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認知以外 林映陽一直在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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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認知以外 林映陽一直在看這個
這幾日, 林映陽都在家中刻東西，今天正好大趕集，他抽一天時間和沈吟知去趟縣裏逛逛, 該買的都買點, 畢竟前些日子就計劃好了，並且承諾了沈吟知的，所以今兒一大早就早早起來, 打算早點到集市, 畢竟早市更熱鬧些。
今早林映陽沒做早點，他打算帶沈吟知去集市上吃, 估計有不少好吃的，苦了這麽久, 也應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下個館子什麽的。
林映陽給阿福餵了點幹草, 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愛騎的腦袋，道：“你這幹草也快吃完了, 咱們待會兒去城裏看看有沒有什麽適合你吃的，也給你加點餐, 換個口味。”
阿福好像聽懂了他話似的，邊咀嚼著幹草邊哼哼了幾聲。
林映陽又笑著薅了幾下自家小毛驢的驢腦袋。
剛擡頭就發現洗漱好的沈吟知朝他這邊走來。
“走吧, 咱們去城裏吃，請上座。”
說著還朝沈吟知擺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結果沈吟知剛想坐上去, 胳膊就被林映陽擡了一下, 才發現是林映陽是借力給他上去, 然而等他反應過來時候，對方已經松開手了。
林映陽駕著小驢悠哉悠哉地走在鄉間的路上，心情格外的好, 他朝沈吟知道：“馮大夫說你的腿已經不用去他那兒針灸了，你感覺好點了沒？”
說著側過頭看著旁邊同在車架子上的沈吟知，只見對方朝他點點頭。
林映陽心裏始終提著的那口氣才松了下來，畢竟沈吟知這次屬實傷的嚴重，只希望這段時間一直好好養著，別留下什麽後遺癥。
“那就好，不過你這身子骨估計得喝上一段時間的藥了，糖、蜜餞啥的我也買了不少，苦的話就多吃點，中和一下苦味......”
沈吟知就這樣聽林映陽斷斷續續講了一路。
*
東洛縣
不愧是大趕集的日子，這熱鬧的跟過年似的，之前雖然來過一次，但屬於有任務在身，不像現在這般是專門來逛逛的。
而林映陽最喜歡湊這種帶著煙火氣息的熱鬧了，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大多在忙工作，除了和合夥人們一起聚個餐就很少會出去逛啥的，但現在身邊有個沈吟知，就啥都想帶她看看，當然，他自己也很想逛逛，畢竟是古代的，他沒見過，可比現代有煙火氣多了。
此時的林映陽像極了一個愛熱鬧的小孩，在人群中竄來竄去，看到啥都忍不住要叫沈吟知過來看看。
這已經是沈吟知第九次聽到自己的名字了。
“沈吟知！沈吟知！你快來看，這個小糖人好可愛。”林映陽一雙眼睛緊巴巴盯著老人家現做好的糖人看，感覺到沈吟知還沒看過來，著急之下伸手拽了一下，“你快看，是不是超可愛！”
沈吟知看著林映陽還在拉著他胳膊的手，沒抗拒，畢竟這已經是林映陽今早第五次這般扯著他了。沈吟知剛擡起眸子就和看過來的林映陽撞了個正著，只見對方笑瞇瞇地湊近道：“要不給你做一個，這大爺比其他人做的可愛，簡直是妥妥的Q版動物。”
林映陽又說了些他聽不懂的詞匯，沈吟知剛想搖頭表示自己不要，畢竟這麽大個人了，這些不適合他，他也不需要。
結果林映陽沒等沈吟知回答，就趕緊朝正在做糖人的大爺道：“大爺，可以給我做兩個小人嗎？”他瞧著大爺攤子前插著的都是一些Q版的動物，沒見到做小人的，也不知道行不行。
正在畫糖人的老人擡頭看著林映陽，點點頭笑著道：“可以，你要做什麽樣的小人？”
“就做我們倆，一人一個。”林映陽笑著朝大爺指了指他和沈吟知。
“好嘞，沒問題。”
老人家將做好的糖人放在一旁，開始按林映陽的要求給他做糖人。
只是林映陽萬萬沒想到的是大爺竟誤解了他的意思，他的原意是給他和沈吟知各做一個單人的，結果大爺以為他要兩個雙人的糖人，看著大爺在“他”的身子旁勾勒著“沈吟知”的大概輪廓，他一著急就開了口：“大爺，我要的是.......”
