“老婆，你在學電視劇裏的情節？”
餘央輕輕一笑。
“我們演的這部劇裏，你就這樣抱過我。”
光線暗暗下，餘央看見洛秋池別開了臉。
她聽見對方說：“哪有？還有，我什麽時候是你老婆了？你又開始亂叫。”
餘央走近。
洛秋池往後退了一步。
餘央再次走上前去。
洛秋池退無可退，她別過臉不敢直視餘央。
餘央停下步子，雙手攀上洛秋池的肩膀，指尖從肩膀滑到對方的長頸上，之後便一路向上，到最後雙手捧住對方的臉頰。
“我喜歡什麽樣的，你還不知道嗎？”
說著，餘央便靠近了臉，微微低頭，吻上了洛秋池。
她親了對方很久，吻得都很溫柔。
中途，洛秋池想要停下來，她嗚嗚道：“這樣不好，外面……”
“噓。”餘央兩只手握住了洛秋池的雙手，與對方十指相交，將對方按在地上墻上，“剛才，你也很遺憾我只親了你一下吧？”
“哪有？方才那麽多人，你也不害臊。”
“那就是很遺憾了？放心，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
“你……唔……”
“……可以多親一會兒。”
“……”
說只親一會兒，餘央也是這樣做的，兩個人只親了幾分鐘，但卻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她們好像親了很久。
“口紅都花了。”洛秋池一只手扶額，想要掩藏自己此刻臉上的不自然，此時的她心仍怦怦劇烈跳動著，壓根沒有心思去做好所謂的偽裝，所以看著便很慌亂。
餘央伸手擦了擦對方嘴角那抹口紅：“這樣就好了。”
洛秋池伸手開了燈。
這間小屋子裏有面鏡子，她看著自己此刻的模樣，面上有微微的潮紅，眼睛裏水盈盈的，頭發微亂。
“我這樣子……餘央，你在幹什麽啊，外面還有人，你讓我怎麽見人。”
洛秋池垂下頭，聲音中帶著懊惱。
“對不起。”餘央道歉得很自然，“我讓助理去說，不用卸妝了，讓工作人員先下班。”
“我給你換吧。”餘央伸手去解洛秋池的衣服。
只用脫下外衣，再套上自己的外套就好。
很快就結束了。
餘央見洛秋池是真的沈默了，便抱過對方：“好啦，都是我的錯。”
“你知道就好。”
“不過現在，我們的七七還覺得我喜歡別人嗎？喜歡禦姐類型的？現在知道我到底喜歡什麽樣的了嗎？”
“……不知道。”
“那看來是沒有親夠。”
“……好了，別丟人了。”
“嗯！”
“其實剛剛，的確是想要你多親我一會兒的。”洛秋池幾乎要將頭埋下去，才羞赧地說出這句話。
餘央笑著“嗯”一聲，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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