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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090 元滿月點開熱搜,發現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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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090 元滿月點開熱搜,發現網友……

元滿月點開熱搜, 發現網友們的腦洞已經突破天際。

什麽地球只是一個游戲,我們都是游戲裏的npc,那些人生贏家其實都是“充值玩家”, 呼籲大家努力表現, 吸引外星金主的註意。

甚至有人連夜成立了人生重開教,瘋狂宣揚“多死幾次必抽SSR人生卡”,短時間內還真吸引了不少教眾,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警方接到舉報後,立刻找上門把這個教給端掉了。

當然,也有人在正經討論此次集體猝死事件,根據最新統計, 目前已知死亡人數已經達到了623人,並且數字還在實時上升中。

元滿月正要退出熱搜, 話題#樂能集團千金郵輪失蹤#突然空降榜首。

她點進去一看,發現失蹤者正是那被邪物選為下一任容器的富家千金——樂能集團現任掌門人柳白蘇。

網上已經將她的信息扒了個幹幹凈凈——

父親柳能是樂能集團創始人,母親則是來歷成謎的漁家女, 數十年前, 已經創業成功的柳能, 在某次漁村考察中, 對一位漁女一見鐘情, 火速與原配離婚再娶, 兩人婚後不久生下女兒柳白蘇。

但在柳白蘇三歲時,其生母突然離奇失蹤,此後柳能又接連迎娶了第三任、第四任、第五任妻子……

柳白蘇本事平平,又沒有親媽庇護,在與十二位兄弟姐妹的財產爭鬥中, 早早被踢出了局,直到三年前,她異軍突起,在生父猝死的前三天,成功將十二個兄弟姐妹全部逐出遺囑,成為這個百億商業帝國的唯一繼承人。

她的突然失蹤瞬間引發了各種陰謀論,有人猜測是原配母子的覆仇,有人懷疑的商業對手設的局,更有甚者,翻出了她生母當年離奇失蹤的舊事,認為這事或許另有隱情……

元滿月默默去了一趟棲霞路,在法陣裏翻了翻,發現柳白蘇被燒得連骨頭渣子都沒留下,看來是沒法將她的屍身再還回去,只能給網友留下一個未解之謎了。

她稍稍修整了一下,便決定返回滿月觀。

商既白眼巴巴問道:“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回去嗎?”

元滿月輕輕笑了一下:“你空閑的時候,可以來小住幾天。”

商既白高興地應下了。

她回到滿月觀之後,最高興的當屬趙為卿,他喜滋滋地翻出自己這段時間的練習成果:“觀主您看!我的驚雷符是不是畫成了!”

說著,他將手裏的黃符用力朝不遠處一扔,伴隨小小一聲“轟隆”,小鬼恰好擔著兩桶水路過,其中一個木桶立刻裂成了兩半,他吱哇亂叫一聲,朝著趙為卿撲過來:“啊啊啊啊!我好不容易才裝滿的水!”

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趙為卿早就克服了自己怕鬼的毛病,他猛地出手鉗制住了小鬼兩只胳膊,試圖阻止對方靠近自己,誰知小鬼突然伸長了脖頸,瞬間一分為二,接著,憤怒地將投射出自己的頭顱,狠狠砸在他胸口上,並趁機咬了他肩膀一口。

趙為卿罵罵咧咧了兩句,熟門熟路地扯開自己的道袍,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黃符,“啪”地貼上傷口,那還在不停往外滲黑氣的傷口立刻止住了。

元滿月翻開他肩膀上的符箓仔細一看,不由眼前一亮:“你參透了返生符?”

“原來這叫返生符啊?”趙為卿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前幾日,我想去庫房裏找鋤頭,無意間翻到一張這張的符箓,我一時好奇摸了摸,沒想到它竟自己飛起來貼在我肩膀上,把我被小鬼咬傷的傷口給治好了……”

他心裏有些害怕,也有些愧疚,便想著在觀主回來之前,將這符參透學會,這幾日他除了做齋飯,就是練這個,雖然有點進步,但比起原來那張符箓的效果,還是差遠了。

元滿月並不在意這些,反而滿意地點點頭:“你在符箓一道上很有天賦,接下來,只要每日勤加練習即可,今日開始,我每天教你一道法訣,能學會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趙為卿聽了這話,頓時眉開眼笑,心裏再次慶幸當初厚著臉皮留下的決定,誰能想到,他在外漂泊流浪了這麽久,天命終於眷顧了他一次,讓他遇到這樣的機緣!

“今日便先教你靜心訣,”元滿月示意他凝神細看自己手上的動作:“如今天氣炎熱,若是遇上中暑之人,便可對其施展此訣,助其平心靜氣。”

趙為卿全神貫註地註視著她的手指走向,三次之後,他試著依樣掐訣,起初十來次,他十根手指還各自為陣,絲毫不聽大腦使喚,但他毫不氣餒,一遍遍重覆著手上的動作,不知不覺便,便記下了這道靜心訣的指法。

直到半個時辰後,當他再一次掐出法決時,指尖竟泛起了一道微弱的金光,雖然很快就熄滅了,但已足夠讓他欣喜若狂:“觀主,我這是不是成了?”