結果兩道目光都同時看向他，林映陽只好訕訕閉嘴，畢竟都已經畫了一截了，也不好改，索性將錯就錯，於是轉口道：“大爺您做的真好看！”
反正這樣也挺好看的，只是吃個糖人而已，林映陽繼續期待的看著大爺做糖人，大爺嫻熟的手法一看就是做了很久糖人的老藝術家。
“吶，已經好了，希望二位喜歡，兩個一共三文。”大爺一臉慈愛地將兩個糖人分別遞給林映陽和沈吟知。
“謝謝大爺，您做的糖人我很喜歡，很特別！”
林映陽說著將三文錢遞了過去。
大爺一聽這話，笑呵呵接過錢，道：“喜歡就好！也祝你倆感情長長久久！”
林映陽：“......”
沈吟知：“......”
林映陽尷尬而不失禮貌地朝老人家笑了笑後就帶著沈吟知走了。
真的太尷尬了，沈吟知應該不會多想吧，但不得不說這個糖人是真的可愛，居然把氣質這麽清冷的沈吟知畫的這麽軟糯，就跟小奶團子似的。
而一旁的沈吟知也在打量手裏的糖人，他覺得上邊這個人一點也不像他，過於女性化了，跟個小女孩似的，不過一旁的林映陽倒是刻畫的挺像的，全程咧著一張嘴，笑得很開心。
這笑容好像就一直沒消失過，甚至更開心。
沈吟知沒想到林映陽連做個糖人也要倆人挨在一起，就連糖人老板隨意的一句祝福，他也能開心成這樣。
林映陽好像比他想象的更喜歡他。
可是.......
“沈吟知！那家的餛飩好多人呀，咱們過去嘗嘗！”
林映陽又在街邊發現了什麽，伸手就拉著沈吟知往那邊走，打斷了沈吟知的思考。
林映陽好不容易找到個位置坐了下來，心滿意足地咬了一口手裏的糖人，才發現，沈吟知手裏拿著的糖人還沒動過，而他自己的差不多都快吃完了。
難道是沈吟知不喜歡？
於是開口道：“你嘗嘗，挺好吃的，一點也不膩。”
結果沈吟知只是看了看他，並沒有動嘴，反而小心翼翼地避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把手裏的糖人圈在自己面前安全的範圍內。
突然一個很荒謬的想法出現在了林映陽腦海裏。
沈吟知舍不得吃這糖人。
就真的很荒謬，但好像又是真的？
畢竟不喜歡吃的話也沒有必要這麽護著。
於是，他將自己糖人遞到沈吟知面前，道：“你嘗嘗，這邊我還沒吃過的。”
沈吟知看看林映陽一臉期待的模樣，又看了看還沒被林映陽咬過的那半邊，竟鬼使神差的咬了一口。
很甜。
甜膩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在口中蔓延開來。
兩個人都在這一瞬間楞住了。
沈吟知沒想到自己竟會咬了一口，而林映陽也沒想到沈吟知真會咬。
忽然間一股微妙的氣氛彌漫在兩個人之間，林映陽咽了口口水，試圖打破這種怪異的氛圍，幹笑著道：“我就說好吃吧。”
見沈吟知點點頭後，他又道：“我去看看餛飩煮好了沒。”
說著就趕緊起身去看老板煮好了沒。
“公子您別急，下一個就輪到你了。”餛飩老板將煮好的餛飩撈在碗裏，撒著調料。
林映陽站在一旁等著，餘光時不時飄向還坐在座位上的沈吟知身上，只見沈吟知還在盯著那糖人看，周邊有人經過的時候，就會下意識身子往前縮一下，明顯在護著那糖人。
林映陽收回了視線，再次看向自己手裏被咬的不成樣的糖人。
他是真的沒想到沈吟知會咬。
這真的太太太奇怪了。
難道真的是苦盡甘來，好感度向前上了一個臺階？
林映陽正想著，一旁的老板就道：“公子，您的兩碗餛飩好了，還要加點啥，您自己放哈。”
林映陽回過神，趕緊應了一聲，一口氣將剩下的糖人全吃了，然後端著兩碗餛飩朝沈吟知那兒走去。
“新鮮出爐的，你嘗嘗，小心燙哈。”林映陽說著吹了吹自己的手，然後就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個往嘴裏送，邊哈氣邊朝沈吟知道，“呼呼呼，好吃好吃，就是太~燙~了~”
沈吟知看著林映陽難得急急燥燥的模樣，眼睛微微彎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他也舀了一個吃，動作明顯比林映陽斯文了很多。
這碗餛飩吃得林映陽舒暢無比，難怪這家生意這麽好，是真的好吃，皮薄餡大，皮很有勁道兒，入口很絲滑，湯汁用的骨湯，很鮮，沒一點腥味，他這一口氣連湯都喝光了。
