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粟裕正好在看她。 (10)

關燈
。”

“我相信來這裏的你們,大多數都是被show發出的廣告吸引的。有的是抱著……恩,用時髦的話來說,就是對兵哥哥的崇拜來的。”

臺下的眾人被她的話,逗的哈哈大笑。就連一旁粟裕,也扯了扯嘴唇。

“呵呵……”伊柯低頭笑了笑,繼續說道:“姑娘們,在這裏,我想告訴你們。‘兵哥哥’這個詞,並沒有什麽好笑的地方。對於你們來說,它只是一種稱呼。但,對於……也許,可能或者已經,成為軍嫂的你來說,這個稱呼卻是一種責任,一種擔心和一種害怕。”

她語氣沈重,臺下瞬間安靜。

“當和他在一起時,他經常要執行很多危險的任務。有時候,一個月不回家,一年不回家,甚至於,一輩子不回家的都有。”

伊柯聲音有些哽咽,她說,“所以,如果你沒有做好當一名軍嫂的準備,那麽就請你離開這裏。不要為了面子,把心裏那個崇拜,當成愛情,而害了自己,也這麽害了令人愛戴的軍人。”

蘇溪看著完全走心的伊柯,被她眼底的認真感動到了。原以為,她只是玩玩。沒想到,竟然這麽在乎。

她說的沒錯,如果沒做好成為一名軍嫂的準備,那就不要留在這裏。因為,這是一輩子的事情。不,準確的來說,是兩輩子的事情。丈夫加妻子,是更加沈重的責任。

蘇溪看向旁邊的人,從次以後,她就要和他一起呼吸,一起生活。雖然,前路未知,她卻覺得幸福。

粟裕沒有回頭,感覺到她在看他。緊了緊手,把她的抱在掌心裏。

就在蘇溪和全場的人都陷入沈寂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問道:“伊小姐,你這樣說,是不是說你現在很後悔成為一名軍嫂?”

伊柯全然不覺得慌亂,笑了笑,“我從來都沒有後悔成為一名軍嫂,反而很高興成為軍嫂。”

她和韓思源相視一笑,“可我成為軍嫂的基礎,是愛。我愛我的男朋友,我愛他的職位。同時我耐得住清貧,忍得住寂寞,為此,我很享受著成為軍嫂後的一切。”

“所以,姑娘們,如果可以,我請求你們,不要傷害臺下的這些可愛的大男孩。如果可以,請你們用心去看,用心去愛他們。”

說完,伊柯對她們深深鞠了一躬,然後便向那個早已溫柔的註視著她的韓思源走去。

粟裕握住蘇溪的手,輕聲說道:“謝謝你,小溪。”

蘇溪微微一楞,笑著說道:“我也謝謝你,一直以來都站在我的身邊。”

……

一年後,

粟家大院,蘇溪挺著大肚子躺在陽臺上的躺椅上曬太陽。她摸著鼓起的肚子,嘴角的笑一直沒有消失過。

“來來來,”萬玉芝端著雞湯走進來,“小溪啊,快喝了這碗湯,好好養養身體。”

蘇溪看著面前一大碗的雞湯,無奈的接過來,然後在萬玉芝慈愛的註視下喝了下去。

喝完湯,她從她手裏接過紙巾,擦了擦嘴,問道:“媽,粟裕呢?”

萬玉芝撅了撅嘴,略帶責備的說道:“一大早就跑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兒了。”

“呵呵……”蘇溪握住她的手,說,“媽,我想下去走走,再這樣待下去都要上黴了。”

萬玉芝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好好好,走走也好,對身體好。”

兩個人走到門口,一大早就出去的粟裕開門進來。萬玉芝就見到他,立刻板住臉看著他。

“你還知道回來,也不知道在家好好陪陪小溪。”萬玉芝厲聲道,

粟裕摸了摸鼻頭,然後聽話的走到蘇溪的身邊,“要出去?我陪你。”

蘇溪點頭,對萬玉芝說道,“媽,我和粟裕出去就好,您就在家好好歇著吧。奶奶還在房間裏睡覺,您還是照顧她吧。”

早上,她媽媽就和隔壁王叔叔出去約會了,家裏只有她和萬阿姨和粟媽媽。張媽這幾天回老家走親戚,段時間不回來。如果粟媽媽醒過來,找不到人的話,會很麻煩。

萬玉芝剜了眼粟裕,“好好照顧你小溪,如果她和我孫子出什麽意外,我饒不了你。”

說完便往廚房走去。

粟裕見她這麽不待見自己,委屈的抵著蘇溪的額頭,“媽媽是不是太偏心了?”

“呵呵……”蘇溪無語的望了他一眼,“別鬧了,我們出去走走吧。這幾天,天熱,悶的很。”

粟裕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好,聽媳婦的。”

大院小路上,蘇溪靠在粟裕的懷裏,慢悠悠的走著。腳下的小路,蜿蜒向前。小的時候,她和他經常來這邊玩,然而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心情。

如今,心裏只有開心和平靜。歲月靜好,也不過如此。為何靜好,恐怕也是因為有他在身邊。

粟裕見她在發呆,捏了下她的手,說:“媳婦兒,我再向你求一次婚吧。”

蘇溪一楞,停下來看他,“什麽意思?”

粟裕停下來,蘇溪見他一臉笑容,還沒反應過來。伊柯和韓思源他們,懷裏抱著玫瑰花,手裏拉著氣球從旁邊走出來。就連好久沒回家的粟叔叔,也摟著萬阿姨站在裏面。

蘇溪見他們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只有她還被蒙在鼓裏。

她看始作俑者,“你要幹什麽?”

粟裕從口袋裏掏出一枚戒指,單膝跪地,“小溪,嫁給我吧。”

蘇溪看著鉆石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亮光,無奈的說道:“我答應你就是了,快起來。”

證都領了,還計較這些幹什麽。

粟裕沒動,說道:“媳婦兒,你要說‘我願意’。”

蘇溪見他認真,有些不好意思,停了一下,說道:“我願意。”

話音一落,伊柯他們立刻松開手裏的氣球,飛上天空。

粟裕把戒指戴在她無名指上,站起來摟住她說,“謝謝你,小溪。”

蘇溪:“不客氣……”

粟裕無奈的咬了下她的耳垂,算作懲罰。

……

全文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