“是的,”元滿月肯定地點點頭,眼中滿是讚許:“接下來,你可尋些中暑者或情緒波動強烈之人施法,能助你更快掌握要領。”

趙為卿行動力驚人,元滿月話音未落,他已經竄進了前殿,一雙眼睛不停在來往香客之間逡巡,試圖搜羅出幾個中暑之人。

可滿月觀本就坐落在山頂,氣溫較山下更低,再加上元滿月對小麽山十足的掌控,整個道觀被她控制在一個適宜的溫度,別說中暑了,就連個擦汗的都找不著。

他在觀裏轉了一圈又一圈,都沒找到合適的人選,正當他陷入失望時,忽然聽見後門外的菜園子裏,傳來了陣陣叫罵聲。

他順著聲音走過去,就看見那小鬼正叉著腰,站在菜地裏破口大罵:“你們兩個小偷!連鬼辛辛苦苦種出來的菜都要偷!你們不是人!”

見青白小鬼被氣得臉色逐漸發黑,趙為卿眼前一亮,一個箭步沖上前,獰笑著將他按住:“就是你了!”

與此同時,他快速往小鬼身上甩出一道靜心訣。

小鬼先是一怔,還真短暫安靜了一瞬,,隨即罵得更兇了:“你有毛病吧?偷咱菜的人你不抓,跑來抓我!我們的菜要被人偷光啦!!!”

菜?趙為卿哪還顧得上這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法決法決法決,於是獰笑著又掐出一道法決:“種什麽菜,先陪我練習吧!”

不遠處處,一對正偷摸往蛇皮袋裏塞菜的中年夫妻瑟瑟發抖地望著這裏。

兩人本來是趁著周末,來小麽山上打卡散心的,誰知無意間發現了這個菜園子,見裏面的菜長得水靈,又認為這種開了光的蔬菜對人體有好處,便想著扯兩蛇皮袋回去慢慢吃,誰知道會碰上個神經病啊!

女人望著正趴在菜地裏,一邊狂笑一邊自言自語不知道在說啥的男人,顫抖著聲音問:“老、老公,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老婆快跑!”男人一把扔下剛摘的青菜,拽著老婆就往山下狂奔,連裝滿菜的蛇皮袋都不要了。

趙為卿全然沈浸在練習之中,直到快到飯點了,才拍了拍袍子上的泥土,從菜地裏爬了起來,正巧瞥見地上那袋裝得滿滿的蛇皮袋,不由眉開眼笑:“哎呀,遇上好心人了,還幫忙把菜都摘下來了,多謝多謝!”

他動作利落地將蛇皮袋系了個口,隨即扛起來送進了廚房,他根據這段時間的經驗,估算了一下用餐人的數量,麻利地炒了幾大鍋菜,先盛出自己人要吃的份量,剩下的全部分給了香客。

飯桌上,兩人一精一鬼一邊吃飯,一邊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張鬼谷向她匯報道:“觀主,這個星期滿月觀收到了三萬二千一百九十元的香火錢,我已經存入了銀行,並記好了賬,昨日一位叫李夢真的女士前來道觀,想見您一面,但不肯說什麽事,只是堅持一定要t見您,我留下了她的聯系方式,並告知她,如果您有空見她,再打電話通知,還有……”

元滿月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從香火錢裏扣掉你的工資、趙為卿的零花錢,以及道觀日常的開銷,剩下的部分一分為二,其中一部分均分投給這幾個地方,”她說著,在紙上寫下了幾個慈善機構的名字,遞給了張鬼谷:“另一部分,去聯系山下不遠處那幾家中學,統計一下家庭貧困的學生,給他們發放助學金。”

她又對趙為卿道:“這事你幫著他一起跟進。”

兩人認真聽著,鄭重地點了點頭。

在道觀工作,這樣的事情將來會遇到不少,元滿月見他們二人都對道觀十分有歸屬感,有長期幹下去的打算,她沈吟片刻,便將這幾日經歷略作刪減,隱去了一些不適宜讓他們摻和的內容,仔細說給了他們聽。

兩人頓時被嚇了一跳,就算老成持重如張鬼谷,也生出了一些害怕,相比起來,那青白小鬼都算得上小卡拉米了。

趙為卿看瞥了眼正在認真扒飯的小鬼,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臉,感慨道:“還好我最先遇到的是你啊!”

小鬼憤怒地朝他一齜牙,隨即更為憤怒地發現,自己已經打不過他了!

元滿月靜靜註視著兩人的神情,見他們雖然害怕,但沒有退縮之意,心中便有了打算,接下來可以多與他們說說這些事。

幾人說完正事,趙為卿突然興致勃勃地說起了一樁八卦:“對了觀主,您不在這些時日,這山上可熱鬧了!”

“咱們山上的生態可真是好啊!”他笑著道:“前天,林業局的人過來了一趟,有人爬山時,在半山腰的山洞裏,發現了一只野生小狐貍。”

“發現的人說,他盯了那小狐貍好幾天了,平時縮在窩裏一動不動,丟東西給它也不吃,懷疑是不是得了什麽怪病,便給林業局打了電話。”

“林業局也沒看出什麽毛病,就聯系了市動物園,別看那小狐貍不吃不喝不愛動,但動作可敏捷了,動物園好幾個人折騰了大半天,才把那只小狐貍裝進籠子裏,聽說呀,它現在在動物園裏混得風生水起,好多人慕名去看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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