搞得他回去也想跟著包點餛飩吃吃。
這時，突然一個碗被推到了他面前，他擡起頭就發現沈吟知指了指自己那碗示意他吃。
林映陽看了眼沈吟知的那碗餛飩，發現沈吟知根本沒動過。
他才不信，這麽好吃，沈吟知會不喜歡吃，畢竟沈吟知平時連清湯寡水的飯菜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更何況這餛飩這麽好吃。
於是，林映陽又將碗推了回去，笑著道：“我已經吃飽了，你吃，等回去我給你做，你再嘗嘗和這個比哪個好吃。”
林映陽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沈吟知也沒再把自己的碗推回去，仍然一只手拿著糖人，一只手拿勺吃餛飩。
可見沈吟知確實很喜歡這糖人。
兩人吃完後，林映陽就建議去附近的書店裏買點書。
“我先幫你拿著這糖人，你去看看你喜歡什麽書，咱們多買點帶回去，也能多看些時日。”
沈吟知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手裏的糖人遞給了林映陽，去找書前還不放心地又看了眼，搞得林映陽又無奈又好笑：“放心，會幫你看好的，不會吃了的，我就在這兒等你。”
見沈吟知往書架那邊去尋書了，林映陽就找了個陰涼處坐下。
其實他最近一直在糾結一個問題，究竟是讓沈吟知跟著他學木藝，還是就按原文發展，原文裏並沒提到沈吟知是什麽發家的，畢竟原文裏江綏安遇到沈吟知的時候，沈吟知已經是很多店的幕後老板了，涉及各行各業。
假如沈吟知跟他學木藝的話，應該算是走了一條穩一點的捷徑，畢竟他會把自己能教的都教給沈吟知，這樣沈吟知也算有一門手藝了，以後就算不能大富大貴，也能勉強養活自己。
只是他不確定沈吟知的想法，原文裏的沈吟知很有野心，肯定不願拘泥於此，可是現在的沈吟知呢......
他帶沈吟知來買書，還是想讓沈吟知自己選，至於沈吟知選擇看些什麽書，他不會進行幹涉，思來想去還是希望沈吟知能按自己的意願來，畢竟他覺得好對於沈吟知來說可能不一定好。
林映陽在這邊糾結，而沈吟知已經很明確的選了幾本書，剛打算拿去結賬，餘光忽地瞥見幾本花花綠綠的書，他又折了回來。
書上的文名一下子吸引住他的眼球。
“顛鸞倒鳳”
這不就是上次林映陽拿錯給他的書嗎？
當時他還沒來得及究竟是啥，這幾日有事太忙又忘了，沒想到今日正好瞧見。
沈吟知伸手將書拿了起來，在看到封面上的兩個人時，微微蹙起了眉頭，這畫怎麽有點奇怪。
他隨意翻開了一頁，似乎是個畫本，然而等他定睛一看，光一眼就讓他大受震撼，甚至不敢再細看，就趕緊將書合上了。
他好像看到兩個全.luo的男子？
是兩個男子吧？
沈吟知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剛想再看一眼的時候，旁邊突然有其他人來找書，嚇得他趕緊將那畫本塞進自己選好的那幾本書之間，神色淡淡地朝門口走去。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了自己認知以外的東西。
所以，林映陽一直在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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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林映陽：完蛋，風評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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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 林映陽都在家中刻東西，今天正好大趕集，他抽一天時間和沈吟知去趟縣裏逛逛, 該買的都買點, 畢竟前些日子就計劃好了，並且承諾了沈吟知的，所以今兒一大早就早早起來, 打算早點到集市, 畢竟早市更熱鬧些。
今早林映陽沒做早點，他打算帶沈吟知去集市上吃, 估計有不少好吃的，苦了這麽久, 也應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下個館子什麽的。
林映陽給阿福餵了點幹草, 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愛騎的腦袋，道：“你這幹草也快吃完了, 咱們待會兒去城裏看看有沒有什麽適合你吃的，也給你加點餐, 換個口味。”
阿福好像聽懂了他話似的，邊咀嚼著幹草邊哼哼了幾聲。
林映陽又笑著薅了幾下自家小毛驢的驢腦袋。
剛擡頭就發現洗漱好的沈吟知朝他這邊走來。
“走吧, 咱們去城裏吃，請上座。”
說著還朝沈吟知擺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結果沈吟知剛想坐上去, 胳膊就被林映陽擡了一下, 才發現是林映陽是借力給他上去, 然而等他反應過來時候，對方已經松開手了。
林映陽駕著小驢悠哉悠哉地走在鄉間的路上，心情格外的好, 他朝沈吟知道：“馮大夫說你的腿已經不用去他那兒針灸了，你感覺好點了沒？”
說著側過頭看著旁邊同在車架子上的沈吟知，只見對方朝他點點頭。
林映陽心裏始終提著的那口氣才松了下來，畢竟沈吟知這次屬實傷的嚴重，只希望這段時間一直好好養著，別留下什麽後遺癥。
“那就好，不過你這身子骨估計得喝上一段時間的藥了，糖、蜜餞啥的我也買了不少，苦的話就多吃點，中和一下苦味......”
沈吟知就這樣聽林映陽斷斷續續講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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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洛縣
不愧是大趕集的日子，這熱鬧的跟過年似的，之前雖然來過一次，但屬於有任務在身，不像現在這般是專門來逛逛的。
而林映陽最喜歡湊這種帶著煙火氣息的熱鬧了，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大多在忙工作，除了和合夥人們一起聚個餐就很少會出去逛啥的，但現在身邊有個沈吟知，就啥都想帶她看看，當然，他自己也很想逛逛，畢竟是古代的，他沒見過，可比現代有煙火氣多了。
此時的林映陽像極了一個愛熱鬧的小孩，在人群中竄來竄去，看到啥都忍不住要叫沈吟知過來看看。
這已經是沈吟知第九次聽到自己的名字了。
“沈吟知！沈吟知！你快來看，這個小糖人好可愛。”林映陽一雙眼睛緊巴巴盯著老人家現做好的糖人看，感覺到沈吟知還沒看過來，著急之下伸手拽了一下，“你快看，是不是超可愛！”
沈吟知看著林映陽還在拉著他胳膊的手，沒抗拒，畢竟這已經是林映陽今早第五次這般扯著他了。沈吟知剛擡起眸子就和看過來的林映陽撞了個正著，只見對方笑瞇瞇地湊近道：“要不給你做一個，這大爺比其他人做的可愛，簡直是妥妥的Q版動物。”
林映陽又說了些他聽不懂的詞匯，沈吟知剛想搖頭表示自己不要，畢竟這麽大個人了，這些不適合他，他也不需要。
結果林映陽沒等沈吟知回答，就趕緊朝正在做糖人的大爺道：“大爺，可以給我做兩個小人嗎？”他瞧著大爺攤子前插著的都是一些Q版的動物，沒見到做小人的，也不知道行不行。
正在畫糖人的老人擡頭看著林映陽，點點頭笑著道：“可以，你要做什麽樣的小人？”
“就做我們倆，一人一個。”林映陽笑著朝大爺指了指他和沈吟知。
“好嘞，沒問題。”
老人家將做好的糖人放在一旁，開始按林映陽的要求給他做糖人。
只是林映陽萬萬沒想到的是大爺竟誤解了他的意思，他的原意是給他和沈吟知各做一個單人的，結果大爺以為他要兩個雙人的糖人，看著大爺在“他”的身子旁勾勒著“沈吟知”的大概輪廓，他一著急就開了口：“大爺，我要的是.......”
結果兩道目光都同時看向他，林映陽只好訕訕閉嘴，畢竟都已經畫了一截了，也不好改，索性將錯就錯，於是轉口道：“大爺您做的真好看！”
反正這樣也挺好看的，只是吃個糖人而已，林映陽繼續期待的看著大爺做糖人，大爺嫻熟的手法一看就是做了很久糖人的老藝術家。
“吶，已經好了，希望二位喜歡，兩個一共三文。”大爺一臉慈愛地將兩個糖人分別遞給林映陽和沈吟知。
“謝謝大爺，您做的糖人我很喜歡，很特別！”
林映陽說著將三文錢遞了過去。
大爺一聽這話，笑呵呵接過錢，道：“喜歡就好！也祝你倆感情長長久久！”
林映陽：“......”
沈吟知：“......”
林映陽尷尬而不失禮貌地朝老人家笑了笑後就帶著沈吟知走了。
真的太尷尬了，沈吟知應該不會多想吧，但不得不說這個糖人是真的可愛，居然把氣質這麽清冷的沈吟知畫的這麽軟糯，就跟小奶團子似的。
而一旁的沈吟知也在打量手裏的糖人，他覺得上邊這個人一點也不像他，過於女性化了，跟個小女孩似的，不過一旁的林映陽倒是刻畫的挺像的，全程咧著一張嘴，笑得很開心。
這笑容好像就一直沒消失過，甚至更開心。
沈吟知沒想到林映陽連做個糖人也要倆人挨在一起，就連糖人老板隨意的一句祝福，他也能開心成這樣。
林映陽好像比他想象的更喜歡他。
可是.......
“沈吟知！那家的餛飩好多人呀，咱們過去嘗嘗！”
林映陽又在街邊發現了什麽，伸手就拉著沈吟知往那邊走，打斷了沈吟知的思考。
林映陽好不容易找到個位置坐了下來，心滿意足地咬了一口手裏的糖人，才發現，沈吟知手裏拿著的糖人還沒動過，而他自己的差不多都快吃完了。
難道是沈吟知不喜歡？
於是開口道：“你嘗嘗，挺好吃的，一點也不膩。”
結果沈吟知只是看了看他，並沒有動嘴，反而小心翼翼地避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把手裏的糖人圈在自己面前安全的範圍內。
突然一個很荒謬的想法出現在了林映陽腦海裏。
沈吟知舍不得吃這糖人。
就真的很荒謬，但好像又是真的？
畢竟不喜歡吃的話也沒有必要這麽護著。
於是，他將自己糖人遞到沈吟知面前，道：“你嘗嘗，這邊我還沒吃過的。”
沈吟知看看林映陽一臉期待的模樣，又看了看還沒被林映陽咬過的那半邊，竟鬼使神差的咬了一口。
很甜。
甜膩的味道刺激著味蕾，在口中蔓延開來。
兩個人都在這一瞬間楞住了。
沈吟知沒想到自己竟會咬了一口，而林映陽也沒想到沈吟知真會咬。
忽然間一股微妙的氣氛彌漫在兩個人之間，林映陽咽了口口水，試圖打破這種怪異的氛圍，幹笑著道：“我就說好吃吧。”
見沈吟知點點頭後，他又道：“我去看看餛飩煮好了沒。”
說著就趕緊起身去看老板煮好了沒。
“公子您別急，下一個就輪到你了。”餛飩老板將煮好的餛飩撈在碗裏，撒著調料。
林映陽站在一旁等著，餘光時不時飄向還坐在座位上的沈吟知身上，只見沈吟知還在盯著那糖人看，周邊有人經過的時候，就會下意識身子往前縮一下，明顯在護著那糖人。
林映陽收回了視線，再次看向自己手裏被咬的不成樣的糖人。
他是真的沒想到沈吟知會咬。
這真的太太太奇怪了。
難道真的是苦盡甘來，好感度向前上了一個臺階？
林映陽正想著，一旁的老板就道：“公子，您的兩碗餛飩好了，還要加點啥，您自己放哈。”
林映陽回過神，趕緊應了一聲，一口氣將剩下的糖人全吃了，然後端著兩碗餛飩朝沈吟知那兒走去。
“新鮮出爐的，你嘗嘗，小心燙哈。”林映陽說著吹了吹自己的手，然後就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個往嘴裏送，邊哈氣邊朝沈吟知道，“呼呼呼，好吃好吃，就是太~燙~了~”
沈吟知看著林映陽難得急急燥燥的模樣，眼睛微微彎起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他也舀了一個吃，動作明顯比林映陽斯文了很多。
這碗餛飩吃得林映陽舒暢無比，難怪這家生意這麽好，是真的好吃，皮薄餡大，皮很有勁道兒，入口很絲滑，湯汁用的骨湯，很鮮，沒一點腥味，他這一口氣連湯都喝光了。
搞得他回去也想跟著包點餛飩吃吃。
這時，突然一個碗被推到了他面前，他擡起頭就發現沈吟知指了指自己那碗示意他吃。
林映陽看了眼沈吟知的那碗餛飩，發現沈吟知根本沒動過。
他才不信，這麽好吃，沈吟知會不喜歡吃，畢竟沈吟知平時連清湯寡水的飯菜都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更何況這餛飩這麽好吃。
於是，林映陽又將碗推了回去，笑著道：“我已經吃飽了，你吃，等回去我給你做，你再嘗嘗和這個比哪個好吃。”
林映陽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沈吟知也沒再把自己的碗推回去，仍然一只手拿著糖人，一只手拿勺吃餛飩。
可見沈吟知確實很喜歡這糖人。
兩人吃完後，林映陽就建議去附近的書店裏買點書。
“我先幫你拿著這糖人，你去看看你喜歡什麽書，咱們多買點帶回去，也能多看些時日。”
沈吟知猶豫了片刻，還是將手裏的糖人遞給了林映陽，去找書前還不放心地又看了眼，搞得林映陽又無奈又好笑：“放心，會幫你看好的，不會吃了的，我就在這兒等你。”
見沈吟知往書架那邊去尋書了，林映陽就找了個陰涼處坐下。
其實他最近一直在糾結一個問題，究竟是讓沈吟知跟著他學木藝，還是就按原文發展，原文裏並沒提到沈吟知是什麽發家的，畢竟原文裏江綏安遇到沈吟知的時候，沈吟知已經是很多店的幕後老板了，涉及各行各業。
假如沈吟知跟他學木藝的話，應該算是走了一條穩一點的捷徑，畢竟他會把自己能教的都教給沈吟知，這樣沈吟知也算有一門手藝了，以後就算不能大富大貴，也能勉強養活自己。
只是他不確定沈吟知的想法，原文裏的沈吟知很有野心，肯定不願拘泥於此，可是現在的沈吟知呢......
他帶沈吟知來買書，還是想讓沈吟知自己選，至於沈吟知選擇看些什麽書，他不會進行幹涉，思來想去還是希望沈吟知能按自己的意願來，畢竟他覺得好對於沈吟知來說可能不一定好。
林映陽在這邊糾結，而沈吟知已經很明確的選了幾本書，剛打算拿去結賬，餘光忽地瞥見幾本花花綠綠的書，他又折了回來。
書上的文名一下子吸引住他的眼球。
“顛鸞倒鳳”
這不就是上次林映陽拿錯給他的書嗎？
當時他還沒來得及究竟是啥，這幾日有事太忙又忘了，沒想到今日正好瞧見。
沈吟知伸手將書拿了起來，在看到封面上的兩個人時，微微蹙起了眉頭，這畫怎麽有點奇怪。
他隨意翻開了一頁，似乎是個畫本，然而等他定睛一看，光一眼就讓他大受震撼，甚至不敢再細看，就趕緊將書合上了。
他好像看到兩個全.luo的男子？
是兩個男子吧？
沈吟知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剛想再看一眼的時候，旁邊突然有其他人來找書，嚇得他趕緊將那畫本塞進自己選好的那幾本書之間，神色淡淡地朝門口走去。
這是他第一次知道了自己認知以外的東西。
所以，林映陽一直在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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